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柳晴纖手撫上他的臉頰,溫柔的婆娑著,語調柔柔,“如果當時我——”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還是不要讓宋四郎知道她去過公主府這事兒比較好,于是她直接閉上了嘴。
“什么?”宋明彰有些狐疑地望著她。
“沒,沒什么!”
柳晴連忙轉移話題道,“那這次的事情,就算過了吧?”
“嗯?!?/p>
宋明彰面上神色淡淡地。
這次是過了,但下次、下下次呢?
形勢比人強,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樣的日子……如果他初心不改,依舊支持晉王,那么這樣的事情難保不會再發生,甚至屆時晉王榮登大寶,再想有這樣的結果,也怕是不能了!
“四郎,要不,你辭官吧?”一句話,柳晴說的斷斷續續的,“我們回狀元縣,回宋家秤,做個升斗小民挺好的?!?/p>
遠離世俗,遠離紛爭,離那些人遠遠地。
宋明彰眸光深深地望著她道:“小晴,我們已是局中人,想要脫身,難??!而且一旦我們脫離這層身份,賈三道和華容就會更加肆無忌憚!”
柳晴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明白歸明白,她心底到底還存著一絲奢望。
“那四郎,晉王一定會贏嗎?”
“他和六皇子之間,有七成勝算,至于其他人……”宋明彰輕輕搖了搖頭。
“其他幾位皇子,真的就沒有一點勝算?除了他二人,其他皇子你有接觸過嗎?哦對了!”
柳晴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腦袋道,“我聽聞今晚你敲響登聞鼓,是五皇子送你進去的,這位五皇子?”
聞言,宋明彰腦子立時浮現出五皇子沉穩睿智的模樣。
奈何——
他輕輕嘆了口氣:“他不可能,若論文治武功,這位五殿下,實乃人中龍鳳,只一個出身……”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柳晴心里卻是門清兒。
“罷了,且走一步看一步!”
這個話題,二人不止說過一次,可次次都沒什么結果。
宋明彰心里倒有些旁的盤算,不過他暫時不想讓柳晴擔心,便不再提這事兒,反倒轉移話題,說起另外一件事兒來。
“什么?!”
柳晴聽完他的話后,瞪大了眼睛。
“你,你如今這般模樣,竟還想著那事?”
宋明彰嘆了口氣道:“非是我想,是御醫親自囑咐,這藥只有行房事才能解,否則在身上一日,便多傷身體一分?!?/p>
“那,那你打算怎么辦?”
柳晴看著他滿身傷痕,有些無語,同時在心里給華容記了一筆。
要不是她,四郎何至于此?
宋明彰見狀,微微挑眉:“小晴,你去打開床頭柜,里面有個冊子,冊中有一些在特殊情況下可用的方法,今晚,我們正好可以試試?!?/p>
柳晴:“……”
她待要拒絕,可方才宋明彰說完是御醫的叮囑后,她又細細為他把脈診治了一番,的確如此。
于是這到嘴邊的拒絕便再也說不出口。
冊子很快拿來了。
宋明彰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打開冊子,熟門熟路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圖樣,笑得意味深長:“小晴,便照著這個來即可!”
他早就想試試了,只是從前他擔心柳晴不愿意,今朝受了傷倒是因禍得福。
柳晴湊過去看了一眼。
下一刻,她扭頭狠狠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