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教父蒙受了整整十二年的不白之冤,他發誓他絕對愿意耐心等待,等待西里斯洗清冤屈,重獲自由的那一天。他們在密道里還曾設想過今后能住在一起的美好的日子,哈利以為再也沒機會了——但是,現在,一切又可以重新期待起來!
而這一切都是托了奧菲利亞的福,梅林啊,神奇的奧菲利亞!
哈利已經無數次這么感嘆過,這一次他收到的巨大驚喜,甚至愿意用今后所有的圣誕節禮物來換取,而他現在面前的這個神奇的姑娘,正在嘰嘰喳喳和赫敏討論起了期末考試成績!
這顯然是赫敏非常關注的,她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兩個姑娘熱烈地討論起來,似乎永遠不知道疲倦。
哈利則耐心地,縱容地注視著她們,直到門外傳來斯內普憤怒的咆哮。
“這不可能——西里斯·布萊克怎么可能逃脫!一定是波特做了什么!——還有彼得!他不是十二年前就死了嗎?”
“很遺憾,西弗勒斯,顯然我們當年搞錯了許多事情,現在是讓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哈利他們聽到鄧布利多溫和的、充滿耐心的聲音。
“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真正害死莉莉的兇手是誰嗎?”
斯內普突然就這么沉默了下去。
“現在我希望你回辦公室拿一樣東西來,你知道的,此刻我們需要什么——我和康奈利都會在我的辦公室等你——還有真兇。”
就在這個時候,羅恩呻|吟著清醒了過來,他茫然不知所措,看著面前還在討論功課和考試的兩個姑娘,以及臉上的笑容怎么也停不下來、看著有些犯蠢的哈利。
“噢——發生了什么?布萊克呢?斑斑呢?盧平教授還好嗎?”
赫敏終于分出一點注意力給他,
“你醒啦,羅恩!還好嗎?感覺還疼嗎?”
“似乎還有一點疼,不過還行——”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所以能有誰告訴我后面究竟發生了什么嗎?”
奧菲利亞湊過來,臉上帶著同情和取笑交織的笑容,
“不說別的,羅恩,我想先問問你,和一個形容猥瑣的男巫同床共枕,親密接觸這么多年,感覺如何?”
羅恩瞬間露出一副惡心到要吐了的樣子,慘叫道,“別提醒我這個!奧菲利亞,你太過分了!就知道欺負我——赫敏,哈利,你們不說點什么嗎?”
赫敏顯然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她猶豫了一下開口,
“羅恩,你應該慶幸珀西的老鼠是傳給了你,而不是金妮,不是嗎?”
現在羅恩的臉上已經變成了萬分驚恐的表情。
哈利和奧菲利亞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二天,盧平教授居然是狼人的事情迅速地傳開了。
哈利的室友西莫驚訝的嚷嚷著,不可置信,“盧平教授怎么可能是狼人呢?”
“他走了怎么辦?下個學期我們又要換教授了嗎?難道他們要找個吸血鬼來?”
迪安充滿了期待。
哈利和奧菲利亞一起急匆匆地趕到了盧平教授的辦公室,他們已經聽說了他主動辭職的事情。
“噢,是的…恐怕他對于西里斯實際上是清白的,還逃脫了的這件事情感到不太高興。”盧平正在收拾他的行李箱,一臉平靜地說,“于是在早餐的時候恩,西弗勒斯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怎么能因為這樣就離開!你是我們見過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術課老師了!”
哈利生氣地大喊。
盧平苦笑了一下,開始整理那個曾經裝過格林迪洛的空水箱。
但是站在一邊的奧菲利亞,臉上卻流露出了一點點帶著竊喜的表情,她小心翼翼的從袍子里掏出一張有些皺巴巴的羊皮紙遞給了盧平,然后吞吞吐吐的,
“本來我以為沒什么希望了,因為如果是和鄧布利多教授搶人的話,我是沒有什么勝算的。”
盧平好奇地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羊皮紙,打開發現里面寫的是魏茨澤克家為了在倫敦新開的藥店聘請店長的一份聘書。和有點皺的羊皮紙相比,這份聘書的內容看起來就正式多了,他迅速看完了——這份聘書規定了工作的時長、地點、待遇等等,卻沒有開頭所聘用人員的名字。他疑惑地低頭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奧菲利亞,你這是什么意思?”
奧菲利亞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你知道我們家為了新藥的生意正在擴張一些新的店面,我已經選好了地址,海因茨面試了新的店員,但是還缺一位十分忠誠可靠的店長——恩,我的意思是,你愿意來做這位店長嗎?”
盧平看起來十分驚訝,他不敢相信地重復了一句,
“店長?我?你確定嗎?聘用一個狼人做店長?”
“海因茨已經面試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店員——他跟我說這個小伙子魔藥、草藥學以及保護神奇生物課都十分出色,甚至拿到了newt的證書,具體的工作他都可以完成得十分出色,即使在你不太方便的那些日子里不出現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唯一就是除了這幾門課以外,這位店員其他的功課,包括變形、魔咒都非常糟糕,據說他的黑魔法防御術在上學的時候拿了個t。”
奧菲利亞的眼睛閃閃發光,此刻她的臉上是無比的熱切和期待,
“我覺得你們兩個一起工作還挺互補的,我非常放心。另外,我給你的薪酬待遇比照霍格沃茨,每個月魏茨澤克家還可以準時供應狼毒藥劑,住的地方也不需要擔心,因為藥店是一座兩層的小樓,樓下是店面,樓上包含了起居室、廚房、浴室在內,住人是完全沒問題的。”
“我不是在擔心這些問題,奧菲利亞。”
盧平指了指聘書上面聘用時間那一行,只有開始時間,沒有結束時間,這就意味著只要盧平自己不主動請辭,他就能獲得這一份永久的工作,再也不用因為狼人的身份問題被辭退、被嫌棄而流離失所,窮困潦倒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這有什么問題嗎?作為魏茨澤克家的繼承人,我覺得我有這權力來決定。”
奧菲利亞笑嘻嘻的,顯得十分得意的樣子,
“我們甚至還能提供法國最新款的巫師袍作為店長制服。”
盧平拿著那張羊皮紙,說不出話來。哈利和奧菲利亞對視了一眼,他迅速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只羽毛筆,顯然他們兩個來之前已經商量過了,早有準備。
“簽字吧!教授,利亞盯上你很久了——當然,唯一可能不好的一點就是為她工作的話,名義上,哦,嗯,和斯內普還是同事——額,因為斯內普也在和魏茨澤克家合作。”
哈利露出一個不敢茍同的表情。
“不過我覺得對于這一點,盧平教授應該很有經驗了不是嗎?”
奧菲利亞把羽毛筆往盧平手里塞,
“我相信您可以克服這點小問題的。”
“我非常愿意。”
盧平終于非常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把簽好的羊皮紙遞給奧菲利亞。
“萬分榮幸。”
奧菲利亞收好這張羊皮紙,然后和哈利快速地擊了個掌,她看起來可太快樂了。
“耶!”
然后,盧平猶豫了一下,把活點地圖又掏出來交給哈利,還有那件隱形衣。
“那之后我又回了一次尖叫棚屋拿回來了,還給你,收好它,哈利——我想你們幾個人會好好使用它的,而且現在我也不是你們的教授了——說起來,下次再見面你可就是我的老板了。”
他對著奧菲利亞微笑,然后和她握了手,擁抱了哈利一下。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哈利。”
鄧布利多在他的辦公室里單獨叫來了哈利,告訴他彼得在服用了吐真劑之后說出一切,暫時被帶去阿茲卡班收押的事情,之后英國魔法部可能需要擇日開庭重新審理這樁案件,鑒于目前曾經的冤案受害人西里斯·布萊克還“在逃”,下落不明。
“但是,我想應該很快了,哈利。”
哈利借機把他在占卜課考試時聽到的,特里勞妮教授奇怪的表現和她所說的話告訴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輕聲念叨著“位于東方的星辰”,他的手指敲著辦公桌面,
“你知道的,哈利,或許我們需要為特里勞妮教授漲工資了。”
他微笑著看著他,
“另外,我聽說了你的守護神的事,非常不凡的形狀——哈利,那天晚上,尖頭叉子憑借著你出現了,你在你的身體里發現了你爸爸——你要記住,那些深愛著你的逝者從未離開過。”
哈利過了一會才明白鄧布利多這番話的意思,他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然后,鄧布利多朝他眨眨眼,
“實際上,或許你現在可以去把奧菲利亞也叫過來——因為一會兒還有一位神秘的特殊客人,迫不及待地想見一見你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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