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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產(chǎn)？南宮本來還因為若靈的那句月經(jīng)不調(diào)而抽搐嘴角，此時聽到水淼的話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眼前的女孩真的是流產(chǎn)了。收起滿腔的怒火，南宮也只能趕緊示意軒轅烈快點叫救護車。
    流產(chǎn)！跑到公交前方?jīng)_鬼火車咆哮的中年男聞言，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心痛跟擔心，而是憤怒，眼睛赤紅地緊盯著在公交前時不時展示高潮車技的鬼火車，
    突然一揮拳將司機揍開，握得骨節(jié)泛白的拳頭搶過方向盤，緊咬著，猩紅血眼著用腳用力踩上了油門，將前方的幾輛鬼火車狠狠撞出了老遠又繼續(xù)往前撞，就跟撞玩具泄憤似的不斷撞擊。
    在中年男一開始撞上車前鬼火車的那刻，若靈的小手撫摸著下巴認真地對愛麗絲點頭：“這大叔倒是了了我的心愿啊。”
    “嗯呢，同感。”從剛才開始，愛麗絲就想將那群鬼火男女痛扁到連他們爸媽也認不出來，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出來作死。可是，后來發(fā)生的一幕遠遠超乎若靈跟愛麗絲的想象。
    就是中年大叔撞了再撞，那架勢根本不是在為自己沖出點血路，而是在殺人泄憤。鬼火車受到連續(xù)的巨大撞擊后，車子零件零零散散地往外濺落，
    十幾歲的男男女女沒有任何的保護設(shè)備，直接被公交無情地碾壓在下，染紅了道路，而公交也在中年男的橫沖直撞下沖出馬路，即將沖向路邊的護欄。
    “慘了慘了，我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小堾了……”若靈耳邊傳來水淼的驚叫聲，差點沒一巴掌把他拍暈過去。這種危急時刻還能這么嘮叨……不對，要撞車了，救命啊……
    突然一個急剎車，若靈重重地往前傾，就被小胖肉乎乎的肥肚給頂了回去，不但沒有半分疼痛感，還感覺軟綿綿的一團很舒服，順道伸手抓了兩把，被小胖大呼一聲非禮拍開后才放了手。
    “得救了。”愛麗絲瞥見關(guān)鍵時刻，獨孤殤就先行制止了撞車的中年男，松了口氣，可是若靈卻整理了下衣服就要去找“救命恩人”道謝，嚇了她一大跳，連忙攔住若靈“恩人打扮成那樣明顯就是做好事不留名，你貿(mào)貿(mào)然過去會惹他生氣的。”
    “可是欠人一命卻不報答，我良心上過不去呀。”若靈也覺得愛麗絲說得有理，探頭仔細觀察了下“恩人”的打扮。媽呀，不只是是全身被風衣包裹，
    戴了墨鏡跟口罩，連本該露出來的皮膚都被黑色布遮掩了，若靈懷疑他根本就是套了飛虎隊的頭套。既然不能打擾恩人，那么“我該怎么感謝他？”
    “笨蛋，以身相許啊，他巴不得呢。”愛麗絲低頭嘀咕了一聲，抬頭就見若靈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盯著她急切地想要一個答案，連忙擺手道“我記得他了，回來后，我們看他有什么難處就幫忙處理嘛。”
    “說的也對。”若靈認真地點頭，扭頭卻見地上的女孩已經(jīng)被偽裝的南宮脫下衣服蓋在了頭上，小嘴張了張卻沒有說話，只是從懷里掏出眼罩給已經(jīng)被嚇呆的水淼戴上，閉眼搖了搖頭，不忍再看地上那蔓延的血液。
    “死了，死了……”中年男被獨孤殤反手綁在扶手上，瞪大眼緊盯著地上已經(jīng)失去生氣的女孩，完全無法相信，只不過這個時候作為親人該有的是悲痛，而他臉上卻絲毫沒有，而是朝女孩的尸體咆哮道“沒用，連孩子都保不住，你廢物，你……”
    從頭到尾，中年男都在怒罵女孩保不住孩子，即使水淼已經(jīng)被嚇得手腳發(fā)抖也忍不下去了，掀開若靈給他戴上的眼罩就朝中年男沖了過去欲跟他理論，屁股卻突然一痛，他緊捂著屁屁扭身看著一腳還保持著踢人姿勢的若靈，臉色尷尬：“表姐，你干嘛？”
    “白癡，這個時候跟這種人理論有什么用，別人的價值觀都伴隨他幾十年了，被你說說就能說改變？”若靈慢條斯理地白了水淼一眼，朝他指指前方的位置，地上的少男少女滿身血跡地被獨孤殤等人抱到了路邊搶救……
    水淼見狀，瞥了一眼地上頭部被掩蓋的女孩，不忍心地回頭后就趕緊沖下車，跟著頭痛扶額的司機一起加入了搶救大隊。那認真又不怕累跟麻煩的他，完全不像過去在學校里懶洋洋的他。他也完全沒意識到，在經(jīng)歷了別人的生死后，心境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產(chǎn)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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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撞人的中年男被警察帶走，所有鬼火車男男女女都被送去醫(yī)院搶救，甚至于流產(chǎn)女孩被送走后，若靈跟水淼及時趕到了客運站搭上了回家鄉(xiāng)的車。
    只是若靈剛被小胖扶著上了車，迎面就撲來一股帶著壓抑跟嘔吐的氣息，差點沒讓若靈本就空空的胃部吐出點酸水來，連忙用手捂住鼻子：“唔唔，好難聞。”
    每次搭大巴回家都得忍受這種味道，真是夠了，突然有點懷念之前都是烈叫人送她回家的情景了。這種破車，竟然還不讓開窗散味，簡直太不人道了。
    “久違的味道，我自小學就離開家鄉(xiāng)，好久沒搭這樣的車了。”無視用小手在鼻子前揮舞的若靈，水淼竟然對著臭味彌散的大巴深吸了口氣，一臉的懷念，
    看得軒轅烈都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腦內(nèi)到底有多少漿糊，低頭揉揉懷里的肉肉，見他也蹙眉捏鼻子，失笑地搖搖頭低聲道“我知道很難聞，不過你媽媽體驗過的，你也一起經(jīng)歷，感覺會親近很多。”
    “嗯。”肉肉乖巧地點頭，放開捂鼻的小手吸了口氣，又難受地將小臉埋進軒轅烈的脖頸間蹭了蹭。
    端木陽也看見肉肉跟若靈捂鼻的動作，連忙從懷里掏出螺絲等工具，趁著司機先生沒注意就敲開鎖上的窗戶，完全拉開來迎進了新鮮空氣，引得若靈對他頻頻側(cè)目感謝，看得端木陽都有些臉紅耳赤地垂下頭。若靈眼精，千萬別給認出來了。
    “可惡的小東西，竟然一離開我們的視線就對其他男人放電。”軒轅烈見若靈居然一臉感激地盯著端木陽遮住的臉上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還撲閃撲閃的，俊臉忽青忽白，雙拳握得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