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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若靈嘴里發(fā)出幾聲呻、吟,然后緩緩睜開了眼。不過一睜開后就馬上緊緊閉上了眼,一定是自打開眼皮的方式不對,不然自己的床上怎么會有其他人呢?
對了,昨晚自己確實同意讓殤上來睡,這張臉確實是他的,可是他為什么把他那張放大的白皙臉頰緊貼著自己的臉呢?
若靈突然想到愛麗絲昨天說自己說大話帶來的后果,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磥須懸呀?jīng)打定了主意,讓自己一睜開眼就能看見他啊,以后有得嚇的了。
若靈擠出一抹笑容,伸手拍拍獨孤殤的臉頰:“乖哦,我們該起床了?!泵刻旌逯鴼?,比養(yǎng)娃娃還勞累啊,因為他是個大娃娃。
若靈又被獨孤殤緊緊的抱著呆了好會兒才被允許放下床,頓感無力的做著清洗工作。自己昨天生氣的時候干嘛要喊那一句啊,現(xiàn)在的賠罪工作做得多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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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若靈一邊嚼著嘴里的面包,一邊白了一眼對面的北堂玄:“昨晚你不是回家睡了嗎?為什么會跑來我家吃早餐???”
北堂玄一把將剩下的面包扔進嘴里:“臭女人,你以為我喜歡來你這吃早餐啊?我只是擔心輝跟諾才來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br/>
“你就不能吃了早飯再來?”
“不行?!?br/>
飯桌上,若靈跟北堂玄斗著嘴,其他人很明智的選擇了無視,只有南宮冷冷瞥了北堂玄一眼。這家伙總是挑起小家伙的怒火,該不會是喜歡小家伙吧。小家伙真是能耐,都有暫時的女朋友了還這么能招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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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陽光照射下,小胖無聊的撓撓下巴,聽著眼前的楊輝對著自己……的肥爪訴說他的悔恨,請求著班言諾的原諒。
若靈遠遠瞥去,在看到楊輝臉上急得幾乎要奔潰的模樣,覺得有些可憐。雖然作為旁外人,自己本不該多說什么,不過既然都接了這份任務,還是該做點輔助工作吧。
若靈感應著滿臉心傷的班言諾‘我知道你還愛著他,更知道你是覺得他醒來后也會忘記這一切。可是要是你不原諒他,他醒來后可能還會繼續(xù)為你哀傷,甚至還為你而死。
既然你要投胎了,為什么不趁這段時間內(nèi)好好跟他相處呢。即使他醒來后什么都會忘,但是你的諒解會深入他的心,醒來后也不會那么的悲痛。
在聽到輝可能會因為自己而死,班言諾頓時有些不安起來。雖然對輝有所怨恨,但是自己從沒想過讓輝死去來賠償。
而且若靈說的對,如果原諒他,能讓他醒來后卸下悔恨的包袱,重新過自己的生活,那自己有什么好猶豫的。
感覺到班言諾心里的變化,若靈淡笑著繼續(xù)吃早餐。班言諾則是緩緩的從手鏈中出來,望著眼前對自己神情凝視的輝沉默不語……
“你這個大白癡……”就在這時,愛麗絲的手機突然響起,引來若靈的怒目:“你非得用這么搞笑的鈴聲嗎?”
愛麗絲灰溜溜的摸摸鼻子,這聲音多搞笑啊,真不知道欣賞。剛接起來,她臉上的神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蓋上手機就朝若靈道:“參突然發(fā)病,危在旦夕。靈體說過在參的醫(yī)院曾出現(xiàn)一個術(shù)士,我懷疑就是他搞的鬼?!?br/>
若靈啃肉串的手猛地一頓:“不是吧,參身上的咒術(shù)才剛破解啊,怎么這么倒霉又被下咒了?”
愛麗絲著急的揪住若靈的手:“別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快上啊。”
若靈立即將食物一把塞進嘴里,眾人一驚,趕緊端起自己眼前的牛奶遞到了她嘴邊。若靈嘴巴塞得鼓鼓的,驚愕的眼睛睜了又睜。
什么情況啊,這么多杯子?其他人也就算了,為什么連北堂玄也一臉著急的端著牛奶湊到自己嘴邊啊?
愛麗絲的視線在幾人之間打轉(zhuǎn),最后無奈的上前端起若靈的牛奶湊到她嘴邊,看著若靈喝下去才將勝利以及得意的眼神望向他們:你們不用搶了,我才是正主。
眾人訕訕的放下手中的牛奶,只有殤一臉無波無瀾的收回杯子繼續(xù)喝著。
見有情況,除了要去上學的司徒悅,其他人都準備出門了。這個時候,若靈的腦海中突然想起小胖的吼叫聲:快來啊,班言諾快被吸走了。
被吸走?這是什么情況?。縼聿患岸嘞?,若靈朝陽臺望去。在看到小胖跟楊輝使勁拽著班言諾的辛苦模樣后,手中的紅繩瞬時飛竄而出,直襲班言諾的腰間,猛地一扯便將它扯到自己的眼前,而若靈的耳釘而猛地打轉(zhuǎn)起來。
小胖見狀,趕緊沖到若靈眼前,咬下肥爪上的手鏈丟向若靈,若靈這才將班言諾扔進了手鏈里。
班言諾此時只覺得身上眼神的刺痛感逐漸消散,意識也慢慢的恢復如初。它有些疲累的伸手撫額:“謝謝你?!?br/>
若靈松了口氣:“你是我的委托者,要是你在我的身邊被劫走,那我還有什么臉面在這行繼續(xù)行走啊。”
說完,楊輝就一臉著急的沖了過來:“諾沒事吧?”剛才諾說他已經(jīng)原諒了自己,剛想拉過他的手當面訴說自己的悔恨。
可是諾突然面露苦色,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要不是這只老虎反應及時,迅速叼住了諾,真不知道諾到底會經(jīng)歷什么。
若靈煩悶的扭扭耳釘,老是轉(zhuǎn),自己的耳垂得多累啊。該死的,怎么連班言諾也被邪術(shù)纏繞了啊,它在之前明明沒事的?。?br/>
難不成自己身帶衰運,它一靠近自己就倒霉,被哪個閑得發(fā)慌的邪術(shù)士給詛咒了?說起來,參跟班言諾中咒的時間如此接近,應該,也許,大概不會是同一個術(shù)士吧?
北堂玄來到參住的醫(yī)院里,放出自己的靈體助手。它一出來就蹙眉道:“他身上的中的咒術(shù)跟之前中的血咒是出自同一人之手?!?br/>
說著,它望向被捆綁在若靈身邊的班言諾:“每個咒術(shù)師下咒的手法都有各自的特點,而你中的咒術(shù)跟急救室里的人一樣都是同一個下的。你身上的咒術(shù)能夠逐漸侵蝕你的靈魂,然后魂飛魄散?!?br/>
北堂玄蹙眉望向若靈:“你有沒有在這個城市布下眼線,知道S市最近來了多少咒術(shù)師嗎?”
若靈滿臉黑線的白了他一眼:“拜托,我沒事干嘛布眼線啊,那得多浪費錢啊。”說著就上下瞄了他幾眼“你自己怎么不布眼線啊?”
北堂玄有些氣急:“你……,算了,我先進去給參解咒,你想想辦法吧?!币驗槔锩婺切┽t(yī)生是若靈托獨孤先生特地找來的醫(yī)生,所以北堂玄可以穿上消毒服后就進去。
若靈蹙眉望著北堂玄的背影,轉(zhuǎn)頭見楊輝正一臉擔心的緊緊抱住了班言諾,而班言諾卻使勁掙脫楊輝的束縛,有些無奈道:“拜托,我們還在這呢,你們稍微收斂些啊。”
楊輝緊擁著班言諾,有些焦急的望向若靈:“為什么會有人給諾下咒,你給他解呀?!?br/>
若靈郁悶的白了楊輝一眼:“那么急干嘛,反正現(xiàn)在諾又沒病沒痛的,我還要通過它找出這個術(shù)士呢?!?br/>
見楊輝似乎因為自己要拿班言諾做餌而生氣,她趕緊擺手道:“就算我破解了班言諾的咒術(shù),那個術(shù)士還是會繼續(xù)下咒。還不如直接找到術(shù)士,把他關(guān)進監(jiān)獄,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啊。”
曉得若靈做法也有道理,楊輝眼含歉意道:“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
“沒事,我知道你只是關(guān)心班言諾而已?!比綮`朝楊輝擺擺手,朝愛麗絲問道“要找出S市長居或者新來的術(shù)士,你能辦到嗎?”
愛麗絲揪著小胖的頭頂思索道:“要尋找術(shù)士的下落簡直太困難了,靈體哪敢靠近他們呀,又不是不怕被當材料煉制。”
見若靈有些萎靡,她頓時道:“我去找這地域的頭頭試試吧,也許它手下有不怕死的曾經(jīng)跟蹤過術(shù)士,又剛好術(shù)士沒有解決它們呢?!币业侥穷^頭幫忙可不只是花花紙錢而已,該想點用什么賄賂它的好,希望它要價不要太高。
“嗯嗯,那就拜托你了?!比綮`見愛麗絲似乎有辦法,趕緊合掌拜托,引得愛麗絲自信心爆滿的哼哼幾聲就往外飄去。
南宮拉著若靈,讓她把班言諾放遠一些才往外走去。若靈見南宮特意避開班言諾跟楊輝跟自己說悄悄話,大概能猜測出他的意思:“你是想要我放開班言諾,然后讓愛麗絲它們跟著它被吸走的方向,然后找出邪術(shù)士的下落?”
南宮點點頭,小家伙果然跟自己有默契,不用問都知道自己的意思:“這樣的方法比較快速?!?br/>
誰知,若靈有些不滿的撅起嘴:“不行,這個方法太危險了。要是愛麗絲中途被其他靈體纏住,班言諾就直接被毀掉了。
它是我的委托者,我不能讓它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卑嘌灾Z都快投胎了,要是這個岔子魂飛魄散,自己可真的造孽喲。
南宮見若靈對噘嘴,心中頓時被填得滿滿的,小家伙居然對自己撒嬌了。這種讓善良靈體陷入危險的方法是誰想出來的,真是不符合自己正義的性子。(不就是你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