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柳晴都沒有出門。
一來身上確實不爽利,二來就是,那日見過賈三道之后,她心里總覺得不安。
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在大魏,除了宋四郎外,還沒第二個人知道。
可是饒是她小心謹慎,也還是露了馬腳。
再次見面,賈鳳行給她的感覺簡直不寒而栗,所以她也沒什么心思出門了。
而和宋四郎的關系,自那日午間兩人吵過架后,也一度降到了冰點。
宋四郎不是個能忍的人,他們之間但凡發生了矛盾,多數時候都會以激烈的爭吵結束,事后兩人會冷靜下來,以談心和好收尾。
可是這一次,他們陷入了冷戰。
宋四郎看著倒是同從前沒什么兩樣,只是話少了很多。
柳晴則更不用說了,她對宋四郎那晚的行徑始終難以釋懷。
后世信息爆炸,她沒吃過豬肉,卻也知道,宋四郎的行為,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婚內強暴。
上次差點掐死她,這次又整這樣一出……他真是一次比一次過分了。
“大娘子,大娘子!”
抹冬從門外進來,看到的就是她半躺在榻上沉思的模樣。
柳晴回過神來看向她:“怎么了?”
抹冬摸著黑走到桌旁點了燈,回道:“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了,郎君,郎君讓奴婢過來請大娘子用膳。”
“都這個時辰了?”
柳晴緩緩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恍然驚覺時辰已經不早了,“成,更衣吧,用完膳回來再睡。”
抹冬于是上前服侍她穿衣服,并為她整理有些散亂的頭發。
忙活的功夫,她小心翼翼道:“大娘子,郎君后日就要參加殿試了,您,還沒有同他和好嗎?”
柳晴愣了一下:“后日?后日就要殿試了?”
抹冬看肯定地點點頭:“奴婢記得很清楚,就是后日,大娘子,其實郎君就是因為太在乎您了,奴婢常聽人說這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您和郎君總這樣僵著,到底也不是辦法,奴婢冷眼瞧著郎君這些日子都廋了!”
柳晴心底微微一顫,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你倒是比我更體貼他!”
抹冬聞言手一抖,連忙跪了下去:“奴婢該死,大娘子,奴婢絕對沒有旁的心思。”
柳晴見她這么大反應,輕笑一聲,俯下身將她扶起來道:“好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走吧,隨我去用膳。”
“是。”
等到了膳堂,宋四郎果然已經在桌前等著了,見她來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冷峻的面容上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情緒。
“都下去。”
柳晴在他對面坐下,抬手揮退周遭的下人。
等房間內只剩下二人,她抬起頭看向宋四郎,嘆了口氣道:“后日就是殿試了,可有把握?”
宋明彰抿了抿唇,點點頭:“尚可。”
“那,沒有因為我們的事影響到你吧?”這是柳晴比較擔憂的地方,畢竟會試后,兩人也就消停了幾日,其余時間都在鬧別扭上了。
“不用擔心。”
宋明彰搖搖頭,“我心里有數,前面已經走了九十九步,總不能在折在關鍵時刻,倒是小晴,你肯主動同我說話了,是原諒我了嗎?”
柳晴垂下眼簾,淡淡地道:“那你以后還會那么做嗎?”
宋明彰忙道:“只要你不喜歡,我便不再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