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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當(dāng)盛澤看到空中那道鮮血淋漓的身影,一張口就留下一灘鮮血的猙獰面孔后,身上的駭然迅速劃為虛無。他不可置信地顫抖著身子,眼淚迅速躥上眼眶,順著眼角不斷地滴落……
若靈用念力捆綁著眼前不停嘶吼咆哮的惡嬰,輕瞥了一眼淚流滿面,緊緊咬著嘴唇的盛澤沉下了臉。
雖然盛澤身上沒有粘上惡嬰的怨氣,不過也能猜出惡嬰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報復(fù)。不過上天卻現(xiàn)行一步要盛澤為他毀去生命的罪孽付出代價,這才讓他遭遇術(shù)士的邪術(shù)吧,所謂的現(xiàn)世報。
哎,她在這邊惱怒盛澤的冤孽。可是她又有什么資格對盛澤品頭論足呢,要是前世的自己是個大善人,她這輩子也不用身體跟靈魂來還債了。
若靈無語地搖了搖頭,曉得時機成熟,右手一收,惡嬰就被扯入手鏈之中,空中只留下它痛苦的嘶吼聲。
見惡嬰突然被收,盛澤身子猛地一震,完全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的局勢,雙眼赤紅的沖著若靈怒吼道:“你把我孩子弄哪去了,把它還給我。”
他此時已經(jīng)被怒火與悲憤徹底眼眸,劇烈掙扎起來。若靈蹙眉看著愛麗絲給他纏繞的靈力繩索逐漸渙散,甚至還有被扯斷的可能。
若靈見狀,不禁又閉上眼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把它收進去超度,沒有殺了它。”憤怒的力量居然這么強大,看來他現(xiàn)在對這個孩子真的上心了,可惜太遲了。
若靈話音一落,盛澤眼里的悲憤頓時消散,只剩下不可置信。在他再次確認若靈眼里的認真后,他才緊咬著雙唇,眼淚再次滑落臉頰,朝若靈哽咽道:“謝謝你。”
真看不出來,盛澤為了自己的事情從不為自己低頭。如今卻為了惡嬰而徹底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看來他還有一點良知嘛,只是被社會上的誘惑遮蔽了內(nèi)心。
若靈拍拍盛澤的肩膀,目無表情道:“跟我道謝也沒用,你并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資格原諒你墮胎的事情,要是覺得愧疚,向和怡道歉吧。一個女人墮胎很危險,隨時可能喪命。”
盛澤回想著過去和怡總有幾天臉色蒼白的模樣,心漸漸地沉了下去。
若靈看著盛澤陰沉的臉,沒眼看的轉(zhuǎn)過了頭。果然,人在生靈狀態(tài)的時候,思緒更加清晰,靈魂也回歸到他的本性,脫離了誘惑的束縛。
只是……,醒來后,他的心還是會被蒙蔽的。后面盛澤會如何抉擇,一切就看他的本質(zh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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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X山有些清涼,若靈跟愛麗絲舒服地瞇起眼睛,呼吸了一口野外的清新口氣,舒展開手臂,愜意的搖頭道:“還是山里的空氣好啊,要不是交通不方便,住這也不錯呀。”
南宮在一旁看著若靈跟愛麗絲神同步的動作跟話語,俊臉一沉就打斷她們的愜意,正聲道:“不是要探索這座山嗎?開始吧。”
她們不是說認識不到一年嗎?可是卻默契十足,這就是身為情侶的契合度?不,這絕對只是閨蜜間的默契而已,小家伙跟自己才相配。
若靈跟愛麗絲剛張大嘴呼吸下山里的新鮮空氣,卻被南宮打斷,均不滿的嘟起了嘴。不過她們在感覺到從南宮散發(fā)的天然寒氣后,還是識相的勾肩搭背,往山里飄去。
端木陽尷尬地看著南宮黑沉的俊臉,跟著獨孤殤慢慢往前走。
無名則是從懷里掏出一本小本,拿出毛筆在上面做著筆錄。只見小本的封面上寫著“恩公妻子候選者”,翻開本子后,第一頁記錄的就是愛麗絲的名字。優(yōu)點:暫無。缺點:暴力、對恩公無禮、衣著暴露……”
此時的小本還好沒有被愛麗絲發(fā)現(xiàn),要是她知道她給無名扎的小本跟毛筆正記錄著自己的一言一行,肯定會后悔的把它們撕得粉碎。然后……將無名暴揍一頓。
若靈跟愛麗絲一路欣賞著山上的風(fēng)景,如果不是空氣中彌散的若有若無的陰氣,她們肯定覺得這只是一座普通的山,還很適合晨運。
愛麗絲邊欣賞風(fēng)景,邊想起以前老爹跟自己說過的話,頓時覺得該拿出來分享一下:“我老爹說過,人不要隨便到偏遠的地方,很可能有人埋尸在這里。”
“我老爸也說過耶。”若靈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眼里劃過一絲暗芒道“我爸說就算是偏遠一點的草叢也不能去,有些人會把碎尸塊丟到那里。”
南宮見若靈跟愛麗絲一唱一喝的,冷不防地插入一句:“偏遠地區(qū)確實是殺人埋尸的好地方,即使尸體腐爛,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聞言,愛麗絲跟若靈頓時緊緊抱成了一團緊盯著南宮。這家伙說得這么有經(jīng)驗,難不成經(jīng)常做這事?
突然,愛麗絲的余光瞄到深藏草叢內(nèi),被陽光照射后折射的金黃光線,眼睛頓時出現(xiàn)了金元寶的形狀。她一手變幻出一把小鋤頭,一手變幻出一把小鐵鏟,一頭鉆進草叢堆里。
眾人只看到愛麗絲露在外頭的下半身,以及聽到從中傳來刨土的聲音。
若靈有些汗顏地看著愛麗絲忙碌的身影,這荒山野嶺的有什么好挖的呀,挖骨頭?她湊到愛麗絲身邊低聲道:“你挖土做什么呀?”
愛麗絲聽到若靈的詢問,卻頭也不抬的繼續(xù)挖掘,聲音里帶著興奮道:“剛才的光線金燦燦的,我敢肯定下面一定有金塊。哇哈哈,沒想到我這么快就能當(dāng)富婆了……”
金塊?金塊怎么可能露在表皮還被陽光照到啊,早就被人撿走了,還輪得到你?不過這話若靈可不敢說出來,愛麗絲正在興頭上呢。
南宮一臉陰沉地看著若靈凝視愛麗絲的背影,愛麗絲那家伙有這么好看嗎?居然看得這么入神,吃醋……
下一秒,若靈如期聽到愛麗絲憤怒的咆哮聲:“氣死氣死本小姐了,居然挖到這破玩意。”說著,她猛地立起身子。一手拿著一塊金箔紙,一手拿著一塊深棕色,七八公分大小的木牌印。
若靈好奇的接過愛麗絲手中的印子,隔得遠遠的只能聞到從它散發(fā)出來的泥土味,好似沒有其他的異常之處。只是……,它身上刻畫的八卦跟奇異的符文卻讓人一眼看出它的非比尋常。
端木陽見若靈拿著印子一臉的沉思,不禁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它身上并沒有念力或者其他的氣息,你怎么了?”
若靈對端木陽的詢問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蹙眉道:“不知道,感覺怪怪的,好像有種熟悉感。不過到底什么時候見過,我并沒有什么記憶。”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xù)走吧。”南宮見若靈拿著印子沉思,卻沒有任何的不適感。他便拿著塑膠袋將若靈手中的印子收進其中,好拿回去化驗。
愛麗絲見南宮收走了木印,挫敗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鐵鏟,嘆了口氣道:“什么呀,那些人到山里都能撿到雨傘跟鏡子什么的,我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啊?”
無名對于愛麗絲的貪財真的是無語了,心中越來越不明白恩公怎么會選擇這個小兄弟作為她以后的妻子候選,他有些郁悶道:“那些人都是進山林深處才找到的,我們才剛到山腳下。”
若靈一臉鎮(zhèn)靜地看著無名說話,可是余光卻停留在南宮手中的木印上。其實剛剛看到木印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異,隨著她越仔細查看,她就越覺得一股奇異的陰氣直竄入她的體內(nèi),引起內(nèi)心最深處的震撼。
她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覺得這陣氣息很熟悉。可是卻像之前的鎖靈陣一般,藍弒絕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眸一直浮現(xiàn)心頭。
她收斂了氣息感覺著耳釘上的輕微顫動,那里裝著藍弒絕的一些怨氣,不經(jīng)意間總是會散發(fā)出來。只是,這一次的怨恨中卻夾雜了一絲的漣漪,就像寒冰中的一絲暖意一般。
獨孤殤察覺到若靈微微的顫動,雖然只是一瞬,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若靈感覺到他察覺不到的氣息。他擔(dān)心地揪住前面的若靈的袖子輕聲道:“若靈,你沒事吧?”
若靈剛要條件反射地回答說‘沒事’,不過這句話很快就被獨孤殤認真的眼神逼回了喉嚨。她知道殤在意她的客氣,心里一暖,勾起唇角道:“是有點奇怪的氣息,不過對我無害,見機行事吧。”
既然無害,那他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獨孤殤擔(dān)心的眼眸恢復(fù)了如常的平靜,看得無名莫名的挑了挑眉,在小本上埋頭苦寫。
南宮也有點擔(dān)心若靈是否有什么事瞞著他,不過看若靈那真誠的笑容,也就放下了懸著的心。只是……,他有些挫敗的看著自己握緊的雙拳,他什么時候能像獨孤殤那般,隨時察覺到小家伙的異變呢?
愛麗絲大大咧咧的飄在前面,時不時地用手撥撥草叢,似乎想從中真的找到金塊的痕跡。
獨孤殤疑惑地看著愛麗絲忙碌的背影,伸手拉住若靈的小手道:“愛麗絲怎么這么喜歡金子?”不就是一塊硬梆梆的金屬嗎?當(dāng)武器也不趁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