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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拍拍漲紅還在嘩嘩往外冒熱氣的臉,端木陽偷瞄了若靈一眼,見她調皮地朝自己眨眼,渾身又是一僵。若靈越來越調皮了,老是作弄他……不過感覺還是很不錯,要是若靈不喜歡他,調戲著也覺得惡心,可是她還笑得十分甜蜜……
“撲通”
獨孤殤淡然地將端木陽扛到背上,若靈跟肉肉就交給藍魅璃,至于傾司嘛,讓他帶著電腦先帶去給柔音保護吧。只是,希望傾司別對柔音感興趣,不然有得若靈頭疼了。
晚上七八點的小區房前,一個身形高大的女子站立著,被鴨舌帽遮掩的雙眸除了嗜血恨意,還矛盾地帶著一絲緊張跟解脫,緊握雙拳松了又松才按響了門鈴。
“你找誰?”好似不知道來訪者是誰一般,王父慵懶地打開個門縫問道。
“聽說王德衍回來了,我是他的老同學。”
“哦,那進來吧。”王父將高大女生迎進門,就朝她指了指王德衍的房間“他在里面,我等下給你們端點點心過去。”說著,便朝在大廳看電視的王母道“去廚房弄點果汁出來。”
“好。”王母沒有看高大女生一眼,只是朝廚房走去,不時傳來開櫥柜門的聲音,看來真是在準備點心跟果汁。
高大女生嘲諷地看著王家父母的背影,站在王德衍的房間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才深吸了口氣開門進去,完全沒有了之前滅戚家時的狠絕。
打開門進去,屋內依舊是很久之前擺設,完全沒有變過,高大女生有些恍惚,可是視線落在背對自己坐在書桌前的身影時,呼吸卻猛地一窒。
“婷婷是嗎?”王德衍終于開口了,聲音跟高大女生所熟悉的有所分別,但她也知道,人長大了,聲音也會改變。
“是我。”戚婷婷緩緩走到旁邊的書柜上,熟悉地從最邊上抽出一張坐墊放在地上坐了上去,屋內的氣氛少有的寧靜安詳。她深吸了口氣,如果不是過去發生了那么多事,她真的……沒有如果,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當時你被狠心父母抓去嫁給老男人的時候,我去找過你。”王德衍緩緩開口,戚婷婷心念一動,卻迅速壓制了下去,嘲諷勾唇“是嗎?”
“可是你爸媽不肯告訴我你被嫁去了哪,我只能自己去找。爸媽也勸過,可我還在堅持。”王德衍始終背對著戚婷婷,戚婷婷緊抿著唇,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眼眶泛紅飽含委屈跟怨恨,語氣仍很平靜“你騙我。”
“找了幾年,我終于在網上找到你嫁去的村子,那個男人說好好談談,于是我們約好了在W小鎮傾談。”
W小鎮?戚婷婷想到她去到那時感受到不同于其他城市跟城鎮的磁場,怨憤中帶著一絲了然:“難怪我找不到你的下落,原來是藏在那。怎么,心里慚愧就離家出走好幾年,突然回來?”是呀,特地回來,就為了伙同其他警察跟法師殺了她。
“去了小鎮后,我們約好了在鬼宮山見面,誰知道對方有好幾個人,把我按在水潭里……”王德衍語氣平靜,戚婷婷冷眼掃過四周蠢蠢欲動的氣息,嘲諷冷哼“真可惜沒淹死你。”
“不,淹死了。”
聞言,戚婷婷嘲諷的嘴角猛地一僵,卻很快收斂,迅速起身,右手按在腰部抽出了鞭子朝緊掩的櫥柜抽了過去,“啪啦”一聲穿透了櫥柜門:“出來。”
“戲還沒演完你就出手了,真掃興。”若靈小熊推開櫥柜門,大義凜然地邁著小短腿走了出來,本該一直陪伴她的獨孤殤跟端木陽都不在,身后只有依舊躲在櫥柜里的伏喪跟飄在窗外偷瞄的四絕。
戚婷婷緊握手中的鞭子,突然聽到腳踩木板的聲音,緊咬著唇循聲望去,就見王德衍已經開始爬窗戶離開。酸澀痛恨溢滿了胸口,盡管早就已經會如此,親眼看到還是如此蝕骨。
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濺落在地,戚婷婷緊咬著牙低吼一聲將手中的鞭子抽出,痛苦地閉上了雙眼。然而,眼前卻沒有傳來肉體落地的聲音,猛地睜開雙眸,里面除了憤恨之外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慶幸。
滿是倒刺的鞭子被若靈的紅繩牽制住而無法動彈,戚婷婷嘴角含笑,猛地抬頭朝若靈跟她身后的伏喪怒瞪了一眼,若靈就宛如墮入了無邊地獄般睜大了雙眸,連手里的紅繩都斷落消失,而此時王德衍已經消失在了戚婷婷眼前。
戚婷婷看著已經完全僵住的若靈跟伏喪,視線卻略過若靈,落在了絕望滑坐在地的伏喪身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長鞭,凌厲地朝伏喪襲擊而去,
這次長鞭卻依舊停在了半空被紅繩所牽制,似是震驚似是喜悅地抬眼望去,就見本該還在幻象里痛苦掙扎的若靈滿眼清明地盯著她。
“你到底想怎么樣,明知道這里有人埋伏還帶著人自投羅網?”若靈已經離開了泰迪熊的身子,靈魂飄在半空蹙眉望向戚婷婷。
“呵。”沒有回答若靈,戚婷婷只是嘴角含笑地沖出房門,大廳里的王家父母如她所預料的那般早已經離開投奔到警方那邊受到了保護,
沖出王家,走廊里卻沒有埋伏警察,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什么樣的情況,只是照著自己的計劃沖上了天臺。
若靈冷眼看著戚婷婷離開,總覺得她是在引自己上去,剛想往上追,注意力卻被地上已經通過自己幫手、從幻象中掙脫出來、滿心疲憊、眼里滿是驚嚇的伏喪吸引住了。
若靈眉毛一擰,四絕也從驚嚇中回神,連忙飄進房間對著伏喪的面前揮了揮手:“喂,你怎么了,醒醒,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剛從類似尤曉曉的幻覺中醒來,她就交給你了。”將伏喪交給四絕,若靈連忙飄出窗戶往陽臺躥去。戚婷婷,讓你久等了真對不起。
類似尤曉曉的經歷?四絕完全能夠想象伏喪此時多么驚恐害怕擔心……他是個男的,也許永遠能無法體會她此時的痛苦。現在,他只能張開雙臂籠罩住伏喪的身體,陪伴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