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在劉春花的肚子里蠕動了好一會兒,最終竟直接咬爛了她的肚腹,破腹而出。
李承武看著這樣血腥的一幕,臉上露出變態(tài)又興奮的笑容:“好小灰,好寶貝兒,終究是你技高一籌!”
劉春花起初還會發(fā)出幾道微弱的呻吟,可等滑蛇破腹而出之后,她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了。
到最后,她只是有些留戀地看了一眼昏倒在旁邊的妹妹,就輕輕閉上了眼。
她生來卑微,只想做人上之人,奈何天不與我……
李承武找了一塊干凈的布,包住滑蛇的一部分,將其捉起來丟到蛇籠中關(guān)好,然后咂吧咂吧嘴,走到密室的一角,拉響了搖鈴。
片刻間,幾個黑影便憑空出現(xiàn):“王爺!”
李承武擺擺手道:“收拾一下這里!”
“是。”
幾個黑影走到床邊,熟練地包裹床上的兩具尸身,在裹劉桃花時(shí),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征詢李承武的意見:“王爺,這個還有氣。”
李承武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側(cè)頭看了一眼死相安詳?shù)膭⒋夯ǎ瑪[擺手道:“丟到后院養(yǎng)著吧,她姐姐今晚讓爺很盡興,爺我今天便發(fā)發(fā)善心。”
“王爺,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有人試探性地建議。
李承武面露不耐,不屑道:“憑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娘?嘁!”
那人頓時(shí)不敢再多言。
李承武卻又看了一眼劉桃花,忽然道:“不過你考慮的也是對的,螞蟻食大象的事兒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這樣,讓人暗中盯著她,唉——”
說到這里,他頗有些無奈地道,“你說爺咋就這么心善呢?直接殺了多省事兒,偏生本王是個言出必行之人,可真叫人為難吶~”
幾個黑影一邊包裹尸身,一邊眼皮也不眨地道:“王爺仁慈。”
黑影兩兩一對,分別抬著劉春花和劉桃花出了地下密室。
劉春花已死,抬尸的兩人直接拐出別苑,從善如流將她埋在別苑的花園中做花肥。
這邊廂,劉桃花才剛被抬出寢房就醒了過來。
抬著她的一人看到裹著人的席子動了動,忍不住開口道,“她醒了!”
他話音剛落,劉桃花便掀開席子掙扎著坐起了身。
眼睛略適應(yīng)了下外面的光亮后,她視線焦急地尋找著劉春花的身影:“姐姐!”
然而——
如水的月光下,她沒能找到姐姐,卻看到了令她目齜欲裂的一幕。
只見不遠(yuǎn)處的石階之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骨碌碌落在一旁,人頭之上,那張她熟悉的摯愛的親人的臉,扭曲而猙獰,它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浸滿血絲的眸中滿滿的都是絕望不甘。
“啊——”劉桃花瞬間慘叫出聲,聲音凄厲宛如夜梟鳴叫,讓在場之人忍不住脊背發(fā)涼。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人頭的不遠(yuǎn)處。
一向樸實(shí)溫柔的中年婦人也倒在了血泊里,墻面上是大片殷紅地血跡,而她的頭上則開了朵極致絢爛的花,花朵蔓延瘋漲,滲透到了她的臉頰、胸前的衣服上,到處都是血,赤目的鮮紅……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刻,劉桃花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shí),抬著她的兩個人聞到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臊惡臭味。
兩人循著味道望去,就見她屎尿崩流,竟當(dāng)場失禁了。
“吃,吃,吃!餓,餓,我要吃。”
說話間,劉桃花伸手抓起自己的溺物就往嘴里塞了進(jìn)去,邊吃邊口涎橫流,只那張嬌美的臉上,依舊露出滲人的傻笑。
黑影中的一人有些猶豫地問同伴。
“她,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