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天靈靈:招靈女來靈 !
獨孤殤看到若靈眨眼搖頭的動作后便知道若靈想整一下龔世安,就繼續(xù)坐回了沙發(fā),輕拍著若靈的后背慢慢等著。
隨著陰風(fēng)而來的便是倪妮,它除了臉色慘白些外就普通人一般模樣,只是身上的紅衣卻讓若靈蹙了眉頭。
倪妮在自殺前就發(fā)過一個帖子說要讓心愛的人付出代價,詢問有什么辦法能讓自己死后變成厲鬼。好些網(wǎng)友都在勸解它,只有幾個當(dāng)看熱鬧的說了穿紅衣自殺怨氣重,百分百能成厲鬼,結(jié)果倪妮真的選擇這個方法上吊自殺了。
倪妮此時已經(jīng)沒有善念,只是緊緊地盯著龔世安的睡眼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終于肯睡了嗎?又掃視了四周,只有兩個普通的人,他的父母終于要放棄他了嗎?
“呵呵,誰都會放棄你,我卻不會。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那個最愛,最不會舍棄你的人。”倪妮盯著龔世安的睡顏悠悠地說完這話便鉆進(jìn)了龔世安的身體里。
龔世安此時的意識里一片昏暗,因為好些天都沒有睡覺的關(guān)系,即使是被劈暈也能進(jìn)入沉睡。
倏然,龔世安在意識界里打了個寒顫,龔世安恐懼萬分的四處張望著,雙手護(hù)胸地打著顫。又是這種感覺,恐懼深入骨髓的場景。
龔世安的眼前開始變得明亮起來,紅葉飄落的楓樹下,那個漂亮的女生還是始終如一地笑得十分甜美,并朝自己揮了揮手,示意自己過去。
龔世安本來早就忘記了跟倪妮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可是每次做噩夢的時候,倪妮都會一次次地回放之前的場景。龔世安見到倪妮,立即驚恐萬分地往后跑去。龔世安想要逃離這個嗜血的惡夢,可是雙腳卻怎么也挪不動。
這時,龔世安后背被貼上了一個冰冷刺骨的懷抱,倪妮將頭靠在龔世安的肩膀上,嘴里呼出的寒氣直襲他的脖頸。
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冷的雙手纏繞著龔世安的腰際指著眼前的楓樹悠悠道:“還記得嗎?你就是這棵楓樹下說我美,說對我一見鐘情,還說要永遠(yuǎn)跟我在一起的,我一直幫你當(dāng)作我這輩子要相守的男人。”
龔世安感覺自己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喉嚨就像堵了團(tuán)棉花般無法出聲。
倪妮冰冷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悠悠道:“我又沒說要帶你離開,你為什么要躲著我呢?”龔世安覺得它手上的冰寒刺骨深入骨髓,劇烈的恐懼已經(jīng)完全席卷了自己的心,無法掙脫。
倪妮訴說著過去龔世安跟它的點點滴滴,撫摸著龔世安的手猛地化為厲爪在他臉上狠狠一抓,語氣開始變得狠戾起來:“沒想到你竟然讓法師來趕我,而且還揚言要讓我魂飛魄散。為什么你會這么狠心,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獨孤殤斜眼看去,只見龔世安很不安穩(wěn)地扭動著身子,臉上也開始滲出冷汗,而他的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一道類似于淤青的痕跡。
愛麗絲見獨孤殤一臉不解的模樣,伸手拉了下獨孤殤的衣服悄悄道:“那是鬼印,如果人類被鬼抓的話會在皮膚表面留下淤青,雖不痛卻透著一股陰氣。要是人類的身上出現(xiàn)這跡象,就說明被鬼惦記或者被鬼纏,要早日驅(qū)邪才行。”
若靈無語,這時候愛麗絲還能化身靈異博士啊。再看看龔世安的模樣,他還在沉浸在倪妮的噩夢中,氣運跟身體已經(jīng)被破壞得一塌糊涂了。就算倪妮說不要他的命,他再這么繼續(xù)被纏下去遲早死路一條。
龔世安此時的身子已經(jīng)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拼命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若靈蹙眉,這時候還熬得住,看來真是命不該絕。要是倪妮真的把他害死了,造的殺孽可夠重的啊。
若靈朝獨孤殤做了個握拳的手勢,獨孤殤重重點了下頭,飛身沖到龔世安的床邊。
倪妮只感覺一股充斥著暴虐殺意的氣息往自己襲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自己的脖子被眼前的少年狠狠地掐住了。
倪妮感覺脖子上的手的主人戾氣甚至比自己身上的還要重,不,自己跟他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只要接觸到眼前少年眼中的殺意,自己就感覺身上的力量被全部抽空,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量。
獨孤殤手抓著龔世安的脖子,控制著手中的力量輕輕地從中抽取出倪妮的靈魂。雖然艱難,但是第一次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不是用蠻力來接觸靈體,沒想到卻成功了。獨孤殤揚起一抹孩童般純凈的笑容,終于辦到了,若靈給自己做的訓(xùn)練真的見效了。
愛麗絲飄出了手鏈拉扯著若靈的衣服:“獨孤殤那家伙還挺厲害啊,那渣男都被附身了,他居然能把倪妮直接拽出來。”這種簡直就是靈體的克星。
若靈雙手環(huán)胸地得意道:“當(dāng)然咯,他可是我教導(dǎo)出來的。”獨孤殤的能力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只要稍微指導(dǎo)下就能往行善方面發(fā)展了。
愛麗絲撇嘴,還真敢說,你什么時候指導(dǎo)過了?就知道每天奴役他,不過這話可不敢說出口,若靈可是很小氣的。
獨孤殤抓著手上的倪妮往若靈前一伸,若靈拍開倪妮撲騰的手,無視她凄厲的嘶吼聲,一把將它收了進(jìn)去。若靈一臉贊同地拍拍特意屈下身子的獨孤殤的臉蛋:“不錯哦,孺子可教,想要什么獎賞啊?”
若靈還以為獨孤殤會笑笑就當(dāng)過去了,想不到獨孤殤竟然真的要獎賞。獨孤殤神采奕奕地盯著若靈良久,若靈被他盯得雞皮疙瘩都浮遍全身了。
半晌,獨孤殤才紅著臉蛋支支吾吾道:“我想跟你睡。”睡覺是一個人最不設(shè)防的時候,要是若靈肯答應(yīng)讓自己接近她最脆弱的時刻,那么自己跟她的關(guān)系也會同若靈跟愛麗絲一樣親密吧。
“你這臭小子說什么?”若靈還沒做出反應(yīng),愛麗絲就飄到獨孤殤眼前指著他咋咋呼呼,手指抖得都快成無影指了。好啊,若靈竟然招惹了一個白眼色狼回來。虧自己還把他當(dāng)作一分子呢,原來自己看錯人了。
獨孤殤自然地忽略掉愛麗絲,繼續(xù)凝視著若靈的臉,而且眼里還帶上了可憐兮兮的意味。
若靈一接觸到他可憐兮兮的眼神就為難地用手指撓撓自己的太陽穴:“呵呵,容后再議。啊,那個愛麗絲啊,我們收錢去了啊。”先轉(zhuǎn)移話題才是正解啊。
見若靈轉(zhuǎn)移了話題,獨孤殤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不停地用自己的眼神掃視著若靈。若靈感覺自己的背后都快被他燒出洞來了,不過還是無視為妙。
“咔嗤”一聲,是龔世安房間門開的聲音。龔先生跟龔太太見門開了,趕緊圍了上去。剛才就聽到房間里響起凄厲悠遠(yuǎn)的吼叫聲,自己也能猜測出是倪妮的聲音。既然聲音響起的時候,小姑娘跟小伙都沒出來,那自己的兒子還是有救的,于是門開的時候才會滿懷希望地湊上前去。
一開門就見到兩人,若靈朝他們指了指房間的位置。兩人見狀趕緊沖進(jìn)了房間,撲到了龔世安的床前仔細(xì)查看。
在看到龔世安臉上的鬼印后,龔太太就抱著龔世安哭天喊地,那凄厲的哭喊聲真讓人以為龔世安已經(jīng)翹辮子了。
若靈厭煩地做掏耳狀并朝算是十分冷靜的龔先生招了招手,而后走出了房間。
龔先生趕緊招了女傭進(jìn)房陪伴自己的太太,自己則跟著若靈到了大廳。待看到龔先生臉上略顯擔(dān)心的表情,若靈深知龔世安的德行大概就是龔太太給寵出來的。若靈倒是直話直說:“倪妮已經(jīng)抓到了,要驗貨嗎?”
“驗貨?”龔先生驚呼,而后用手立即捂住了嘴,這樣實在有些失禮。可是這種事還有辦法驗貨的嗎,不是應(yīng)該等第二晚見到兒子不再受倪妮糾纏才算有成效嗎?
若靈也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此時只能快點遠(yuǎn)離這個地方。若靈從挎包拿出陰陽眼鏡放到龔先生的對面:“我把倪妮放出來,你戴著這副眼鏡就能見到它,要不要試試?”
“這……”龔先生遲疑了,要是戴上眼鏡后真的能看到倪妮就能知道兒子已經(jīng)脫離險境了。可是要自己看到那么恐怖的東西,還蠻挑戰(zhàn)膽量,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嚇?biāo)懒恕?br/>
幾番斟酌后,龔先生還是顫抖著雙手慢慢地拿起桌子上的眼睛。若靈一直看著龔先生的動作,他竟然哆嗦了半個小時才把眼鏡戴上去,沒耐心的愛麗絲簡直想把眼鏡直接啪的一下拍到他的眼睛上。
半晌后,只聞大廳出傳來龔先生一聲驚呼,聲音之大,幾乎震碎了房子的玻璃。
待龔太太跟門衛(wèi)趕到大廳的時候,龔先生已經(jīng)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在開著支票了,甚至于看到趕來的人們后還露出一臉不解的模樣:“你們怎么啦,干嘛慌慌張張的?”
眾人面面相覷,想說聽到龔先生的慘叫聲,可是看見龔先生的模樣又覺得那聲音不可能是他發(fā)出來的,均是不解的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