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船之后,他們就不告而別了,不用管他們,左右與我們無關!”
柳晴點點頭:“我知道,只是他們昨夜遭人追殺,后來有出現在我們船上,我擔心他們會不會給我們惹來麻煩!”
“不會!”
宋明彰闔上書,肯定道,“昨晚刺殺他們的人手眼通天,我們不過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背后之人只要一查,就知道我們只是路過的,倒是你——”
他說著,走到柳晴身邊問道:“你今日托周伢頭留意鋪面,是打算做什么?”
宋明彰第一反應就是她要開醫館。
柳晴嘆了口氣道:“我們家現在雖然有些銀子,但坐吃山空到底不行,我就想著盤幾個鋪面,做點小買賣。”
“什么買賣?你要開醫館?”
柳晴搖搖頭道:“不是醫館,你要從仕,有個拋頭露面的夫人總歸不好,今后如非必要,我不會再以給人治病謀利,所以我打算開個胭脂水粉的鋪子!”
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柳晴南下這一路上都在考慮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她是中醫,熟知藥理,對各種植物鮮花也算是一通百通,加上后世太平年代對化妝品的耳濡目染,要做出上好的胭脂水粉不難。
“胭脂水粉?”
宋明彰面露疑惑,“你,你還會這個?”
“這個不難,大致流程我都知道些,不過眼下也只有個設想,會試在即,你只管安心讀書便是,旁的等你考完以后再說!”
“那你不看病了嗎?”
宋明彰心底生出一股隱秘的歡喜。
方才柳晴所言,為了他,不再拋頭露面,這讓他有種被在乎的感覺。
“看,有病人的話,遇上了還是要治的,不過不刻意做郎中罷了。”
她學醫多年,治人無數,看病救人的思想已經深入骨髓。
“嗯,你想做便做吧,就當打發時間了,銀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我說過了,將后我養你!”
柳晴滿臉打趣地望著他:“你怎么養啊?憑你將來當官的那點俸祿?那怕是連家里的下人都養活不了!”
宋明彰淡淡地瞥著她。
柳晴連忙舉手投降:“好好好,你有辦法,我不說你了,你不是還要讀書嗎?快看吧,我要睡了!”
她說著,直接翻身上床,背對著宋明彰躺下了。
半晌,她忽然幽幽道:“四郎,我們已經到了金陵,你說,表哥他去哪兒了?”.
時間回到白天。
李承軒在皇子府洗了個澡,睡了一覺,才剛醒來,就有宮女進來回話:“殿下,宮里娘娘捎信,讓你今日務必進宮一趟。”
李承軒愣了一瞬,接著道:“更衣!”
他穿好衣服出了皇子府,趕到吳才人的吉祥宮時,太陽已經西斜。
大魏后宮,嬪位及以上才設一宮主位,照理以吳才人的位份是不能獨占一宮的,但她生子有功,加之王皇貴妃向皇上求了恩典,便讓她一個才人領了一宮主位,雖然這宮里只有她一個嬪妃。
李承軒到的時候,吳才人正盯著大太監領來的兩個小太監問話。
聽到宮女來稟七殿下來了,她連忙站起身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