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的話,就叫玉容粉吧,前面再加上對應花卉的名字。”
宋明彰眼睛盯著面前的芙蓉玉面,心底一片柔軟,"至于胭脂,便不做他名了,倒是你的鋪面名字,可有想好?"
柳晴搖搖頭:“未曾,這就更難了,取個寓意好還容易讓人記住的名字,這個我真的不在行,四郎,要不你再給想個名字?”
宋明彰蹙眉沉思,片刻后,他道:“有了,便叫‘國色天香’可好?”
“國色天香?國色天香……”
柳晴默默念了幾遍,越念越覺得這名字有味道,大俗即大雅,她賣的東西本身就是幫助人們變得“國色天香美麗動人”,如此也算名副其實。
“極好!”柳晴滿臉的小:“四郎,你今兒可是幫了我大忙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點好的!”
宋明彰滿臉的笑:“晚上再說,不過你這些花露、玉容粉還有胭脂你打算賣多少錢,這個定了嗎?”
“定了,花露我打算賣二兩銀子一瓶,玉容粉三兩,胭脂口脂面脂統共五兩,若是有人成套買的話,打個折扣八兩一套,四郎你覺得這個價錢如何?”
宋明彰點點頭:“我聽著極貴的,不過生意這方面,我不如你!”
“拋去成本,一套的話,咱們的賺頭是這個!”柳晴伸出五根手指頭比了比,眼中隱隱露出幾分期待,“眼下就等著看開門后生意如何了。”
“需不需要我幫忙?”
柳晴:“你打算怎么幫我?”
宋明彰就道:“會試那日也算結交了些同年,有幾個人還不錯,家境也算殷實,莫不如我修書一封,你和他們的家眷走動走動?”
柳晴聞言,面露沉思之色。
好一會兒,她才輕輕搖頭道:“此事不急,還是等殿試結束,一切都塵埃落定,我再結交旁人吧!此前我曾聽你說過朝中如今的局勢,皇上雖然才是知天命的年紀,身體卻……底下太子坐的也不是很穩當,幾位皇子虎視眈眈,四郎,我真擔心我們會卷入這場風波。”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了許多。
宋明彰抬起頭看向遠方湛藍的天際,半晌,幽幽道:“小晴,古往今來,皇位之爭從來都是血雨腥風,但是,這其中也伴隨著天大的機遇!多少人想要那個從龍之功?我也是——”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才繼續道:“便是我也不例外!以如今我的情況,便是高中狀元,最好的結果無外乎就是入翰林院熬資歷,將來多少年后,若是僥幸能入內閣作閣臣……這條路,太久太久。”
柳晴聞言,有些驚疑不定地望著他:“那四郎你的意思是?”
宋明彰緩緩轉過頭,眸色變軟:“小晴,我要擇一明主站隊,并且一定要站對,所以,你怕嗎?”
“怕什么?”柳晴表情變得蠻不在乎,“大不了失敗了我們躲到深山老林里當一輩子野人。”
宋明彰被她的說法逗笑了,失笑地搖搖頭道:“屆時怕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不是有空間嗎?到時候先躲到空間里,然后伺機逃跑也不行嗎?”
宋明彰聞言,面露沉思之色,似乎當真在思考她此言的可行性。
柳晴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之后的事情咱們再說,我們到地方了,忠叔帶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