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便宜她了。”
宋明彰面上浮現出一抹陰狠,“我們同她無冤無仇,她卻如此詆毀敗壞你的名聲!”
頓了頓,他忽然嘆息一聲道:“也怪我太沒用,若我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看誰敢動你?”
“好啦!”
柳晴見他擰脾氣又犯了,忙道,“其實今日也不全都是壞事,四郎,你知道嗎?我們的國色天香,馬上就要賺大錢了!”
“?”
"華容公主今日在席間,賞賜了四品及以上所有命婦一樣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
“難道是國色天香的花露玉容粉?”
柳晴眉眼帶笑,連連點頭道:“四郎你猜對了,是咱們的東西!你都不知道,她也是故意的,今日席間四品以下的命婦就只有我和阿曼,當時華容公主那模樣,雖然她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誰都能看得出來她是故意的!”
“她以為我會生氣,會委屈,甚至會哭,可是我在心里都要笑死了!”
宋明彰好笑地看她一眼道,“被欺負了還高興?”
“國色天香是咱們的店啊,‘名人效應’你明白嗎?咱們店定位的目標群體本身就是中上層階級,華容公主這一下,可算是給咱們做了個活體廣告,還是不用花一分錢廣告費的那種!”
她口中什么“目標群體”、“中上層階級”、“活體廣告”之類的話語,宋明彰聽得云里霧里,雖然知道她的來歷,可是想到從前她的一切對自己而言都是空白的,他心里隱隱就有些不舒服。
“嗯。”
于是他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就不在說話。
柳晴不由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她也沒多想,繼續興奮地道:“看來今日回去后,我們就得吩咐下去,加大產量了,哦對了!”
說起這個,柳晴想到了什么似的,問宋明彰道,“四郎,花農的事情,現在科考已經結束了,你有眉目了嗎?”
聽她問起正事,宋明彰的神色頓時嚴肅了許多:“從目前來看,唉,晉王是最好的選擇!”
“什么?”
柳晴有些不解,“什么晉王是最佳選擇?”
宋明彰就給她分析道:“太子日漸勢弱,且錢家同我們有些拐著彎兒的嫌隙,我若是站隊,自然不能選他!除了太子外,眼下風頭最勝的便是六皇子了,他如今最得圣意,身后又有王家這樣的百年世家作為背景,若太子倒臺,他是很有希望坐上那個位置的,奈何——”
“怎么?”
柳晴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朝中局勢,他從前也同她說過,想要得個從龍之功以最快的速度晉升。
宋明彰眸光溫柔地望著她,輕聲道:“奈何王家勢力太大了,皇上頗為忌憚,今日早朝還尋了個由頭,叱責王二老爺教子無方!”
“王二老爺?可是王令揚之父?他如今都有資格上朝了?可是左遷了?”
宋明彰微微頷首:“不錯,他也領了翰林院的差事!”
柳晴感嘆道:“王家真是手眼通天,王二老爺從前不過是一縣主薄,如今竟進了翰林院!”
頓了頓,她又問:“那四郎你言下之意,是不看好六皇子?”
“物極必反,盛極必衰,如今朝中太子一脈和六皇子一派明爭暗斗你死我活,反倒是晉王韜光養晦,行事低調,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賈三道是晉王的人,如今又要尚華容公主,她同晉王一母同胞,我實不愿與賈三道共侍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