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才歇歇疲勞的胳膊,船就開始滿慢慢順著水流倒退。
“狼,讓我來劃吧!”
“你,你可以嗎?”
“試了才知道。”
諾妍不由分說一把搶過船槳,小胳膊開始揮舞個不停,調皮的小船顯然不是很滿意它的新駕駛員,在江心打起轉來。
“啊!”小諾妍嚇得放開雙槳抓緊船沿。木船左右搖擺,宛然嬰兒的搖籃一般,只不過搖籃里的人兒睡得安詳,木船里的人兒各自慌張。
“狼,怎么辦?我好害怕!”
“諾妍!別緊張,不要動,老老實實地坐在那兒!”
狼奪回槳,借著以往的經驗安撫這條受驚的小木船。須臾,木船終于平定,諾妍一顆懸起的心也終于放回了地上。
“狼,多虧你了,為了獎勵你的英勇表現,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對男女出來劃船,男的把船劃到水中央便停滯不前,然后男的站在船頭,說:‘你必須答應嫁給我,不然,我就從這兒跳下去,我若是跳下去了,你一個女孩子是不可能把船劃回去的!’女的連忙說:‘你千萬別跳,我答應就是了!’男的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么順利,高興之余腳下一滑不小心跌進了水里!”
“那男的就這么死了?”
“沒有,女的見男的跌進水里,直呼救命,就也跳了下去!”
“他們想死到一塊兒嗎?這種愛情悲劇還有什么新鮮?”
“你聽我說完嘛!那女的是校游泳俱樂部的會長,不一會兒,就把那男的救到了岸上,然后,破口大罵‘你這臭男人,剛說好要娶我的,就想死,你認了吧,我活著,你休想讓我守寡!’”
“哈哈,原來女的比男的還急呢!”
“狼,你聽懂了這故事的寓意了嗎?”
這故事還有寓意嗎?狼沒聽出來呀!他又不是故事里那傻男人,而且他和諾妍才正式見面不到一天而已。
“沒有啊!我從小就害怕做這類閱讀理解的題目!”
“狼,你很笨吶!”
“我笨,我承認!”
諾妍駑起嘴,嘟起泛紅的香腮,這應該算是生氣吧!狼想。
轟隆!老天爺還真會湊熱鬧,難不成它和諾妍的情緒是相通的?干什么在船離岸幾十米的時候打雷?
說時遲,那時快。淅瀝的小雨滴飄打下來,看來老天爺比諾妍的臉皮還薄,她都沒哭,它先“哭”了出來。
“哇呀!狼,不好了,下雨了怎么辦?一會兒雨下大了,船就沉了!”
“諾妍,別瞎說,要是被江里的龍王聽見了,說不定他就要把船弄翻。”
“這是什么謬論?”
“你不知道吧!龍王的女兒到了出嫁的年齡嫁不出去,想招我下去當女婿。”
“干什么就是龍王女兒嫁不出去?為什么不能是龍王的兒子娶不到媳婦,想招我下去?”
“諾妍,這種事你爭什么?住在水底下,干什么都不方便。”
“那也總比淹死強!狼,你快劃吧!雨又大了!”
狼也不再逗她,深吸口氣,使出平生吃奶的力氣,終于在大雨傾盆的時候把船劃到了岸邊,撿了兩條小命。
兩人迎著大雨一路小跑去了鄰近的一家小飯店,屆時,狼混身水洗有落湯雞,諾妍呢,薄薄的短袖衫貼緊身前,將玲瓏的身段暴露無遺,她的小臉羞得粉嫩紅潤,兩手焦急地提著短袖衫,不讓它沾在身上。
“該死的,天氣預報怎么沒報今天要下雨呢?”
狼走近諾妍,俯視她羞怯的神情,不禁心生憐惜,以右手拇指撥開她被雨淋貼在額前的發絲,然后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前用以遮丑,自己就只好裸露著上身。
“狼,你!”
“怎么?”
“你耍流氓!”
耍流氓?狼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身,除了有幾根胸毛外,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啊!難道這就是耍流氓嗎?
“諾妍,我這個樣子還不是為了你?要不,你把外套還我?”
狼佯裝伸手去奪,諾妍笑著躲開。
“不要,一會兒我要你這個樣子陪我去逛街!”
“這個樣子?怎么行?!”
“不行也沒辦法,誰叫你把外套給我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
下雨天,這飯店倒也冷清,兩個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叫服務員。
服務員是個女的,看樣子年紀不大,身著花布衫,面像有些妖媚,留著一頭罕見的大風車式發型。
“服務員,把菜單拿來看看。”
服務員提著菜單來到狼的面前,沒想到她看到狼,卻發出一聲沒來由的驚叫。
“啊!你是狼!”
狼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發型時尚的服務員,的確有些面熟,可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請問你是?”
“我是小紅呀!你的高中同學。”
狼稍有了些印象,他好像的確有這么一個同學。
“噢,原來是你,我說怎么面熟呢!”
“狼,幾年沒見,你變得更帥了!對了,你現在在哪里上學呀?”
“我在吉林大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