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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言諾聽到這句話,反而大聲哭了出來,仿佛要將生前所受的委屈全部化成淚水。
班尹麗修長的手隔空摸著它的手,含淚安慰道:“別哭了,你從小就愛哭,下輩子不要再這樣了,你以為誰都像你姐一樣能夠忍受你的眼淚嗎?”
半晌,班尹麗朝它哽咽問道:“你什么時候投胎?”其實她是想問,你跟楊輝怎么樣了,放下了嗎?可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問不出口,投胎對于諾來說是最難忍受的事情吧。
班言諾心猛地一沉,喉嚨有些發堵,張了張嘴才艱難出聲:“等一下我就要投胎了。”
班尹麗低頭抿了抿唇,極力壓制自己的哀痛鼓勵道:“好好做人,下輩子別再……”自殺,別再讓你的家人經受巨大的悲痛。
“嗯。”
一人靈相視無言,最后還是班尹麗抽了抽鼻子堅強道:“去吧,別趕晚了,別老是像以前讀書那樣老是遲到。”
“嗯。”班言諾重重的點了點頭,有些擔心的望向班尹麗的行李箱“姐,你離開家后要去哪?”
班尹麗艱難的扯起嘴角:“這種小事你就別管了,好好的投胎吧。“見班言諾一臉的擔心,淡笑著安慰道:“你姐這么能耐,到哪不能過活啊,你就放心吧。”
班言諾抽了抽鼻子,點了點頭:“嗯。”
班尹麗將若靈跟獨孤殤送出房間門口就止住了腳步:“就送到這了吧。”說著,凝望班言諾最后一眼就緩緩關上了門。直到若靈的腳步聲遠去,她才無力的癱倒在地,蜷縮著身子,仿佛受傷的孩子一般低聲啜泣。
若靈遠遠的回頭望了一眼屬于班言諾房間的位置嘆了口氣,又瞥了瞥身邊一改第一次見面的猶豫男子,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本性,變成了一個愛哭鬼。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就哭成這樣,等一下還有得它哭的呢。
獨孤殤自進別墅起,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若靈有些擔心的拍拍他環著自己腰部的手:“怎么了,一直沒說話?”
獨孤殤回望著若靈,嘴唇抿了抿,看得若靈疑惑的挑起了眉頭才有點著急道:“別生氣,我說。”
若靈拍拍他的手柔聲道:“我又沒逼你,誰都有秘密嘛,你不說也沒關系的。咦,你怎么啦,別掉眼淚啊。”
若靈實在沒想到自己只是尊重殤的隱私而已,他竟然還給自己紅起了眼眶,趕緊單手護胸就抱住了獨孤殤的身子:“別哭哦,你是男子漢,不能哭的。”
要是殤小只點就好了,抱他的時候手臂就沒這么累了。每天對著一個小小的正太也不錯啊,起碼不用護胸了。轉頭又看了一眼同樣紅著眼眶的班言諾,哎,同時面對著兩個愛哭鬼啊,自己可不是保姆啊。
獨孤殤收緊了鐵臂,直把若靈肺部的空氣都給壓了出來才悶聲道:“若靈可以問我任何事情,我不要跟你之間有秘密。”
若靈艱難的拍了拍獨孤殤的手,這小子是想把自己勒死嗎?
獨孤殤感覺到手上的觸感,在看到若靈難受的臉后趕緊松開手:“若靈,你沒事吧。”邊問還邊拍著若靈的后背,只是這次特地調小了力度。自己怎么可以這樣,不經意間就恢復了如常的力度。若靈這么小,要是被自己給……,不,不會成這樣的。
若靈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在聽到獨孤殤越來越急,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后,趕緊直起了腰安慰獨孤殤道:“我沒事,你千萬別哭,我會傷心的。”
聞言,獨孤殤眼眶里的淚水立即收了回去,看得若靈驚愕的張大了嘴。這么厲害,居然連眼淚都能收放自如。
獨孤殤想要抱住若靈,又怕若靈會受傷,趕緊垂下了頭哽咽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殤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會傷害我的。”
獨孤殤重重的贊同點頭,若靈又問道:“那剛才你為什么要哭啊?”
獨孤殤垂了垂頭,只留了個頭頂給若靈,不過也足夠讓若靈心中頓起無限的愧意。仿佛自己對眼前這個無辜的少年做出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覺得良心不安。
似乎要等到若靈被心虛與慚愧所堙沒,獨孤殤才委屈道:“若靈跟愛麗絲有秘密不告訴我,可是我不想瞞著你任何事情,我想要你知道我的所有事情。”
呃……,一語雙關,合著他還打算控訴自己有秘密沒告訴他咯。若靈無語的撫額,盯著獨孤殤的頭頂咬了咬唇才妥協道:“行,我以后有秘密都告訴你,不瞞著你了,你問什么我都回答。”反正殤一直跟著自己也是自己人,自己不該對他有秘密的。
聞言,獨孤殤立即抬起了頭,揚起的燦爛笑容幾乎晃了若靈眼。若靈趕緊轉過頭咽了咽口水,阿尼陀佛,真是罪過罪過,殤還是一個懵懂的娃娃,不能看他的臉看出神。
若靈剛念起清心咒就被獨孤殤攔腰抱住了,趕緊伸手護胸。不過很快的,頭頂就傳來獨孤殤委屈的聲音:“若靈嫌棄我。”
若靈無奈的撫額:“我哪有嫌棄你,嫌棄的話就不讓你抱了。”
“可是……”獨孤殤的眼神黯然道“若靈抱愛麗絲跟小胖的時候都沒護住心臟,我知道我殺過人,你一定是害怕我傷害你,才特地把心臟護住的。”
冤枉,我簡直比竇娥還冤啊。若靈實在沒想到殤會把自己護胸的動作理解成這樣,不過現在真有點慚愧。殤要抱自己正面,也只是因為這樣能顯示雙方的信賴。而自己居然那么齷齪的想著占便宜的事情,真是慚愧,快點找個洞讓我鉆進去躲躲吧。
若靈無比愧疚的舉手投降:“我錯了,我再也不護胸了。”
獨孤殤滿意的抱緊了若靈,抱得若靈滿臉通紅才愉悅道:“我剛才只是看班言諾跟它姐姐就想到了我哥哥,才沒說話的。”
對哦,殤確實有個哥哥沒錯。不過他居然肯叫哥哥呢,看來他對于這個哥哥并不討厭,還有些好感呢。既然殤肯說起自己的家人,自己就要趁機加深他跟家人的關系才對。
于是若靈趁勝追擊道:“為什么想到你哥哥呢?”
誰知,獨孤殤又抓到語病了:“是我們的哥哥。”
“咦,為什么連我也要算進去?”
聞言,獨孤殤本是黯然的雙眸又帶上了幾分落寞,還特地扳過若靈的小臉,讓她看看自己清澈的眼睛。
若靈趕緊投降道:“是我們兩個人的哥哥。”殤到底跟誰學的,居然還會利用他的與生俱來的無辜跟自己的心軟來讓自己妥協?嗯嗯,會教壞人的只有愛麗絲那個家伙而已,回去后有她好受的。
見若靈妥協,獨孤殤蹭了蹭若靈的頭發,蹭得若靈幾乎都覺得自己成了小胖,他才道:“哥哥對我很好。”
“你爸媽對你不好嗎?”
“不,哥哥是特別的。”
聽著殤的堅持,再加上這幾天的工作內容,若靈身子頓時發僵,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對你哥……”
不,你同性戀了我還能誤導誤導,不對,是矯正矯正,再不濟也能接受你交男朋友。可是喜歡自己老哥嘛……對不起,容我暈一暈再給你答案。
獨孤殤可沒聽到若靈的心聲,只是沉浸于有個哥哥的美好中。要不是哥哥每晚給自己支招,自己還不知道怎么讓若靈接受自己呢,他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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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輝此時正徘徊在自己的病房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他不知道進去后會聽到自己父母會對自己說出什么樣的話來,是譴責自己逃婚,還是譴責自己的莽撞?
暗暗鼓起勇氣,楊輝終于進了病房。一進去,他就看到了父親一臉的怒火,拿起一本小本就朝母親的腳邊砸去:“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的日記,居然喜歡男人,真是惡心。”
語畢,楊輝腦袋頓時一片空白,父親知道了……
楊母拿起地上的日記本翻了翻,越看臉色越差,最后也狠狠的將日記本摔回地上罵了回去:“我的兒子?你沒份嗎?”
楊父咬了咬牙,生氣的轉過頭怒吼道:“不跟你爭吵了,反正管他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反正他醒來后還是得娶那個女人。我還忙著跟黃家簽約呢,不能在這個節骨眼被這個臭小子給毀了。”
楊母微微怔住,不由得放輕了聲音道:“要是他不愿意……”
楊父狠狠的回頭道:“容不得他不愿,他以為他從小到大是是誰穿誰的,我說什么他都得照做,就像這次跟黃家結親一樣。”
“可是……”
“不用可是了,難道你還要等他跟一個男人結婚,然后讓我們在人前丟臉嗎?”
“這個……”楊母遲疑了,要是輝真的跟一個男人結婚,自己哪還有臉在一起顯闊的富太太前面吹噓輝的能耐呢,肯定會被嘲諷得無地自容的。
楊輝懷著最后一絲希望望向楊母,父親是什么樣的人他已經知道了,所以聽到的時候即使心痛,卻還是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