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勒說:“別謙虛了。你們肯定是一等一的人才,不然也不會派你們來?!?br/>
江一飛擺擺手說:“哪里,哪里?!?br/>
包小榕一抱拳頭,說:“過獎,過獎!”
貝管說:“你們坐,我燒柱香?!?br/>
都勒陪兩人坐下喝茶。
貝管點了三柱香,在畫像前拜了拜,口里默念祈禱了一會兒,在香爐里插上香,又雙手合十拜了拜。
貝管燒完香,轉身過來沙發這邊和他們坐下喝茶。
辦公室很大,布置倒不奢華,自有一股樸素之風。全部是原木色的原木家俱,有桌子、柜子、茶幾、椅子、硬沙發等??看暗男咨蠑[著一盆富貴竹。辦公桌上擺著一臺電腦,一個筆筒,里面有幾枝筆。桌面很干凈。
四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很是如故。
八點二十分起,陸陸續續來了三十幾個司機。有的坐下喝茶,有人站著抽煙。等人齊了,貝管給他們開會,布置一天的工作。最后,他介紹江一飛和包小榕給大伙:“這兩位是我的遠房親戚,過兩天和大家一起上洛克草原去。他們是新來的,大家多關照?!?br/>
司機們紛紛點頭,會散了。一些人和江一飛、包小榕他們打完招呼后走了,有些工作不那么急的留下來和他們喝茶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泡澡、喝酒,沒兩天他們就跟司機們混熟了。
兩天后,所有的貨物都裝上車了,貝管和都勒率領司機們出發了。江一飛和包小榕的車安排在車隊中間,他們兩人坐同一輛車,一個開車時另一人可以休息。
出了如州,來到草原。放眼望去,草原遼闊無邊,真個是天蒼蒼,野茫茫!公路兩邊經常看見成群成隊的牛羊。一路向北,來到邊境。邊境上有不少集市,邊境的牧民們在這里貿易交換各種物品,熙熙攘攘,十分熱鬧。
通了關,順利出了邊境,轉向右拐。開了一天一夜的車,來到洛克草原的銳新國軍隊的第一個駐地。貝管坐在車隊的第一輛車上,在駐地門口,車隊停下來,貝管下了車,徑直朝守衛走去。守衛看了他,開心得不得了,就象看到美味的烤鴨和香氣四溢的美酒一樣,立即垂涎欲滴,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貝管笑咪咪地打招呼,塞給每位守衛一人一條香煙,遞上通行證。守衛潦草地看了下通行證,揮揮手說:“進去吧。”
十五輛車魚貫而入。路上,江一飛開車,包小榕偷偷放出蒼蠅式偵察竊聽器。這蒼蠅式偵察竊聽器,外形就象蒼蠅,兩只眼睛就是攝像頭,可以飛到高空偵察各種地形地貌和建筑設施,還可以對兩旁進行竊聽,可以遠距離遙控。
現在如州市的馬超就在電腦旁觀看操作員遙控蒼蠅式偵察竊聽器一路偵察竊聽所帶回來的信息。這蒼蠅偵察竊聽器甚至還鉆進了指揮室進行偵察竊聽。不過江一飛包小榕聽說礦區軍隊駐軍的總指揮室是全封閉的,這是三個月前才改裝的,他們都擔心這蒼蠅式偵察竊聽器鉆不進去。
晚上,貝管和都勒率領司機們和軍隊駐地的領導們一起吃了飯喝了酒,大家都很高興。
在軍隊駐地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離開,這時,車隊里有三輛車的食品物品空了。這空了的三輛車在貝管大爺的安排下,先行回如州。剩下的車繼續前往各個軍事駐地。
平均一天去一個駐地,最后一個到達的是礦區。車隊相當于繞礦區這個圓心走了一個圓圈。每到一處,江一飛和包小榕依葫蘆畫瓢,照樣放出蒼蠅式偵察竊聽器。同時,他倆也用眼睛注意觀察四周的情況。
到達礦區是早上十一點,這時十五輛卡車的貨物已經剩下最后的三輛最大的卡車。
在礦區前行車的時候,可以看到鐵絲網里面的挖礦工人在忙碌。他們穿著又臟又舊又爛的衣服,臉上全是土全是灰,個個瘦巴巴的,臉色發黑,江一飛和包小榕看到他們——這些受苦受難的同胞,心中說不出的心痛難受。
卡車進了礦區駐軍基地的大門,一直往里開。包小榕看到停機場停著大大小小的各種戰斗機、偵察機、運輸機、加油機、搜索救護直升機。這次是包小榕開車,江一飛早就放出了蒼蠅式偵察竊聽器,并細數了停機場上的飛機,一共有八十六架,其中有戰斗機61架,運輸機五架,偵察機八架,加油機6架,搜索救護直升機6架。
貝管率那三輛裝著貨物的卡車來到食堂門口。滿面油光的食堂的負責人出來和貝管接洽,并命人卸貨。貝管低聲對他說其中一個小冰柜的食物是給他準備的,里面是乳豬,還有上好的酒十瓶,也是給他的。江一飛和包小榕也跟去了,他們看見食堂負責人笑哈哈地拍了拍貝管的肩膀,低頭不知跟貝管說了什么。
食堂完事后,貝管帶江一飛和包小榕這輛車來到后勤倉庫卸貨,接著到小賣部。貝管就坐在他們這輛車上,路上不時地給他們介紹一些駐軍基地的情況。到了小賣部,門面里原本坐著三個人在聊天,聽到喇叭聲,負責人跑出來接應。貝管下了車,與負責人接洽后,門面里坐著的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出來和貝管說話。貝管遞給他一大袋香煙,是上好的,原本是這個人私下交待要的。
卸完所有的貨,貝管帶江一飛他們去停車。江一飛和包小榕對那個滿臉橫肉的人印象深刻,問貝管那人是誰。貝管小聲說:“那人是礦區的總監工,是個好人?!?br/>
江一飛和包小榕還要再問,見貝管搖搖頭,立即閉嘴不說,他們馬上了悟,這個人是個對我方重要的人。
貝管他們和都勒他們會合,一起到后勤給他們安排的招待所里住宿。下午,貝管一人到軍區司令高莫哥斯德的辦公室去。高莫哥斯德的辦公室在辦公樓的三樓,寬敞明亮,這是招待對外的客人的,指揮部在另外一幢樓里。守衛和貝管很熟,見他來了,立即打電話通知司令高莫哥斯德。高莫哥斯德讓守衛帶他上樓。
貝管跟隨一名守衛來到司令的辦公室。司令正坐在辦公桌后的皮沙發后,一見他來了,立即笑盈盈地迎上來招呼:“貝管,你好!來,來坐!”
貝管向司令問好:“高莫哥斯德司令,您好??!”
高莫哥斯德引貝管在長沙發坐上下。司令對那名守衛說:“來兩杯咖啡?!?br/>
守衛沖泡了兩杯香濃咖啡端上來,一人一杯。司令揮揮手,說:“把門關了?!?br/>
那名守衛走了,走時小心地關上門。
司令探身向著貝管:“那個東西帶來了嗎?”
貝管點點,說:“帶來了,那個人不肯降價,一口咬得死死的,要五十萬。”
司令說:“沒問題!錢我會匯到你帳上。東西呢?”
貝管從隨身來來的袋子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這是一件玉璽,淡黃色,長4公分。寬4公分,高7公分,四方方的印璽上盤旋著一條玉龍,龍口里有一粒玉珠。司令見了這玉璽,兩眼放光,雙手捧端起來,小心地放在眼睛前細細觀賞。貝管拿出一個手電筒,打開燈,照著玉璽,說:“司令,您看,玉璽是由一整塊的黃玉雕刻而成的。這玉質特別好,圓潤通透。雕工精細高超,玉龍栩栩如生,纖毫畢現?。 ?br/>
司令把玉璽翻過身來看玉璽的底部,上面刻著草原上古時候的文字——“梅林之印”。司令是個愛好收藏古玩的高手,一見這字,歡喜地一拍大腿,說:“就是這件,這四個字是那個時候的文字,我看過這四個字的圖片,八百年前的草原上的大英雄梅林的印璽,哈哈,終于到我手里了!”這司令這些年通過貝管收購了不少有價值的古玩。
貝管說:“其實這玉璽是非常罕見的,草原英雄梅林的東西留下不多,而這玉璽除去歷史價值,本身也是一件珍品。原本是收藏在木都博物館的,幾個月前被偷出來了。司令您通過新聞知道這件事,立即托我尋找。我因為有些路子,通過人尋找了幾個月,終于被我找著了。其實這玉璽的價值遠遠超過五十萬,賣的那個人不識貨罷了。司令,您可撿了個便宜。您就給我四十萬就行了,那十萬就當我孝敬您的?!?br/>
司令聽完這些話,笑得臉上生花,說:“貝管,你真夠哥們!”
貝管謙虛地說:“過獎了?!?br/>
司令探過頭來,懷著一種渴望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問:“聽說梅林之印是梅林統一了草原,當上草原之王后雕刻的,而那以后,他的軍隊所向批糜,建立了龐大的帝國?人人在傳說這塊玉璽給了他相當大的能量,是真的嗎?”
貝管神秘地壓低聲音說:“是的,傳說這玉璽是梅林在草原上救了個商人,商人獻給他的一塊黃玉雕的,那個商人對他說這塊玉適合雕一塊龍印。梅林說皇帝才是龍,那人說您就是真龍,然后就不見了。因此梅林相信那人是個仙人,是來指點他的,依言請了個天下頂尖的玉工來雕刻,花了三年時間才雕成,從此這玉璽就不離梅林的身。人人都說這玉璽使他戰無不勝,福祿俱全,享壽百年?!?br/>
貝管感嘆:“這玉璽確實是我們草原上的大寶貝!”
司令“嘿嘿”笑,說:“何止是草原上的寶貝,是全世界的寶貝!”司令對這件玉璽愛不釋手,于是隨身攜帶,時不時地拿出來觀賞一番。
晚上,司令請貝管和司機們吃飯。吃完貝管他們就住宿在招待所。這幾天,在留宿各銳新國駐軍執行所的時候,每到半夜,江一飛和包小榕就穿上夜行衣,從窗戶跳出招待所,按馬超交待的,在各駐軍的電腦電纜和總電路上做手腳。事先他們已經通過貝管和馬超的情報,知道確切的位置。這天,在礦區駐軍執行所,也一樣。半夜,他們先是前往總指揮部。兩人輕功一流,加上執行任務很多年了,經驗豐富,輕易就避開了駐軍的巡邏,很快就到了總指揮部的屋頂,他們把一個接收器裝在屋頂上。接著是在總指揮部外面的電纜上接上一個接收控制器。又在總電路上接上一個控制器。干完這些后立即回招待所,從執行所后面縱身跳上窗戶,進入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江一飛和包小榕和另外的司機駕駛著三輛空車在貝管和都勒率領下回到如州。
江一飛和包小榕和馬超聯系后,告別貝管和都勒,用老辦法從賓館的廚房易容走出廚房后門,上了馬超派來的便車。
馬超已經在小院子里等他們了。見到兩位風塵仆仆的手下,馬超高興地各捶了他們一拳,說:“干得好!”
江一飛嚴肅而認真地匯報說:“此行很順利!”
包小榕卻因為開心,嘻嘻哈哈地大聲說:“一個字,爽!兩個字,真爽!”
馬超沒有批評包小榕這種玩世不恭的模樣,他知道他就是這種性格,雖然心態還有點象小孩子,但是做事情卻是認真毫不敷衍的。馬超指示說:“這一段時間你們的就跟著貝管他們。等到圣誕節前,他們還會再去一趟洛克草原送貨,你們倆也去。”
江一飛有一事不解,問:“頭,你讓我們裝了個無線的接收器在對方礦區駐軍的總指揮部屋頂,是做什么的?”
包小榕也問:“對,到底是做什么的?!?br/>
馬超輕笑,解釋說:“貝管上次從我這里拿走的東西是個玉璽——梅林之印,銳新國駐軍司令高哥莫斯行是個古玩愛好者,尤愛明古國的古玩,他利用貝管收羅了不少明古國的古玩,這些古玩全總是假的,只是仿得很真,不是很內行的專家是看不出來的。他曾向貝管提起這個印璽,原本收藏在木都博物館。我們故意放出假新聞,說梅林之印被盜了。高哥莫斯德聽到消息后要貝管幫他尋找。我們做了個假的,并在上面做了手腳,配合我們的無線接收器,這個玉璽周圍600米內的聲音將會被我們竊聽到。貝管將這個玉璽交給司令,說是五十萬買的,對他說隨身攜帶這個印璽會帶來好運。從我們竊聽的情報來看,這個司令這幾天都隨身帶著那塊玉璽,我們對高哥莫斯德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包小榕聽到這些話,取笑那個司令說:“這個司令真是個大傻瓜!哈,哈,哈!“他笑得合不攏嘴。
江一飛客觀地分析道:“看來他是非常喜歡這個玉璽的?!?br/>
馬超說:“對,我們就是摸準了他的這種心理,投其所好,為我所用!”
江一飛說:“這多虧了貝管大爺,都是他摸來的情報,他可是個大功臣!”
馬超說:“是的!貝管大爺居功至偉!四十多年了,他為了到那邊摸情報,忍受了不少不知情的同胞的唾罵與誤解。他是個真丈夫!奇男子!“
包小榕說:“確實是這樣,我和一飛可佩服他了!”
馬超:“嗯!等洛克草原回歸祖國,貝管大爺的心愿就可以了了!“
包小榕東張四望地,問:“呂鈴姐呢?”
馬超說:“我派了個任務給她。你們兩個這兩天就住在這里,貝管大爺說剛回來,這兩天比較沒有事情?!?br/>
如州軍區這幾天特別忙碌。原本馬超派給呂鈴的任務是根據明古國衛星拍攝的洛克草原礦區最新資料和江一飛他們在礦區放出的蒼蠅式偵察竊聽器拍到聽到的情報做出完整詳細的礦區的三維立體全景圖,輸入到電腦里,每處建筑設施標上坐標。并在郊區迅速施工建筑起和礦區2.3萬本哲族苦力的集中營一比一的建筑,其大小、位置一絲不差。
馬超從軍區挑選了2000千精兵,隨后的半個多月,他們晝伏夜出,一次又一次演習,向那幢模擬的集中營進攻,進攻,不斷進攻,不知演習了多少遍,終于,對那里的地形建筑的情況都爛熟于胸,并對多種進攻方案和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對策深深地刻在腦海里,。
貝管他們又去了一趟洛克草原,送去了食物和日用品,其中有大量的濃烈的美酒,據說圣誕節快到了,洛克草原上的駐軍會好好慶祝一番,需要大量的美酒。
馬超把“飛龍行動”就訂在12月25日圣誕節——西方人的新年這天半夜。首先,明古國的軍方通過安裝在洛克草原上各個銳新國駐軍電纜上的接收控制器,向他們的計算機系統中擴散計算機病毒。使用“定點炸彈”式的計算機病毒,預先把病毒埋入,并依據給出的信號在預定時間發作,來破壞計算機中的資源,或使其電腦系統故障,無法工作。
12月25日圣誕節這天,洛克草原上的銳新國各駐軍大狂歡,上至司令下至士兵,都海吃胡喝,大肆狂飲。由于近五十年來的平靜局面,加上銳新國對自身軍事力量的所謂超級大國的超級自信,使他們放松了警惕,認為軍人們平日里艱苦,難得一年一度的新年,如不放縱一下,實在對不起自個。
就在軍人們放縱狂歡的時候,礦區的本哲族人——這些苦力,依然還在礦上勞動,到了晚上九點才收工。在監工們的監督下,礦工們依次排隊進入集中營的大門,集中營只有一個大門,窗戶有幾個但是都用堅固的鐵條封鎖著。集中營里有六十幾個監工,住在集中營里的較好的小房子里,大門外面還有守衛的士兵。那個滿臉橫肉的總監工是上一個總監工的兒子,他們是挪則國的人,上一個總監工的母親是明古國洛克草原上的本哲族人,早就死了,別人都不知道。上一個監工因為力大無窮,加上人人傳說他兇惡無比,就被銳新國招來當監工,由于表現突出,又會拍馬屁,一路升上總監工,而他的兒子豪巴繼承了他的衣缽。其實這人與貝管是表兄弟,貝管暗中和他聯系,他也心向著本哲族人和明古國。他假借托貝管帶煙,其實貝管把要聯絡的事和一些迷藥都藏在香煙里了。
圣誕這天,收工后,貝管把迷藥放到酒里,熱情地招呼監工們喝了,還一個勁的勸酒。他又把酒端到外面,讓守衛隊長給守衛們喝,守衛們樂得輕松一會兒,高興地接過就喝了。到了半夜一點,監工們一個一個喝得爛醉如泥,守衛們也頭暈眼花,手腳酸軟,站立不穩。其它崗樓的、巡邏的士兵也大多喝了酒,明顯戰斗力松懈。
這邊,晚上十二點,如州軍區開始干擾銳新國的衛星,并發射布雨彈到洛克草原上,半夜十二點半,布雨彈開始制造閃電雷鳴,并產生暴雨。整個洛克草原上電閃雷鳴,風雨茫茫。銳新國的各個駐軍上的巡邏隊都鳴金收兵,躲到到值班室避雨。
此時,馬超下令自己軍區的2000精兵用120架運輸機和多用途直升機運輸,10架格斗直升機護航,30架戰斗機負責空中掩護,護送整個機群通過銳新國洛克草原駐軍的對空警戒線。
機群自從如州起飛,一過邊境線后就降低了飛行高度,整個機群在飛行過程中超低空飛行,離地面不超過15米,這樣比較不會被雷達發現。加上雷雨的惡劣天氣,雷達和衛星的作用大大削弱了。
這些機群正是馬超兩年前到103院和葉開龍院長談到的“飛龍計劃”里的研制出來的能在雷雨天氣里順利飛行的機群。
半夜一點半,機群快到洛克草原的礦區時,馬超命人利用江一飛他們安裝在礦區總電路的控制器斷了礦區的電。原本燈火通明的礦區,一下子變得黑茫茫一片。兩點,機群到達礦區集中營的上空。運輸機上垂下一條條防雷電的繩子,穿著防雷電全副戰斗服的2000精兵攀著繩子從飛機上下來,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士兵們的身影,那情形就象一串串吊在蛛絲上的蜘蛛順著蛛絲往下飛速地爬動。而銳新國的駐軍們因為雷電的關系,加上停電,加上狂歡喝醉,沒人往天上看,都躲在屋內休息呢。
戴著夜視頭盔的明古國士兵們在臉上涂了黑色的偽裝油彩,躬著身子奔跑,奔向各個目標,有的是集中營,有的是崗樓,有的是值班室。由于停電,加上爛醉,銳新國的士兵大多沒有戰斗力,故明古國的士兵們很快相繼得手。集中營里負責巡邏和外圍守衛的銳新國士兵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就被明古國的士兵們用幾個消聲槍解決了。值班室的士兵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槍火打翻在地。
飛機剛停穩,早已經等候在機艙門口的乘坐吉普車、裝甲車的明古國士兵們如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飛機里勢如破竹的奔涌而出。
不到十五分鐘,明古國的2000精兵一兵未損,已經接管了礦區的集中營。一千五百名精兵駕駛裝甲車開出外圍警戒,剩下的精兵解救人質。人質被救出后,每個人都戴上一條有LED燈光顯示屏的電子數據帶,以便管理。很快,滿載著
馬超接到人質解救成功的消息后,立即下令向洛克草原上的五個銳新國駐軍的各個軍事目標發射導彈。銳新國的駐軍基地上停機場上的各種飛機被炸得七零八落,雷達、坦克、指揮部、各個士兵宿舍也都被破壞了。等炸得差不多了,礦區的明古國士兵們蜂涌而出,接管了駐軍基地,繳獲武器,接管俘虜。其他四個基地的戰斗力也被破壞無遺,馬超另派了4000精兵,每個基地1000人,坐運輸機和戰斗機前去接管。隨后,陸地上的坦克戰車已經在路上不斷向洛克草原推移。
前后不到三個小時,洛克草原重歸祖國的懷抱。
銳新國的衛星受到干擾,電腦系統又癱瘓,直到洛克草原解放后的3個小時后才知道洛克草原已經被明古國成功收回了,那里的銳新國駐軍已經投降了明古國。接到消息后,銳新國十分震驚,就如同在冷不丁的情況下被人打了一個耳光,對手武功之高,深不可測,自己不但沒有還手之力,而且自己被打了還不知道。原本以為他是個病貓,沒想到卻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
銳新國總統丹尼爾正在床上睡覺,迷迷糊糊地被電話吵醒,一聽到洛克草原失守的消息,立即激凌凌地完全清醒了。他快速穿上衣服,通知召開緊急會議。會上,情報局局長愛格伯特和阿道夫將軍站起來向總統請罪,說自己低估了明古國的實力和收復洛克草原的決心。丹尼爾說不只是你們倆個人的過錯,坐下吧。史密斯將軍說從情報來看,明古國這次輕易得手,是乘虛而入,利用雷雨天氣進攻,若論實力,是不足與銳新國抗衡的。阿道夫將軍反對這種說法。他說在還沒有全面收集情報和全面分析之后,尚不能輕易得出這樣的結論,畢竟明古國的實力究竟到哪個程度,在明古國沒有使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不會了解。史密斯將軍一聽此言,十分激動,說阿道夫將軍軟弱怕事,不敢與明古國正面交鋒。阿道夫說笑話,我會怕明古國?丹尼爾總統發話,你們都別爭了,開這個會議不是要你們爭論不休的,而是要對這次洛克草原的失守定個應對的方法。史密斯將軍說一定要還擊!情報局局長愛格伯特說同意,不能讓全世界的人看我們的笑話!丹尼爾征求阿道夫的意見。阿道夫也同意懲治一下明古國,并試探出明古國的軍事實力,然后再定下一步對策,畢竟明古國擁有核武器。
可是經過幾個回合交手,銳新國總是折戟而回,加上經過這幾天來的情報分析,明古國的軍事實力已經十分強大,不僅僅是武器方面很先進,而且是整個軍事系統十分的強大。在事實面前,原先叫囂著要把明古國消滅的人也閉上了嘴巴。銳新國憚于明古國的軍事力量,只有選擇和解??偨y丹尼爾指令全權代表與明古國迅速達成停戰的秘密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