薏寧徑自的走向后座的門,卻怎么也打不開。
“你什么意思?”薏寧斜眺著陸曦和。
陸曦和走向副駕駛把門打開,看向薏寧,“我不是免費司機。”
果然小時候就不可愛的人,長大了更加不可愛。
薏寧坐在車?yán)锇贌o聊賴的刷著手機,肚子開始抗議許久,可是車都沒有停下來。
“我很餓,你能不能附近隨便找一家店把我放下?”薏寧看向陸曦和正在看車的側(cè)臉,心中默念著大悲咒,不能殺生不能殺生。
“快到了。”
薏寧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zhuǎn)回手機上。
車漸漸的停了下來,主駕駛淡淡的傳來兩個字,“到了。”
薏寧解開安全帶下車,是私房菜館,薏寧也管不了太多直接進去要了個包間,自顧自的點了很多菜。
陸曦和不能吃辣,而薏寧極喜辣,所以薏寧偏偏點了一桌子辣菜,喔不對,有一盤小白菜是不辣的。
菜上的很快,陸曦和停完車回來桌子上已經(jīng)擺上了幾盤,他看著那幾盤菜眉心一跳生出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菜上齊后,估摸著她好歹也給自己點了一盤小白菜。
他知道,薏寧在報復(fù)他。
他不動聲色的吃著辣菜,薏寧雖驚訝但也沒有什么感覺,畢竟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包括人。
不知為何,想到這些頓覺口中喜歡的菜也失了味道。
“你到底找我干嘛?”薏寧看向陸曦和,“就為了吃飯?我可不覺得小陸總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薏寧手肘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在挑挑揀揀著什么。
“阿寧。”
“打住,陸總,我們沒有那么熟。”陸曦和只叫了聲名字便被薏寧打斷了。
陸曦和看著眼前還穿著家居服后來嫌馬尾礙事隨便盤著頭發(fā)的女孩,“對不起。”
薏寧抬眸,眸色清明,“嗯?因為利用了我還是因為騙了我?”隨即低聲淺笑,“嗯,應(yīng)該都是吧。陸總,都過去了。”
“我沒有騙過你也沒有利用過你。”
氣氛沉默了一瞬。
陸曦和的電話鈴響起,劃破了沉默。
“喂。”
薏寧聽不到對面說了什么,但也能隱隱約約聽出是林靜妤的聲音,只看見陸曦和眉頭皺起,丟下一句,“我馬上過去。”
陸曦和看向薏寧拿起西裝,“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還沒吃飽。”薏寧沒有看向陸曦和自顧自吃著,那樣子純屬挑釁,但是她也沒有想過他會留下,“你去吧,我等下自己回去。”
“我讓司機過來接你,到了他會給你打電話。”陸曦和看了眼薏寧就離開了包間。
陸曦和前腳剛走,薏寧便放下了筷子,其實她已經(jīng)沒什么胃口了。去前臺結(jié)賬的時候被告知錢被付過了,她就毫無心理壓力的走了。
打了滴滴。
她沒有回家,吃不下是一回事嘴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去了家附近的一個冰淇淋店。
冰淇淋店囊括的也是少女心的裝飾,薏寧點了鯛魚燒冰淇淋和草莓慕斯冰淇淋坐在店里。
冰淇淋的甜仿佛沖散了心里的一點苦。
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見到他,除去上次簡單的一瞥。
和記憶里的少年仿佛不一樣了。
唯一一樣的是,還是會讓她很難過。
“囡囡?”
薏寧回過神來,“阿哥?”
“我在你家按門鈴沒人在,我就來這里碰碰運氣。”陸景衍坐了下來,看著隨便穿著家居服的薏寧,“怎么了?不開心?”
薏寧每次一不開心就喜歡吃很多很多冰淇淋,毫不在意自己身體是否可以。
“沒事啦,對了阿哥我找到工作啦。”薏寧咧開嘴笑了笑。
“晚上少吃一點,不開心可以說出來。”陸景衍看著女孩兩個冰淇淋都要見底,“在哪里上班?近嗎?”
薏寧想了想,“在花卉,聽說女老板特別漂亮。”薏寧挑了挑眉看向陸景衍。
這五年,陸景衍身邊沒有出現(xiàn)其他女孩,薏寧一直很自責(zé),覺得她拖累了他,所以也會一直想著把漂亮女孩介紹給阿哥。
“你省省吧,吃完不要再吃了,我們回家。”
“好,我們回家。”
家這個詞這一輩子對薏寧來說,都太遙遠與糟糕了。
她回來也蠻久了,還沒有去過江家,畢竟早在當(dāng)初這層關(guān)系就斷干凈了吧。
“今天晚飯吃過了嗎?”陸景衍想起看到女孩就只是在吃冰淇淋,沒有正餐。
“在外面吃過了,是想念很久的滿辣全席。”薏寧笑了。
陸景衍知道小丫頭懶不可能一個人去吃這些,“和葉子?還是齊琪兒?”
“陸曦和來找我了。”薏寧斂了笑容,“大概為了之前把我卷入他們感到抱歉吧。”
“對了,琪兒很忙嗎?我回來還沒有見過她。”
陸景衍想了想,“可能最近公司有什么大項目吧,畢竟現(xiàn)在她是唯一的繼承人。”
“是啊…”
薏寧回到家就把自己摔進了床里,過幾天才正式上班報道。
薏寧第二天卻一反常態(tài)的早起了,穿上了黑色的中長款衛(wèi)衣和黑色牛仔褲,將馬尾扎了起來戴上了黑色帽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嗯,很帥。”就出門了。
薏寧來到了齊飛的墓前,“我回來了。”
“很抱歉現(xiàn)在才來看你。”
“對不起。”
薏寧看著那笑得很燦爛的男孩被定格住了。
薏寧駐足在墓前許久,久到腳開始發(fā)麻。
薏寧離開時,天已經(jīng)暗下不知不覺居然站了快一天。
頓覺肚子餓了,出門時遇到了進來的齊琪兒。
“薏寧?”齊琪兒率先發(fā)現(xiàn)薏寧的存在。
“琪兒。”薏寧笑了笑。
“你回來了?我最近都忙忘記了。”齊琪兒捥上薏寧的手臂。
“你頭怎么了?”薏寧注意到齊琪兒頭上包著紗布。
“沒事,遇到了些不如意。我最近剛好空下來,不跟我好好玩玩?”
薏寧點了點頭,陪齊琪兒回去和齊飛說了些話,就被齊琪兒拉著到處跑了。
但薏寧打死也沒想到齊琪兒帶她來了會所。
薏寧到達門口時不經(jīng)大腦思考蹦出了一句,“五年不見你就成變態(tài)了?”
齊琪兒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