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高魯斯,其他人都沒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啊!鄭晨一聲怒吼,他的內心躁動無比,充滿殺氣的眼神死死盯著嘯風和嘯云,僅僅這眼神就讓二人有些心悸,他們只感覺,鄭晨像是突然換了個人!
鄭晨單手抓著槍把,槍尖落向地面,他突然加速奔跑,那槍尖摩擦地面的聲音,讓人牙齒發酸。
嘯風和嘯云心中暗笑,就從來沒見過有人如此用槍,簡直找死!
殺!二人一聲怒吼沖向鄭晨,騰的一下,鄭晨直接跳了起來,他手中的長槍就如一根鞭子般抽了出去,那黑色的槍尖掃向嘯云和嘯風。
嘯風和嘯云大驚連忙往后倒退,但半空中還是濺起一朵血花,二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若不是他們退的快,僅僅這一槍就將會把他二人的喉嚨割開。
為什么!為什么!剛才那一槍明明看上去如此的平淡無奇,這持槍的姿勢是多么的可笑。
但卻在鄭晨出手的那一瞬,有如此奇效。
鄭晨又動了!他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珠里的黑色霧氣愈加濃郁,幾乎看不到任何眼白!
砰!一聲巨響,嘯風手持銀棍,被震的全身發麻。
嘯云見鄭晨背對著他,自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那銀棍裹挾萬鈞之勢敲向鄭晨的太陽穴。
鄭晨頭也沒回單手持著槍把,回手一甩。
一寸長一寸強,嘯云的銀棍還沒接近鄭晨,那黑色長槍的槍尖又像鞭子一樣掃向他的喉嚨。
嘯風見鄭晨回手攻擊嘯云,立即提棍欲要攻擊。
砰!還沒等嘯風提起銀棍,他就感覺一股劇痛襲來,嘴中溢出鮮血!
他緩緩的低下頭只見鄭晨的左拳已經轟擊在了他心臟的位置,若不是他穿著軟甲,這一下絕對會把他的肋骨打斷。
嘯風和嘯云都猛然后退,他們心中的驚駭已經難以形容,這鄭晨剛才防守都無比艱難,怎么眨眼之間就能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嘯風沖向柳金銀,他自知若想取勝,那只能用些陰招威脅鄭晨。
蕭語嫣就在柳金銀身邊,她看到了這一幕,立刻擋在柳金銀的面前。
嘯風一巴掌將蕭語嫣扇到一邊,用手掐住柳金銀的脖子,躲在柳金銀身后。
“鄭晨,你要是想讓他活著就扔下手中的長槍!”
鄭晨沒有說話,他低著頭拖著長槍一步步向嘯風接近,嘴角帶著殘酷的微笑,這是之前的鄭晨從未有過的表情。
嘯風大驚,他想不通為什么鄭晨會不在乎柳金銀的死活。
鄭晨驟然加速,他轉動手腕,甩動著自己手中的長槍,黢黑的眼球死死盯著前方。
“你別過來!在過來我就殺了他!”嘯風喊道,但是他沒有收到任何答復。
鄭晨的槍頭直刺過去,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就在這時蕭語嫣忽然站了出來擋在了柳金銀身前,那較弱的身軀,黯然的眼神,看上去是如此的無助和可憐。
“語嫣!”柳金銀大驚,他寧愿自己死,也不想讓蕭語嫣死!
噗呲!黑色長槍沒入了蕭語嫣的胸膛,鄭晨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在刺入蕭語嫣胸膛的那一刻,他恢復了一縷神志,看著那個嘴角帶著自嘲微笑的女孩,鄭晨的心仿佛被深深的刺痛。
鄭晨掙扎著,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但卻感覺力不從心。
“語嫣!”柳金銀涕淚橫流,他嚎啕大哭,自己深愛的女人居然要死在自己的面前。
嘯風一把丟開柳金銀,跳開一段距離,謹慎的戒備著鄭晨,他看出鄭晨根本就不在乎柳金銀的死活,但他實在想不通,既然不在乎柳金銀的死活為什么來這!
鄭晨趴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嘯風和嘯云卻不敢在輕易上前,他們怕鄭晨使詐,算計他們。
……
高魯斯這邊,他越戰越勇,那鮑云因為遭受如此奇恥大辱,暴躁的就如同一條瘋狗,攻擊雖然瘋狂,但已經成了強弩之末。
噗!高魯斯的指甲插進了鮑云的胸膛,取出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高魯斯將這顆心臟丟到一邊,鮑云緩緩的倒了下去。
高魯斯并沒有吸鮑云的血,他嫌惡心,環視四周,發現了搖搖欲墜的李楓和周泰,他們身上都掛滿了傷口,但是高魯斯并沒有上前幫忙,他才不關心別人的死活。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王寧,感覺這個人的鮮血非常可口。
一步步向王寧逼近,王寧笑瞇瞇的盯著高魯斯。
“開個價,多少錢,可以讓你背叛鄭晨,我感覺你應該是個識時務的人”
“我的確是個識時務的人,但你卻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金錢?女人?地位?……亦或者古武修煉者的鮮血?”
高魯斯搖了搖頭,“我想要的是你的鮮血”
王寧臉色立即冷了下來,他掏出了手槍,砰砰砰!三槍射入高魯斯的胸膛。
高魯斯被子彈的沖擊力,震退幾步,他的身上緩緩流下鮮血,臉色蒼白了許多。
“看來你的血只能幫我療傷了”
王寧一驚,他沒想到,吸血鬼連槍都打不死嗎!?
砰砰砰!王寧直接打向高魯斯頭部,但高魯斯早有防備將雙臂擋在面前。
高魯斯憤怒的盯著王寧,這槍雖然打不死他,但也是很痛的!而且想要恢復這傷勢,他需要大量的鮮血!
王寧咽了口口水,他大意了,本來以為簡簡單單的一場戰斗,居然會弄到這個局面,他就帶了六發子彈,這還是他爹王世充千叮萬囑,他才不情愿的帶上的,現在后悔都已經晚了。
王寧鎮定了一下心神,心想,“我也是玄級中期,何必怕這已經受傷的吸血鬼呢!既然這吸血鬼護住自己的頭部,那他的弱點肯定就是頭部,我只要砍下他的頭顱,定能贏他!”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王寧從座位后面取出了一把長劍,直接將站在他身旁的向川踹向高魯斯。
這向川只是個普通人,光看到高魯斯都害怕,此刻被王寧踹向這恐怖的怪物,心中恐懼無比,已經是恨透了王寧,但他再恨也沒用了。
“王寧你……”向川話沒說完,便被高魯斯撕成了兩半……
……
鄭晨趴跪在地上,眼中黑色的霧氣絲毫沒有退散的跡象,鄭晨的意識正在與另一股意志爭奪著身體的主導權。
嘯風和嘯云感覺出了鄭晨的不對勁,他們開始向鄭晨靠近,手中的銀棍閃爍著寒芒。
突然!鄭晨轉過頭盯著他們,哇!啊!鄭晨嘴巴張開像野獸一般嘶吼。
“大哥!這小子八成身體出了問題,咱們快點干掉他把!”
“好!”
嘯風嘯云正欲動手,卻見鄭晨雙手猛然敲擊地面。
嘩啦!大地仿佛在震動!二人大驚,鄭晨的力量難道能撼動大地……??
一顆顆粗壯的枝干,驟然從地里鉆出來,足有數十條之多,誰都沒有見過生長速度如此之快的植物!
這異象陡生,嘯風和嘯云不知所措,但隨之他們便大驚失色,這些粗壯的樹木枝干居然向他們纏繞而來。
咔咔,所有的樹干都在向嘯風和嘯云靠近,將他們圍了起來,二人想要突圍,可剛躍起,便被從頭頂伸展出來的藤蔓擋住了去路。
在他們被擋回來的一瞬間,所有的枝干都已經圍繞到了他們身邊,將他們牢牢的束縛在原地不能動彈。
二人大驚,用上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這些樹木枝干,但卻動彈不得分毫。
鄭晨緩緩站起身,他眼中的黑霧漸漸散去,恢復了神志。
他看了看嘯云二人,又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的靈力已經全部耗盡……
“啊!”遠處傳來一聲慘嚎,鄭晨連忙看去,只見李楓口吐一口鮮血趴倒在地上,而周泰也已經搖搖欲墜。
“住手!”鄭晨一聲怒吼,心中那股躁動的情緒又有上升的跡象,他連忙深吸幾口氣壓制住自己。
弓漠三人斜睨鄭晨一眼,見嘯云和嘯風居然都已經被一根根樹干纏繞的不能動彈,立即大驚失色。
鄭晨手持黑色長槍,不過幾秒鐘就沖到周泰二人身邊。
他看向趴在地上的李楓和搖搖欲墜的周泰,剛才在遠處還沒注意,這近看之下,這二人滿身傷口,渾身是血,怕是在不急救很可能就得死在這!
鄭晨睚眥欲裂,這二人都是為他而來,若是因為這件事讓二人死在這,鄭晨定會自責一輩子。
“你!們!都!得!死!”鄭晨雙眼圓瞪,一字一句的說道,心中壓抑的怒火蹭蹭的冒了出來。
他甩動手中的長槍,居然不自覺的用起剛才失控時所揮舞的招式。
噗!長槍直接刺入其中一個玄級中期的胸口,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晨,同樣是玄級中期怎么差距如此之大。
弓漠與另一人被這一擊嚇破了膽,連連后退。
但鄭晨哪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他揮舞手中的長槍,如同螺旋槳一般,猝不及防的擲出。
咻!噗嗤!黑色長槍直接貫穿了另一人的腦門。
鄭晨凌空躍起,空中一個翻身,拔出長槍,看向弓漠。
弓漠自知已經難以逃脫,竟給鄭晨跪了下來。
砰砰!磕著響頭。
“你這種為了錢什么都能做的人憑什么活著!”鄭晨罵道。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在師門一輩子都不受待見,到了這把年紀才到玄級中期,這突然從師門出來,實在是經不住金錢和美女的誘惑啊!”
“你心腸何其歹毒,想要害死我們這么多人,憑你幾句話就能放過你嗎!”
弓漠眼珠一轉,“我,我把我的錢全給你,我可以幫你殺了王寧!”
“誰稀罕你的臭錢,殺王寧還用得著你嗎!受死吧!”
鄭晨提起手中長槍。
弓漠大驚,他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匕首從下往上刺向鄭晨胸口。
鄭晨一腳踢開弓漠的右手,噗嗤!長槍穿透了他的心臟!
鄭晨看了眼正在和王寧激戰的高魯斯,沒有理會,他連忙回到周泰和李楓身邊。
只見這兩人氣若游絲,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不行了!
鄭晨想調動木系靈力給這二人治療,但丹田中的靈力已經一絲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