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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你被她玩了
    方秦、尤菁菁和潘小星三人一同來到了明氏珠寶商行，李強迎了上來。
    他聽說方秦要來，他也提前一步來到了這兒主持局面。
    本來方秦也是破案好手，可是他發現自己有了潘小星這個比自己還要強的人才之后，他就懶得動腦筋了。
    一個好的領袖并不是在于他什么都行，而是在于能夠讓人才“物盡其用”。
    方秦現在來這兒的主要目的，還是想看看能不能在人群之中把那個女飛賊認出來。
    可是看了半天，雖然有好幾個身材和女飛賊差不多的，可是有個關鍵地方型號尺寸對不上，方秦就直接PASS了。
    所有情形潘小星都聽說過了，不過出于謹慎的態度，他還是重新把現場看了一遍。和所接收到的情報一樣，什么都沒發現。
    “發現珠寶丟失的第一時間就把現場封鎖住了，那贓物有可能還在現場，就是不知道藏哪兒了。”
    潘小星皺了皺眉頭，環顧了一下現場，想看看有什么地方遺漏了。
    這些警察們連洗手間里的垃圾堆都翻過了，這些地方估計不會遺漏什么。
    最有可能遺漏的地方，最有可能是人們思維之中的盲點誤區。
    “對了，你先前說什么來著？你去了一趟廁所，這兒的金銀珠寶就不見了？”潘小星向那個柜臺小姐問道，“你去那廁所去了多久？”
    那女柜員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支支吾吾道：“我去了十分鐘，這兒人這么多，柜臺我還上鎖了，沒理由有人明目張膽地把東西拿走啊！”
    潘小星的腦子開始動起來了：這個柜臺位于大廳角落，雖然偏僻，可真要說沒人注意到東西被人拿走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不定有人看到這兒的珠寶被人拿走了，只不過，拿走金銀珠寶的人并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能夠做到這一點，除了本店的柜員，還能有誰？
    “剛才有沒有人看到柜員把這個柜臺的金銀珠寶拿走？”潘小星高聲問了一句，可惜，眾店員只是看了他一眼，理都沒理他。
    方秦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嘿嘿笑了笑。想要從這些非富即貴的人口中套口供，潘小星可不行。
    這些有錢人從來都是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想要套他們口供，不讓他們占點便宜可不行。
    “各位，如果你們能幫助本店尋回失去的金銀珠寶，本店的店主愿意送大家一枚十萬的戒指。”方秦笑著朝眾人說道。
    明氏珠寶店的老板也在現場，聽方秦這般懸賞，當場急得像是割了肉似的。
    本來想張口反對，可是方秦卻是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中年老板這才沒有開口澄清。
    眾人一聽說店主愿意送戒指，許多人臉上都浮現出遺憾之色。
    他們遺憾的自然是自己并沒有看到，要不然，這枚戒指就是他們的了。
    先前喊要走喊得最大聲的那女人喜滋滋地走到方秦和潘小星面前說道：“我看到了，一個身材大概是一米五幾的女柜員從那個方向走了出來，拿了鑰匙，把滿柜子的金銀珠寶都端走了。”
    “那個方向？”潘小星眼睛一亮：不正是洗手間的方向嗎？
    “一米五幾？”方秦注意的是這女子的身高，他連忙拿出手機，將女飛賊的視頻給那女人看，“是不是差不多這身材？”
    那女人連連點頭：“對，就連臉型也差不多。”
    就在方秦確認了是女飛賊冒充柜員拿走金銀珠寶之時，只聽得前不遠處“哐當”一聲響起。
    方秦和尤菁菁連忙上前一看，只見潘小星砸碎了一個大瓷花瓶，滿地的碎片之中全都是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
    “哈哈，東西果然是在最顯眼的地方啊！”潘小星很是開心地說道。
    老板滿臉鐵青地喝問那女柜員：“不是只有你有鑰匙嗎？怎么會出現這事兒？這些鎖都是從國外定制回來的，我可不相信，隨便一個毛賊一兩分鐘就能撬開！”
    女柜員臉都綠了，連連搖頭：“老板啊，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女洗手間的鎖壞了，我折騰了好幾分鐘才出來，結果東西就沒了。”
    “鑰匙在哪兒？！”老板怒聲吼道。
    女柜員拿出鑰匙：“在這兒啊！”
    女柜員先是把手伸進衣服的右邊口袋，摸了好幾下沒找到，又把手伸向左邊口袋，這才從左邊口袋里找出鑰匙。
    方秦注意到了女柜員的換手細節，一下子掀起了女柜員的衣服，嚇得那女柜員差點兒尖叫出來。
    方秦可不管這女柜員有沒有嚇著，他在那女柜員的右邊口袋下邊發現了一個非常細膩的刀片割口。
    “這個可惡的女賊！”
    方秦哼哼了兩聲，朝著老板解釋道，“一定是這個女賊偷走了鑰匙之后，然后把女洗手間的鎖從外鎖起來，拖延時間。然后她偷走東西并藏好之后把鎖打開，最后把鑰匙放回了這位小姐的左邊口袋之中。”
    說罷，方秦朝著潘小星炫耀地了兩下：“潘名偵探，我推理得沒錯吧？”
    潘小星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方先生，您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可是，你知道那女賊是怎么做到的嗎？”
    方秦皺了皺眉：“要做到這些，她必須能夠在女洗手間里，而且不引起任何人注意……”
    方秦眼睛一亮，連忙問向那個女柜員：“這位小姐，你進去的時候，女洗手間里是不是正有個戴著口罩的保潔員？”
    那女柜員點了點頭：“對對對，我還在奇怪，為什么我被鎖在里面敲了那么久，她在外面竟然沒反應，直到我出來之后，她才洗手間外邊走進來。對了，這個保潔員看起來不高，也是一米五幾的樣子！”
    潘小星嘿嘿笑道：“方先生，您以后可以當我的華生（大偵探福爾摩斯的助手）了。”
    方秦白了潘小星一眼：“你也不怕帽子太重把你那小脖子給壓彎了！別廢話，現在就告訴我，那個可惡的女賊到底躲在哪里！”
    潘小星很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估計在把寶物藏在瓶子里的時候就逃了。方先生，雖然我很不想說，可是我不得不說。她根本就沒打算偷東西，她只是在跟你鬧著玩兒。換句話說，你被她玩了。”
    ###第273章 招標會上的大人物
    方秦原本打算把這小女賊給揪出來，找回場子，好好出口惡氣。可沒想到，不僅僅讓這女飛賊逃了，還被潘小星來了一句“被她玩了”，方秦差點兒沒當場吐血。
    方秦不服，哼哼道：“你憑什么說我被她玩了？有證據沒？”
    潘小星無奈，手上拿出了一張紙條：“原來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笨蛋方秦，搶了我的偶像曉紫我都沒來找你算賬，你倒是先來惹我了。哼哼，有本來再來抓我啊，哈哈！”
    “氣死我了！”方秦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要是讓我抓到她，一定讓她嘗嘗老賀的滿清十大酷刑！”
    可惜方秦這句話只能像是斗敗公犬的低吠，除了自我安慰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沒辦法，既然賊已經逃了，李強只能遣散了眾人。
    那名貴婦人一直不走，見方秦想要離開，便被她一把攔住：“喂，老板，說好的十萬元戒指懸賞呢？”
    方秦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這店老板，我說得不算，老板在那兒。”
    婦人一聽便知道被方秦耍了，臉色一變：“好啊，原來你是警察，難道警察就可以這么不守信用嗎？”
    方秦又指了指李強：“他才是警察。”
    婦人差點兒沒口吐白沫：“那你是什么？”
    “我是人。”
    聽到方秦這回答之后，那婦人差點兒吐出的白沫終于吐了出來，變成一口唾沫噴到了方秦臉上。
    “我一口鹽水噴死你！”知道被方秦耍了，得不到任何好處的貴婦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見方秦被吐口水，李強的小心肝兒簡直要跳了出來。幸好，方秦并沒有生氣。
    “這句話最近好像很流行？”見這婦人還不走，方秦接過潘小星遞出的紙巾擦掉口水之后，忍不住嘲諷了一句，“你還留在這兒干什么，還等著中大獎嗎？”
    那貴婦哼哼說道：“就算你不是警察，你和警察也是一伙的。我要去檢查官那兒告你們，敗壞警察公眾形象！”
    “呃……”方秦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看著這名貴婦，“用你那沾滿了那種液體的嘴去告我，這樣好像不大好吧？”
    方秦把沾了口水的紙巾遞給了那貴婦，她當即臉色狂變，一聲不吭地帶著紙巾迅速離開了。
    “那種液體？什么液體？”潘小星平時聰明，關鍵時刻犯傻了。
    方秦沒好氣地瞪了潘小星一眼：“就是上次你在姐妹會的時候被那群女人放出的液體。”
    “呃……”潘小星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無話以對，滿臉委屈。
    李強“嘿嘿”笑著拍了拍潘小星的肩膀：“行啦，小子，這是男人的驕傲，咳咳！”
    潘小星現在想到的不是男人的驕傲，而是自己該怎么去面對心目中的“小蘭”。
    方秦今天被女賊耍了兩三趟，心情極度不好，也沒理會潘小星咋樣，自己郁悶地回家去了。
    “算了，這個女賊又不是杜鵑兒那種非殺我不可的仇人，我大人不計小女人過，只要她不再來惹我，我就不理她。”方秦自我安慰著，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對了，明天楊曉紫的老頭兒楊建國要來，應該如何招待他呢？
    第二天，韓市長舉辦的永平街改建招標準時地在九點整進行。
    借著自己這些年積下的人脈，韓市長廣發邀請貼，除了秦河市的各路地產商到場，就連附近的幾個城市以及部分省城的地產商也來了。
    整個招標場面甚是熱鬧，看得韓市長自己很是滿意：“一定會爭取到一個好的價格。我要讓方秦看看，光明正大地辦大事，我也行！”
    “歡迎各位蒞臨本市……”主持人小姐很是甜美地說完了一大堆客套詞之后，招標正式開始。
    招標的底價是一平米兩千的補償價格，并答應秦河市不再額外征收這方面的稅收，上方的利潤空間還很大。韓市長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愿意招標。
    可是，當主持人小姐報完底價之后，場上的氣氛雖然熱烈得很，不過都是在那兒討論，沒有一人喊價。
    韓市長頓時怔住了，他很難理解，為什么自己放出了這么香的魚餌，就是沒一條魚愿意上鉤？
    不經意間，韓市長的目光瞥到了坐在前排的肖濤身上。
    只見肖濤悠閑自得地翹起二郎腿，抽著煙，眼角的余光嘲弄地看著韓市長。
    韓市長立刻明白，肯定是肖濤這家伙動了手腳，整個寧南省的地產商賣他面子，沒人招標！
    場面陷入到了極為尷尬的境地，兩千的價格沒一人加上一分錢。韓市長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而且還是眾人圍觀的傻子。
    “難道，真的是我不行嗎？”韓市長雙拳緊握，暗咬著牙齒，額頭上青筋直冒。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為什么林市長能做到的，偏偏自己做不到……
    “三千，這塊地我來開發。”一個平穩的聲音從招標現場的門口響起。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那人身上。
    那人滿頭干練的白色短發，從頭發顏色來看，年齡估計有六十以上了。
    可是這老人的眼神卻甚是犀利，精神極其矍爍，一臉不怒自威的氣勢絕不是一朝一夕而成的。
    “這人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秦河市有這號人物？”
    “是啊，應該是寧南省都沒這號人物！”
    眾人議論紛紛，同時心想著看好戲。
    對于一般人來說，在寧南省敢動肖濤的逆鱗，這人不是吃飽了撐著就是犯賤。
    肖濤也沒料到有人敢橫插一手，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喊出了另一個價格：“三千五。”
    “五千。”老者毫不猶豫地加上了一千五，當場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五千的價格聽起來不多，可是扣掉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開發一塊地的利潤就變得很少了。
    在眾地產商看來，與其花五千拿下這塊地，倒不如去其他地方找更便宜的，花同樣的時間可以賺更多的錢。
    所以，眾地產商都覺得，這老頭兒并不是來賺錢的，而是來找肖濤麻煩的。
    肖濤也是這么想，當即惡狠狠地把雪茄往地上一扔，沖到老人面前，眼睛瞪得渾圓：“老東西，你是哪兒冒出來的？你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招標嗎？”
    老人不屑地瞥了肖濤一眼，冷道：“整個華夏國敢叫我老東西的人不多，至于我的招標資格，憑我‘楊建國’三個字，華夏國還沒有我沒資格招標的地方。”
    “楊建國？！”所有人先是一愣，等他們明白過來這個楊建國是誰之時，整個招標現場的人登時沸*騰了。
    他們這些人再囂張再霸道，對于人家楊建國來說只能算是鄉下的土財主，而他老人家才是真真正正地巨商富賈啊！
    這些地產商紛紛用同情地目光看著肖濤，敢叫四大家族之一的楊家家主楊建國老東西，這回看你怎么收場？
    韓市長則是滿腦子莫名其妙和不解，這么一個大人物竟然跑到自己主辦的招標現場，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魅力了？
    韓市長當然不會自戀到這種程度，他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內心不禁感激不已：原來是他！
    除了方秦，還有誰有這么大的魅力讓楊建國親身躬臨這么個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