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最強教師 !
###第998章 最后一次機會
葉榮彪像看著可憐蟲一樣看著劉玨:“當你一到秦河市對方秦身邊的人下手之時,我就已經(jīng)防著你了。你抓走的那對母子,只不過是我老婆兒子的替身罷了。我有的是錢,找對母子整成我老婆兒子的模樣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劉玨不得不信葉榮彪的話,因為葉榮彪是真的和自己翻臉了。
要不是葉榮彪真的有把握,以葉榮彪對他老婆兒子的疼愛,沒理由不顧他們的生死和自己翻臉。
“原來你一直都在敷衍我!”劉玨心中怒意大盛,可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憤怒的資本了。
方秦冷笑道:“劉玨,要不然你以為呢?在我的地盤上玩無間道,你的手段還嫩了些。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早就讓阿彪把你一腳踢出去,讓你自生自滅。可是你竟然還想著拿你姐姐來威脅我,實在是愚不可及!”
劉玨的心冷了下來,身體也迅速冰冷。
原來,自己至始至終都不過是方秦的玩具罷了。
方秦想和自己玩就和自己玩兩手,現(xiàn)在方秦不想玩自己了,便把自己一腳踢開。
劉玨不甘心,可是再不甘心她又能怎么樣?
方秦先前說給她最后的機會,可是她還是執(zhí)迷不悟,放棄了。
她知道,方秦是不可能放過她了。
“你爸中的是什么毒,把解藥給我,我放你一條活路。”方秦面色冷峻地說道。
“哈哈……”劉玨突然放聲狂笑,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和媽媽一起把他毒成植物人?那是因為,他竟然要用全部家產(chǎn)去換他的私生子!他把我成什么了?我也是他的女兒,他把自己的財產(chǎn)都給了劉易,讓我喝西北風(fēng)嗎?他活該!”
“想救他?哈哈,哈哈哈……那藥是東方侯給的,據(jù)說是西方什么議會研制的毒藥。想要解藥,找東方侯要去吧,哈哈!”
劉玨的笑容變得十分扭曲,“方秦,想殺我,盡管來殺吧!”
看到自己的妹妹變成了這副模樣,劉瓊又氣又恨。
方秦已經(jīng)足夠容忍她了,可是她為什么還這么偏執(zhí)?她和方秦之間根本就沒什么深仇大恨啊!
見方秦把目光投向自己,劉瓊一臉不解:“方秦,我……”
方秦平靜地說道:“劉姐,我一定會殺了她,不過不會在你面前動手。所以,劉玨,你滾吧,滾得越來越好。下次再讓我碰到你,你知道,我對仇人從來不手軟。”
劉玨沒想到方秦竟然還愿意放自己一馬,嘴角不禁撇了撇:“姐姐,你還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呢。唉,可惜,他不是你一個人的,哈哈。”
“還不快滾?”
方秦怒喝一聲,劉玨故意慢吞吞地走到葉宅的大門口,轉(zhuǎn)身詭異一笑:“方秦,你一定會后悔放了我。下一次,或許是你殺了我,或許,是我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也說不定呢。哈哈!”
看著自己妹妹以這種方式離開,劉瓊的心難受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方秦,對不起……”
方秦雙手按著劉瓊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說道:“這和你沒關(guān)系,以后,就當作沒有這個妹妹,好嗎?”
“方秦,我想把我爸接這兒來,可以么?”劉瓊淚眼婆娑地看著方秦,那模樣可憐之極。
方秦微笑著點了點頭:“可以。我想,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前往秦河市的路上了。”
看到這一幕,馮苓更加深刻地理解到,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舍不得離開方秦了。
這么用心貼心對待女人的男人,哪兒找啊!
劉玨走了,方秦走到葉榮彪面前,朝著葉榮彪深深地鞠了一躬:“阿彪,謝謝。”
沒有葉榮彪幫忙,方秦在秦河市還是會做得很好,但是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順利。
方秦這一聲“謝謝”,絕對是出自真心。
葉榮彪連忙扶住方秦,大聲罵道:“方秦,你還當我是兄弟嗎?是兄弟的話,別給我來這一套!”
“哈哈,當然是!”方秦放聲大笑,十分開心地摟住了葉榮彪,“一直都是!”
看著這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在這個基情四射的年頭,旁邊的那些人竟然一點點邪惡的念頭都沒有,聯(lián)想到的完全就是古代時候的生死之交。
這樣的情誼,才算是真正的兄弟朋友!
他們現(xiàn)在所能想到的是,方秦不僅僅征服了女人,還征服了男人。
劉玨直接坐飛機回到了燕京,第一時間便去找東方侯。
坐在自己書房的椅子上,東方侯戲謔地看著劉玨:“吃了苦頭了嗎?哈哈!”
“我要殺了方秦。”劉玨平靜地說道,“幫我。”
東方侯也是極為平靜地說道:“自己脫光了,趴在鏡子前的桌子上,自己翹高了。”
劉玨二話不說,直接按照東方侯說的去做。
當劉玨看到那面鏡子中自己的胴*體之時,他立刻明白了東方侯的意思。
這個變態(tài)男人,顯然是在報復(fù)自己先前拒絕了他。
不過現(xiàn)在對劉玨來說這些都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而且身體因為被頭痛折磨得每況日下,除了報復(fù)方秦和他的女人馮苓,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想是這么想,可是當劉玨感覺到東方侯那臟東西刺進自己的身體之時,她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東方侯顯然沒料到劉玨竟然還是個雛兒,獸性大發(fā),更加賣力地鞭笞著劉玨。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劉玨不禁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反正以后都是要給男人干,哪個男人干不是一樣,幾個男人干不是也一樣?
同一時間,一直呆在療養(yǎng)院的劉瓊終于接到了她的父親劉仁義,不禁喜極而泣。
何凝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站起來走動了,當她看到劉仁義的時候,她更是以淚洗面,緊緊地將劉仁義抱住。
劉仁義面無表情,只是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眼角邊上現(xiàn)出了一線濕潤。
將劉家一家三口安置到療養(yǎng)院之后,方秦稍稍松了口氣。
葉榮彪忍不住問道:“挨了我一匕首,他怎么樣了?”
葉榮彪口中的“他”,指的便是劉易。
方秦苦笑道:“你如果有看過那段視頻,你應(yīng)該見過他了。他的情況很不好,最好的情況便是只能正常行動,無法用力。”
葉榮彪驚愕地說道:“那個面具人就是劉易?!”
###第999章 買賣
因為那個面具人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驚人了,所以葉榮彪自然沒想到他就是劉易。
方秦將其中的緣由說了一遍,聽得葉榮彪感慨不已:“方秦,要不是那時候我在這兒,我真想過去幫你。”
方秦笑道:“阿彪,有獅獅和你在后方替我看著,我才敢那么放心地在外面找拼。有時候好兄弟并不一定要一起出生入死,能夠替對方解決后顧之憂比什么都強。”
對于方秦這句話,葉榮彪深以為然。
堅強的后盾才是男人出生入死的保障,自己的妻兒沒事的話,就算是刀山火海他葉榮彪也敢一闖。
“好了,現(xiàn)在華夏國就剩下一個東方侯沒有解決了,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定,我們哥幾個好好喝上一場。”方秦拍著葉榮彪的肩膀笑道。
葉榮彪搖了搖頭:“方秦,你喝酒作弊太厲害了,我可不敢跟你喝。”
方秦忍不住放聲大笑:“到時候,我一定不作弊,咱們幾個哥們真刀真槍地拼一回!”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島國冬京郊外的南面山上座落著一間十分氣派的建筑物,這座建筑物通體白色,四四方方,在翠綠的山上格外顯眼。
即便如此顯眼,這座建筑物四周還是沒什么人靠近,甚至連飛禽都很少靠近。
冬京人都知道,這座建筑物是冬京的皇家科研院,有著一定的軍方背景。
黃昏,科研院厚重的白色大門緩緩地打開,一輛黑色的豐田車從里面駛出,順著蜿蜒的山道一直往下。
車上除了一臉冷漠的司機之外還坐著兩人,一男一女。
那男子一臉英氣,只不過眉宇之間淡淡地流露出幾分凝重,隱隱有幾分煩躁。
那黑衣女子身材嬌小,胸器卻是極為驚人,一張臉如同機器人那般機械。
“組長,真的要把這批貨賣出去?”那女人機械地問著,依舊面無表情。
男子用手揉了揉眉心,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秋山,你最近的話好像多了許多。以前我叫你做什么事情,你從來不多問。”
這黑衣女子正是秋山月,她身邊的男子,自然便是野上明。
野上明的膝蓋上放著一個銀色的小保險箱,看他那副凝重的樣子,就像是這小保險箱里的東西是他的命根子似的。
秋山月剛才多問了一句,被野上明教訓(xùn)了下,立刻向野上明道歉:“對不起,組長,我再也不多問了。”
野上明暗暗苦笑,他心里其實何嘗不是糾結(jié)得很?
哈吉是方秦的敵人,而野上明和哈吉做交易,賣東西給哈吉,到時候哈吉殺死的都是方秦的人。
方秦的為人野上明很清楚,無論是朋友還是手下,他都珍惜得很。
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被哈吉殺死,而方秦要是知道哈吉的殺人工具是自己提供的,他一定會來找自己算賬。
站在個人的立場上,野上明絕對不愿意和方秦為敵。
可是這是皇家科研院研究出來的第一批“神圣一號”,科研院還等著把這批東西賣出去賺回點成本,補充研究經(jīng)費,野上明不得不把它們拿出去賣。
再說了,這批貨也得有人試用才行,剛好哈吉需要,他更沒理由不賣。
只要能夠完善“神圣一號”,以后島國就會是世界上擁有最強大部隊的國家,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在國際上當星條國小弟,看別人臉色行事了。
數(shù)十年前那場戰(zhàn)爭給野上明家族所帶來的噩夢,野上明絕對不會讓這噩夢再次出現(xiàn)。
秋山月知道自己和方秦交好,所以才會有此一問,不過現(xiàn)在野上明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站在國家的立場上,一切私人的交情都只能犧牲,這是野上明和方秦兩人結(jié)識之后都明白的事情。
島國和華夏為鄰國,摩擦在所難免,反正以后都會翻臉,現(xiàn)在翻臉其實也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好了,秋山,送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那批軍火可以丟,但是這個箱子絕對不能丟。”
野上明眼放寒光,“要是在華夏海域碰上方秦的人或者直接碰上方秦,你知道該怎么辦了?”
“嗨伊!”秋山月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
野上明相信秋山月的能力,把箱子交到秋山月手上:“看你的了。”
當天晚上,經(jīng)過易容的秋山月帶著箱子,登上了一艘島國前往華夏南海的大貨輪。
這艘大貨輪經(jīng)過改裝,上面的貨艙里裝的都是普通的電器電子產(chǎn)品,至于一大批軍火則裝在了大貨輪的“肚子”里面,需要用電焊刀割得很深才能夠發(fā)現(xiàn)。
為了不引起注意,這船上除了秋山月之外,只有幾個實力和秋山月不相上下的忍者一同出發(fā)。
他們很擅長偽裝,所以看起來整艘船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船員。
除非像方秦這樣實力的人物親自檢查,否則一般人真看不出他們和普通人的不同。
既沒有特別的貨物,又沒有特別的船員,只要沒有線報,根本外人能夠知道這艘船有什么問題。
不過秋山月心里還是有些忐忑,把方秦當成對手,她一點兒信心也沒有。
而且她知道,她的老板也沒有信心。
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得有點兒不像是人。
看著漸漸遠去的冬京海岸,秋山月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島國,或許這次我回不來了……
方秦并不知道野上明、東方侯和哈吉之間的交易,他現(xiàn)在只是讓人一直盯著東方侯,只是為了能救出東方靜的母親以及找到東方侯的罪證而已。
至于他本人,現(xiàn)在正打算回到燕京,好好陪老婆兒子,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
就在方秦準備動身回燕京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來客打亂了他的回程計劃。
“方秦,我在天香茶樓的云香閣等著你,速來。”方秦收到了一條短信,一看這個來電號碼,方秦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朝著天香茶樓而去。
茶樓的云香閣包間里,一名茶樓服務(wù)小姐將泡好的茶遞給身邊那位容貌俊俏的少年,少年沖著服務(wù)小姐溫和地笑道:“謝謝……替我朋友也泡一杯吧。”
服務(wù)小姐驚訝地問道:“你朋友?他來了嗎?”
就在服務(wù)小姐驚訝之際,方秦推門而入,坐到了這少年的面前:“司徒陽,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