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三道見他答應了,不自覺在心底松了口氣。
要邁出這一步不容易,不過周王乃晉王胞弟,如果能搭上他,很多事確實能事倍功半。
“好,那四哥我先回去了。”
說著,他緩緩起身掀開車簾打算下馬車。
不想周王卻直接從背后抱住了他,將他攔腰抱回了馬車:“回什么回?去本王的別苑!”
“這——四哥,別鬧,我之前同公主說過,今日要回府!”
“我這便讓人給媛兒送信,說你今晚陪我一處,就不回去了。”
賈三道強忍著嘔意,沉聲道:“好。”
“掉頭,回別苑!”
周王見他應了,對著外面駕車的車夫便是一聲命令。
方才他二人說話的聲音不低,車夫將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聽得一清二楚,身體早就抖如篩糠。
聽到周王的命令后,他嚇得一個激靈,手中韁繩掉落,聲音發顫道:“是,是!”
周王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他側頭看賈三道一眼,見他也滿臉陰沉。
他連忙小聲湊到他耳邊說了句:“放心,待會兒回了別苑就滅口!”
賈三道這才放下心來。
果然,到了別苑后,周王直接招來暗衛將車夫除掉,然后帶著賈三道去了地下密室。
賈三道相貌出眾,身份也不同于常人,深得周王喜愛。
周王待他,自然不想待劉桃花姐妹之流般慘烈殘酷。
二人輪番上陣,倒是好一陣顛鸞倒鳳。
直到翌日晚間,賈三道才腳下發飄地回到了府中。
而沒過多久,王令揚王胖子就被五花大綁送到了賈三道的眼前。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內。
“小郎君,小郎君!”
袁婆聽說賈三道抓了王令揚,又哭又笑跑過來,“你當真抓了那畜生?可是王家那邊該如何是好?”
賈三道眼底蓄積了萬千風暴,原本俊美絕倫的面容在盯著昏迷的王令揚時,變得猙獰又扭曲,活像從深淵之中爬出來的惡鬼,亟待擇人而噬。
“婆婆放心,自有人壓下這一切!”
他臉色慘白,神情病態地一步步朝著王令揚靠近。
“婆婆,你說我們該怎么處置他,才能讓娘滿意?”
袁婆亦惡狠狠地瞪著王令揚道:“必要將他大卸八塊。”
“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賈三道扭曲著臉,抬腿就給了地上躺尸的人一腳,“將他給我弄醒!”
“是。”
孟義、孟良二人做這些事情已經輕車熟路。
一盆冷水下去,王令揚從昏睡中醒過來……幾乎在看清眼前之人模樣的一瞬間,他就發出驚恐的大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蠢豬,你終于落到我的手里了。”
賈三道吹了吹手中吹毛斷發的長劍,下巴微抬,對著孟義道,“把那幾頭種豬放出來吧。”
“是!”孟義眼中同樣劃過興奮之色。
“賈三道,你敢!你敢!我姑母是皇貴妃,我伯父是閣臣……我是王家的人,你敢動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識相的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啊啊啊啊啊,該死的老虔婆給我身上涂了什么?住手,住手啊!”
賈三道充耳不聞,只俯下身,一邊用手中的長劍挑破王令揚的衣服,一邊面上露出一抹殘忍嗜血的笑容。
袁婆手上動作不停,不斷地往王令揚肥豬一般的身體上涂抹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