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晨和李楓商量了一下,為了避免出去時碰到麻煩,所以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鄭晨的儲物戒指中,等以后在分贓。
“走,還有最后一個房間,咱們去看看~!”
二人來到最后一個房間的門口推門而入,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手電的光線射入屋內,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正躺在地上。
“鬼啊!”李楓怪叫一聲。
“瞎嚷嚷什么!?”鄭晨一腳踹在李楓屁股上。
“我去你大爺!”李楓向前撲去,正好撲在那個渾身是血的人身上,不過還好他反應快,雙手撐地,并沒跟對方來個親密接觸。
“怎么樣楓哥,這是死人還是活人?”鄭晨拿著手電筒走進屋內,來回掃視著屋內的物品。
貨架上琳瑯滿目的堆放著各種丹藥,雖顯陳舊,但卻非常干凈,沒有土腥味不說,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而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手中正握著一瓶回春丹。
李楓探了探這人的脈搏,“還有一口氣!”隨后摸出了這人身上的腰牌,“太極門大長老‘李三寶!’”。
鄭晨將手電筒的光束照向李三寶的面部,這人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眉頭緊蹙,口中還在不停呢喃著什么,他似乎很冷,在不停發抖。
“還站著干什么?快點救救他啊!”李楓催促道。
鄭晨將手電筒放到一邊,蹲下身開始為其治療。
“三十歲能當上大長老,這人的天賦不錯啊~!”李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我跟你說,鄭晨,你以后要是再敢踹我別怪我不客氣!”
“反正你又打不過我~!”
“你!你!你等著,我回去就吃天靈丹突破到先天,打死你個小王八蛋!”李楓氣的咬牙切齒,但奈何他現在打不過鄭晨。
“那我還是先把你滅口了吧,正好這里的寶貝都歸我了~~”鄭晨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李楓打了個冷戰,“我錯了晨哥!我剛才開玩笑呢!”
“切~”鄭晨開始專心給李三寶治療。
李三寶的傷勢非常重,渾身筋脈盡斷,重要的器官也已經衰竭,若不是這次有鄭晨在,他必死無疑。
但即便有鄭晨,也無法一次將他的傷勢完全恢復,要想讓他清醒過來最起碼得兩天時間。
“怎么樣?”李楓關切的問道,這李三寶絕對知道都是誰參與了太極門的滅門慘案,若是能把他救活就可以讓各大宗門聯手對付兇手。
“最快也得兩天后才能醒來~”鄭晨緩緩站起身,開始往儲物戒指中裝丹藥。
太極門的底蘊太豐厚了,光天靈丹就足有幾十粒,完全可以讓鄭晨培育一股可以堪比隱門的勢力。
他能提升古武修煉者的資質,還有石南丹在手,輕松就可以讓一個先天初期高手,在一年時間內突破到先天后期巔峰。
李楓看著鄭晨熟練的動作很是無語:“你小子沒少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吧!?”
“胡說,我從來不干這種事!”鄭晨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將整個密室搜刮干凈,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天亮,鄭晨看向李三寶:“就先暫時讓他呆在這吧,不然,若是讓兇手知道太極門還有活口恐怕會提前行動”
“有道理”李楓和鄭晨將李三寶安放好后,向出口走去。
出門前鄭晨先用神識查探了六米范圍內沒有人后才跟李楓打開了密道入口。
兩道墻壁緩緩向兩邊移開,鄭晨迅速來到門口的地磚處將密道入口關閉。
張望四周,發現沒有人后,二人才松了口氣。
他們向自己的住所走去,一路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可穿過一條小巷拐角時,前方突然出現一人。
那人雖背對著二人,但五感極其敏銳,他緩緩回過頭,居然是關東夏!
鄭晨和李楓被嚇了一跳,而關東夏也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笑瞇瞇的看著鄭晨說道:“鄭晨是吧?”
“你認錯人了!”鄭晨想拖延時間,天門道長和張元正的房間距離這里并不算遠,關東夏應該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鄭晨顯然低估了關東夏對他的仇恨,神刀門后山的迷陣,神刀門的人已經無法進入,那里面可是他們養育天靈花和地絕草的圣地。
鄭晨將那迷陣修改之后相當于絕了神刀門的根基。
就算吃鄭晨的肉、喝鄭晨的血都難消關東夏的心頭之恨。
關東夏陰狠的看著李楓和鄭晨,這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他要殺鄭晨和李楓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只要將尸體處理好,沒有人知道是他關東夏干的。
李楓和鄭晨自知不妙,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二人心有靈犀對視一眼,對著關東夏身后的位置弓身作揖,“天門道長!~”。
關東夏雖知道對方很可能是在騙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去。
“快跑~”鄭晨和李楓爆發全身的潛力向天門道長的住所跑去,以他們的速度很快就可以跑到那里。
但畢竟實力的差距太大了,關東夏在發覺自己被騙后,他雙腿一彎,彈射而起,再次落地時已經來到鄭晨和李楓身前。
他沒給鄭晨和李楓呼救的時間,拿出一把金燦燦的大刀,像二人劈來。
“死局?”鄭晨和李楓怛然失色。
當!
一聲巨大的金屬相交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初晨顯的格外的突兀。
一道壯碩的身影擋在來鄭晨和李楓面前,他身穿一身苗族傳統服飾,腰間挎著一個背簍,食指上帶著一個大到夸張的戒指。
“武剛!”鄭晨和李楓同時驚呼,來人正是邪痋教的武剛。
關東夏瞇著眼睛看著武剛,他稍一沉吟便立即遁去。
武剛笑瞇瞇的轉過頭看向鄭晨,徑直走來,他拍了拍鄭晨的肩膀:“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謝謝前輩出手相救”鄭晨連忙道謝,他沒有在武剛身上感受出敵意,但沒有放松警惕。
“賊子焉敢!”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如洪鐘,緊隨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般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速度極快!全身真氣鼓蕩,須發皆張,額頭浮現的青筋表明了他是如此的憤怒。
“崩拳!!”一拳轟出,如一枚出膛的炮彈轟擊向武剛,武剛目露凝重,匯聚全身之力與之硬撼一拳。
轟隆!!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輻射開來,頓時間狂風大作,樹葉簌簌作響。
鄭晨和李楓被這股沖擊力直接震出去十幾米遠。
張元正被震退兩步,他喘著粗氣一雙牛眼瞪著眼前的一片煙塵。
武剛要比張元正慘的多,他嘴角溢出鮮血,躺倒在距離張元正幾十米的地面上,此時嘴角竟還帶著一抹微笑。
“大爺打錯了!”鄭晨連忙說道,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絕不會坐視不理。
“嗯?”張元正看向鄭晨:“有大爺在你怕個球!有人敢欺負你倆,我弄不死他!”
“真搞錯了大爺!”李楓也連忙上前湊到張元正耳邊,張元正聽完瞪著一雙牛眼:“真的?”
李楓點了點頭。
“那不好意思了!”張元正向武剛一拱手。
“不礙事!~”武剛倒是大度的很,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張前輩果然神功無敵!”
“我去弄死關東夏那個狗東西!”張元正背著手怒氣沖沖離去。
鄭晨掏出幾粒回春丹,來到武剛身邊。
“剛才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還請前輩不要怪罪我大爺!”
“怎么,我像是記仇的人么?”武剛笑吟吟的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這回春丹?”鄭晨看在武剛的背影喊道。
“你自己留著吧!”武剛話音剛落。
轟!遠處就傳來一聲巨響。
“壞了,張大爺和關東夏打起來了!”鄭晨和李楓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跑去。
剛跑出去沒多遠。
轟!關東夏在撞塌了幾堵墻壁后落在鄭晨腳下,他嘴角吐出血沫表情非常痛苦。
張元正從灰塵中一步步向這邊走來,他沒有看鄭晨和李楓,而是一只手提起關東夏的脖子。
隨后一松手,用另一只手拍響關東夏的后腦勺。
砰!關東夏的腦袋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他此時的神志有些模糊,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同是先天后期巔峰高手,張元正怎么會這么強。
“你想殺晨兒和楓兒?那你特么先去死吧!”張元正的逆鱗就是鄭晨和李楓,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鄭晨和李楓。
“住手!”般若禪師的聲音傳來,他輕飄飄的攔在張元正身前。
“阿彌陀佛,施主為何戾氣如此之重!”
“怎么?就允許他殺人就不允許我殺他?”
“阿彌陀佛,不知關施主殺了何人,讓張施主如此動怒?”
“他要殺晨兒和楓兒!”
“可是他們二人不是好好的么?”般若禪師詫異問道:“在沒調查清楚之前,張先生還是不要妄下評論的好”
十一個掌門都陸續趕來,跟在他們身后的還有各門的長老以及大長老。
除了云山門的人,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盯著張元正。
“不要再鬧了,元正!”天門道長拉著張元正就要走:“快點回去吧!”
“不許走!把關掌門打成這副樣子想就這么離開?”百花宗掌門閆鳳祥厲喝一聲,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你別仗著自己功力深厚就以為我們好欺負!”四方門掌門云元魁面帶殺意。
就連本來對張元正頗有好感的鶴山邱此時也在怒視著張元正。
“若不是剛才有邪痋教的武剛出手阻攔,晨兒和楓兒此時已經被關東夏殺了!我沒有冤枉他!”張大爺面色如常,絲毫無懼。
“呵,武剛!?邪痋教那些敗類的話也能信?”閆鳳祥一副若不給出一個交代,就決不罷休的模樣。
“張元正!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憑什么平白無故就將關師弟打成這樣!?”
“對!你要是不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就別想走!”十位掌門義憤填膺。
天門道長夾在中間很是難做,他雖知道張元正不會撒謊,但僅憑李楓和鄭晨的一面之詞很難服眾。
“哼!你們愛信不信!”張元正的脾氣也很火爆,他懶的和這群人解釋,現在殺關東夏已經不可能,便要直接離開。
“站住!”閆鳳祥縱身一躍,手持那把鳳劍擋住張元正身前。
“哼~!”張元正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瞥了閆鳳祥一眼。
“你!”閆鳳祥鳳目一瞪,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一劍向張元正斜劈而來。
張元正翻了個跟頭,直接用腳踢向閆鳳祥的手腕,閆鳳祥吃痛,松開了手,鳳劍應聲落地。
“連劍都拿不穩,還想跟我過招~!”張元正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閆鳳祥還想動手卻被百花宗的幾位大長老攔住。
鄭晨和李楓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見沒有人再為關東夏出頭后,立即跟了過去。
回到住處,鄭晨和李楓一臉殷勤的給張元正端茶、倒水、揉肩。
“大爺霸氣!大爺牛嗶!”李楓直豎大拇指。
“咳咳咳!這算什么,要換做幾十年前,就這些掌門,連個屁都不敢放!”張元正牛嗶轟轟的說道:“算了,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們兩個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超越我才行!”
“張大爺神威無敵,我們怎么可能超越!”李楓架起張元正的腿開始捶腿。
啪!張元正一巴掌扇在李楓的后腦勺上:“你個小子整天就知道不學無術!”
“哎呦!”李楓裝模作樣的揉著自己的后腦勺,對鄭晨說道:“快拿禮物啊!”
“哦!對對!”鄭晨連忙取出了那副靈器手套遞到張元正的面前。
張元正剛才還瞇著眼美滋滋的品著茶,看到手套后,眼睛猛然睜大,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吐到了李楓的臉上。
他沒有在意李楓一副要哭的表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給我的?”
“嗯!給您的!”鄭晨又把手套往前遞了遞。
張元正一把抓了過去,“哎呦還扎手!”,他的手指被手套上的黑刺刺傷,但卻絲毫沒有在意。
“一輩子了,一輩子了!老子終于把你盼到了!”張元正的表情異常激動。
鄭晨和李楓也很是開心。
“帶上試試吧!~”李楓催促道。
張元正連忙將手套帶上,“正好!正好啊!簡直就是量身定做!”。
“什么事啊,老遠的就聽到你吵吵個沒完”天門道長緩緩走進屋內,隨即就發現了張元正手上的手套。
“天門,這手套怎么樣?”張元正一副小孩子炫耀玩具的樣子,在天門道長面前顯擺。
“不錯!不錯!”天門道長捋著自己的胡子贊嘆道:“你從哪得來的?”
“撿的~”張元正隨口回道,這是他一貫的回答,當時給鄭晨崩拳時也是說撿的。
“你這家伙~!”天門道長無語的白了張元正一眼,“今天是試劍英雄報名的日子,你不讓鄭晨和李楓去報名?”
“也好,可以歷練一下!”張元正看著手上戴的手套,頭都沒抬一下。
“第一名獎勵什么!?”這是鄭晨最關心的問題。
“第一名獎勵的是一枚天靈丹~!”天門道長一副你不去就吃大虧的模樣。
“那我不去了”鄭晨手里現在有幾十粒天靈丹,他才懶的去參加什么試劍英雄。
天門道長還以為鄭晨怕碰到先天高手,便說道:“你不用怕,試劍英雄只有地級高手才能參加,先天高手是不允許參賽的!”
“那更不去了~”鄭晨這次拒絕的更痛快,地級高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必須去!”天門道長面色一沉。
“為什么?”
“你忘了這一次我帶你來的目的了?”
“您想讓隱門停止對我的追殺!”
“對,只有你拿了第一!證明了你的價值,我才有理由能保住你!”
天門道長說完,鄭晨陷入了沉思,“天門道長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好,反正在這也沒什么事做,全當游玩了~”
“好吧!”鄭晨答應下來,天門道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鄭晨和李楓在天門道長的陪同下來到了報名處。
前方正在有人吵鬧。
“好像是邪痋教的人”
三人上前查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不讓我們參加!”邪痋教弟子很是不忿。
“你們不是隱門的弟子,憑什么讓你們參加!一群邪里邪氣的東西!滾!”
“我看你們是不敢跟我們比試吧!”邪痋教的弟子人數雖少,但氣勢一點都不弱。
“嚷嚷什么!?”云元魁不耐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云掌門!”負責報名的弟子連忙行禮:“邪痋教想參加試劍英雄”
“想參加就讓他們報名!攔什么攔!你還怕他區區一個邪痋教?”
“是!”負責報名的弟子雖臉上帶著不悅,但還是給五位邪痋教的弟子進行了登記。
這次試劍英雄參加的人數并不多,每個門派分別派出五名精英弟子參加比賽,加上和邪痋教的人一共六十人。
前八名都會獎勵一件下品法器,第三名會獲得中品法器,第二名則會獲得一件上品法器,第一名獎勵的是上品法器以及天靈丹。
每年的獎勵由各門派輪流提供,只要參加過一次的選手,到下一年便不能在繼續參加。
這是各門派選拔人才、歷練弟子的一種方式,畢竟生死拼殺間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