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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你去住戶家里接聽靈異電話,聽聽有什么詭異的地方。”祠廟塔外的馬路上,坐在遮陽扇下喝罐裝清湯的若靈,慵懶地朝愁苦的宋伯納道。
“這個就不用了吧。”宋伯納狗腿地湊到若靈身邊,用手指指已經(jīng)掩蓋在墨鏡跟口罩下發(fā)腫的臉“這模樣進去,誰都以為我是壞人啦。”
“喏。”好似沒有聽到宋伯納求救的心聲,若靈從懷里掏出一張宋伯納過去曾夢想的警察證件,遞給宋伯納“拿這證件給居民看,他們會讓你進去的。對了,甜心也一起去。”
“嗚嗚,是……”為什么連她也要去?果然大師是在報復(fù)她曾經(jīng)不知死活地覬覦軒轅禍害,甜心欲哭無淚地跟在宋伯納身后離開……
宋伯納哀怨又害怕地哆嗦著腳往前走,卻見瞇眼嬰靈一臉好奇地盯著他瞅。雖然嬰靈還小,但他就是覺得不能在男人面前認慫,艱難地挺起胸膛往前走,還炫耀似的邊走邊跳,
不過短短的一段路程卻因為他的街舞延長到了十幾分鐘,期間還伴隨著嬰靈莫名崇拜的目光以及宋伯納越加膨脹的虛榮心,宋伯納甚至于一度忘記了嬰靈的身份,權(quán)當(dāng)多了個死忠粉。
甜心見此,本來盤踞在心頭的恐懼似乎在剎那間消散,失笑地搖搖頭,真是幼稚。
“若靈,靈異電話的根源得從祠廟塔找吧?!睈埯惤z賊兮兮地上前扯了把若靈的頭發(fā)“果然是在嚇?biāo)麄儐幔俊?br/>
“只是想讓他們清楚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幸福而已?!比綮`毫不愧疚地認真點頭,說的跟真的似的。
而宋伯納跟甜心也一切順利地來到了住戶家里,因為電話頻頻響起,那位宋長官又說為了方便查靈異電話叫他們千萬不要拔掉電話線,他們都被吵得不耐煩了。
期間又沒再見警察出現(xiàn),現(xiàn)在終于來了兩位奇怪的警察(一個是墨鏡加口罩,一個是漂亮女人),軍民們也不跟他們驗證太多,就將他們直接丟在了家里,跟鄰居去樓下聊天去了。
宋伯納在心里暗罵居民就這般毫無防備地將他跟甜心丟在了家里,就不怕他們偷錢嗎?嗚嗚,本還以為能以居民不肯合作的借口跟大師說無可奈何的,現(xiàn)在都泡湯了。耳邊的電話聲就跟催命符似的頻頻響起,都快精神衰弱了。
甜心之前在祠廟塔時十分勇敢,是因為覺得只有半個月可活才豁出去一次??墒亲詮闹廊綮`有辦法解除詛咒后就開始惜命了,所以聽到電話聲就有些哆嗦。
但甜心在看到宋伯納跟瞇眼嬰靈居然神同步地咬著自己的三根手指,驚恐地盯著電話縮在墻角,又扭頭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她,甜心整個人都不好了。
甜心只覺得失去了渾身的力氣,壓制將宋伯納跟嬰靈揍一頓踩在腳下問他們到底誰是男人的沖動,無語地挪到電話旁鼓起勇氣接起,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好似無數(shù)人在嘶吼的聲音,可是隱約間還透漏著一個信息,它們十分痛苦還在喊著叫人放它們離開。
甜心渾身僵硬地拿著話筒,也不知道從哪涌起的勇氣,囁喏著嘴唇道:“你們在塔里面嗎?”
“啊……不準(zhǔn)問這些。”宋伯納沒想到甜心居然會不知道靈異電話的禁忌,再害怕腿軟也要朝甜心撲過去將她手里的話筒往沙發(fā)按,避免聽到那頭的回復(fù)。
就跟玩筆仙時不能問自己什么時候會死一樣,一旦回答就會被筆仙殺死,然后回答就是現(xiàn)在。靈異電話也同樣,問鬼魂在哪里受苦,鬼魂就會回答‘就在這里,你也一起來啊’。
“你給我滾開。”這么婆婆媽媽的男人真是夠了,這可是大師交代的任務(wù)啊,一切都有保障,又不是自個兒玩靈異游戲,
比宋伯納高的甜心一把按住他撲騰的雙手,重新接起話筒,那頭就傳來了凄楚又夾雜著痛苦的聲音“塔里……進來……頂層……救我……”
“果然是這種回答。”宋伯納狼狽地被甜心踢倒在地,聽到話筒里的聲音很是得意地一笑,隨即想到電話那頭的鬼魂會從話筒里伸出一只手將他們的靈魂拖進去,
他連忙再次拍開甜心的話筒,然后迅速拍在電話上,仿佛打了場硬仗一般氣喘吁吁,近乎脫力地倚靠著沙發(fā)的邊緣癱坐在地,隨口朝嬰靈擺擺手:“別那么悠哉,幫我拿條毛巾?!?br/>
“嗯?”嬰靈表示他什么都不懂地攤開肥手,歪著虎頭虎腦的小腦袋使勁地瞪大他的瞇眼。
“切,就知道你什么忙都幫不上。那眼睛也不用瞪了,就跟綠豆一樣小?!苯z毫沒有使喚嬰靈的愧疚,宋伯納如進自己家似的準(zhǔn)備進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下。
章采珊卻突然抬起一直低垂的腦袋,對著褚文昊家里的視頻瘋狂地低吼道:“我不信你會這么對我?!边@絕對是那個法師虛構(gòu)的假象,她真是蠢,居然被騙了,她現(xiàn)在就要回家看文昊,跟他對峙。
“不……”眼見章采珊就要離開的視線范圍,宋伯納仿佛看到了若靈對她露出邪惡的笑容,然后將他丟進饑餓的厲鬼群里任他被生吞活剝的畫面,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仰天長嚎。
宋伯納隨手一撈,就將眼露擔(dān)憂的嬰靈一把撈進懷里淚流滿面。為什么章采珊那女人面前明明有兩個視頻,一個是滿嘴惡毒的褚文昊,
一個是白發(fā)蒼蒼守在章采珊窗前的父母,章采珊這個死缺德女人居然眼里只有褚文昊……雖然他過去遇過無數(shù)這種女人,卻從未因此痛苦過。
“宋伯納,你冷靜點。”甜心抬眸看著半空中欲離開卻不知道被什么牽制住而歇斯底里的章采珊,又發(fā)現(xiàn)因為章采珊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露出痛苦神色的嬰靈,
一邊叫宋伯納別抱疼了嬰靈,一邊也不顧章采珊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鼓足勇氣,一躍而起,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章采珊臉上。這種女人,就不配有孩子。
被甜心一巴掌打得有些懵,章采珊僵在半空,宋伯納也停下了嚎哭,趕緊放開懷里皺巴著小臉十分痛苦的嬰靈,連忙伸手在他的肉臉上拍了拍:“死胖子,你還果真連著母體,她難過你就痛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