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鄭晨為了避嫌,住在扶桑會邊緣的一處臥房內。
他取出神識玉簡,開始為大長老抄錄古武秘籍,高魯斯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這一本秘籍大約十幾萬字,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抄完最少也得三天時間。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
“誰?”鄭晨詫異。
“鄭醫師有沒有時間?在下請求一見!”外面傳來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進來吧!”鄭晨對高魯斯點點頭。
一個長相忠厚老實留著平頭的男人,推門而入,臉上堆滿了笑容。
“您是?”鄭晨問道,并不認識。
“在下武士堂,三組組長,芹澤溝必!”說著坐在鄭晨對面。
“不知芹澤組長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哈哈哈,當然是為了感謝鄭醫師的!”芹澤溝必提起禮物放到桌子上。
“哦?”鄭晨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包裹。
“哈哈哈”芹澤溝必打開包裹,取出了里面的一件軟藤甲。
“嘶!中品護身法器!”鄭晨震驚,這東西可是比上品法器還要稀有!就連會長都沒有的東西,區區一個組長居然能拿出來。
“這是給我的?”鄭晨問道。
“呵呵,那自然不是”芹澤溝必笑呵呵。
鄭晨登時就想一巴掌把他忽出去,但礙于對方地級后期巔峰的實力,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那芹澤組長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讓我幫你鑒賞一下這寶貝?”
“這自然不是!我這次前來是想向鄭醫師詢問一下大長老的病情如何”芹澤溝必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白天我不都是說了么,性命暫無大礙!”鄭晨不咸不淡的說道,心中暗笑:“這芹澤溝必想必就是內奸無疑!”
“哎!~鄭醫師這么說很是讓我們這些做屬下的憂心啊!”芹澤溝必偷瞄著鄭晨試圖在其臉上找出答案。
“芹澤組長放心,我肯定會不留余力的救活大長老的!”
“哦?不知道有幾成幾率能將大長老治好?”
鄭晨冷笑,這個芹澤溝必還真拿自己當傻子了。
“無可奉告,若是沒什么事!芹澤組長快些走吧,我還要歇息!”鄭晨起身,下了逐客令。
“鄭醫師,不要急不要急嗎!”芹澤溝必一聽要趕他走,立刻就急了。
“芹澤組長還有什么事!”
“坐下,坐下,哎呀!鄭醫師慢慢聽我說!”芹澤溝必一臉偽善的笑容。
“有話快說!”鄭晨說道,貪婪的看了眼那軟藤甲。
芹澤溝必看了看鄭晨,又看了看這軟藤甲,咬了咬牙。
“其實,我對鄭先生在華夏的事略有耳聞!”
“怎么,你要拿我去領賞?”
“那自然不會,哈哈哈!就是聽說了您的事跡后,對您很是仰慕,沒想到能在倭國見到您!”芹澤溝必說道:“一見到您我便看出,您是真正的英雄,不僅英俊不凡不說,年紀輕輕還有如此實力和過人的醫術”
芹澤溝必伸出大拇指連連贊嘆。
鄭晨被他夸的美滋滋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哈哈哈,芹澤組長過譽了過譽了!”
“嘖,這怎么能叫過譽呢,我對您敬仰已久!能在此相見,實在是在下的榮幸!榮幸啊!”
“哈哈哈哈哈!”二人干笑。
鄭晨暗罵:“這人怎么就這么小心謹慎,就是不說正事!”
“不知道大長老的傷能不能讓他好的慢些呢!”芹澤溝必忽然正色道。
“芹澤組長的意思?”鄭晨裝作一副詫異的模樣。
“哈哈哈!”芹澤溝必摸了摸那護身法器:“鄭醫師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講一些廢話呢?”
“哈哈哈哈!”鄭晨也放聲大笑,雙眼放光的盯著那護身法器:“若大長老真出了什么意外,這護身法器?……”
“自然歸鄭醫師所有嘍!……”芹澤溝必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芹澤組長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治療’好大長老的!”鄭晨說著,就要去拿那護身法器。
“唉!~”芹澤溝必攔了一下:“鄭醫師不必著急嗎,事成之后,這藤甲肯定歸你!”
“哼!”鄭晨冷哼:“既然如此,那沒什么好說的,請吧!”
芹澤溝必沉吟一下,看了眼高魯斯后,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一件皮甲,是件下品護身法器。
“這個當做定金如何?”芹澤溝必試探道。
“那這藤甲……?”
“這藤甲,事成之后也同樣歸鄭醫師!”
“哦?”鄭晨立即就是一喜:“哈哈哈,剛才鄭某出言莽撞,還請芹澤組長不要見怪啊!”
“哈哈哈哈,無礙,無礙,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辭了!”芹澤溝必說道,臨出門時忽然轉頭說道:“希望鄭醫師好好掂量掂量,這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芹澤溝必走后,鄭晨冷笑,心想:“我本就是三合會的仇家,還怕得罪你們么,沒想到這次沒能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回來,還有了意外的收獲”
在鄭晨心中,這芹澤溝必
的出現,是件極好的事,這看的到的危險,永遠要比看不到的危險好很多。
通過他,鄭晨可以給三合會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讓其一步步的走向自己設下的陷阱之中。
沒了心情抄錄古武秘籍,鄭晨試了試那皮甲,還算合身,這下品護身法器也很珍貴,但對鄭晨的作用并不算大。
以鄭晨現在的實力,全力一擊便可破開這皮甲的防御。
將皮甲送給高魯斯后,鄭晨倒頭睡去。
接下來的一周,鄭晨抄錄了兩本古武秘籍。
這天,鄭晨拿著兩本古武秘籍來到大長老的住所,這里的守衛比之前多了不少,大多都是地級,竟有十位之多。
他們見到鄭晨后,都未阻攔。
進入大長老所在房屋的客廳,芹澤廣明正在與麻生靜山對弈棋局,二人見鄭晨進屋連忙起身,由此可見,這二人對鄭晨現在有多重視。
“大長老!”鄭晨客氣的打招呼,將手中兩本古武書冊教給麻生靜山。
“你這是剛抄錄的?”麻生靜山看出了這是手抄本。
“是的,這些書冊都已經沒有了原本,所以,希望大長老不要介意!”
“無妨無妨,鄭晨你太客氣了!”麻生靜山說完就開始翻閱。
剛翻閱幾頁,他便開始激動萬分,雙手顫抖,呼吸粗重。
“這、這、這簡直是蓋世奇書啊!”
鄭晨詫異,有這么牛么?但隨即一想,這可是大禹親自撰寫的古武秘籍啊。
大禹是誰?當時地球上最強的存在,而且是他發明的以力化氣的古武修煉方式,能不牛皮么?
鄭晨見大長老如饑似渴的翻閱,也不便打擾,便與芹澤廣明沏好茶開始對弈。
一直到深夜,大長老‘麻生靜山’,才翻閱完第一本。
他目光碩碩的看向鄭晨:“有了這兩本書,我有絕對的把握能打贏金木沙雕那個老匹夫!”
“哦?”鄭晨有些不可置信:“這兩本書真的有這么神奇?”
“何止神奇!這是我看過的最強的古武秘籍沒有之一!”
“大長老,能不能拿一本讓我看看!”芹澤廣明問道。
“不可!這兩本書如此珍貴,鄭晨能拿出來就已經是對我扶桑會極大的恩賜,豈能在讓第二個人看!”麻生靜山正色道。
“大長老,無妨無妨,既然芹澤伯伯想看就讓他看看吧!”鄭晨說道。
芹澤廣明直勾勾的看著兩本書,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鄭晨你了!”
“大長老客氣了!”
芹澤廣明接過一本書,簡單翻看兩頁,那表情比麻生靜山還要夸張。
他合上書說道:“哎!若是我扶桑會能有兩本這樣的奇書該多好!”
“胡說什么呢!”麻生靜山說道:“能看一遍便是造化,你居然還想據為己有”
“是是!是我唐突了!”芹澤廣明看著手中的書,面露可惜之色。
鄭晨一臉懵逼,心想:“不就兩本破書嗎?我這還有一百本呢,怎么搞的我和多小氣一樣?”
他哪知道,這些宗門對于古武秘籍的重視程度甚至超越了生命,這可是一個宗門傳承的底蘊,與一個宗門的實力、命運,有著密切的關系。
“送你們了!”鄭晨忽然說道。
“什么?”麻生靜山和芹澤廣明一臉的不可置信。
“送你們了啊!怎么,你們還嫌少啊?”鄭晨說道,心想:“我這一百本才送人家兩本的確是少了點,我可是扶桑會的女婿啊!”
“不少不少!”二老連忙搖頭。
“你們要是嫌少,我在送你們十幾本,不用客氣的!”
鄭晨雖這么說,但其實他已經不想再抄寫了,這太浪費時間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是扶桑會的女婿,這點小忙又不能不幫。
麻生靜山一聽完鄭晨說這話,還以為鄭晨說的是氣話,連忙解釋道:“不少,不少,這兩本我們都不能收下,又怎么能要其他的呢!”
鄭晨一看麻生靜山這么說,心想,完了,這次真的是給少了,老爺子嫌少這是不想要啊!
走到桌旁提起筆就開始寫。
麻生靜山埋怨的看了一眼芹澤廣明,本來好好的一件事,弄的大家都不愉快。
二位老者就要攔著鄭晨讓其不要寫,這二老越勸,鄭晨就越覺的這事是自己做的太摳了,越要寫。
就這樣,一直推推搡搡到天亮,字也沒寫幾個。
三人這才互相猜到了各自的心意,仰天哈哈大笑。
休息了會,鄭晨跟二人說了芹澤溝必的事,大長老并未生氣,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特么的,這個叛徒”芹澤廣明怒聲道:“我去殺了他!”
說著就要往外沖。
“不可!”麻生靜山一個閃身,如一灰色幻影在鄭晨眼前閃過,抓住了芹澤廣明的手腕。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去三合會報仇也就罷了!現在連個叛徒都不能殺嗎?!”
“放肆!”麻生靜山內息鼓動,衣袍烈烈,須發皆張,氣勢瞬間上涌。
即使這股威壓不是針對的
鄭晨,也令鄭晨有膽戰心驚之感。
“大長老!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總會長他……”芹澤廣明說著眼眶泛紅。
麻生靜山氣息內斂,恢復平靜,淡淡說道:“我又何嘗不想快點為總會長報仇,可我們現在處于劣勢,若不想一個萬全之策,別說報仇無望,連咱們扶桑會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對不起,大長老……我”
“哎!你一輩子,都改不了你心浮氣躁的毛病,正是這個原因,我才不敢放你去掌權!”
“大長老息怒,芹澤伯伯也是報仇心切,您就不要為難他了!”鄭晨說道。
“罷了罷了!我也沒打算拿他怎么樣,他這臭脾氣,這些年我都習慣了”
“那,那芹澤溝必該怎么處理?……”芹澤廣明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麻生靜山白了他一眼,看向鄭晨:“鄭晨,你感覺該如何處理?”
鄭晨稍一沉吟,說道:“我前幾日已經將他穩住,不如咱們將計就計,就跟他說大長老您……時日無多!如何?”
麻生靜山笑瞇瞇的點了點頭:“不錯,只要三合會知道我時日無多,那他們肯定就會有所行動,上次被織田枯木逼退后,他們下次行動前,肯定會對櫻花會有所行動!”
“我們必須趕在三合會攻打扶桑會之前聯合櫻花會,到時,我們才有足夠的把握能和三合會一較高低!”
“這是最好的結果,到時我們和櫻花會直接去攻打三合會,戰場不在我們扶桑會,我們的損失會降到最低,但是就怕這其中某一環節出現問題……”麻生靜山欲言又止。
鄭晨自然能聽出麻生靜山話里的意思,這找出櫻花會里的內奸,聯合櫻花會不能出一點差錯,不然扶桑會危矣。
“大長老放心,我定不辱使命!”鄭晨一抱拳,堅定的說道。
“好!若此事能成,我麻生靜山這條命都是你的!我扶桑會定不會忘了你的大恩大德!”麻生靜山真摯的說道,眼中盡是激動之色。
跟大長老告別后,鄭晨收拾好一切后準備前往櫻花會,去之前他交代高魯斯一定要保護好紗倉真菜。
可剛邁出房門,就被芹澤溝必堵了回來,芹澤溝必張望著四周,見沒人后,關好房門。
“鄭醫師,今天去大長老那可有什么進展?”
“你沒看我正準備跑路么!”鄭晨小聲說道,表情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
“哦?”芹澤溝必眼睛一亮:“你已經……?”
“慢性的……不超過一個月!”
“一個月?”芹澤溝必一怔:“這未免有點慢吧!”
“這還慢!我也怕死啊!”鄭晨一伸手。
“怎么?”芹澤溝必裝傻。
“中品護身法器啊!”
“哈哈哈”芹澤溝必大笑:“不必著急,只要大長老一死,少不了你的!”
“你,你!騙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把大長老身上的毒解了?”
“呵呵,你去啊,解了那毒,你也脫不了干系!”
“哼”鄭晨一聲冷笑。
“怎么?”芹澤溝必感覺似乎有些不妙。
“我早料到你會如此!”
“那又如何!”芹澤溝必強裝鎮定,這中品法器也不是他的,他只是拿來誘惑鄭晨用的。
“大長老本來就是中的劇毒,我若想害他,第一次便不會救他了,你說扶桑會的各位會長會相信我說的話,還是你說的話?”鄭晨說道:“想必那件中品護身法器,還藏在你那里吧?若是被搜出來你一個區區組長居然有中品護身法器,我相信,這一定會很讓諸位會長很驚訝吧”
“你!”芹澤溝必怕了!那法器的確就藏在他的臥房內,“你想怎么樣?”
“哼,我想怎么樣?現在立刻!把中品法器給我,咱們兩清!”
芹澤溝必在猶豫,他怕鄭晨真的會揭發他,揭發他事小,但這件事情敗露后,他怕自己一家老小都會被三合會斬殺干凈。
鄭晨見芹澤溝必猶豫,立即大怒:“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你根本就沒打算把那中品護身法器給我!是不是!?”
鄭晨說完,轉身就要摔門而出。
“且慢!且慢!”芹澤溝必連忙說道,他是真怕鄭晨去告密。
“怎么?”
“我這就去取!我這就去取!”芹澤溝必笑呵呵的說道。
“哼!”鄭晨冷哼。
芹澤溝必陪著笑臉走了。
鄭晨坐會屋內伸直了脖子,看著芹澤溝必離去的背影。
心中暗爽:“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這臨走還能忽悠來一件中品護身法器,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聰明呢!”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芹澤溝必就偷偷摸摸的拿著藤甲回來了。
他雙手捧著藤甲,看看鄭晨,在看看藤甲,心中的不舍不言而喻,這中品護身法器太貴重了,他根本沒權利送給鄭晨。
“大長老若真死了還好,但若不死,我這一家老小的命也就要全部葬送在自己手上了”芹澤溝必心想。
他現在后悔死當了叛徒,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已經無法擺脫三合會的控制。
他看著鄭晨,眼巴巴的說道:“這藤甲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