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宋明彰就先去了趟前院。
木九郎聽說他要去剿匪,死活要跟著,揚言要殺幾個賊匪為民除害。
王威也從床上爬起來要跟著一起去。
木九郎將他按了回去:“守常,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你于武道一途差得太遠,如今身子又是這樣的,就別跟著添亂了,你放心,我同四郎一定會為你報仇!”
宋明彰也勸道:“守常安心在家里等著便是,等我們的好消息。”
王威怔怔地望著二人,好一會兒,他在床上沖著二人躬身作揖:“如此,有勞二位了。”
木九郎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在宋明彰身后出了門。
“四郎,我們此番帶多少人走?”
宋明彰回道:“五百京營將士,由安王親自率領!”
“那賊匪有多少人可知?”
“玉山縣這貨賊人人數不少,據傳多年來已經積攢到千人之眾。”
木九郎頓時有些不解:“那我們只帶五百人?安王不是皇帝的兒子嗎?怎的他出去打仗,皇上都不給他人馬嗎?”
宋明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停了片刻,他才解釋道:“殺雞焉用牛刀?賊匪雖然人多勢眾,但不過是些烏合之眾,五百人馬足矣,何況不是有九哥在此嗎?有你在,又有何懼?”
木九郎被戴了高帽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連見到梁五娘尸身的傷感都被沖淡了幾分。
“四郎你如今的功夫可不比哥哥我差,但能得你這么夸贊,我心里還是高興,走,帶我去見五殿下。”
兩人說著就往府外走去。
只臨出府前,宋明彰忽然又讓人將同王威、木九郎一起外出方歸的秦立也叫了出來。
秦立聽到郎君要帶自己出去剿匪,激動地臉通紅:“郎君,俺一定多殺幾個賊匪!”
宋明彰眼睛覷著他,道:“就是要帶你出去歷練的,刀劍無眼,生死有命,你可別被幾個山匪反殺了,屆時便是死了,我也是要笑的!”
“郎君你瞧著吧!”
秦立直起腰,用力地捶了胸口兩下,不等宋明彰和木九郎動作,就提著斧頭跨出了院門。
他們到的時候,安王已經集結了人馬,在城門前等著了。
“微臣來遲了,還請王爺恕罪!”
宋明彰幾人見狀,連忙上前告罪。
“是本王來早了!”
安王擺擺手,有些好奇地望著宋明彰左右兩個下盤極穩,一看就是練家子的人,“阿顯,這二人是?”
宋明彰回道:“這位是我情同手足的哥哥,木九郎,這位是我府上之人秦立。”
安王聞言,暗暗點頭。
宋明彰側頭看秦立一眼,見這大塊頭正眼巴巴的打量著安王胯下通體雪白的大宛馬,滿眼放光。
他不由輕咳一聲,提醒他注意些。
秦立恍惚間聽到他咳嗽,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憨實的面容上滿是擔憂地望著他道:“郎君可是身子不適?”
這樣好的天,怎么還咳上了?
宋明彰:“……”
“郎君要是不舒服,小的這就去給郎君買藥,郎君且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回!”
說話間,他不等宋明彰開口,就轉身朝著城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顯然是去買藥了。
安王、木九郎并一眾將士眼睜睜的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越來越遠。
“咳咳咳咳咳~”宋明彰沒忍住,這次真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