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瞎子都能看出來,我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宋明彰見她惱了,連忙上前哄道:“好好好,是我的不是,小晴你別生氣,我保證下回不咬了。”
“呵~”
柳晴冷哼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索性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宋四郎,下次你再咬我,你等著!”
“怎么?”宋明彰垂眸,眼底滿是笑意,“你要咬回來?”
“對。”
柳晴沒什么力氣地推了推他。
見他紋絲不動,依舊牢牢轄制著自己,她干脆也放棄了,只咬牙道,“你咬我一口,我就咬你兩口,加倍奉還。”
“啊哈哈哈!!”
宋明彰卻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娘子,為夫我求之不得,你最好多咬我?guī)卓冢阋У脑胶荩以脚d奮。”
“……”
柳晴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半晌,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大抵有病!”
“嗯!”
宋明彰毫不猶豫地承認,“對你,我屬實已是病入膏肓了。”
“……”
這話題沒法進行下去了,柳晴索性說起別的事兒來:“行了,別貧了,你今日怎么這個時辰還在家?不是說這幾天要結(jié)交同年嗎?”
聽她問起這個,宋明彰微微皺起了眉頭:“今日不去了,他們約好一起去秦淮,有那功夫,我不如多做兩篇文章。”
“四郎~”柳晴聽他這般說,忍不住感嘆道,“到目前為止,在這一點上,我真的從未擔心過,謝謝你,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
漫說在大魏這個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的朝代,便是后世太平年間,柳晴也少有見到如宋四郎這般對感情忠貞不一的男子。
所以很多時候,她雖然對自己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動搖過,卻從未懷疑過他對自己的感情。
也為此感動,在很多事上多有妥協(xié)。
畢竟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
宋明彰瞥她一眼,語氣有些不瞞:“小晴,什么時候你心悅我如我心悅你一般,那就好了。”
柳晴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宋黛玉,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們才成親多久?等五年、十年、二十年……如果你能始終如一,那我才真是沒白疼你!”
“什么叫你疼我?”宋明彰不樂意了,“說話怎么這么刺耳?合著我在你心目中跟狗崽一個地位!”
“去你的!”
柳晴推了他一把,笑道,"對自家相公就不能用‘疼’字了?還是你自己覺著像我兒子?"
宋明彰頓時黑了臉:“胡說八道,不知所謂!”
“哈哈哈哈哈!”
柳晴被他逗得忍不住大笑出聲。
好一會兒,她才忍著笑,安撫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的宋四郎:“好啦,我這不是開玩笑嘛~你別生氣了,要說該擔心的是我才對,便是你對我再好再專一,可若是有朝一日,你的上峰,甚至是皇上,以你的前程為籌碼,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你,你待如何?”
頓了頓,她認真地看向他,繼續(xù)道:“你當知道,我此言絕非危言聳聽!”
宋明彰聞言,蹙眉看她:“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