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笑得一臉的猥瑣,別看他在宗門的時候,表現(xiàn)得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實際上是一個花花公子。
“你懂我口味的,我相信你,不過這事可不要讓我表妹知道。”
張冬立馬保證道:“夏師兄,我做事你放心,我張冬別的本事沒有,這口可是最嚴的,就算用一百根鐵鍬撬都撬不開。”
夏曦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張冬他還是很信任的。
原本他們是在萬妖山獵殺妖族的,可是找了三天,只發(fā)現(xiàn)一些小妖,讓他心情郁悶得很。
這才叫上張冬,來這個離萬妖山最近的國度獵艷。
可惜走過了幾座城市,見到的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他夏曦可是北俱蘆洲的絕世天才,這些庸脂俗粉哪配得上他,就算是一夜情也不行。
他可是有原則的花花公子,就算獵艷,也得讓他滿意才行。
在兩人分頭找了一陣后,張冬居然告訴他,找到了絕世美女,這讓他心里癢癢的。
兩人快速在人群中穿越,一盞茶功夫后,就來到了一個賣冰糖葫蘆的攤販面前。
此時一個少女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冰糖葫蘆,一臉的天真爛漫。
“師兄,這妞正點吧!”張冬看得都口水直流,要不是為了巴結(jié)夏曦,這妞他就留給自己了。
為了前途,女人什么的只不過是工具而已。
夏曦也看得直愣愣的,沒想到在這凡間街頭,還有這么清純脫俗的女子。“不錯,還不把她送到我的房間。”
張冬一笑,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少女的身后,正要伸手擒住少女的時候。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這大手異常有力,縱使他施展渾身的法力,也擺脫不了。
“小子,你想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是仙人。”
“仙人你妹!”朱剛烈猛的一甩,張冬如同斷線的風箏被甩了出去,把不遠處的墻壁給砸出一個大洞。
夏曦皺了皺眉,“是你!”
這個時候朱剛烈也注意到了夏曦,眼中有些忌憚。
這小白臉他到不怕,但他的紫葫蘆太厲害了,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破解之法。“哼!堂堂紫霞宗核心弟子,居然強搶良家婦女。”
“你??????”夏曦眼神一轉(zhuǎn),就有了主意。
這種事他是不可能承認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們不過是懷疑這少女是妖所變,這才打算驗證一下。”
朱剛烈冷笑,對于夏曦的解釋根本就不信。“你們核心弟子大比,不是在萬妖山么,怎么跑到世俗國家了?”
“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夏曦有些不耐,看向少女的眼神有些不舍。
但要他現(xiàn)在跟朱剛烈斗一場,他又有些擔心紫葫蘆的器靈,畢竟到現(xiàn)在他還沒煉化器靈。
朱剛烈眼神微瞇,九齒釘耙就出現(xiàn)在手中,覆海珠也隨時準備飛出儲物袋。
張冬搖搖晃晃的走了回來,看到這小子居然還拿起了兵器,不由冷笑。
夏曦可是核心弟子第一人,其實力堪比普通金丹修士,這小子以為有點力氣就無敵了么?
“小子,剛才你偷襲老子,現(xiàn)在老子讓你知道,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夏曦剛想制止張冬動手,可是已經(jīng)晚了,張冬已經(jīng)召出飛劍向朱剛烈斬來。
朱剛烈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九齒釘耙就把飛劍蕩開。
“火焰術(shù)!”張冬早就預(yù)料到飛劍會被對方擋住,因此火焰術(shù)才是他的殺手锏。
別看他平時溜須拍馬,最基本的戰(zhàn)斗常識還是有的。
他早用天靈目看出這小子是煉氣三層的修為,筑基期跟煉氣期戰(zhàn)斗,遠程法術(shù)攻擊是絕對的優(yōu)勢。
朱剛烈左手緩慢揮動,太極圖就出現(xiàn)在他手中,火焰術(shù)打在太極圖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定!”
朱剛烈回想當初定住三個秀女的情形,把精神力一瞬間壓向張冬。
張冬正準備召回飛劍的右手就這樣定住了,不過一秒之后,又能動了。
這讓朱剛烈很是郁悶,看來這定身術(shù),對修士作用要小很多。
不過這么一秒已經(jīng)夠了,高手過招,一秒鐘的停頓,就能決出勝負。
看來得好好練習這定身術(shù),這可是陰人的絕招。
此時,張冬召回飛劍,一臉的鄙視道:“小子,你以為你是仙人么,還想言出法隨,做夢吧你。”
“哼!”朱剛烈一個閃身,就到了張冬面前,接著一拳揍了下去。
砰的一聲,張冬再次被打飛了出去,一顆大牙濺飛了出來。
正當他要上去再踹這丫的幾腳時,夏曦攔在了他的面前。
“朱剛烈,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同門師兄弟,你居然下手這么重。”
“怎么?你也想挨揍?”朱剛烈一臉挑釁,剛才發(fā)現(xiàn)定身術(shù)有用,他就想試試成果。
“哼!你不要得意,內(nèi)門比斗,火鳳國都保不住,看你怎么護她。”夏曦并不想跟朱剛烈打,因此離得遠遠的。
這個時候張冬也走了回來,正想再動手的時候,夏曦攔住了他。“我們走。”
看著飛走的兩人,朱剛烈轉(zhuǎn)身看向鳳熾,“怎么回事?”
鳳熾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內(nèi)心已經(jīng)被朱剛烈征服了,于是把事情的始末都說了出來。
原來,三天之前,有兩個逍遙宗的弟子來到火鳳國,說幫她征服其它國家。
她自然不同意,以火鳳國現(xiàn)在的國力,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發(fā)起戰(zhàn)爭。
而且一旦發(fā)動戰(zhàn)爭,受苦的還是火鳳國子民,因此她委婉的拒絕了他們。
結(jié)果兩人惱羞成怒,說三天之內(nèi),不投降陳湯國,就大軍壓境。
今天是最后一天,因此她才決定徹底把國師留住火鳳國,有了國師,她就放心不少。
“國師,鳳熾今晚是你的。”
這句話她是真心的,要是沒經(jīng)歷天空中的飛翔,沒看到朱剛烈為她打架,她或許有些不愿意。
但現(xiàn)在,她是真的想要做他的女人。
不管她站得多高,終究是一個小女人,小女人都希望靠在喜歡的人肩膀上。
“咳咳,陛下,這不合適吧。”朱剛烈有點尷尬,前世他也追過幾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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