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鈴蘭的講述,一個略顯傳奇的歷險經歷展現在馬超的眼前。為了更全面的展現這個傳奇的歷險經歷,現在我們還是用作者本人的角度來講這個故事吧。
事情回到三年前那個圣誕節前夕,也就是那個溫鈴蘭參加的國際醫學表彰大會召開的前一天。已經榮升為總參謀長,并且是明古國軍事委員會的一名委員的馬超接到了鄧老的電話,通知他明天溫鈴蘭會去參加木都水晶大廈十一層要召開的國際醫學表彰大會,讓馬超去參加,看看溫鈴蘭。
心頭大喜的馬超在快下班時想起沒有向鄧老要國際醫學表彰大會的邀請函。就在這時,哥哥姜衛,也就是明古國的最高領導人來了電話,說有要事,讓他去自己的辦公室。
來到姜衛辦公室的馬超發現最高軍事委員會的委員們都來了,原來是要開軍事委員會議。會上姜衛告訴他剛得到的情報,銳新國的一批野心家和權力分子想利用基因復制的士兵發動世界大戰,他們很想得到溫鈴蘭研究出來的在短時間內基因復制出成體的最新的基因復制技術,明天他們就要在國際醫學表彰大會上動手,劫走溫鈴蘭,來的是周滟和德瑞克。姜衛告訴馬超他不能出手想救,而且要易容前去。
陳光明副主席說溫鈴蘭的考核已經通過,這兩天本來就要讓馬超和溫鈴蘭相聚,但是早上剛剛得到消息,敵人要來劫持溫鈴蘭為他們的世界大戰服務,溫鈴蘭知道這件事后,不計個人安危,自己申請前去敵人內部,以粉碎他們的世界大戰的計劃和陰謀。
馬超想到溫鈴蘭已經失去了武功,現在卻要獨身一人承擔這么艱難的任務,他的心就難受得哭泣起來。在場的各位領導也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是,一切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國家的安寧和世界的和平容不得任何人退縮逃避。姜衛告訴馬超溫鈴蘭勇敢地申請了任務,表示堅決完成任務,讓馬超等她回來。
被溫鈴蘭無所畏懼的勇氣和以天下為己任的擔當所激勵,馬超不由得增添了無窮的勇氣和力量。他挺起胸膛,表示決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晚上,馬超一直在等一個電話。他坐在一家環境優雅的高級餐廳之中,身旁不時傳來輕柔的音樂,但是他的心緒一點也不輕松,可是他還要在面上表現出陶醉和享受的模樣。九點正,電話來了。
馬超輕輕吁了一口氣,平定了心緒,這才接通了電話。
“你明天來嗎?”
“不了,去了也沒有用。”馬超冷漠的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哭泣聲。
“我好不容易得了獎,你真的不來嗎?你就那么聽你哥哥的?難道我們的感情還抵不過世俗的標準。“
電話這頭沉默了很久,才說:“世俗就是標準,這是連神也認同的。健康,富有,權力……你也知道,我哥的身份特殊,他的要求你達不到的。我看,還是算了吧,長痛不如短痛!”
電話掛上了,馬超放下電話,心頭酸澀非常。其實這個溫鈴蘭打來的電話是領導在有限的時間里所能想到的一個計策。為的是讓周滟和德瑞克將來能信任溫鈴蘭,好放心地將她帶到基因復制士兵的基地去。
第二天,溫鈴蘭準時參加了國際醫學表彰大會。大會上評委們授予她國際醫學愛心成就獎。她在接受了獎項之后,喝了幾口茶杯里的茶水,過了一會兒,肚子就痛起來。溫鈴蘭向左右的醫學大佬們表示歉意,說肚子痛,想上衛生間一下。他們都表示沒問題。她剛一起身,會議臺上的禮儀小姐馬上過來問什么事。溫鈴蘭說想上一下衛生間。禮儀小姐一招手,她的四個保鏢馬上從臺下走到臺邊,擁護著溫鈴蘭走出去。
她上了衛生間,好久才感覺肚子好點。可是她剛一站起來,胃卻痛起來了。于是保鏢們陪著她上專車去醫院。路上,她在車里聞到一股香味,淡淡的,很好聞,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她醒了,她已經在銳新國的冰壺實驗室了。這是她后來才知道的,當時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一睜開眼,看見自己躺在一間房間的小木床上,房頂上的中央空調正在輸送著暖氣。溫鈴蘭轉頭一看,身邊坐著周滟和德瑞克。德瑞克右邊的一只眼緊緊地閉著,另一只眼睛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看來他瞎了一只眼睛的事是真的。周滟老了些,臉上有了些小皺紋,想來這兩年她過得并不是很好。
周滟和德瑞克看到溫鈴蘭醒了,很高興。溫鈴蘭想他們應該已經等了很久了。周滟很溫柔地為她拉拉被子,柔聲細語地說:“鈴蘭,你醒了。太好了!”
溫鈴蘭慢慢地坐起身來,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間小小的,擺設簡單,只有她身下的一張小木床,兩張原木靠背椅,周滟和德瑞克坐在上面,右邊的墻角還有一張小圓木桌。又見周滟,恩怨情仇在心中翻涌,其中夾雜著好些憐憫與痛惜!只是在當前,不適合產生這些不適宜的情緒。溫鈴蘭很明白這點,當下暗自平復了翻涌起伏的心情,假裝惱怒地喝問:“這是什么地方?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周滟現在有求于溫鈴蘭,態度也跟著轉變,不再敵視,而是趕緊堆起笑臉,殷勤恭敬地賠禮道歉說:“對不啊!鈴蘭。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和允許,我們擅自把你帶到了銳新國。請接受我和德瑞克的道歉。”
她說完轉頭對身旁的德瑞克使個眼色,瞎了一只眼的德瑞克識趣地和她一起站起來,假模假樣地對著溫鈴蘭彎腰鞠了一躬。
溫鈴蘭心中對周滟低眉順目假情假意的謙恭很反胃口,但她并不表露在臉上,而是表情很冰冷地說:“你們想錯了,你們要以我來要脅馬超是行不通了。他不愛我了,我們分開了!這個無情的薄情人!”說完就掩面小聲地哭泣起來。
對于馬超和溫鈴蘭分開一事,因為圣誕前那晚周滟他們竊聽到了溫鈴蘭打給馬超的電話,所以她還是心中有點數的。她用充滿憐惜地聲音說:“我可憐的鈴蘭!你別再想他了,你要為自己打算才好。你放心,這次我們找你來,不是為馬超,而是有別的事。只要你和我們配合,我們決不會傷害你一分一毫的。”
周滟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有人情味,不了解她的人要是只聽到她的聲音,一定會認定她是個極好的,極有同情心的人。其實她并不是!
聽到這話的溫鈴蘭痛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失落又傷心,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含著熱淚說:“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美麗動人的溫鈴蘭了,不再瀟灑,不再靈活。現在的我,又胖又丑,馬超他不愛我了!”
周滟和德瑞克早就竊聽了那晚上溫鈴蘭和馬超的電話,知道他們之間已經分開了。但是,單憑這個電話,她還只是將信將疑。她疑惑地說:“上次,哎,上次在山洞里,馬超不是一個人來救你了嗎?那時你不是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嗎?他怎么會不愛你了呢?”
溫鈴蘭的眼淚象小溪般地流著,哭哭啼啼地說:“我根本就不圖馬超有什么權力和財富,也從來不在意什么榮華富貴。我只求與相愛的人此生相守,做彼此的依靠,相敬相愛共此一生。只是馬超的哥哥,也就是明古國的最高領導人——姜衛,認為我與馬超門不當戶不對,配不上他。他要為馬超另外介紹高門大戶,——將軍的女兒。而這種聯姻肯定也是姜衛鞏固自己政權的需要。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我得了病,不能生孩子,不能為他們家傳宗接代。這你們應該能看得出來,我的身體腫胖,行動不便。現在,現在的我武功已經盡失了!”
周滟和德瑞克很吃驚,說:“姜衛,你說馬超的哥哥是明古國的最高領導人——姜衛!?”想不到馬超的來頭這么大,他們一時之間真的有點后悔那年在山洞里讓馬超給跑了。可是轉念一想到他們統治全世界的計劃,他們就一點也不把馬超放在眼里了。
看著周滟和德瑞克那驚愕和有點后悔但一轉眼前就露出高傲表情的樣子,溫鈴蘭心里很明白他們的心思,但她假裝什么也不知道。她停止了哭泣,點著頭說:“是的,我也是這兩年才知道的。”
德瑞克在肚子里很快地打著小九九,面上卻堆滿微笑,很是殷勤地說:“你別管馬超了,早日為自己打算才是。你要是成了人上人,那馬超,還有馬超的哥哥姜衛,還敢小看你嗎?”
溫鈴蘭咬著牙恨恨地說:“說起他哥哥我就氣不過。他怎么這么勢利,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破壞我和馬超的感情。我恨他!”
聽到這里,周滟和德瑞克不禁喜上心頭,頓時眉開眼笑,感覺自己說服溫鈴蘭這事很快就會馬到成功。周滟說:“鈴蘭,只要把你最新的基因復制技術交給我們,甚至你能答應為我們研究在一兩天之內基因復制出成體基因復制人的技術,我們一定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到時,誰也不敢小瞧你了!你將站在萬人中央,受萬眾仰望!到時有的是年輕富有、浪漫多金的英俊男士追求你,你愛哪個就找哪個,讓馬超難受去吧!”
這些話溫鈴蘭似乎聽進了耳中,仿佛很受用。她用手擦了擦眼角掛著的淚珠,說:“你們想要我的基因復制技術做什么用?如果你們要,就得讓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周滟這時還不想對溫鈴蘭說實話,因為她知道溫鈴蘭是個非常愛國,愛好和平的人。要是她知道了他們要用基因復制人發動世界大戰的計劃,恐怕她會誓死反對,不肯合作。
她一時之間有點語塞,但轉瞬間就編織了一套謊言。說謊編織謊言是象她這樣的小人最喜歡和擅長的。她說:“我們只是為了讓銳新國的基因復制技術不輸給明古國而已。還有就是想為科學界做出貢獻,盡一份力!你明白的,科學無國界!”
溫鈴蘭早已知道她這是徹底的謊言,心中很是厭惡不齒。但是她藏起心中的厭憎不齒,假意明白她的心情,也編織了一些謊言。
好人和小人的謊言是不一樣的,從動機、目的和作用這幾個方面來看都不一樣。小人熱衷謊言,因為借由謊言,她們可以把自己偽裝成好人,煽動情緒,達到她們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好人是從心里厭惡謊言的,她們使用謊言是為了正義,她們只是把謊言當成一個實現使命的工具。
溫鈴蘭假意很是理解地說:“我了解你的心情。是銳新國接納了你,而且你也喜歡這里的生活,所以你是愛銳新國的,心甘情愿為它工作。但是,我也愛我的祖國。話說科學無國界,但是科學家卻有祖國!雖然馬超辜負了我,但是我還是不能背叛我的祖國。這事我萬萬做不到!你們還是別勸我了,希望你們自己去研究這項技術。”
周滟見她推辭,跺腳急道:“來不及啊……“說完感覺失言的她馬上住了自己的嘴。
溫鈴蘭假意奇怪地追問:“怎么會來不及?是什么事來不及?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我實情?”
德瑞克急忙上前圓謊說:“周滟她只是好勝心強,想早日出成果。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這是誰說的?你們明古國一個偉大的人物說的。你應該知道這個道理。”
周滟自知失言,本來有點心慌,見德瑞克為自己圓了謊,就放心了。她決定利用溫鈴蘭對馬超對姜衛的仇恨心理。她上前一步,鼓起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煽風點火道:“鈴蘭,你不是恨馬超這個負心漢,恨他哥哥姜衛這個勢利小人嗎?你應該報仇,打他們一記耳光。最好的辦法就是與我們合作。”
溫鈴蘭低頭叫道:“我做不到,做不到!也許我和馬超的事還有回旋的余地。如今我也得了獎,他們應當知道。如果馬超娶了我,也不至于臉上無光。我,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如此努力地。”
周滟見溫鈴蘭還是如此固執,如此執著于她與馬超的情意,不由得搖搖頭,轉身對德瑞克使使眼色。心知肚明的德瑞克臉色變得陰沉,口氣陰森地說:“你還是別心懷幻想了!一個醫學界的獎項,不會入姜衛與馬超的法眼的。你要知道,姜衛是明古國的最高領導人,馬超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他們肯定要娶個門當戶對的女子。而你的出身,相對來說是那么的平凡。不可能的,你別再妄想了!”
溫鈴蘭哭著搖著頭說:“不會的,不會的,一定還有希望!你們走,你們走,我不想見你們!”
周滟待還要說些什么,德瑞克卻說:“好吧,你先休息,我們走了。”隨既拉上周滟離開了。
溫鈴蘭一直呆在床上,直到周滟和德瑞克走出了房門。她剛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下來,房門那邊就有兩個女人開門走進來,大約三十幾歲,一個比較高比較壯,一個比較瘦比較矮,兩個人都是相貌普通,雙目平靜中隱含著精光。溫鈴蘭見她們兩人手上青筋暴出,就知道她們是兩個練家子。
這兩名女子穿著護士服,對溫鈴蘭恭敬地鞠了一躬,說:“我們是這里的護士,專門為您做貼身服務的!”
溫鈴蘭知道她們是來監視自己的,口里不高興地說:“請便!”
那兩人也不惱,表情平靜,一付習以為常的模樣。其實隨時保持鎮靜,這是她們多年的習慣了!其中那個比較瘦比較矮的口氣殷勤地問道:“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溫鈴蘭瞟她一眼,問:“現在幾點了?今天幾號了?”
那名女子回答:“現在是早上十一點多,是12月26日。”
溫鈴蘭問:“這是在哪里?”
那名女子看一眼另外的那個比較高比較壯的女子,那個女子搖搖頭,這名女子于是回答說:“你不用問了,以后會知道的。”
溫鈴蘭假裝堵氣地又回到床上,說:“我累了,想躺一會兒!”
那名女子說:“您好好休息!”
溫鈴蘭在床上躺下,拉上被子蓋住身子。
那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溫鈴蘭的對面,然后打開自己的手機瀏覽起來。
到了中午十二點,就有人送午餐進來,午餐很豐盛,而且是明古國的菜式,其中有明古國燴炙人口的菜,還有幾樣還是溫鈴蘭日常愛吃的,比如鹵豬耳朵。溫鈴蘭知道他們要利用自己,決不會在這個時候加害自己的,加上有一天多的時間沒進食了,感覺確實很餓,所以放心大膽地坐在小木桌邊大塊朵頤了一頓。
剛吃完,周滟和德瑞克又進來了。
周滟和顏悅色地說:“午餐還好吧?你應該很餓了。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加點飯菜?想吃什么盡管跟我說。”
溫鈴蘭站起身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說:“不用了,吃得很飽了。”
周滟對那兩名女護士使了個眼色,從周滟和德瑞克一進來就站在旁邊的那兩個名義上的女護士就向他們彎腰鞠了一躬,然后走出房門,順手關上門。
溫鈴蘭攤開兩只手,假裝無奈而老實地對周滟和德瑞克說:“你們還是放我回去吧,我幫不了你們。”
周滟言辭懇切地說:“鈴蘭,你別固執。我知道你很單純,你只想著你愛馬超,不想失去他。但是,馬超已經不愛你了,你死守著他有什么用?”
德瑞克鼓起三寸不爛之舌,說:“女人最可寶貴的就是如花的容顏和燦爛的青春,而這兩樣很容易就過期,等女人青春不再,容顏又不美,那男人是不會再愛她的。要不怎么說做女人的生意最好做。女人們對高檔化妝品和保養品簡直是趨之若鶩,再高的價錢也要買。而這世上有兩樣東西真正可以令女人長生不老,永葆青春。那就是權力和金錢。有了這兩樣東西,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呢?”
溫鈴蘭用雙手捂住耳朵,把頭搖得象波浪鼓,連說:“我不聽,我不聽!你們說什么也沒有用。我和馬超這么多年的情和愛是那樣的刻骨銘心,他一定不會忘記的!我想馬超只是一時被他哥哥說動了心,他還是愛我的!”
周滟有點不耐煩,但又不能發作,只能忍耐著性子問道:“要怎么樣,你才會和我們合作?”
溫鈴蘭眼睛望著周滟,猶猶豫豫地說:“除非,除非,他娶了別人。那我就死心了!”
周滟反問:“你說他會娶別人嗎?要是他一直不娶,你是不是就一直不肯跟我們合作?”
溫鈴蘭低頭喃喃地說:“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聽他說過他哥哥想讓他娶將軍的女兒,一個世家名媛。我不信他會去娶她。我一直在等,等他回心轉意。如果,如果……,”她的聲音更低了,但是在這個靜室里,還是清晰地傳入周滟和德瑞克的耳中:“如果他娶了別人,那我就死心了……,也就心死了……”
周滟快言快語地說:“你別傻了,你還要等到他跟別人結婚才死心啊!你還是早日為自己打算才好啊!否則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極力想戳破溫鈴蘭那如同泡沫般的不現實的美夢。
溫鈴蘭又傷心又生氣地說:“你們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們出去!讓我一人靜靜!”
德瑞克見再多說也無益,在周滟待還要說些什么時,拉拉她的衣角,說:“好吧!我們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什么對你最有利!”
溫鈴蘭扭過頭去不理他們。德瑞克和周滟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門,接著那兩名女護士又進來了。溫鈴蘭也不理她們,自顧自地上床去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周滟和德瑞克沒有再來糾纏溫鈴蘭。原來他們是去了解馬超的最新動向了。他們利用他們在明古國的間諜,著實費了些工夫才了解到馬超確實是明古國最高領導人——姜衛的親弟弟。而且他很快就要跟一個將軍的女兒,傳說有“軍中之花”美譽的少將——阮少芬結婚了。他們還聽說這個阮少芬的家世非同一般,她背后有一個有權有勢的大家族,她的長輩據說是擁護姜衛的死黨和同盟,姜衛能當上明古國的最高領導人,少不了他們的支持。
聽到這些消息的周滟和德瑞克不由得一齊點頭。周滟說:“看來溫鈴蘭說的是實情。原本我們還不知道馬超是姜衛的弟弟。她自己能講出這么個重要的事,現在又被我們的人證實了,看來她本身應該沒問題。”
德瑞克陰森森的說:“現在就是要等馬超跟那個少將結婚了,只要把他們結婚的影像給溫鈴蘭看一眼,她就會死心了!到時,……哈哈哈!”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只獨眼顯得是那么的恐怖。
周滟壞笑著說:“對了,就是這樣!呵呵呵……”
其實這些,都是明古國的領導人安排的。他們為了讓敵人相信溫鈴蘭,才在匆忙當中想出這一招計策。
說到這一招,著實為難了馬超,想到要和阮少芬假結婚,在人前秀恩愛,他就很不適應。
阮少芬這邊倒是沒什么,原本她就愛過馬超。加上領導已經告訴了她溫鈴蘭身上肩負著重要任務,知道銳新國的野心家們要溫鈴蘭的基因復制技術用于基因復制士兵以發動世界大戰,已經將她劫持而去了。而溫鈴蘭就是要利用這次機會,伺機摧毀敵人的基因復制人基地,破壞基因復制士兵的戰斗力。
想到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加上身上的武功全失,這任務不可不謂艱巨。況且這個重任是溫鈴蘭主動請纓前去的。想到這里,阮少芬心里又里敬佩又是羞愧又是擔心。敬佩的是溫鈴蘭居然是這樣高尚的一個巾幗英雄,讓自己自嘆不如。羞愧的是自己一直看不起溫鈴蘭,而實際上自己不了解溫鈴蘭就對她妄下評語是不對的。擔心的是溫鈴蘭沒辦法全身而退,好好的一個姑娘,為了國家民族為了世界和平,就怕終是為此獻出了寶貴的生命。又想到溫鈴蘭和馬超這樣情深意重的一對恩愛情侶,歷經磨難,要是終不能廝守在一起,空余馬超一人,那他肯定會傷心欲絕。
父親阮天雷和舅舅陳光明對她耳提面命,下了死命令,讓她和馬超假扮情侶,一周之后就舉行假婚禮。
當然,領導也做了阮少芬的男朋友——徐健鋒的思想工作,把一些內情告訴了他。徐健鋒開始很有抵觸情緒,但是隨著思想工作的深入和一些內情的了解,識大體的他,當然是答應了。
第一天,12月25日晚上,馬超就和阮少芬一起共進晚餐,也就是那天晚上溫鈴蘭給馬超打來電話,馬超冷漠地拒絕了溫鈴蘭讓他去參加第二天的國際醫學表彰大會的邀請。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兩人天天通電話,電話里阮少芬經常向馬超撒嬌,馬超則是溫柔地遷就,似乎比當日對溫鈴蘭的態度更好。兩人甜膩膩地,戲真情假。
一個星期后,馬超和阮少芬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婚禮,只有少數的領導和親戚參加。這是馬超要求的,因為是假結婚,他不想興師動眾,免得不了解內情的人誤會,令日后自己與溫鈴蘭結婚時尷尬。
周滟和德瑞克收買了一個當日婚宴上的服務生(其實這是明古國的領導有意安排的,只是周滟他們不知道而已),讓他用微型攝像機偷偷拍攝了馬超與阮少芬結婚時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