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晨逃也般的背影,倭國的三位泰山北斗,相視一笑。
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鄭晨換了張臉,變成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這胖臉以后不能再用了”鄭晨嘆道,他本想到華夏之后再換新臉的,畢竟改變一次臉型后,一段時間內就不能再換成其他樣貌。
找了家旅館住下,第二天一大早鄭晨來到一家新網吧。
丟給網吧老板十萬,包了一星期。
登錄英雄聯盟賬號,腹黑的蘿莉正在線上,并沒有游戲。
鄭晨剛上線就收到她一條消息。
腹黑的蘿莉:“蟲子”
鄭晨:“???”
腹黑的蘿莉:“準備好錢了么?”
鄭晨:“昨天不都給你打過去了么?”
腹黑的蘿莉:“我說今天的”
鄭晨:“呵呵,今天你別想贏一場!”
腹黑的蘿莉:“呵,蟲子”
鄭晨急眼了:“你才是蟲子!”
腹黑的蘿莉:“呵,罵人都要學別人”
鄭晨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呵呵,待會就讓你看看什么叫諾克薩斯斷頭臺!”
游戲開始,還是二人solo。
鄭晨特地買了個霸氣的神王皮膚!
剛到塔下,就看到了那張提莫的嘲諷臉。
鄭晨大怒,他看了看提莫帶的召喚師技能,還是閃現和幽靈疾步。
鄭晨昨晚在看了幾場大神的視頻后,也選擇了帶閃現和幽靈疾步,就是為了能追的上這個提莫。
但令鄭晨失望的是,還是完全追不上……
輸了好幾場……
每次閃現勾都被提莫躲過去……
一上午的時間已經給腹黑的蘿莉打了一百萬華夏幣過去。
“我是不是太傻了……”鄭晨心想。
作者:“你不是傻,你就是個傻嗶,你把這一百萬給我多好”
“怎么?蟲子,還來么?是不是已經輸的傾家蕩產了?”
“狗屁,諾克薩斯人從不服輸!”
一連三天過去,鄭晨一邊練習技術,一邊和腹黑的蘿莉solo。
為了提升士氣,甚至把ID直接改成‘腹黑蘿莉克星’。
可是……
依舊一把沒贏,鄭晨絕望了,這三天時間他已經把自己三千萬華夏幣全都輸光了。
“難道,我的‘斷頭臺’就這么不堪一擊!”鄭晨看著天花板,生無可戀。
電腦上閃起消息提示。
“怎么,蟲子?不玩了?沒錢了?”
“倭國幣行不行?我還有倭國幣!”
“呵,以后沒錢就別裝大款”
“擦,你等著,我這就找人幫我換成華夏幣!”
“算了,沒興趣跟你這種窮鬼玩”
忽然鄭晨感覺手機震動了下,居然有三千萬華夏幣到賬。
“錢你給我匯過來的???”
“對,本小姐善心大發,拿著這些錢去看看腦子吧,像你這種智商,能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跡”
“你能不能說話不這么氣人?”
“呵,蟲子!”
鄭晨忍住沒有發作,畢竟對方能把那三千萬還給自己,應該人品不錯,就是嘴毒了點。
“我要玩ADC,你來輔助!”腹黑的蘿莉發來消息。
“叫哥哥!”
“呵,蟲子”
“就你這態度,還想讓我給你輔助?”
“愛來不來~”
“好,來!”鄭晨說道,心想:“看我怎么搶人頭,怎么坑你!”
游戲開始,提莫ADC,諾手輔助,奇葩的出現在最強王者的峽谷里。
鄭晨直接給對面送了個一血,但是腹黑的蘿莉什么都沒說。
這反而讓鄭晨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自己怎么能和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
便開始好好游戲。
但小學生之手和提莫這個組合實在是很難能打出優勢。
對面盲僧來抓了一次。
腹黑的蘿莉死了。
鄭晨心中竊喜,心想你也有今天。
下路變成劣勢,線上非常難受,更過分的是,對面的盲僧又來抓了一次,腹黑的蘿莉又死了。
這次,她回到線上,直接在公平上打出一行字。
“閃現拉!”
“打不過啊,打野又沒來!”
“打不過我就給你轉一億華夏幣!”
“好的!”鄭晨立即答應,這好事哪去找啊。
找準機會,一個閃現拉了兩個,為了那一億,他自然不會出手,就直挺挺的站那讓對面兩個人打。
心中正洋洋得意,看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
腹黑的蘿莉直接閃現過來,一個治療給鄭晨加上。
鄭晨嗤笑,一個治療管屁用,早晚就得死。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鄭晨大跌眼鏡。
一道道白光閃過,那治療和不要錢一樣飄起來,沒一會的功夫他的血又滿了。
而腹黑的蘿莉正在狂A對面的兩個人。
“我擦,這掛也太猛了!”鄭晨心想,終于找到了自己輸的原因,瞬間感覺自己輸的太冤了。
對面那倆一看腹黑的蘿莉開掛,連忙就跑,但他們哪能跑的掉。
腹黑的蘿莉,那閃現就跟不要錢的一樣,拼命的在地圖上閃,沒一會就把對面的下落殺穿了。
腹黑的蘿莉不在對線,直接全屏閃現去找盲僧。
明顯對這個抓了她兩次的人恨之入骨。
盲僧被殺的直接掛機,在公平罵罵咧咧要舉報她。
沒曾想腹黑的蘿莉直接跑到對方泉水里去A盲僧。
大跌眼鏡的一幕又出現了,泉水塔居然都弄不死她,五個人圍毆她,愣是不掉血。
對面直接認輸。
游戲結束。
“不愧是腹黑的蘿莉,被抓了兩次而已,居然這么記仇”鄭晨暗暗心驚。
“不過她這號,老馬最起碼得給她封一千年,這掛實在太變態了!王者號啊!可惜了!”
聊天框亮起。
“蟲子,你不會以為和你solo的時候,我開掛贏的你吧?”
“?。繘]有??!”
“呵,就你這樣的蟲子,根本都不配我用掛”
“我說妹妹,就你這么聊天能有人搭理你么?”
“呵,用的著你管?不爽就滾!”
“滾就滾!誰稀罕搭理你!”鄭晨回到,氣呼呼的下了機。
回到賓館,鄭晨越想越氣,心想:“要不看你是妹子,我才懶的搭理你呢,居然這么罵我”
“就你這樣,有人搭理你才怪!”
鄭晨說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對啊,就她這樣的確沒人愿意搭理她!”
“那她……一定很寂寞吧,不然也不會一天到晚的玩游戲……”
想到這,鄭晨忽然感覺有點愧疚,這腹黑的蘿莉,雖然說話很毒,但心腸肯定不壞,不然也不會把那三千萬還給自己。
“我也許是她的第一個朋友,我那么說她應該傷心透了吧……”
“看來,我要當一回正義的使者,拯救一下這個問題少女了??!”
翌日。
一大早,鄭晨早早的來到網吧開機,但他卻發現自己的好友列表里,沒有了腹黑的蘿莉。
“這丫頭太絕情了!”鄭晨心想。
輸入她的名字開始添加好友,一直到中午,鄭晨添加了幾十次,終于通過了。
“嗨!小妹妹!”
“呵,蟲子,你不是滾了么!”
“你看你說的,哥哥,怎么能棄你而去呢?”
“滾,誰是你妹妹!”
“好好好,咱們玩游戲吧……”
接下來的幾天,鄭晨一直在陪腹黑的蘿莉玩游戲,雖然她說話有時候很難聽,但鄭晨已經不在意了。
時不常的跟腹黑的蘿莉聊一下游戲外的事情,但腹黑的蘿莉一個字都不想提。
有時候勸她別總玩游戲吧,就開始對鄭晨開噴。
他們兩個一直下路,只要對面打野來兩次以上,腹黑的蘿莉就開始開掛,狂虐對面。
但令鄭晨震驚的是,她的號居然一直沒被封。
最后一天,鄭晨背上的傷疤已經基本消失不見,他準備明天就回扶桑會了。
“咱們兩個開語音吧?”鄭晨問道,他忽然很想聽聽這個小蘿莉的聲音。
“為什么?”
“我……明天開始,可能要很長時間不能玩游戲了……”
沉默了一會。
“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這蟲子卑微的請求吧”
鄭晨氣的直翻白眼,但還是發送了語音請求。
“喂……喂……?”鄭晨莫名的緊張。
“哼,蟲子……”聲音非常清脆好聽,語氣卻異常冰冷,年齡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
“哈哈,小妹妹怎么不上學了啊?”鄭晨傻傻嗶嗶的問道。
“玩你的游戲,別瞎問!”
晚上,打完最后一局游戲,到了鄭晨該離開的時間。
耳麥那邊異常安靜,似乎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
“你的名字是?”鄭晨試探性的問。
“沙子……”聲音不在冰冷,有一絲落寞。
“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陪你玩游戲了……”
“哼,本小姐需要你這蟲子陪我玩?”語氣又冰冷起來。
“我要走了……”
“你……”很是焦急的一聲。
鄭晨忽然有些不忍,他明白自己很可能是沙子唯一的朋友,可今后怕是連打字聊天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可以當你的哥哥嗎?”
沉默了好一會。
“哼,就你個蟲子也配?”
“我會把你當親妹妹看待的”
又沉默了好一會。
“哼,我需要你一個蟲子當哥……”說道最后竟然帶著一絲哭腔。
鄭晨心中一緊,果然,她太寂寞了,估計身邊連個保護、陪伴她的人都沒有,所以才會變成這種性格。
“我過段時間就會回華夏,到時候可以去找你玩……”
“誰知道你是不是變態大叔!”
“我把我聯系方式給你吧,如果你有什么事,亦或者想我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沙子沒有說話,鄭晨默默的在聊天框里發過去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我走了?”
安靜的呼吸聲。
“好妹妹,無論發生什么,哥哥都會保護你的,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叫鄭晨”
沙子依舊沒有說話,鄭晨等待著她先掛語音。
但是卻遲遲沒有掛斷。
半個小時后,鄭晨掛斷了語音,起身回賓館,準備明天回扶桑會。
第二天一大早,鄭晨打了輛車回到扶桑會。
來到紗倉真菜的別院,黃獅正趴在地上睡覺,它看到鄭晨后,居然人性化的白了鄭晨一眼。
“鄭晨氣的咬了咬牙,心想待會我在收拾你!”
“嗖嗖!”幾道水箭直接射在鄭晨屁股上。
“哎呦!”鄭晨吃痛,緊接著就看到紗倉真菜怒氣沖沖的向自己跑來。
輕輕一跳,雙腿環抱住鄭晨的腰,一對小虎牙直接就咬在鄭晨脖子上。
“我錯了,姑奶奶!饒命,饒命?。 ?br/>
“說!去哪了!是不是去勾搭別的小姑娘了!怎么出去這么多天才回來!”
“我去給你準備禮物了!”
“哦?”紗倉真菜從鄭晨身上下來,將信將疑的打量著他。
“什么禮物,拿來讓我看看!”紗倉真菜噘著嘴伸出手。
鄭晨將金木研用的‘白虹劍’遞給紗倉真菜,心想這劍這么漂亮,紗倉真菜應該喜歡。
“這不是金木研用的那把劍嗎?”
“對啊,漂亮吧!”
“咦~好惡心啊,我不要我不要,他的東西看到就想吐!”
鄭晨無奈收起白虹劍,除了這東西,他還真沒有東西能送給紗倉真菜。
不過紗倉真菜卻不在意。
“你去找金木研了?”紗倉真菜問道。
鄭晨用余光掃了黃獅一眼,發現黃獅此時也在豎著耳朵聽,他給紗倉真菜使了個眼色,紗倉真菜立即會意。
“對,我去找金木研了,他跟我說,他要遠行了,讓我好好照顧黃獅,哦對了”鄭晨說著拿出那一小瓶綠色粉末:“他還給了我這東西,說對黃獅的成長有幫助”
“嗷嗷!”黃獅發出一聲哀鳴,它認出了這東西。
鄭晨拿著綠色粉末來到黃獅身邊,試探性的摸了摸黃獅的腦袋。
黃獅沒有反抗,作為一只狗,它就算智商再高,也經不住鄭晨忽悠。
“你放心,我以后會好好照顧你的,金木兄已經跟我盡釋前嫌,他的狗,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的!”
黃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鄭晨大喜,這黃獅若是以后能服服帖帖的跟在自己身邊,不僅威風不說,還是個得力的住手。
鄭晨跟紗倉真菜進屋說了金木研已經被自己殺了的事。
紗倉真菜聽后很是高興,告訴鄭晨,麻生靜山已經接任了總會長一職,并且在接任大典上宣布了鄭晨就是扶桑會的女婿。
誰若是敢動鄭晨一根頭發就是根扶桑會做對。
鄭晨點了點頭很是感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公開,扶桑會就會得罪鯨鯊、神話研究會兩大勢力。
鄭晨告訴紗倉真菜,自己準備近幾日就要回華夏了。
紗倉真菜雖有不舍,但她也知道好男兒志在四方,并沒有過多挽留。
麻生靜山接任總會長之后,紗倉鷹跟桃谷繪里香走了。
桃谷繪里香難得的對紗倉鷹露出了一次滿意的笑容。
吉澤明步留了下來,桃谷繪里香交代她保護紗倉真菜。
吉澤明步雖還有些生紗倉真菜的氣,但在紗倉真菜不停的撒嬌賣萌之后,倆姐妹終于和好如初。
鄭晨只要空閑有時間就跟黃獅套近乎,精神力的催眠雖然效果有限,但漸漸積累,鄭晨終于感覺黃獅對自己有了一絲親近感。
特別是鄭晨用綠色粉末對黃獅喂食一次之后,黃獅感受到了只有對金木研時才有的感受,一人一狗的關系更進一步。
這天晚上,鄭晨忽然感覺渾身冰寒,他這時才想起,在方天畫戟認主時有股陰氣鉆進了自己體內。
連忙詢問小黑有沒有辦法,小黑看上去很是疲累,但還是幫鄭晨把那股陰氣吸了出來,這陰氣它沒法吸收,吸入腹中后,又吐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小黑看上去愈加虛弱,鄭晨弄了些吃的給小黑,但收效甚微。
鄭晨感覺很慚愧,一直都是小黑在幫他,他卻沒辦法為小黑做點什么。
看到小黑這副病懨懨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
忽然,鄭晨想起了富士山的秘境,那里面的那些元神,小黑似乎能吸收,而且還很喜歡吃的樣子。
不過,那些元神應該全部被消滅了,不知道再去的話還有沒有。
而且,那里面還有一條最起碼是元嬰期的八岐大蛇。
雖然是封印狀態,但鄭晨還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這八岐大蛇一口氣給吹死。
看著小黑這副樣子,鄭晨咬了咬牙,打算拼一把。
說干就干,當晚鄭晨就趁著夜色獨自趕往富士山。
路上他曾被兩名地級高手截住,那兩名地級高手在他臉上一陣摸索后,放他離開了。
鄭晨松了口氣,若不是這七十二變,他不知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來到富士山,鄭晨又想起了與大橋未久相遇時的場景,唏噓不已。
“希望,真的有來世!”
跳入富士山火山口,小黑立即變的很是興奮,它罕見的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鄭晨一眼。
進入詭異的地下秘境,四周還是黑蒙蒙的一片。
小黑似乎能嗅到那些元神的氣味,帶著鄭晨走了一段時間后便碰到了一具元神。
小黑就像餓死鬼一樣,撲了過去,小嘴一吸,那筑基元神直接就被他吸入體內。
小黑舔了舔舌頭很是興奮。
繼續尋找,鄭晨特別叮囑小黑,一定要離那八岐大蛇遠一點,小黑點頭答應。
這地下秘境中的元神所剩不多了,找了好幾個時辰不過才找到了三具,不過小黑的明顯精神好了許多。
而且,在尋找著元神途中,鄭晨又找到了三株地絕草。
又吸了三具元神后,小黑停止了尋找,它示意鄭晨,這里已經沒有元神了。
鄭晨讓小黑帶路正準備離開。
“人類~!”遠古蒼涼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