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不利,柳晴倒也沒有太過受挫,吩咐完抹冬后,就同木九郎道:“九哥,這邊的情況已經大致了解了,我們就先回去吧。”
木九郎道:“弟妹不再看會兒了?左右我沒什么事!”
柳晴搖搖頭:“不用了,倒是一會兒還想勞煩九哥去一趟禮部那邊,今日瓊林宴,四郎少不得要飲酒,我有心擔心他。”
尤其是出了秋濃的事情后,柳晴總覺得不安,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們一般。
“如此,那稍后我將弟妹送回去,就去尋四郎。”
“有勞九哥!”
沒過多久,抹冬就帶著人回來了:“大娘子,已經交待下去了。”
“嗯,回吧。”
一行人于是浩浩蕩蕩往家中趕去。
將柳晴送回去后,木九郎又動身往禮部趕。
此時天色還早,木九郎到的時候,瓊林宴還沒有開始。
但禮部門前已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木九郎觀察到,進入禮部的人手里都拿著請柬,顯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
他想了想,走到門口同查驗請柬的官員道:“官爺,我是今科狀元府上之人,不知官爺可否傳個話進去,就說木九郎來尋他了?”
那官員上下打量他一眼,見他身材健碩,又長得濃眉大眼的,略思忖片刻,還是招來一個兵士讓他進去尋人。
片刻間,一身狀元服飾的宋明彰便從里面出來。
“九哥,你怎么來了?”
“弟妹那邊忙完了,他不放心你,便讓我來尋你!”
宋明彰聞言,連忙又問:“她可是已經平安到家了?”
“放心吧,已經送回府上了。”
宋明彰這才放下心來,接著轉頭看向一旁還在打量他的官員,溫聲道:“大人,此人確是我的兄長。”
“宋狀元客氣了,請!”
宋明彰于是帶著木九郎進入了禮部大門。
進去后,木九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不由感嘆道:“想不到我一介江湖草莽,有朝一日竟能出入官府,四郎,愚兄真可真是沾了你的光跟著見世面了啊!”
宋明彰失笑道:“九哥哪里的話?九哥口中的江湖,亦是我心折之地,不知此生還有沒有機會隨九哥一起快意恩仇?”
木九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肆意,頗有些肆無忌憚的樣子。
周圍的官員見狀,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他。
不少人仿佛在說:有辱斯文!
宋明彰憋笑著拉住了他,道:“好了九哥,說說鋪子那邊的事情吧,小晴怎么這么早就回去了?”
木九郎想了想,就將鋪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宋明彰眼睛閃了閃,笑道:“如此也好,其實我私心里,這個鋪子便是不開也罷,掙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這本就是我的責任。”
木九郎道:“四郎你這話若是被弟妹聽到了可了不得,她可不同于一般的女娘,認為養家糊口就是男人的事!”
“我知道!”
宋明彰嘆了口氣道,“我就是不想她再辛苦了,要不是她,也沒有今日的我,我只想她日后能夠快快樂樂做一條她口中的那什么咸魚。”
木九郎聞言,忍不住失笑出聲。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聽不遠處有人喊宴會快要開始了,請各位進士和官員入場。
宋明彰忙道:“九哥,那邊有休息的屋子,你先去等我,宴散后我們再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