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晨與先天高手的實力相差太大,他不再做無用功,趁四人交戰正酣之際,偷偷摸摸躲了起來。
他看向遠處的菜園,一直想到那里去看看,可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
既然戰斗幫不上忙,那就先去那里看看究竟有什么,那兩個老頭為什么不讓自己靠近?
鄭晨往東邊的菜園走去,銀鞭老頭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鄭晨,此時見鄭晨往菜園走去頓時就暴跳如雷。
“站住!”他一鞭抽飛了紗倉鷹,向鄭晨追去,可是還沒跑幾步就又被桃谷繪里香攔住。
“師兄!先別管那小子了,咱們還是先把這兩個人搞定吧!”受傷老頭說道。
“哎!”銀鞭老頭沒有辦法,和受傷老頭瘋狂的攻擊著面前的桃谷繪里香。
鄭晨來到了東邊的菜園,他舉目望去,這里面種的根本就不是菜,而是藥材!
“天靈花!!”鄭晨一喜,眼前居然足足有五株天靈花,他一直苦于找不到天靈花無法煉制天靈丹,沒想到今天在這找到了。
“有了天靈丹我就可以讓歐陽克他們突破到先天了!”鄭晨沒有猶豫,直接就把幾株天靈花全都拔出裝進儲物戒指。
周圍還有十幾株地絕草,鄭晨也一并拔了。
“這里沒有靈氣怎么可能會能讓天靈花生長?”
鄭晨帶著疑問看著養育天靈花的土壤,這土壤是紅色的有些腥味像是人血。
他扒開土壤發現下面居然埋著十塊中品靈石,這靈石雖少但鄭晨卻依舊震驚。
“不知道神刀門還有沒有其他的靈石!”
鄭晨將菜園刨了個底朝天,連那些沒長成的地絕草和天靈花也都刨了出來,可并沒有發現其他的靈石。
“我要殺了你!”銀鞭老頭看到了菜園一片狼藉的景象,氣的臉都綠了,但又沒有辦法。
鄭晨繞路來到了西邊的菜園,這邊的藥材要少一些,一共三株天靈花和七八株地絕草。
土地下埋著的也只有幾塊靈石而已。
鄭晨將東西收好后,掏出了大黑月弓,打算在遠處繼續騷擾兩個老頭。
這中品法器已經好久都沒有用了,對于現在的鄭晨來說已經有些雞肋。
但除了這一件遠程的中品法器,并沒有其他遠程法器可以用了。
“幸好之前煉制了一些箭矢,沒想到此時派上了用場”鄭晨掏出了將近一百根箭矢,這些都是用那些被陰氣纏繞的上品法器煉制的,全都是中品法器級別。
嗖!嗖!嗖!
破空聲接連響起,鄭晨射箭的速度飛快,全都飛向那個受傷的老頭。
受傷老頭對戰桃谷繪里香本就不敵,現在又有這么多箭矢向他飛來,跟本沒法全部閃躲。
叮!叮!叮!幾根箭矢穿過了下品護身法器刺入了他的身軀,傷口非常淺。
“看來以后要弄點毒藥了!”鄭晨喃喃道,繼續搭弓射箭。
這一次鄭晨直接將所有的箭矢都連續射了出去,在射出最后一根之時。
嘣!弓弦直接斷裂,這弓弦本就有損傷,遭到如此高強度的使用后終于報廢了。
受傷老頭也不跟桃谷繪里香打了,他見幾十發箭矢向他飛來立即就開始玩命奔逃。
“我必殺你!”受傷老頭陰狠的看著鄭晨,他一把接住了一支飛向他的箭矢,直接用手拋出。
嗖!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其威力比鄭晨射出去的箭矢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鄭晨大驚,雖距離較遠,但先天后期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以他的速度根本無法閃躲。
咔!箭矢撞在鄭晨心口上,被‘黑淵’擋住,但還是震斷了幾根肋骨,受了內傷。
受傷老頭見箭矢居然沒有穿過鄭晨身軀,眼睛差點沒瞪出來。
“你居然還有上品護身法器!”受傷老頭分神了,雖只是一瞬間,卻被桃谷繪里香找到了機會。
噗!方天畫戟豎劈而下,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出現在受傷老頭身后,血肉外翻。
“師兄救我!”受傷老頭向銀鞭老頭那跑去。
可已經重傷的他怎么可能跑的過桃谷繪里香。
方天畫戟在桃谷繪里香手中轉動,月牙形利刃對準了受傷老頭的脖頸,用力一揮。
人頭落下,鮮血噴涌!踉蹌幾步后,噗通!跌倒在地。
“師弟!”銀鞭老頭眼淚流出,心中痛苦萬分,“我要殺了你們!!”
他雖瘋狂但怎么可能打的過桃谷繪里香和紗倉鷹兩個人。
漸漸的銀鞭老頭冷靜下來,他根本不可能贏了,還不如趁現在有體力出去求援。
想到這,銀鞭老頭虛晃一招,向迷陣爆退而去,只要逃出這里找到掌門,他不僅可以活命還可以報仇!
“快追!”
桃谷繪里香不知道迷陣內已經被鄭晨做了手腳,此時見銀鞭老頭逃跑,心中焦急不安,她知道華夏古武的底蘊,若是被銀鞭老頭通風報信,那他們必死無疑。
銀鞭老頭爆發了全力,拼死逃命,桃谷繪里香有心想追卻還是慢了半拍。
“別追!”眼看著桃谷繪里香就要跟銀鞭老頭進入迷陣,鄭晨立即制止。
對于鄭晨的話,桃谷繪里香還是比較相信的,她稍一遲疑便停住了腳步,看向鄭晨:“要是讓他報信!咱們就完了!”
“他出不去!
”鄭晨自信說道。
“怎么可能?這可是他們神刀門自己的陣法!”
“具體的我也沒法解釋,不過你們放心,神刀門的人再也無法穿過迷陣來到這里了!”
桃谷繪里香點了點頭,她選擇相信鄭晨的話,因為鄭晨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
紗倉鷹累趴在地,他剛服用完石南丹本就渾身酸軟,又經歷了這場大戰,渾身沒有沒有一絲力氣。
鄭晨取出幾件女裝遞給桃谷繪里香,這些女裝都是按他的尺碼買的,有些大,但有總比沒有強。
“可能有些不合身,先湊活穿吧!”鄭晨說著又取出了針線遞給桃谷繪里香:“要實在不適合你就自己改改”
桃谷繪里香有些無語,怎么女裝都能變出來?但她并沒有多問。
將方天畫戟還給鄭晨,打了幾桶水后,便洗澡去了。
而鄭晨和紗倉鷹則直接跳進了池塘,這里面的水很清澈,里面還有很多鯉魚。
洗完澡后,三人都換上了干凈的衣服,鄭晨從池塘里抓了些魚來烤著吃。
“你確定神刀門的人進不來了?”紗倉鷹擔憂的看著鄭晨。
“確定!但現在咱們還不能出去!神刀門的人肯定在外面守著呢!而且我估計現在迷陣里會有不少人!”
“真菜到底是被誰抓走的?”桃谷繪里香聲音雖平淡,但明顯能感受到她十分關心紗倉真菜的安危。
“不清楚……我若是知道就不會像沒頭蒼蠅一樣跑到這了”鄭晨將詳細的過程跟二人說了一遍。
“咱們明天就出陣,我要去找真菜的下落!”
“好!一切都聽你的”紗倉鷹,婦唱夫隨很是聽話。
在這山坳中又搜刮了一番,除了藥房的藥材外,再沒有在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那個煉丹的丹爐雖然對其他古武宗門來說很珍貴,但對鄭晨卻沒什么用,他沒有將丹爐裝進儲物戒指,因為這個丹爐占的位置太多了。
受傷老頭用的那把金刀給了紗倉鷹,鄭晨還在坍塌的木屋下發現了兩具女人的尸體。
她們之前就被兩個老頭吸去了大半生機,木屋坍塌后直接就將她們砸死了。
看著這兩個無辜的生命就這么死了,鄭晨心里很不是滋味。
桃谷繪里香雖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卻間接害死了這么多無辜的女孩。
“要是我是桃谷繪里香我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
第二天一大早,桃谷繪里香和紗倉鷹將鄭晨護在中間走入迷陣之中。
鄭晨抓著二人的衣袖,謹慎的打量著四周。
走了幾分鐘后,就發現了三具男尸,都是中年人的模樣,其中一人是和鄭晨一起進迷陣的那個長老。
他們身上有幾個血洞,表情痛苦死不瞑目。
“內息逆流,爆體而亡!”桃谷繪里香淡淡開口。
鄭晨沒有說話,繞過尸體后繼續往前走去,一路上斷斷續續又碰到了幾具尸體,里面也包括那名銀鞭老頭。
鄭晨撿了不少上品法器,本想把銀鞭給桃谷繪里香使用,卻被桃谷繪里香拒絕。
“我嫌臟~!”
到了出口處,鄭晨沒有直接邁步走出,他先變成了一個中年長老的模樣,讓紗倉鷹和桃谷繪里香暫且等待,這才邁步走了出去。
這一出來,就被嚇了一跳,外面嗚嗚泱泱站了幾十人,全都是先天高手!
“掌門!高長老出來了!”有人大喊,關東夏立即來到鄭晨面前:“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進去的人都沒了動靜!”
鄭晨沒有說話,而是先掃視了一眼,一位老者出現在他視野中。
瞳孔一縮,這人鄭晨認識,雖只有一面之緣但鄭晨卻記憶深刻。
天門道長!
鄭晨初聽關東夏提到這個名字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誰,現在見到真人,才猛然想到眼前這個老頭是曾經救過他一命的天門道長。
當時鄭晨被丁四海打傷,張元正帶他去云山門避風頭,天門道長還特地來和鄭晨見了一面!
“想什么呢!”關東夏呵斥道。
“沒,沒想什么!”鄭晨連忙答道,可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嗓音完全不對!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鄭晨,高長老明明是中年人,怎么變成了年輕人的聲音。
“你是誰!”神刀門弟子連忙把鄭晨圍了起來。
“天門道長救我!”鄭晨看向天門道長,他記得張元正和天門道長的關系非常不錯,現在這種情況只有天門道長能夠救他。
“你是?”天門道長眉頭微蹙,他從未記得見過眼前之人。
關東夏看了看鄭晨又看了看天門道長:“怎么,天門道長,你認識這人?”
“關掌門不要心急,先容我好好想想!”
關東夏點了點頭,他有求于天門道長,所以并沒有貿然對鄭晨出手,他示意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幾步。
天門道長向鄭晨走去,而鄭晨也連忙來到他身邊,湊到其耳邊小聲說道:“我是鄭晨”
天門道長驚訝的看了鄭晨一眼:“是你!”
“上次還要多謝天門道長救命之恩!”鄭晨尷尬的笑了笑:“這次恐怕還是要麻煩您老救我出去了”
天門道長沒有說話,撫著胡須笑
了笑:“神刀門這次大亂是你弄的?”
“對!”
既然想要天門道長救自己,鄭晨就必須說實話。
“我殺了你!”洪寶金咬牙切齒就要上前,卻被關東夏攔住。
“關掌門,你們神刀門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我也已經了解,這次的事也算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吧”
天門道長的語氣一點都不客氣,但關東夏卻只能應是。
“我將他帶走,你沒意見吧?”天門道長一指鄭晨。
“沒意見,沒意見,只要天門道長能化解我們神刀門的危機,您就是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哼,你們神刀門這次做的事喪盡天良,至于之后怎么處罰你們,等泰山大會之時商議后在決定!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我們這次做的,的確不對!受些處罰是應該的!”
“你知道錯就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若是再有下次,我直接帶人來滅了你神刀門!”
天門道長說完,關東夏額頭流下冷汗,云山門的實力要想沒神刀門可能很難,但就怕天門道長聯合其他門派。
“天門道長”鄭晨小聲叫道。
“怎么?”
“能不能把我的兩個朋友也救出去?”
“還有兩個朋友?”天門道長眉頭一挑。
“對,神刀門學的陰陽和合術就是從他們身上逼問出來的!”
“哦?……”天門道長稍一猶豫:“好吧,這二人這么做也可能是無心之舉,就一并帶走吧!”
神刀門的人臉色鐵青,鄭晨裝作沒看見,進入迷陣將紗倉鷹和桃谷繪里香接了出來。
“其他人呢?”關東夏瞪著鄭晨。
“我,我不知道啊~~”
“掌門,他們在里面這么久……恐怕已經”神刀峰堂主欲言又止,他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已經過了整整一天了,里面的人肯定已經死了。
“哎!”關東夏嘆了口氣,臉色愈加難看。
“天門道長!這兩個可是倭國人!”洪寶金指著紗倉鷹和桃谷繪里香說道。
“倭國人又如何,他們殘害我們自己的同胞了?”天門道長怒視著洪寶金。
“……沒有”
“哼!重惡因得惡果!希望你們能吸取這一次的教訓!”天門道長說著取出了幾瓶丹藥還有一張紙,“這是調解你們內息的解藥和單方!先給先天高手服用吧,其他的你們自己煉制就好~!”
“謝天門道長!”關東夏連忙從天門道長手中接過解藥和單方。
“那些女人在哪?我要將她們帶走~!”
天門道長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神刀門的人實在讓他感覺惡心。
“我帶您去!”鄭晨就跟走自己后花園一樣,將天門道長帶到了關東夏的院落。
進入后院,鄭晨一腳踹開房門。
女人們被嚇了一跳,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我來救你們了!”鄭晨高興說道,但他現在是中年人的模樣,這群女人根本不認識他。
“我剛才跟你們關在一起啊!我說過會救你們出去的!你們忘了嗎!?”
鄭晨說完這句話,女人們才敢偷偷的打量鄭晨,雖然臉型不一樣,但體型沒有任何差別。
“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騙我們呢!”
女人們全都潸然淚下,抱頭痛哭,心中的恐懼終于得到了釋放。
“別哭了!沒事了!”鄭晨打開了籠門。
可就在這時,關東夏帶著人走了進來,剛想走出籠門的女人,又都嚇的縮了回去。
“關掌門!你身為掌門居然帶頭做出這種事,真是古武一脈的恥辱!!”天門道長被氣的火冒三丈。
“都怪我一時糊涂!可若不如此,我們神刀門一脈的先天高手就會死絕啊……!”
“哼!這就是你們濫殺無辜的理由!等泰山大會在跟你們算賬!”
關東夏被天門道長罵的狗血噴頭,但他自知理虧,雖氣的嘴角抽搐,也只能默默忍受。
“出來吧!”鄭晨對籠內的女人招了招手,隨即一指天門道長:“這位是天門道長,是他救了你們,你們還不快出來謝謝他!”
五六十個女人從籠內走出,哭的梨花帶雨向天門道長道謝。
“不要傷心,沒事了,沒事了,我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天門道長和善的看著她們。
“謝謝天門道長,謝謝……”女人們看向鄭晨卻不知道怎么稱呼。
“不用謝我,要不是天門道長我也救不了你們~!”
“還是要謝謝你,你能和神刀門的這些惡棍拼殺,一定是個大好人!”
“走吧,我帶你們離開這里~”天門道長一甩拂塵向外走去。
洪寶金看著天門道長離去的背影,目露陰狠,他悄悄來到關東夏的身邊,小聲說道:“不如趁著咱們人多直接……”
“千萬不可!”關東夏連忙一擺手制止了洪寶金。
“天門道長!”鄭晨突然大吼一聲:“不對,這里面還少三個人!”
“哦?少了哪三個人?”天門道長回頭看向鄭晨。
關東夏咽了口唾沫,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