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建貓戲老鼠般打量著周泰。
“垃圾就是垃圾,你們國家的人全是垃圾!”
不光是周泰,無論是包間里的人還是鄭晨他們都氣的咬牙切齒,這木村建簡直欺人太甚,鄭晨在華夏多年,早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個國家的一分子,此刻見這區(qū)區(qū)小國如此囂張,如此侮辱自己的國家心中早已經是怒意滔天!
愛國之心人皆有之,包間里的哪個人不想上去生吞活剝了這個囂張跋扈的倭人!
眾人如此,周泰更是如此!他已經氣的睚眥欲裂!眼角的皮膚都似要瞪裂了一般!
啊!!!他再次沖向木村建。
鄭晨大驚,這周泰也是一條硬漢!自知不敵居然還要硬拼!他連忙沖了出去,但為時已晚,失去雙手的周泰作戰(zhàn)能力喪失大半!現在哪里是木村建的對手!
木村建跳起踹向周泰的膝蓋。
咔嚓!周泰單膝跪地,木村建抓著周泰的腦門重重的摔了下去。
“對!這才是你的姿態(tài)”木村建說道,他看向四周的包房,“這才是你們該有的姿態(tài)!”
他伸出自己尖銳的右手想要掏出周泰的心臟,此時鄭晨已經沖向擂臺,他速度極快,一腳踢開木村建的右手,將周泰抱到擂臺下面。
“怎么,打不過要逃跑了?”木村建戲謔的看著鄭晨。
砰!鄭晨躍上擂臺,“我來會會你!”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鮑剛看到這一幕暗暗搖頭,年輕人有血性是好事,但血性過了頭,那就成了自尋死路了,這鄭晨在他眼里連玄級都不是,上擂臺不就是送死么。
王浩看到這一幕肝都快蹦出來了,這可是玄級高手啊!還會如此詭異的遁術,這鄭晨不是瘋了是什么!若是地下拳場有信號,他都想替鄭晨定棺材了!
木村建見到鄭晨也甚是驚訝,說道:“你這年紀有玄級就不錯了吧?怎么了?堂堂華夏找不出一個像樣的高手,只能讓你這小畜生來白白送死了?”
“待會你就知道,是誰來送死了!”鄭晨冷冷的說道,他已經動了殺心!
“那就來吧!我會讓你死的更慘!”
說完,木村建沖向鄭晨,他自認速度和力量都在鄭晨之上!
鄭晨不敢大意,一上場就開始防備,此時見木村建氣勢洶洶,他運轉天殺地戮煉體秘術身體各個部位靈力涌動,轟出自己至強一擊。
木村建見鄭晨居然不閃不躲想跟自己硬撼一擊,心中不由暗笑,就算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到達玄級初期,但在力量上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對方想要找死,那就成全他!
轟!兩拳碰撞在一起,擂臺振動,包間里的人都不敢看向擂臺,他們都知道眼前的鄭晨是個悍不畏死的拳手。
但悍不畏死也要分對手,鄭晨在眾人眼中不過是皇級的實力,此時跟玄級硬撼一擊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是又有誰不希望發(fā)生奇跡,誰又能安耐得住好奇心不看向這場戰(zhàn)斗呢。
擂臺下面,跑來了醫(yī)護人員,他們想要將周泰抬走治療,但被拒絕了,他也想看這場比賽,因為他看到了奇跡!他看到了希望!他看到了可以為自己!為所有人出口氣的人!
木村建直接被轟飛出去,撞在精鋼鎖鏈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晨,這個年輕人的力量居然這么強!他不相信鄭晨會是玄級中期,在鄭晨這個年齡,能達到玄級中期的鳳毛菱角,那鄭晨究竟練的什么厲害功法,居然能爆發(fā)出如此強悍的力量。
木村建看向自己軟塌塌的右手,已經粉碎性骨折!
“你成功激怒了我,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木村建咬牙切齒,他不相信鄭晨如此厲害的招式能無限使用,他本就不擅長力量,他相信只要用自己的遁術配合著高超的暗殺技巧絕對能夠讓眼前這個青年生不如死。
“我只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你想讓我生不如死,那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鄭晨霸氣的說道,包間里無論任何人,包括鮑剛,此刻都感覺熱血沸騰!
遁!木村建一聲低喝,消失在擂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無數人想買武器給鄭晨,但他們都忍住了,若是那樣贏了,不僅木村建不會服氣,連他們都會感覺不甘心,最主要的是,他們都知道知道鄭晨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絕對不會接受外力的幫助的!
鄭晨暗笑,別人也許會怕這遁術,可他不怕,只要距離他一米半以內,都能靠神識感應的到,木村建這遁術在鄭晨面前簡直太可笑了。
木村建緩緩的向鄭晨靠近,他已經在心中勾畫好了待會制伏鄭晨后,要怎么折磨他了,被別人打碎右手這種奇恥大辱,木村建平生都未曾經歷。
木村建出現在鄭晨的神識范圍之內。
鄭晨背對著他,裝做什么都不知道,木村建小心翼翼,生怕發(fā)出一點動靜,一次遁術只能發(fā)動一次攻擊,他一定要有完全的把握在出手!
距離夠了,木村建按捺不住激動的心,嘴角微微上翹,如鷹爪般的左手抓向鄭晨后心。
鄭晨忽然一個側身,堪堪避開這一擊,他還在背對著木村建,看上去就跟湊巧了一樣。
“嗯!~”鄭晨像忽然發(fā)現了什么,他猛的一回頭,一巴掌扇在木村建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整片區(qū)域回蕩,五個血紅色的手印印在木村建的臉上,是血紅色,一巴掌就已經扇的木村建的右臉皮肉翻滾。
噗!木村建吐出五六顆牙齒,通紅的雙眼怒視著鄭晨,他心中暗恨!這鄭晨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居然正好在他出手的一瞬間側身!
遁!木村建一聲低吼,再次消失在擂臺,他只有四次施展遁術的機會,若這次在不成功,那就只有一次機會了!
鄭晨皺著眉頭,裝做戒備著四周,木村建漸漸接近,他對準了鄭晨的腦袋,打算一擊必殺,他已經顧不得要折磨鄭晨了,眼前這個青年詭異的讓他發(fā)慌!
鄭晨開始胡亂揮拳,似乎在砰運氣般,包間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聚精會神的看著,剛才鄭晨能避開那一擊,怎么看都是靠運氣,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