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圣光白發(fā)飛揚,姜若離白衣配劍,說起出身,兩人倒是有相似之處,若邱圣光的生父不是離皇,他現(xiàn)在處境可能跟以前姜若離一樣,每天都在想象著怎樣的死法,對于邱圣光,姜若離不是很了解,除了是女奴之子外,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你的頭發(fā)怎么白了?姜若離問道。
“生來便是,那公子為何白衣?”
“見過的黑暗太多,世間光明唯有白衣。”
“公子好大的口氣,以光明自喻。”
“殿下難道不是心存希望?
“希望在離國一文不值,甚至連命的保不住,又何來希望之說。”
“只是殿下沒去做罷了,人定勝天又不是不可能。”
人生來便是不平等,想要人勝人便是難處,人定勝天且非難上加難。
廢話真多,本王是來看比試的,不是來聽你們兩個論道的。
“闖王只知道今晚如何玩弄美女,想著男女色欲,我和四皇子之說不懂也是正常,畢竟井底之蛙怎么能與鴻鵠相提并論。”
“哈哈哈!青玄公子真是快人快語,二弟,可不要放在心上。”
“闖王面無表情,但內(nèi)心深處卻是天崩地裂,說他一國之王是井底之蛙?世上出了離皇和皇后,還沒有人敢這么羞辱他。”
“青玄公子口下留情,我等已經(jīng)等候多時,本殿也想見見公子劍道之威。”
“蘭瑟殿下稍等,四殿下,既然我是挑戰(zhàn)者,這第一招就由你開始如何?”
“好,公子小心了,邱圣光雷法爆起,天香樓上空黑云壓城,疾風(fēng)卷動著黑云,雷霆咆哮,見雷光閃過,雷霆所化巨掌轟然落下,姜若離白衣飛舞,身前出現(xiàn)一尊金色重盾,轉(zhuǎn)眼之間,雷霆爆雷轟擊在重盾上。姜若離自然也感受到邱圣光攻擊力的恐怖如斯,轟然聲響,重盾布滿裂痕,但也擋下來邱圣光的攻擊。”
“雷道之法果然是世間最強大的大道之一,雖沒有到大成,但就這簡單一擊卻使姜若離手臂微麻,還有一部分雷電透過盾牌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造成了不笑的傷害。”
邱圣光雙眼泛出雷光,身后雷電化翼,,手中赫然出現(xiàn)雷電所變換的長槍,雷光耀眼,看!是四皇子的奔雷槍擊,姜若離看向邱圣光,這一槍的確不可小視。
“姜若離手心出現(xiàn)九把小劍,小劍隨著意念而動,一劍飛出,金光綻放,姜若離以劍舞之,擂臺之上出現(xiàn)一尊人影,眾人一看,分明就是秀云,撫琴而歌,琴音幽幻連綿,隨著姜若離的劍舞越來越快,甚至不見身影,或者說擂臺之上都是他。”邱圣光長槍蘊含恐怖雷電,似要以雷霆之擊破開劍舞,就在這時,劍影匯聚一人,琴音之下以光速沖向長槍落雷。
“白衣配劍”,“素裙與琴”,這一劍滿壁風(fēng)動,席卷而去,雷電長槍雖快,但在姜若離劍舞之下也是后退數(shù)不,雷霆之翼破散,眾人看得目不轉(zhuǎn)睛,這一劍甚是美麗,白衣與素裙,寶劍與素琴,蘭瑟起身拍手叫絕。青玄公子,此劍何名?
“回稟殿下,此劍名日:白衣配劍,素裙與琴!”
好名,公子之姿也在常人之上,你與四弟倒是有一些相似之處,再戰(zhàn)下去傷了和氣也不妥不如由公子出一劍定勝負(fù)吧,四弟如何?
“三哥既然這樣說了,那我便與公子一招定勝負(fù),公子請出招。”
秀云,看來你在青玄公子心中地位非同一般,我天香樓樓主不惜以身相許,看來是值得的。
殿下,你就不要取笑小女了。
“三弟,如果青玄勝了,你準(zhǔn)備給他什么賞賜,畢竟六級殺戮者在離國也是少見。”
“還有什么比我皇城第一美人秀云是更好的賞賜,這還沒比完就將我天香樓樓主的心偷走了,青玄公子奇人也。”
不就是花拳繡腿而已,真要上了戰(zhàn)場,這些可沒有什么用,不過既然提到賞賜,本王雖不喜此人,但只要他勝過圣光他可以提任何要求。
二哥大氣,蘭瑟替青玄公子先行謝過。
“哼!他勝不了。”
“姜若離依然是劍舞,但不同的是一次舞動九劍,完全將人,劍,舞融為一體邱圣光,邱圣光周身化為雷電世界,充滿了毀滅之息,邱圣光本是仙府二境,早已經(jīng)修出本命世界。姜若離劍舞流轉(zhuǎn),之前一劍化九,現(xiàn)在整整九劍,幻化八十一劍,琴聲依舊,隨著琴音波動,九劍齊發(fā)。”
“邱圣光早已和雷電同為一體,吞吐著雷息,毀滅之光綻放刺眼的光芒,姜若離以劍破開,九九八十一劍飛向雷霆世界。”
“讓我以毀滅雷息對你的劍術(shù),邱圣光攜帶雷霆而來,撲面而來的超強壓力與勢不可擋的破壞力與之相撞,兩人就這樣對峙,空間之中產(chǎn)生強烈的沖擊波,眾人只好退開觀望,邱圣光本來對自己實力相當(dāng)自信,他自認(rèn)為自己擊敗姜若離不費吹灰之力,畢竟自己的境界要高出許多。”
“但是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自己還是估計錯了,劍舞源源不斷的沖擊著他的本命世界,他的本命世界充滿毀滅,而姜若離的劍舞卻是毀滅與生機并存,不斷的毀滅之中散發(fā)濃郁的生命氣息。”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到老四的氣息變?nèi)趿耍坪跏窃谒伎际裁矗俊?br/>
“老四攻擊過于單一,雖然有超強的攻擊力,但青玄的劍舞猶如一條白布,老四縱有撐天之力,落到劍舞之上就像刀看在白綾上,撼動不了,反而由于龐大的攻擊而消耗了源力。”
“大哥妙見,的確如此,想來青玄公子已經(jīng)找到了老四的弱點,這一招以柔克剛妙到其處,被克得死死的。”
“咔嚓,在劍舞的不斷轟擊下,邱圣光的毀滅雷息開始崩碎,伴隨一劍刺入,青玄公子,我認(rèn)輸,隨之而來,邱圣光從半空跌落,多了幾分狼狽。”
“多謝公子賜教,在下先行一步。”
“殿下慢走。”
“大哥,三弟,本王先走了,真是無趣。”
“二哥,莫要忘了你的承諾。”
三弟放心,半月后就是本王生辰,那時青玄公子可一定要來,留下意味深長的冷笑之后就走了。
從現(xiàn)在開始,青玄公子便是六級殺戮者,每月俸祿萬金,女仆十人,府邸一處,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蘭瑟皇子,離王,青玄所求只是武道一路,并無它求,忘兩位殿下不要誤會才是。”
“青玄公子,這時離國條令規(guī)定,你收著便是。”
“殿下,黃金和府邸我就先替郎君收好了,多謝殿下。”
“你倒是謝得快,半月之后,記得來赴宴闖王生辰。”
“今日一戰(zhàn)可謂是精彩,青玄公子,本王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xiàn),父皇召見,下次再與公子暢飲。
青玄公子,如有時間,可以公子賞琴論劍,今日本殿需進宮面見父皇,公子若有需要,秀云會安排一切。
“多有打擾,兩位殿下慢走。”
…………
當(dāng)夜,六級殺戮者賞賜便下來,鑒于姜若離住在天香樓,蘭瑟直接將天香之巔賞賜給了秀云,秀云高興的數(shù)著金子,殿下真小氣,一個月才一萬金。
算好了吧,相當(dāng)于十萬兩白銀,普通人家三百年也沒這么多,你一個天香樓樓主連這點錢都沒有?
誰會嫌錢多?以后都是我的。
“闖王生辰怎么說?”
“你不想去就不去了,但我是躲不了了,他送了不少東西,其中還有百年養(yǎng)顏丹,各類藥材,你要用就用吧。”
養(yǎng)顏丹?的確對女人來說是很重要,怪不得有些人一把年紀(jì)了顯年輕,原來是養(yǎng)顏丹吃多了。
會不會說話?嫌我老就不要抱我,不要親我,不要對我耍流氓,我生氣了,不理你了。
“我錯了好不好,以后得到的賞賜都給你好不好?“”
“不要,我又不缺,老娘又不是沒人要。”
“小美人,我錯了。”
“去給我準(zhǔn)備洗澡水,如果我滿意的話我就原諒你。”
一起去嘛。
秀云氣鼓鼓的,壓根就不理他。
姜若離哄了半天才把秀云拉去洗澡,美人入浴,香氣四溢,秀云這次學(xué)乖了,穿著衣服,她可不想又讓姜若離占到便宜,不許偷看,出去。
我沒偷看,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出去。”
小氣,我在外面等你,姜若離回到房間,越想越難受,果然色欲會讓人沉淪毀滅,佛主,我悟了。
“不由多時,秀云半長裙貼身,光著腳丫進來,姜若離忽然吻到一股迷人的香氣,膚若凝脂、唇如胭脂、墨瞳幽深、盈盈秋水、含情脈脈。傭雪成峰,授香作露,雪花般的玉手,渾圓修長的美腿,渾然天成,可稱絕色美人。”
佛主,我明天再悟吧,姜若離強忍口水流下,一把將秀云抱在懷里,一口便是咬在酥軟的脖子上。
痛死我了,你是屬狗的吧。
“秀云,我說你能不能別穿成這樣,搞得我氣血翻滾,源力下流,我的沒心思修煉了。”
“以后出去不能這樣穿,只能穿給我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色狼。”
秀云,下一場我準(zhǔn)備挑戰(zhàn)九級殺戮者,我不想等太長時間了。
“不行,這次我絕對不同意,這次是你運氣好,遇上了不殺人的邱圣光,要是真拼起命來,你和上次差不了就躺半月,我不準(zhǔn)去。”
“沒事,我命大,大丈夫立于世,定要有一番作為,他日我若不死,必將立于七國之上。”
“少說大話,我就是不同意,我不答應(yīng)每人會跟你比,給老娘好好呆著。”
“秀云,真的沒事。”
“我不聽,秀云背對著姜若離,一晚上啥也沒說。”
“直到第二天早上,姜若離被琴音吸引,秀云坐在院子里彈著落花流水,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琴音哀婉,境界荒寒蕭索。”
“誰惹我們秀云樓主這么傷心了?姜若離雙手搭在秀云肩膀上,我不挑戰(zhàn)九級殺戮者了好不好,八級總行了吧,不要生氣了,連曲都給我彈上了。”
秀云就是不理他,依舊彈著素琴。
“小祖宗,以后我都聽你的行不行,跟我去流煙姐那里。”
無賴之下姜若離只好守著,一直到了晚上秀云才跟他說話,女人一旦生起氣還真是可怕,整個晚上好話說盡,洗腳倒水,軟磨硬泡下秀云才開始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