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魯斯早已迫不及待,他雖自認不是什么好人,卻也絕對做不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
“死!”高魯斯怒吼一聲,黑色指甲瘋狂生長,掏出了餓狼三人的心臟。
餓狼到死都不明白,鄭晨為什么會突然殺他。
胡天在一邊嚇得抖如篩糠,他想求饒,但想起鄭晨不讓他說話,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鄭晨看向兩個女孩,靈識掃過查探她們身上有沒有受傷,還好,這兩個女孩都只是受了些驚嚇,不過餓狼應該給她們吃了些安眠藥所以才昏迷不醒。
高魯斯將三具尸體扔進了下水道,鄭晨來到兩個女孩身邊。
“醒醒!醒醒!”搖晃著其中一個女孩的肩膀,靈力緩緩探入將安眠藥的藥力揮散。
見這女孩已經有醒轉過來的跡象,鄭晨又將另外一個女孩叫醒。
她們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鄭晨,忽然想起了什么,驚恐的看著鄭晨不停的往后移動。
“何をしますか?助けて!”兩個女孩驚恐大叫居然說的是倭國話!{意思是:干什么?救命?。。?br/>
鄭晨一愣,居然是外國娘們。
“你們會講,華夏語嗎?”
“壓脈帶!壓脈帶!”其中一個女孩大喊大叫,鄭晨無語,這句話他倒是聽懂了,他平時也沒少受到倭國,愛情動作文化的影響,聽到這句話,不由自主的,就……石更了!
另一個女孩明顯淡定許多,她捂住了另一個女孩的嘴,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們!”
“不是我抓的你們,是我救了你們!”鄭晨說道。
女孩一愣,她仔細端詳著鄭晨,發現鄭晨果真不是抓她的那些人。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女孩不確定的問道。
鄭晨點了點頭,兩個女孩互相攙扶的下了車,她們似乎不相信鄭晨是好人,一邊走還一邊提防著。
看著兩個女孩漸漸走遠,鄭晨招呼高魯斯打算帶著胡天回健身房。
可他們還沒走幾步。
“你們!~”女孩的聲音傳來。
“怎么了?”鄭晨問道。
兩個女孩對鄭晨鞠躬:“謝謝您救了我們”
“不客氣,舉手之勞,但以后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被壞人抓住了!”
兩個女孩臉一紅,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青年教訓了。
“你可不可以把我們送回家,我們身上沒有錢,你們放心,只要你把我送回家,我會十倍百倍的還你們的!”
“什么錢不錢的,走,先跟我回家,明天我就送你們走!”
鄭晨微笑,對兩個倭國姑娘一招手。
眾人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這兩個倭國姑娘分別叫,紗倉真菜和鈴村愛里,兩個人來華夏旅游不小心和家里人走散后被抓的。
剛才那個比較鎮定的叫紗倉真菜,狂叫‘亞麻帶’的那個叫鈴村愛里。
來到車旁,鄭晨發現有一個輪胎沒了氣,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這里距離健身房步行一個小時左右,他不想大半夜麻煩其他人,便打算步行回去。
回去的路上,鄭晨為了讓這兩個女孩盡快開心起來,變著法的給她們講著笑話。
因為鈴村愛里聽不懂華夏語,所以只能跟著傻笑,并不知道鄭晨講的什么。
而紗倉真菜責不同,她聰明伶俐,若不是鄭晨事先知道她是倭國人,還真會以為她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
“鄭晨君,他是誰?”紗倉真菜指著胡天問道。
“他和綁架你們
的那群人是一伙的!”鄭晨說道。
“不知道那三個綁架我的人在哪里?”
“他們……呃,他們被我送給警方了!”鄭晨沒敢說實話,他怕嚇到紗倉真菜。
“那你為什么沒有把這個人也一起交給警方?”紗倉真菜問道。
鄭晨一驚,這小姑娘也太鬼靈精了。
“剛才警方的人車子滿了所以才由我代為看管”鄭晨解釋道,心想:“你激靈,我也不笨?。 ?br/>
紗倉真菜略一噘嘴,她能聽出鄭晨話里的漏洞,但既然鄭晨不愿意說,她也沒有繼續問。
“還真是要謝謝鄭晨君呢,若不是你,我和愛麗醬不知道要遭遇怎樣恐怖的事情呢!”
說完,紗倉真菜和鈴村愛里對鄭晨又是一鞠躬。
“不用,你太客氣了,這都是舉手之勞”鄭晨剛想扶她們。
她們又對高魯斯一鞠躬:“也同樣感謝高魯斯先生”
高魯斯滿臉懵逼,他何時遇到過這種情況,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覺挺開心,這種滿足感是吸血時給不了的。
鄭晨將她們扶起,并告訴她們不用這么客氣。
紗倉真菜看著鄭晨,俏皮一笑:“嘿嘿,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也是壞人,還懷疑過你們,真是失禮了呢!”
說著二人又是一鞠躬,鄭晨煩了,心想:“這倭國人有毛病吧,怎么這么喜歡鞠躬,就她們這個鞠法,走到明天早上也到不了健身房啊!”
“你們要是在鞠躬我就扔下你們不管了!”鄭晨袖子一甩,氣哼哼的說道。
眾人繼續上路。
紗倉真菜掩嘴偷笑,說道:“鄭晨君,還真是可愛呢”
鄭晨小臉一紅,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可愛?你開玩笑呢吧!”
“您是我見過最可愛的男生!”紗倉真菜笑瞇瞇說道。
“你不用給我拍馬屁,我又不是不把你送回家~”鄭晨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鄭晨君,怎么會這么想呢”紗倉真菜氣鼓鼓的說道,看上去很是可愛。
“好好好,我錯了”鄭晨連忙道歉,怎么就感覺對著鬼靈精沒辦法呢。
“鄭晨君有女朋友了嗎?”紗倉真菜八卦道。
“我...有吧”鄭晨說道,他雖然和柳依依關系曖昧,但還沒確立關系。
“我的父親要讓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男人,我現在很是煩惱,要不鄭晨君你就收留我吧!”紗倉真菜說道。
噗!鄭晨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不行,不行,這種事,你和你爸好好商量,你不愿意就和他說清楚,現在哪還有逼著孩子嫁人的”
“哎!若是這樣就好了!”紗倉真菜說道。
“怎么,你爸是個老頑固?”
“是啊,父親一定要決定我的終身大事……”
“你才多大啊,比我還小一歲,怎么你爸這么急啊,怎么當人爹的,你別擔心,有空我去幫你勸勸他!”
“真的嗎,鄭晨君,那真是太感謝你了!”紗倉真菜驚喜的說道。
噗!鄭晨差點一口老血又吐上來,心想:“我特么就是說著玩的哄你開心,你聽不出來?。 ?br/>
心里雖這么想,但嘴上卻含糊不清的答應著。
“反正我又不去倭國,你總不能讓你爸來華夏見我吧!”鄭晨心中暗想。
忽然,鄭晨想起了什么,他看著紗倉真菜。
“你不是走失的,你是故意離家出走吧!”鄭晨說道,他終于猜到紗倉真菜很有可能是為了逃婚才來華夏的
。
紗倉真菜面帶笑容,猛的點頭,那意思就是,你個傻子終于猜出來啦!
“鄭晨君,你收留我吧,我來幫你做倭國料理!”
“不不不!大小姐你饒了我吧!”鄭晨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哎~!被鄭晨君嫌棄了呢,看來我只能在過著這孤苦無依,漂泊流浪的日子了,不知道哪一天就又會被那些壞人抓去”
紗倉真菜邊說,邊捂著嘴裝哭,眼睛還不時瞄著鄭晨。
“切~!”鄭晨不屑的昂了下頭,心想“就你這三腳貓的演技,還敢在我宇宙第一影帝面前班門弄斧,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哎呀!鄭晨君~~”紗倉真菜開始撒嬌,她倒是個自來熟。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瞎跑什么!多危險!回家陪著你爸去!你爸現在不知道得多擔心你呢!”
“哼!~”紗倉真菜小嘴一撅,跺腳怒氣沖沖的看著鄭晨。
“切~”鄭晨又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眼神。
紗倉真菜立即換了副嘴臉,含情脈脈的盯著鄭晨,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她露出自己最陽光的笑容一把牽住鄭晨的手。
“哎呀,鄭晨君,你就行行好嗎,我又吃不了你多少錢的東西,你就收留我嗎”
紗倉真菜搖晃著鄭晨的手臂撒著嬌。
“放開!”鄭晨指著紗倉真菜的手說道。
“不放!哼~!”
“放不放!~”
“就不放!”
鄭晨無語的拍了拍腦門,紗倉真菜呵呵傻笑。
但就在這時,鄭晨驀地感覺有股彌天的殺氣襲來,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一股強烈的不祥感彌漫全身。
這種危機感他從未感受的如此強烈!
鄭晨心中駭然。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推開身邊的紗倉真菜,本能的就想翻身躲避,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砰!鄭晨只感覺自己的右肩被什么東西重擊了一下。
噗!一口鮮血突出,他竟然被打飛出去十幾米,整個右肩的骨頭都已經碎裂!
高魯斯這才反應過來,他警戒的望著來人,速度極快的退到鄭晨身邊,以他的經驗來判斷,他和鄭晨根本打不過這個人。
“死!”夜幕下,一個黑影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高魯斯扶起鄭晨問道:“主人,你沒事吧!”
“你快跑!”鄭晨虛弱的說道,剛才那一下已經震的他內傷。
高魯斯猶豫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心中的感動無以復加,他沒想到鄭晨居然會讓他逃跑,而不是和眼前的人拼命。
他心中暗想:“你可是拿著我的血契啊,就算你讓我跟眼前的人拼命,你自己逃跑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啊”他不明白鄭晨究竟為何這么說。
“你放心,我帶你一起跑!”高魯斯牢牢抓住鄭晨的手。
“你快走!”鄭晨推了一把高魯斯。
“你們誰都別想走!都得死!”黑影說道,他一個躍身來到想要趁亂逃跑的胡天身邊,一巴掌拍死了他。
黑影一步一步向鄭晨二人靠近,月光下,他的臉出現在二人目光中。
這是一個中年人,他體態有些肥胖,留著一撮倭國人特有的胡子造型。
“江口叔叔?。俊边h處傳來紗倉真菜不確定的呼喊聲。
江口一郎回過頭看向二女。
“真菜,你們兩個稍等一下,等我收拾了這兩個混蛋,就帶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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