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晴這邊。
同袁婆分別后,他們一行人就到了周伢頭指定的地方。
是個雙層的鋪面,位置還算不錯,雖不在鬧市上,但勝在清雅別致,周邊也都是些諸如綢緞莊、首飾鋪之類的店面。
柳晴只一眼,就相中了這里。
“柳娘子,這里如何?可還滿意?”
周伢頭一早就在鋪子里等著了,此刻見到柳晴,他滿臉都是笑,“瞧我這急昏頭的模樣,柳娘子你們先自己瞧瞧,這鋪面面寬敞得很,二樓可以設雅間,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相鄰的鋪面又都是賣衣服首飾的,到時候貴客買完衣物頭面,正好來挑選胭脂水粉,當真是難得合適的所在!”
柳晴領著淡春、抹冬幾人上了樓。
抹冬打開窗戶,柳晴站在窗戶邊,發覺這里的視野極好,從這里甚至能看到不遠處巍峨的皇宮。
抹冬在一旁感嘆道:“大娘子,這里真好,奴婢瞧著若是在這里開家酒樓也是極好的!”
柳晴失笑搖頭:“那可不成,若是開了酒樓,旁邊鄰居怕是要找過來了。”
“這卻是為何?”抹冬有些不解。
柳晴笑著道:“我且問你,我若是開成衣鋪子的,你去我家鋪子買衣服,這衣服上全是油煙飯菜的味道,你可還愿買我家的衣服?”
抹冬想了想,搖搖頭道:“到底是大娘子,奴婢就沒想到這一茬。”
柳晴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溫聲道:“你只是沒想到而已,并非想不到,這不我一說你就轉過彎兒來了?”
“大娘子,聽你這么說這鋪子用來賣胭脂水粉,豈不是極好的?旁邊鋪子里的衣物沾上了咱們脂粉的香氣,怕是要大賣嘍!”
“你這丫頭!”
柳晴說著,轉身邊往樓下走,邊道,“鋪子倒是極好的,眼下就看價錢了,周伢頭顯然是用了心的,不管成與不成,我們總歸要好生感謝他。”
“五千五百兩?”
柳晴聽到這個價錢,忍不住驚呼出聲,“周伢頭,你莫不是在誆我?這些日子我也打聽過了,秦淮邊上的一進宅子才六百多兩,你這,這不過是個商鋪,就要這么多銀子?”
“哎呦我的柳娘子,您有所不知啊,你這開鋪面是要賺錢的,這周遭的環境你也瞧見了,多少達官貴人都來這邊置辦東西?這樣好的地段,當真是有價無市!這不前一家剛搬走,我就趕緊給您府上去送信了嗎?便是這個價錢,后面還有人巴巴望著呢!”
柳晴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生意還沒做,買鋪子就要花掉這么多銀子……
“柳娘子,您還在猶豫什么?小的這些日子也看出來,您是個眼光極高的人,尋常鋪子,您怕是也看不上,這過了這個村,可就未必有這樣合適的地方了。”
柳晴聽了他這話,不由面露猶豫。
好一會兒,她試探性地問周伢頭:“周伢頭,你說的不錯,我確實看上了這鋪面,所以能不能再便宜些?房主的底價是多少?若是合適,我們現在就可以過文書!”
周伢頭見她確實看上了這鋪面,一咬牙,跺著腳就到了后面。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帶了房主過來。
雙方見禮過后,柳晴以五千兩銀子的價錢,買下了這處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