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整個朝代,都有華夏明朝的影子,便是科舉考試也是如此。
鄉(xiāng)試過后便是會試,考期在二月底,此次宋四郎他們會試的考期具體定在二月二十六。
會試由大魏朝廷命禮部主辦,正考官內(nèi)閣次輔韓宏年,副考督察院左右副督御史鄭維,顧禮正,吏部侍郎程昌平,共計四人主考。
會試同鄉(xiāng)試,也是考三場,每場三日,提前一日進場,推后一日入場。
明日便是二月二十三,二十五進場,宋明彰要出來,得到三月初七,又是一場硬仗!
會試結(jié)束后,約一個月放榜,放榜之后再過一個月便是殿試,也就是說,會試結(jié)束后,宋明彰還有近兩個月的時間準備殿試。
而他口中的二甲前十,說的也是殿試的名次。
科舉考試大浪淘沙,多少人從總角之齡讀到耄耋之年也不過是個秀才,更有甚者,有人終其一生都只是個童生,宋明彰今年十九歲,讀書日短,便稱自己要考二甲前十……柳晴倒沒有覺得他大言不慚,反倒被他整得熱血沸騰!
“四郎,什么二甲前十?你干脆來個大的,直接考個狀元回來吧!”
頓了頓,她繼續(xù)道,“可惜你童生試的時候不都是案首,否則說不定你也能來個連中六元。”
宋明彰聽著她大言不慚的話語,有些好笑道:“你倒是敢想,我都不敢想!”
柳晴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連中六元已經(jīng)沒戲了,但是還有連中三元啊,你考個大三元回來,我就去廟里還愿,真真是菩薩顯靈佛主保佑啊!”
抹冬淡春和潘禮原本正認真聽著二人的談話,聽到她這話后,抹冬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大娘子,奴婢記得你不信神佛的!”
柳晴瞥了她一眼:“誰說我不信?神佛既已顯靈,我豈有不信之理?”
宋明彰滿臉無奈:“你都沒去廟里許愿,哪兒來的還愿?”
柳晴于是趁機道:“所以四郎,聽說金陵的寶龍寺香火鼎盛,極為靈驗,明日我要去一趟,晚上就回來,大后日你就要入考場了,不干點什么,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宋明彰頗有些不贊同地看著她:“寶龍寺離北城并不近,你這樣折騰當心累壞了身子,倒不如在家里做胭脂水粉,不是才剛有起色嗎?”
柳晴搖搖頭道:“那個不急,等你去考試的時候,我精心研究,總歸我是打算走精品路線的,還得多實驗幾次才行!”
說到這里,她扭頭看了眼抹冬,佯裝生氣道:“對了,我新做出來的水粉,人人都有份,只除了方才質(zhì)疑我不信神佛的那個。”
抹冬頓時撅起了嘴巴。
淡春在一旁掩唇直笑。
幾人說說笑笑,一路回到了北城宅院。
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宋明彰待要按照原計劃去書房再讀一個時辰的書,卻被柳晴強硬地拉回了屋里,洗漱后按在床上直接歇下了。
幾人累得不輕,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日柳晴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了人。
她盯著床帳發(fā)了會兒呆,忽然想起今日還要去寶龍寺,她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急匆匆洗漱穿戴好,就命人套好馬車,帶著夏妝、秋濃并茗照秦立四人往寶龍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