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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烈低聲啜泣著,感受著父親按在自己肩上的手。雖然冰冷,卻讓自己全身流滿了暖意。
軒轅清低聲笑道:“也不能怪你,要是那個時候即使你說了,我也不會理會你的。因為像今天這般說出自己的心意,多丟人啊。”
愛麗絲拿著攝影機邊拍邊道:“都翹辮子了還這么倔干嘛,反正你也丟不了人。”
軒轅清氣惱的白了愛麗絲一眼,這個女人說話怎么這么不討喜。想著,它又將視線投向了若靈。
若靈接觸到它的目光,肩膀一縮,黑線的往后挪了挪,催眠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端木陽則是被若靈這么一擠,心中對她剛才的欣賞之意又化為了濃濃的愛意,臉上布滿了害羞喜悅的紅潮。
軒轅清懷抱著軒轅烈輕拍了拍,望著若靈好笑的勾起嘴角。這丫頭還知道頂撞長輩而心虛,剛才不是冷面冷語的毫不退縮嗎?不過她跟烈是什么關系,居然還一口一個烈的喊得這么親密,而且烈還沒拒絕?
半個小時的時間內,軒轅烈跟他的父親就那么靜靜的相擁著,不需要言語就懂得了對方的心意。愛麗絲無語的讓錄影機自動錄影,都不需要對焦了,反正他們都不動。
端木陽手撐著大款折疊傘,瞥了一眼刺目的陽光,有些害羞的低聲問道:“若靈,這樣你還熱嗎?”
若靈望著上方的折疊傘汗顏,這又不是擺燒烤攤,有必要用這么大的傘嗎?雖然想說自己現在根本不怕黑,不過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撐的傘,又怕他被曬傷,還是柔聲笑道:“嗯,不熱了,你撐這么大的傘累不累啊?”
聽到若靈滿懷關心的問話,端木陽的黑臉又紅了幾分,看得若靈好笑出聲,這讓他不禁更加臉紅耳赤起來。
愛麗絲的視線在若靈跟端木陽之間來回掃視,嘿嘿一笑。這大塊頭逗起來的反應可真好玩,以后要好好“疼愛”他了……
這時,軒轅烈終于止住了眼淚,抬起頭看見眼前的父親后,立即有些尷尬的別過了臉。剛才一時止不住就發泄到了現在,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尷尬。居然讓小東西看見了自己的丑態,真是沒臉抬起頭看她。
而且……,自己這一幕居然被同為男人的端木陽看見了,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得起頭來?最重要的是,愛麗絲這個情敵還是一個大嘴巴,她肯定會在其他人前說起自己的事情……
看出軒轅烈的羞惱,軒轅清哈哈大笑,引來軒轅烈的不解道才笑道:“過去你總像我一般戴了一個面具,如今看到你露出真實的情感,我就放心了。”
軒轅烈感動的回望著自己的父親,直到它的一聲“我該走了”才回神,激動的抓住虛空的手臂道:“父親要走?去哪?”
軒轅清淡淡一笑,后方的虛空被劃出一道裂縫,看得軒轅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才道:“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沒有陰差來接我了,原來是因為放心不下你。”這等肉麻話還真不像自己會說的,不過自己都要走了,再不說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軒轅烈伸手欲抓住父親的雙手,卻抓了個空,不禁心急的朝父親大聲道:“您不能不走嗎?”說著,他湊到父親眼前,聲音里帶著一絲脆弱,渴求道“留下來陪我好嗎?”
軒轅清笑著摸摸軒轅烈的頭發道:“此生能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不過你的人生必須你自己去走,我不能永遠都陪著你。”
軒轅烈急急打斷道:“可你才陪伴了我幾十分鐘而已。”
若靈望著從裂縫中走出的陰差淡笑道:“大叔,軒轅先生不能多留一會兒嗎?”
陰差大叔郁悶的摸摸額頭,怎么到哪都能看見這丫頭啊。它嘆了口氣道:“軒轅清已經因為執念在世間停留了十一年,每一次排投胎次序都沒有下去。要是不下去占占位置,下次投胎都不知道要排多久了。”
說著,它伸手指指軒轅清道:“我是因為它放下了執念才來到陽間,何必再拖下去呢?”
軒轅清聞言,淡笑著轉過頭,一臉的威嚴道:“我軒轅清做事向來果斷了,如今為了這件事卻拖拖拉拉的,真失面子。”
說著,它轉向了軒轅烈低聲道:“你的生意做得比好上百倍,為此我覺得很驕傲。作為我軒轅清的兒子,你就要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生活。不要像個孩子似的依賴我,自己去尋找那個撫平你內心的人吧。”
它貼近了軒轅烈,在他耳邊低聲道“當我們踏上受人仰望的地位,生活到處充滿的虛偽與丑陋,很難遇到對自己大膽真實的人。可是你比我幸福,現在你身邊出現了真正關心你的人。
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那個小姑娘,她十分強勢。不過心很軟,要是喜歡的話就大膽上前,不要放棄。”
“可是……”軒轅烈有些躊躇的低聲道“她已經有……另一半了。”女朋友這個詞他還真說不出口,自己寧愿她有男朋友也不要有女朋友。
軒轅清聞言,不滿的拍了一下軒轅烈的腦袋道:“我又不是叫你硬搶或者拆散他們,你只要替他們分別介紹更好的另一半,再讓丫頭看到你的優點不就成了嗎?”
這意思不就是叫自己拆散她們嗎?怎么換了個說法就好像自己不是小三,而是正義的代表呢?不過……,軒轅烈很滿意這個說法。
軒轅清見狀,就曉得軒轅烈已經聽進了自己的建議,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嗯,不愧是我軒轅清的兒子。”
語畢,它便瀟灑的轉身離去,感覺到軒轅烈的不舍才輕聲道:“你只要看著父親的背影,不要哭哭啼啼的挽留才像個男人。”
聞言,軒轅烈只能挺直了腰板,注視著父親遠去的背影。就像小時候一般,父親的背影永遠那么挺拔而強悍。就是這么一個人,用他的肩膀撐起了自己的人生。
若靈有些不忍的上前,半擁住軒轅烈的身軀。軒轅烈可比自己看得開,要是自己看著自己的家人遠去,絕對會發狂的。
片刻的沉寂后,若靈安慰的拍拍軒轅烈的肩膀道:“地上燙,別跪著了。”
軒轅烈聽到若靈的柔聲安慰,感動的抬起臉頰直視著她:“謝謝你。”
若靈放開搭在軒轅烈肩膀上的手淡笑道:“朋友間不用說謝謝……你還好嗎?”
軒轅烈淡淡的搖搖頭道:“父親早就過世了,今天不但能見面還能解開心結,其實也算賺到了。”
見軒轅烈如此豁達,若靈也沒那么擔憂了。軒轅烈雖然經常是一副強者姿態,但是就上次跟他絕交的事件來看,他只是用外表來掩蓋脆弱的內心罷了。如今他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應該是真的放下了。
軒轅烈突然想起若靈剛才為自己而頂撞父親的時候,一直喊自己烈。不禁想要聽到更多:“你剛才叫我烈。”
那種時候居然還察覺到這種小事,若靈尷尬的愣了一下道:“剛才只是語誤,你別計較。”
軒轅烈可不想就這么放過這件事,立起身子在若靈身上投下一片陰影柔聲道:“都是朋友,你能叫端木陽為陽,為什么不能叫我烈?”
之前是因為前世的關系對她一直有好感,甚至于瘋狂。可是慢慢的,他發現小東西身上能吸引自己的地方實在太多,自己想要的就更多。
呃……,軒轅烈這點說的沒錯。要是自己區別對待,更顯得自己跟軒轅烈之間的關系有所曖昧。若靈訕笑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道:“那以后就叫你烈吧。”
“嗯。”
若靈看著軒轅烈眼中的溫柔趕緊別開了臉,還說當朋友,你好歹把眼神收一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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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丑八怪講不講道理啊,心比蛇蝎毒是非不分,直接挖個坑跳進去算了,免得害人害己。看你這三角眼,酒糟鼻……”
就在若靈尷尬的想找個話題時,被掩蓋的土堆后便響起一道熟悉的囂張暴怒聲。她身子一顫,立即拍拍紅臉的端木陽道:“我好像聽到北堂玄的聲音了,去看看吧。”北堂玄,平生第一次感謝你的毒舌啊。
端木陽早就在軒轅烈一臉深情的對著若靈時,就苦澀的別開臉,可是卻有些羨慕。軒轅烈可以大膽的說出心里對若靈的真實感覺,自己卻不能。
因為自己知道告白后一定后,若靈肯定會拒絕,甚至于疏遠自己。現在若靈尷尬的轉移話題,他立即欣喜的循聲走去,避開軒轅烈的神情凝望。
軒轅烈好笑的揚起嘴角,小東西總是這么害羞。不過既然連父親都支持自己追求她的話,那自己就要緩緩,別逼急她。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小東西呢,自己有的是耐心。
若靈剛瞥見北堂玄的臉,就立即讓端木陽扒拉著土堆,轉而偷偷摸摸的窺視情況,愛麗絲也縮手縮腳的躲在端木陽身后。嘿嘿,這種事情還是偷看比較刺激,說不定還能聽到什么勁爆內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