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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靈稍微搖了搖腦袋擺脫下腦中的暈眩感望向帶頭孩子道:“目前我還沒辦法醫治虎子,我得回家問一下師傅。對了,我還想知道你說的那個鬼子去哪了?”
叫這些孩子跟自己離開的話是不可能的了,自己還得回家翻翻書查找下怎么解決虎子身上的怨氣。不過那鬼子居然會被孩子的怨靈打跑,看來那鬼子不是怨靈了。
帶頭孩子聽若靈說要回家請教師傅,本來沉下去的心又燃起了希望,一臉興奮的問道:“可不可以讓你師傅來給虎子醫治?”既然是法師的師傅,那力量一定很強。
若靈早料到它會這么問了,裝出一臉為難的模樣道:“可是我們門派的規矩是師傅從徒弟出師后就被不允許出手的,所以我師傅不能來幫忙。”
“咦,哪有這種討厭的門派啊?”狗剩不滿的努嘴抱怨道。
若靈輕咳了一聲才道:“各門派都有自己的規矩嘛。”要是說自己沒有師傅又沒有辦法幫虎子,它們一定不會讓自己再上樓的。
帶頭孩子蹙起眉頭問道:“你門派叫什么名字?”
“呃……,我們門派叫做日月神教,是很厲害的醫術派別。”若靈隨便扯了個小孩子們絕對沒聽過的派別。
愛麗絲身子一斜差點摔倒,日月神教,我還葵花寶典呢,若靈真當自己是東方不敗了?
不過愛麗絲又看看南宮跟獨孤殤的方向,發現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蹙眉盯著若靈才想起來他們現在腦子里幾乎都被若靈的傷勢占滿了。自己也不是不擔心,不過自己相信若靈絕對能搞定的。
帶頭孩子蹙眉深思,嘴里還喃喃道:“日月神教?好像是很厲害的門派啊。”不過為了確保若靈不會被自己嚇跑,不肯再醫治虎子,它還是裝出一臉惡狠狠的模樣伸出手朝若靈喝道“把你身上重要的東西交出來,你才能回家找你師傅。”
這架勢是怕自己給跑了啊,若靈輕挑下眉,再伸手摸摸身上的東西,也不知道該拿什么東西抵押給孩子們好。
帶頭孩子蹙眉看著若靈搜身子的動作,又掃視了她一遍,突然眼睛一亮,指著若靈的脖子道:“我要你脖子上的八卦。”
“八卦?你確定?”若靈伸手抓住脖子上的八卦驚問出聲,這孩子腦子給驢踢了?一個靈體還要八卦,拿來自殺嗎?
聽出若靈話語中的質疑,帶頭孩子腰板一挺道:“看你把它戴在脖子上就知道你很寶貝它,拿來抵押最好了,就不怕你敢不回來。”而且自己也沒從八卦身上感覺到特別的氣息,應該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若靈遲疑地抓著八卦,要不要拿給它呢?要是懷慈突然跑回來剛好看到它想要占為己有怎么辦啊?若靈訕笑著跟帶頭孩子打著商量:“要別的行嗎?”
帶頭孩子見若靈跟自己打商量,頓時就覺得自己獨具慧眼,一看就看中了她最看重的東西。于是帶頭孩子哼哼兩聲,得意道:“我就要它了,敢不拿出來我們就不讓你們走。”
若靈略一抿唇,繼而舒展開緊蹙的眉頭:“那好吧,不過你不可以碰它哦。”說著若靈將八卦從脖子上解下來并朝它們展示了一下,用手撇開封印符道“不能解開這道符哦,這個八卦能傷害到靈體,只有這道符才能壓制住它的力量。”
小不點轉頭不解的向帶頭孩子問道:“什么叫做靈體?”
帶頭孩子微微一怔,眼里劃過一絲復雜,揉揉小不點的頭發道:“是指鬼子跟昨天來的壞人。”
小不點點頭糯聲道:“嗯,我知道了,靈體就是所有的壞人。”
若靈眉頭一蹙,看來小不點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吧,所以帶頭孩子才會這么糊弄過去。可是帶頭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怨靈吧,不然也不會覺得虎子是生病了。
既然自己先沒自己什么事了,若靈便由南宮跟獨孤殤一起攙扶起身,并將八卦放在了離孩子不遠處的地面上。若靈又望了一眼怨靈的方向,看模樣它應該會為了同伴多撐一段時間。自己一定要盡快找到辦法才行,至于紅衣老人的事情就先壓一壓吧。
若靈突然想起來剛才小孩子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呢,連忙問道:“你們知道那個鬼子跑哪去了嗎?”
帶頭孩子搖搖頭:“自它被虎子哥打跑后就沒再回來過了,我們也不清楚它去哪了。”
“這樣啊。”若靈慢慢的往樓梯口走去,孩子們也目送著她離開。只是若靈突然頓住了腳步,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緩緩開口“你們為什么會留在這里?”如果只是因為想保護自己的同伴是不會變成地縛靈的,除非這個地方有它們必須留下的理由。
所有孩子也是微微一怔沉默不語,直到帶頭孩子抬頭望了一眼房子外的方向幽幽道:“在等一個人,他說了一定會回來的。”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等人啊,等了這么久,那個人應該已經去世了吧。即使不去世,他過了這么久都沒來過,是忘了他們的約定嗎?雖然很想問清事情的具體經過,不過鑒于它們對自己還是有所戒備,還是等解決完虎子的怨氣再問吧。
若靈斜靠著獨孤殤剛要下樓,卻被南宮攔腰截住。若靈疑惑的望向南宮,直到南宮將自己抱起往樓下走去才知道他的意思。
雖然自己向來很能忍痛,而且這傷也沒讓自己走不動的地步,不過有人替自己代步,何樂而不為呢。于是若靈坦然受之,反正自己被南宮抱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矯情的就將頭枕在南宮的肩膀上思索著怨靈的事情。
獨孤殤在南宮抱住若靈的時候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滿,剛想阻止他的動作,可是在見到本是很警惕的若靈沒排斥南宮的接近后也只能憋住氣,乖巧的呆在一邊。不過小性子還是可以耍的,例如即使若靈被南宮抱住,自己還是能輕輕托著若靈的右手。
若靈也知道獨孤殤的小性子,不由得淡笑出聲。獨孤殤,你以為撇過頭不看我,我就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獨孤殤也聽到若靈的淡笑聲,心中猛地一顫,在確定若靈沒有其他的不滿聲音后才松了口氣,若靈不氣惱自己小氣就好。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若靈被南宮獨占著,本來若靈在做事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人。要是自己不摻一腳,若靈一定不會記起自己的。
司徒悅剛檢查完房子內的墻壁,整張萌萌噠的臉都皺成一團了,撅著嘴,雙手環胸蹙眉想著對策。
這時,樓梯處傳來“踏踏”的腳步聲,司徒悅趕緊朝樓梯處跑去,在見到被南宮抱著的若靈后,心里一急,粉嫩的嘴唇一扁,連忙跑到若靈眼前糯聲問道:“靈兒,你受傷了嗎?”
若靈聽到司徒悅的聲音,頓時就從深思中回到了現實,原地復活了,司徒悅的聲音對于自己來說真是治愈啊。若靈淡笑著伸出手捏了捏司徒悅的臉蛋道:“沒事啦,只是有點累。”
司徒悅不滿的撅起嘴,水汪汪的大眼似乎要看到若靈的心里才道:“靈兒騙我,靈兒不受傷才不會讓人抱著呢。”特別是被南宮抱著,自己也知道若靈一聽到南宮兩個字就嚇一跳,不是走不了路的話是不會讓南宮抱她的。
若靈見司徒悅不滿的模樣也將自己萌暈了,訕笑著撓撓頭:“好嘛,我就是稍微有點點不舒服而已啦。怎么樣了,這間房子還能用嗎?”看到小悅的模樣就什么都化了,哪還受得了他水汪汪的注視呢,還是轉移話題吧。
司徒悅也知道若靈想轉移話題,也見若靈沒有不舒服的表情,只好搖頭回答道:“房子已經建造幾十年的時間了,要是裝修后只住沒多少年就太浪費了。
而且這房子有些豆腐渣工程化,能撐到現在就很難得了,絕對不能就這么讓孩子住進去。”說著,司徒悅低垂下頭沮喪道“可是要重新裝修的話,我跟院長都不夠錢。”
若靈還以為司徒悅在擔心什么呢,原來是這事啊。若靈展顏一笑道:“反正我也在做善事,不夠的錢我來出吧,當作福利院的捐款吧。”
“咦?”司徒悅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望著若靈“真的嗎?”說著他便很快由欣喜變成擔心的看向若靈道“靈兒的錢還是拿來治傷吧,錢的事我跟院長會想辦法的。”
自認識靈兒起,靈兒就受過好幾次傷了。特別是第一次受傷的時候還險些沒命了呢,自己身為男人怎么可以讓靈兒用治傷的錢讓給自己呢。
若靈見司徒悅又露出擔心的表情,又心疼又欣喜。不怪自己有惡趣味,不過每次受傷后都告訴小悅,在聽到他擔心自己的聲音后,心情反而更好了。
若靈剛想安慰司徒悅,一旁沉默不語的南宮沉下臉冷聲道:“好了,小家伙先休息吧。”說著也不管若靈的意見就將若靈抱出了房子,而獨孤殤也難得的站在南宮這邊。跟著南宮就離開了房子,坐上了南宮的車子,而司徒悅也趕緊回神緊跟著南宮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