城南一所宅子的地下室里。
被五花大綁綁在柱子上的吳嘯天又驚又懼,對著不遠處坐在椅子上滿頭白發的賈三道一陣嘶吼:“賈鳳行,你快放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還有王公子、姜公子,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嗎?你若是再不收手,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昏黃的燈光下,賈三道端坐在椅子上,俊美絕倫地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
“你快放了我!你這個狗東西!老子就要當著你的面做你的爹,老子是你的親爹!”
吳嘯天不住地狂吠,賈三道原本面無表情地神色在聽到他這句話后,瞬間皸裂。
“好,很好!”
他手指扣了扣椅背,對著左右兩旁一直候著的兩人吩咐道:“去?!?/p>
片刻之后,二人一人提著一桶不明的液體,一人手里拿著把匕首重新出現在了此處。
賈三道對著他們點點頭:“去,請他好生享受一番。”
“你,你要做什么?”
城中最近發生的血腥命案吳嘯天也有所耳聞,他也是淮山書院的學子,自然清楚這里面有賈三道的手筆。
只是他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落到了賈三道的手里。
而那幾樁駭人聽聞的命案里,有人被活埋,有人被千刀萬剮,眼下輪到了他了——
“你,你們別過來,你,你究竟要做什么?賈鳳行,你這個瘋子!你別啊,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給伯母道歉,我該死,我不是東西!求求你放過我吧……”
賈三道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空氣中傳來腥臊的味道,是吳嘯天直接被嚇得失禁了。
“我錯了!我錯啦!救命啊,來人啊,快救救我,救救我!”
“吳嘯天,你知道前朝有一種酷刑嗎?”
賈三道望著眼前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的吳嘯天,聲音不緊不慢道:“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搞到這東西,聽說啊,只要把活人頭頂的頭皮破開,然后順著破開的口子將其灌入頭頂,就能得到一張完完整整的人皮!”
吳嘯天聞言,頓時嚇得屁滾尿流。
他不住地掙扎著,綁著他身體的鎖鏈隨著他的掙扎,不住的晃動,發出丁零當啷清脆的響聲,宛如索命的魂鈴。
“我,我,救命,我——”他直接說不出話來。
賈三道見狀,冷哼一聲,輕輕抬手掩了掩鼻子遮擋空氣中的腥臭味道:“動手!”
話音剛落,那兩個一直如同隱形人一般的人,繼續朝著吳嘯天的方向走了過去。
吳嘯天發出一陣崩潰的叫聲。
然而,這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除了他失態的哭喊聲外,再沒有半點響動。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很快,拿著匕首的人走到了吳嘯天身后,將刑架稍微往低調了些,然后手中銀光一閃,直接用匕首破開了吳嘯天的頭皮。
難言的恐懼瞬間席卷了吳嘯天的全身。
他渾身抖個不停,牙齒不住地打顫,等到提著水銀桶那人上前來,他再也忍不住,口吐白沫,兩眼上翻,直接嚇昏了過去。
賈三道像是沒看到他的反應一般,只沉聲到:“繼續?!?/p>
不一會兒的功夫。
地下室里,傳來令人牙酸的聲音,以及吳嘯天慘絕人寰的叫聲。
“刺啦!”像是布匹劃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