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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第二天, 高三生進行緊張苦逼的考試,眾人和五鬼再度齊聚春色滿園。
今天蘇云韶留下小小桃妖看家,帶云溪出來, 濮子悅和秦朔也來了。
本以為三天時間都會花費在處理家暴男的事上,擱淺了短期旅游計劃, 沒想到一天就搞定了,導致多出來的兩天時間不知道做什么好。
聚在一塊討論后, 大家決定最先要做的事就是:把祝民學這個虐貓怪給收拾乖了。
仗著變成貓被虐待和物理閹割等都是在夢里發(fā)生的情景, 不會反映到現實中,祝民學只在夢里裝慫, 可把信誓旦旦以為能收拾妥祝民學的三只學霸鬼給氣的。
讓幾只貓鬼附身祝民學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糗的計策,可一可二不可三。
多來幾次,他可能就要被當做什么新型病癥的病人關起來研究了。
三只學霸鬼覺得祝民學被當成小白鼠是罪有應得不該同情, 雷初曼幾個也是一樣的想法,但蘇云韶柏星辰傅燁等人不同意。
蘇云韶從玄門的因果角度來說:“他虐貓殺貓的相關罪責, 等死后入了地府會有相應的審判, 我們不能做過界。做得太過,他成了凄慘的受害者,有些罪責就會抵消?!?br/>
柏星辰從自身安全角度出發(fā)進行勸誡:“上次祝民學在餐廳里鬧出來的事, 網友只當是巧合和熱鬧看,熱度已經淡了。要是再來幾次,上面重視起來,絕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br/>
秦朔也說:“我打聽過了, 特殊部門的高部長在符箓方面的能力不如云韶,但是在抓鬼方面還是很有能力的, 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就坐到部長的位置, 他還是茅山派出身?!?br/>
一聽是茅山派, 五鬼都有點蔫。
那些年的電視劇里多的是茅山道士捉鬼情節(jié),搞得他們潛意識里有些懼怕。
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們年輕氣盛,總想著行俠仗義,替天行道,讓那些做壞事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被輪番勸說阻止,精神都萎靡了下來。
蘇云韶沒想到他們幾個對這件事竟然有著這么大的執(zhí)念,“不是還有其他虐貓的人嗎?”
為什么單單盯著祝民學一個?
三只學霸鬼失望撇嘴,拉著云溪和阮玫制定接下去的計劃。
雷初曼許敦幾個無法親自入夢懲罰,就把主意打到參加制定計劃中,多少出一份力也能出出氣。
討論著討論著,懲罰內容就有點歪。
“像他這個年紀最害怕的是什么?我們瞄準這個不就行了嗎?”
“物理閹割都不怕,還有什么能夠治他?”
“爆菊呢?”
“……會不會太狠了?”
他們說得再小聲,蘇云韶也是聽得到的。
眼見懲罰內容逐漸變得沒節(jié)操起來,嘴角一抽,無情否決:“駁回!”
柏星辰簡直哭笑不得:“你們不能仗著是在夢里就為所欲為?。俊?br/>
女鬼很是委屈:“哪里為所欲為了?”
眼鏡男鬼一推眼鏡:“或許你聽說過有個詞叫做‘一陽指’?”
板寸男鬼十指相貼,屈起食指以下的三枚手指,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柏星辰:“……”
“這不是千年殺嗎?”別隨便把武俠招式套上去行嗎?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懂就行?!迸頂[擺手,招呼其他人鬼繼續(xù)研究,“我覺得可以讓他體驗一下女人懷孕生子的十級疼痛,那可比蛋碎疼多了?!?br/>
雷初曼豎起大拇指:“我覺得這個好!”
趙晴畫海豹式鼓掌:“他連那么小的小橘貓都不放過,不體驗一下怎么知道貓咪產子有多痛呢?”
秦簡摸著下巴思索:“男人沒有子宮,懷孕就是肚子鼓起來還沒關系,他要從哪里把孩子生出來?”
蘇依依懶得思考男人生子的可行性:“與其想那些,還不如讓他變成女人再生?!?br/>
蘇云韶:“……”
柏星辰:“……”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反正慘的都是虐貓怪。
其他人拿著從各種渠道收集起來的虐待小動物人物名單,在那邊琢磨懲罰內容,蘇云韶和柏星辰秦朔則是在討論公益事業(yè)。
蘇云韶:“我賣幾次平安符的錢除去一半做慈善,還有兩百來萬,這個數字不上不下的,家里也不缺這點錢,我就打算拿出來做公益。”
秦朔看了眼短信記錄,離兩百五十萬還差一點:“既然你要做公益,我就再給你添點,湊個整?”
“不用?!碧K云韶擺手拒絕,“通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了解到市內流浪貓狗的情況,打算把這筆錢花在流浪貓狗身上?!?br/>
聽到“公益”,在隔壁懲罰組湊熱鬧的阮玫轉了過來,“大人是打算自己花錢做嗎?我記得國內好像有關愛流浪貓狗的慈善基金會,還有很多救助站。”
只一個晚上,阮玫的稱呼就從蘇天師變成了大人,怎么想都是跟云溪學的。
也不知道這個稱呼到底哪里好。
柏星辰在搜索欄里敲下流浪貓狗救助站七個字,跳出來不少令人心驚的訊息。
前排有一條就叫做《救助站為什么要讓流浪貓狗安樂死?》,其中說到最大的原因:缺錢。
一只貓一只狗一個月的貓糧狗糧開銷可能就是百來塊,但救助站里的貓狗數量多達上百,一天下來光貓糧狗糧就得花掉幾百幾千,長期下去是個很可怕的數字。
救助站還有一個很大的費用開銷項目:醫(yī)療。
為了更好地控制流浪貓狗的數量,不管是公是母,都要安排絕育。以貓為例,公貓絕育最便宜的也要兩百塊,母貓絕育更貴,五百塊起。
貓狗生病、驅蟲、疫苗、絕育、安樂死都要錢,偏偏救助站實行免費領養(yǎng),本身是不盈利,沒有任何收入的。
當救助站資金不夠,流浪貓狗又沒被人及時領養(yǎng)走時,就只能安排一些年老或生病的貓狗安樂死,減輕資金負擔。
看完這條常識科普,幾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
本以為流浪貓狗去救助站是個好歸宿,誰知道到了那兒還會有這么多問題。
柏星辰看向蘇云韶:“你打算怎么做?”
上輩子蘇云韶只是把錢和物捐給慈善機構、孤兒院、養(yǎng)老院,看看運營者是不是壞人,會不會私吞捐款捐物,并沒有關注流浪動物,所以目前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
“我打算開一個私人性質的流浪動物救助站,盈利方面主要在我,看風水畫符賺的都不少,可以支撐救助站的運營,后續(xù)可以通過貓咖之類的方式盈利。”
蘇云韶并不在乎花多少錢,她個人對金錢的需求不高,只是她想把這件事長期地做下去,最好能夠推廣開來,那么就得為救助站尋找盈利的辦法,使資金循環(huán)流動起來。
秦朔:“我覺得可行,我贊助!”
濮子悅:“我工資不多,還要還房貸車貸,就不減衣縮食湊熱鬧了,我出力吧!”
阮玫:“我也可以!還不要工資!”
朋友們如此支持,蘇云韶還是很高興的。
“那我們就先制定一下計劃吧?!?br/>
憑空想一件從來沒接觸過的事太麻煩,既然有現成的救助站在,沒必要跟自己死磕。
他們決定先去市內的各個救助站了解一下行情,做做參考,興許前輩們還會熱心地給他們一些意見。
他們這邊商量得有模有樣,逐漸把隔壁懲罰組的參與人員吸引過來,聽說要辦流浪動物救助站,個個舉雙手雙腳贊成。
女鬼:“外面的流浪動物都送去救助站了,很大程度上能夠避免動物們被混蛋虐待?!?br/>
眼鏡男鬼:“開救助站的前期投入很大,義工不好找的話,我們幾個可以來幫忙?!?br/>
板寸男鬼:“學妹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不學習,我們當不成家教,總得再找件有意義的事來做,這個就很好!”
學渣蘇云韶:“……”有被內涵到。
“我們幾個都得上學上班,不能經常過去,前期工作有你們盯著挺好的。”
因為女鬼的那句話,秦朔想到一個主意:“救助站可以和社會各界合作,尤其是年幼的孩子,三觀還沒定型前培養(yǎng)他們和動物的感情,那就更不容易產生流浪貓狗和虐待了?!?br/>
他這么一說,蘇云韶也想到了:“可以宣傳用領養(yǎng)代替購買,讓那些有養(yǎng)寵物傾向的人來救助站了解養(yǎng)寵知識,嘗試和寵物親密接觸。接觸幾天還想養(yǎng),可以辦領養(yǎng)手續(xù),受不了貓毛狗毛鏟屎直接放棄,也比買來以后棄養(yǎng)好?!?br/>
“宣傳的話……”雷初曼擰著眉頭想了半天,“如果不計較宣傳成本,其實可以找那些微博大V之類的網紅,做做推廣什么的?!?br/>
趙晴畫弱弱舉手:“公交車站不是在播放公益廣告嗎?很多人等公交的時候都可以看到。我們能不能拍點流浪動物的公益視頻放到那里去?”
許敦:“找專業(yè)團隊和明星拍公益廣告比我們自己拍的效果好很多,可是找明星的成本太高了,就算是云韶學姐可能也有點吃力?!?br/>
畢竟目前市面上的公益廣告都是找大家比較眼熟的明星,用數量堆起來的。
只請幾個明星來拍公益廣告,會顯得有點小氣,受眾也不太廣。
秦簡心想,要是有明星能夠免費出演就好了。
那一瞬間,他靈光一閃,想到了某個或許可以免費出演的明星。
“玉白衣!”
柏星辰頭皮發(fā)麻,他有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想找他吧?”
秦簡笑得十分乖巧,柏星辰心累地閉上了眼,雷初曼和趙晴畫無奈扶額。
他們四個的表現把其他人和鬼都搞懵了:什么情況啊?
秦簡看著蘇云韶說:“玉白衣就是你那一直沒來學校的同桌,大家都是同學,去求他幫個忙應該不會被打出去?!?br/>
蘇云韶:“……”
她選擇問四人之中最靠譜的柏星辰,“可行嗎?”
柏星辰猶豫許久,說得比較委婉:“玉白衣就是在學校掛個名,來上課的時間不多,他對同學態(tài)度友好,應該可行?!?br/>
“應該?”蘇云韶抓住某個關鍵字眼。
雷初曼:“他那人偶像包袱非常重,粉絲求他簽名合照都會應,按理來說這種能夠給自己增光的事情是會答應的?!?br/>
趙晴畫:“但他背后還有經紀公司,就算本人答應了,公司不同意也沒轍?!?br/>
說來說去,找玉白衣幫忙的事根本說不準,可能性一半一半。
只是多出些錢的事,蘇云韶并不打算把玉白衣算在內,然而秦簡說:“我和他關系還行,先試試唄,不行再說嘛?!?br/>
有玉白衣和他熟悉的制作團隊加入,拍攝公益廣告的速度就能加快不少,很是省事。
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秦簡說得沒錯,可以先問問,如果對方拒絕,再考慮其他。
蘇云韶點了頭,“不用勉強,出錢總比欠人情要簡單?!?br/>
欠下的人情總是要還的,說不準將來會遇到什么難題,能不欠還是不欠的好。
秦簡比了個OK的手勢,當著眾人的面給玉白衣發(fā)了條微信消息:【兄弟,什么時候有空一起聚聚?】
玉白衣是個藝人,當下要做的就是先約時間。
開救助站和拍公益廣告都需要不少時間,秦簡并不著急,誰知……
消息剛發(fā)過去,玉白衣就回:【行啊,我今天休息,你過來吧。】
藝人再忙也是有休息時間的,秦簡沒有在意。
秦簡:【下午一點,方便嗎?】
玉白衣:【行。】發(fā)了個地址定位。
三言兩語就約好了時間和地點,這速度也是驚呆了眾人,下意識地覺得玉白衣這么好說話,拍公益廣告這事肯定有戲!
十二點半,玉白衣聽到了門鈴聲。
他看了一眼時間,心說:提前半小時,秦簡來得夠早??!
玉白衣沒走兩步,聽到了開門聲,來人是他的經紀人,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
“你怎么來了?”語氣頗為冷淡。
經紀人反手關上門,一邊換鞋一邊抱怨:“玉少,你的好幾個資源都被搶了,怎么半點不著急呢?”
玉少是粉絲給玉白衣取的愛稱,玉白衣不喜歡別人叫他白衣,經紀人就這么稱呼了。
“撕資源是經紀人的活,我著什么急?”玉白衣坐回沙發(fā),舒舒服服地靠著抱枕,翹著二郎腿該吃吃該喝喝,悠閑得仿佛是在度假。
見他這副咸魚模樣,經紀人頭疼得要命。
等看到玉白衣在吃薯片喝可樂還有幾包沒拆開的辣條,日子過得跟普通宅男一樣,他的心都在滴血。
“玉少,你可是偶像啊!胖一丁點反應到鏡頭里就是胖很多了,怎么能吃這種沒營養(yǎng)還容易發(fā)胖的垃圾食品?”
“我最近又沒什么通告,都在家快閑到長毛了,還不允許我吃點肥宅必備品?”玉白衣扭頭切了一聲,“說吧,找我什么事。”
一進門就抱怨,肯定沒把資源撕下來。
經紀人深深地嘆了口氣,自從他當了玉白衣的經紀人,腦袋上的頭發(fā)都快愁光了。
“上次我和你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哪一件?”經紀人經常抱怨這抱怨那的,玉白衣這只耳朵進那只耳朵出,都沒認真記過除了公事外的話。
經紀人:“請小鬼。”
如果說玉白衣之前的態(tài)度只是冷淡,聽到這三個字,他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看經紀人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冰冷。
“我拒絕了!”
“我知道,但這不是沒辦法嗎?”二十度的室溫下,經紀人急出了滿腦門的汗,頂著玉白衣丟刀子似的眼神說了幾個后輩的名字。
“這些人原來還不如你呢,結果請了小鬼就把你的資源都搶走,咖位都快比你大了,你要是不請一個回來,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曾經不如你仰望你的后輩們一個個超過你,最后把你踩在腳底下!”
知道成名的路上有捷徑可走,玉白衣不是沒動過心,可請小鬼是真的不行。
“你自己也有孩子,設身處地地想想。”
“請小鬼不是要你用自己的孩子,你這年紀也生不出來,用的是別的國家的孩子,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說到這個,經紀人就萬分后悔自己太過老實。當初要是瞞了下來,說不定玉白衣早就請來小鬼,如今的事業(yè)如日中天。
“不管和我有沒有關系,那都是一條人命,我可以咸魚可以撲街,但是我不希望自己的人生中有那樣的污點?!?br/>
玉白衣面無表情地看著矮胖的經紀人,“你要是覺得跟著我沒前途,可以向公司申請去帶別的藝人?!?br/>
“我又不是只能和你共富貴不能共患難!你紅的時候我拿了不少錢,不會在你暫時落魄的時候拋棄你,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
經紀人愁得胖乎乎的臉都皺在了一起,像只皮薄餡大的包子,十分喜感。
玉白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決定好了明天的早飯。
“紅了就營業(yè),涼了就休息,著什么急?那種缺德的事以后少提,更別做!每次想起來的時候,多想想你家里的寶貝女兒,給她積點德!”
想到家里那軟乎乎甜蜜蜜香噴噴的寶貝女兒,經紀人的臉色緩了下來。
“行,我以后不會再提了。那你就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順便復習一下,過幾天就是期末考試,你還得回學校一趟呢?!?br/>
玉白衣的笑容和從容全部僵在了那,狠狠地掏了一把薯片塞進嘴里。
哪壺不開提哪壺!要不是這個經紀人還算聽話,他早給換掉了!
“叮咚——”門鈴響了。
玉白衣趕忙擦嘴擦手,經紀人在可視門鈴對講機里看見按門鈴的兩個少年,回頭問玉白衣,“玉少,你認識這兩人嗎?”
“我同學,讓他們進來吧?!?br/>
經紀人連忙開門,請人進來,“你們好,我是玉少的經紀人,我姓徐,兩位喝點什么?”
秦簡:“水,謝謝?!?br/>
柏星辰:“一樣,麻煩了。”
經紀人倒了兩杯溫水過來,用眼神詢問玉白衣自己要不要留下來幫忙,玉白衣搖頭,他就走了。
玉白衣看著柏星辰笑道:“我還以為班長是給我送期末復習資料來的呢?!?br/>
柏星辰:“你需要的話?!?br/>
玉白衣哈哈笑,“行了,學渣要什么重點?今天過來找我有事?”
秦簡說起他們幾個準備開流浪動物救助站的事,“我們想拍個公益廣告進行宣傳,想請你介紹一個制作團隊?!?br/>
玉白衣:???
“不過就是幾個月不見,你們的思想境界是不是上升得太快了?”
如果是柏星辰這樣的好學生起頭,他還覺得正常,可問題是秦簡這樣的學渣都去搞公益了,再想想薯片可樂在家咸魚快樂的自己,嘖,慚愧!
“那不是沒辦法嗎?”秦簡笑容微憨,他本來和柏星辰一起坐在玉白衣的對面,這會兒快走幾步坐到玉白衣隔壁去了。
“兄弟,我給你講講這一個月來我堪稱翻天覆地的經歷吧!”
“好啊?!庇癜滓抡裏o聊呢,聽聽故事也是好的,哪怕光聽這個開頭,就知道秦簡要說的經歷肯定很扯。
柏星辰閉上了眼,默默在心中念叨:阿彌陀佛,又一個三觀即將重塑的孩子。
秦簡深諳講故事的精髓,那必須得五分真兩分假兩分夸張一分潤色,否則故事不夠精彩??!
就拿他用真言符讓家暴男有問必答的事兒來比喻,干巴巴地直接說貼了一張符,誰誰問,誰誰答,這種故事誰愛聽?。?br/>
那必須得先鋪墊一下!
秦簡把家暴男在小區(qū)鄰居面前的囂張態(tài)度改成了在警察面前的大放厥詞,狗子當時在場,不是胡說。
在審訊室里的嘰嘰哇哇一通胡說改成了誓死不從,就是夸張了點。
直到最后真言符出場……秦簡說到口渴,在關鍵部分停下來喝了半杯水。
玉白衣如同追了半天文結果遇到在高潮部分斷章的作者,著急追問道:“后來呢?”
“后來啊……”秦簡繼續(xù)講故事。
柏星辰估計他接下去起碼還得說上一個小時,拿著杯子去廚房接水。
說完故事,秦簡又喝了回水,從口袋里掏出出門前從蘇云韶那要來的真言符。
“這就是讓家暴男乖乖聽話的符?!?br/>
玉白衣哪信???
“真的假的?”
秦簡太熟悉玉白衣此時此刻的表情了,他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也不信啊。
“不然你試試?就問……你經紀人剛剛和你說的話,能說嗎?”
玉白衣打定主意不說養(yǎng)小鬼的事,點了頭,“就聊聊最近的通告和行程,沒什么不能說的。”
秦簡把真言符啪的一下貼上玉白衣的手背:“我們來之前,你的經紀人在和你說什么?”
玉白衣滿臉自信地說:“養(yǎng)小鬼。”
玉白衣:???
秦簡:……?
柏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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