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長槍近在咫尺,丁柏峰臉上盡是嘲諷之色,在他眼中鄭晨已成強弩之末,現在不過是拼死一搏。
砰!的一聲,丁柏峰的長刀砍在鄭晨的長槍之上,長槍遭受巨力竟然被打的彎曲成九十度后把鄭晨彈了出去,于此同時,那地上蔓延的樹根馬上就要接觸到丁柏峰。
咔咔咔!三條樹根分別被三只蟲子咬斷,剩下的那條樹根也被丁柏峰隨意揮刀砍斷。
鄭晨捂著受傷的肩頭左瞧西看,猶豫要不要逃跑,但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丁柏峰已經看到了他的秘密,若不滅口那將會有更大的麻煩。
“不錯,有骨氣,居然沒有逃跑!不過你就算想逃跑也跑不掉!”丁柏峰長刀指著鄭晨說道,那三只拳頭大小的痋蟲快速向鄭晨接近。
鄭晨已是無計可施,他無奈的取出一顆血蓮丹塞入口中吞下,一股澎湃的生命能量在他身體內鼓蕩,幾乎瞬間就游便全身,鄭晨的傷勢迅速恢復,就連肩膀的傷也在瞬間痊愈。
鄭晨感覺精神一陣,實力更勝從前。
“你屬實詭異,我都不舍得殺你了”丁柏峰說道。
鄭晨沒有答話,俯沖向前,飛快的速度卷起一陣狂風。
丁柏峰這次沒有選擇和鄭晨交手,他控制著三只痋蟲迅速擋在身前。
鐺!鐺!鐺!連續三槍刺出,三只痋蟲毫發未損。
鄭晨側身一躍繞過三只痋蟲,繼續沖向丁柏峰,但丁柏峰卻無心與鄭晨交手,他沒必要冒危險去與鄭晨近身搏殺。
現在局已布好,靠這三只痋蟲完全可以耗死鄭晨!
鄭晨一次又一次的沖向丁柏峰,一次又一次的被三只痋蟲攔下,這三只痋蟲雖然攻擊力不強,但其防御實在無法破開,那丁柏峰乃是玄級后期巔峰,不過只受了點輕傷,有這三只痋蟲幫助,鄭晨跟本無法靠近他!
鄭晨的體力不斷下降,這種局面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天色也漸漸暗下來。
“在這么拖下去,我肯定會被耗死!”鄭晨心想,頭上早已大汗淋漓。
他停住腳步不在去追丁柏峰,一心一意對付這三只痋蟲,企圖破開它們的防御。
利用天殺地戮中的發力方式,鄭晨每一次的揮槍都更加的得心應手,漸漸的他進入一種明悟的狀態,既然天殺地戮能推演出拳法那怎么會推演不出槍法呢?。?br/>
想到這里,鄭晨大喜,這三只痋蟲防御驚人,用來練槍再好不過,有那次瘋魔時所用的槍法為基礎,鄭晨開始隨心所欲的攻擊。
與傳統槍法不同的是,鄭晨的槍法更加隨性,更加的飄逸。
在普通人看來,這槍法就是手持槍把一通亂甩,但鄭晨現在卻有一種混然天成之感。
鄭晨抓著槍把末端,單手抽動長槍,長槍在巨大的壓力下變得彎曲,在距離一只痋蟲只有十幾公分時迅速繃直,那彈力何其恐怖。
嘭!的一聲,那痋蟲被抽飛出數十米。
鄭晨呼呼喘著粗氣,他的體力幾乎耗盡,若想再戰只能在吃一粒血蓮丹,但他卻不舍得再用,這東西可是救命的東西。
他看向那五塊痋鎮石,只能用不是辦法的辦法了,又是兩槍抽開另外兩只痋蟲,他沖向痋鎮石。
丁柏峰暗諷鄭晨蠢貨,這痋鎮石,就算地級高手也難破開。
鄭晨將右手輕輕的撫摸在這痋鎮石之上,冰冰涼涼,痋鎮石中狂暴的靈力被快速吸出,右手居然有一陣陣愉悅的快感。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這痋鎮石中的靈力便被鄭晨吸干,那三只痋蟲已經再次向鄭晨靠近,鄭晨左手持槍,連刺三下,將三只痋蟲逼退。
咔~!一聲清脆的聲音,非常細微,就算鄭晨離的距離如此之近也只是勉強聽到,他知道這三只痋蟲的妖法就要被破了!
鄭晨不動聲色,他將右手中匯聚的那團靈力,揮散在天地之中。
為了不讓丁柏峰發現端倪,鄭晨不在奮力與三只痋蟲交戰,找準機會,鄭晨彈飛三只痋蟲,再次來到另一塊痋鎮石前,將右手放上。
“蠢貨!不用看了,就算地級高手來了也難以破開這痋鎮石的!哈哈哈!”丁柏峰猖狂大笑。
一聲聲振翅聲傳來,那三只痋蟲又飛了回來!
也就在此時,這塊痋鎮石中所蘊含的靈力也已被鄭晨全部吸干,鄭晨嘴角露出微笑。
長槍如黑色閃電般連刺三槍。
噗!噗!噗!三個痋蟲被穿成一串!
鄭晨大臂一揮三只痋蟲被甩向地面。
噗!丁柏峰口吐鮮血,邪法被破他受傷不輕。
“你!你!這怎么可能!”丁柏峰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晨,心思急轉,此時已不能力敵,轉身狂奔而去。
鄭晨怎會放他離開,他狂奔十幾步,一個扔標槍的標準動作,黑色長槍帶著烈烈風聲,穿透了丁柏峰的胸腔,將他插在地上!
丁柏峰半弓著身,抓著黑色槍身,眼神中盡是憤恨與不甘,漸漸的他的眼睛失去神采,永久睡去。
鄭晨跪坐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他也已經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
在梨園睡了一夜,鄭晨拔出黑色長槍,他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淡青色又深了許多,甚至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小臂,但還是不痛不癢,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鄭晨收起丁柏峰的長刀,開車離去。
回到健身房的鄭晨狼狽無比,幸好今天不是周末,這大早晨人并不多。
盈盈驚訝的看著鄭晨:“鄭晨大哥,你怎么了”
“沒怎么,昨晚去爬山,碰到一只老虎,和它摔了一跤”
“呃……”(⊙_⊙)
來到浴室,鄭晨泡在熱乎乎的浴缸里,給歐陽克打去電話。
“去把你那十個兄弟叫來~”
“干嘛啊,師傅?”
“叫你去你就去!”
鄭晨泡完澡,換了身干凈衣服,來到前臺又等了一會,這群人才全部到齊。
“咳咳!大家先靜一靜!”鄭晨對正在聊天的眾人說道。
“叫我們來干嘛啊晨哥!”
“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盈盈的事情已經結束,我在這里呢謝謝大家的幫助!”
“客氣啥啊晨哥,這都是咱們應該做的”
“今天叫大家來的主要目的還是要詢問一下你們有沒有愿意繼續留下為我做事的!”
“嗨~!晨哥,你有什么事說不就完了嗎!”
“這不一樣,我的意思是以后在我的手下為我打工!而且呢可能會非常危險……”
鄭晨說道,他含糊其辭也絲毫沒有提薪資待遇,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想盡量留下些可靠的人。
一時間沒人說話,沉默了良久,鄭晨沒有著急,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最后一個人都留不下。
“我愿意”歐陽克第一個說道。
鄭晨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我也愿意!在工地搬磚太沒勁了!”二狗第二個喊道。
“我也愿意”
“我也留下……”
先后有六個人選擇留下,這六人都是窮苦出身,其余的四個都家境殷實,實在沒必要為了點錢去拼命。
那四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鄭晨。
鄭晨挨個拍了拍他們肩膀。
“沒事,咱們以后也是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來找我!”
四人有些尷尬的點頭,離開了。
“鄭大哥……”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鄭晨。
“怎么了?”
“我也想學古武,你看行嗎?”
“呃……”鄭晨稍一猶豫:“可以!”
“謝謝鄭大哥!”盈盈大喜。
將一群人帶到練功房,歐陽克找來另外一個妹子代替了盈盈的工作。
鄭晨先用神識探查盈盈身體,居然驚訝的發現,盈盈雖然身體羸弱,卻根骨奇佳。
“鄭大哥,我不會變成五大三粗的樣子吧?”盈盈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古武最重要的乃是內息的修煉,與那些玩健身的截然不同,健身練出的肌肉往往是些死肌肉,根本沒有多大作用”鄭晨解釋道。
古武一般都有自己的鍛煉方式,像周泰,他的力量就要比同境界的高手強上許多,但有利也有弊,這會影響到他的靈活性。
盈盈松了口氣,她不想平平凡凡過這一生,但也不想變得和男人一樣。
鄭晨盡自己所能幫盈盈提高了資質,然后交代盈盈,讓她先將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到一定程度,再由歐陽克教她古武。
接下來的幾天,鄭晨和這群人天天泡在練功房,教他們一些實戰技巧,為他們解決修煉上不懂的難題。
當高魯斯晚上醒了時,再由他教眾人一些戰斗經驗。
畢竟高魯斯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不知道大大小小經歷過多少場戰斗,其戰斗經驗之豐富,連鄭晨都自愧不如,每當高魯斯示范時,他都會認真學習。
這天晚上,所有人散去,鄭晨和高魯斯去大街上散步。
LH市的夜市非常熱鬧,地上形形色色擺著各種各樣的商品,來來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不時能聽到一群孩子的歡聲笑語。
一股臭味撲鼻而來,是臭豆腐的味道,鄭晨想起了初次吃臭豆腐的那天,他和李楓還在出租屋,時過境遷,這段時間并不長,但發生的事卻比過去四年加起來要多的多。
回想起一幕幕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般。
“不知道張大爺怎么樣了,已經好久沒見他了”
鄭晨要了一份臭豆腐,吃的津津有味,但高魯斯卻看著直皺眉頭。
“主人,您在吃屎嗎?”
鄭晨剛抬起手,想扇他,但想了想這是在大街上,還是忍住了,高魯斯偷笑不已。
“小高,你沒感覺你變了嗎?”
“哪?我哪變了?”
“初見你時,你的眼神中只有貪婪、邪惡、憤怒、仇恨,而現在的你更像一個普通人”
“我不信!我是壞人,我永遠都不會變得!”高魯斯兩眼一瞪裝成一副兇狠的樣子。
“我被江口一郎打傷那次,叫你逃跑你為什么不跑?”
“因為……因為我要親自吸干你的鮮血,我……”
啪!鄭晨把高魯斯扇飛出去,罵道:“你以為我不敢扇你?你特么跟誰有恃無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