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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靈看著在場的眾人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就連端木陽也面色陰沉,疑惑地撓了撓頭。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么,不過還是轉移下話題吧,她最討厭這種沉重的氛圍了。
若靈擠出一抹笑容,狗腿地摩搓雙手道:“我們這次不是接兩單生意嗎?我們去盛澤那邊看看情況吧。”
若靈話剛說完,背后就傳來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小東西,你怎么也來了?”
總算有個人來轉移話題了,若靈還是頭一次這么感謝軒轅烈的出現(xiàn)。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地掙脫開獨孤殤的懷抱,沖到軒轅烈身邊欣喜道:“你怎么來了?”
看著若靈臉上欣喜的表情,軒轅烈心里一暖,小東西是因為看到自己才這么高興嗎?真是不枉自己這么愛她,無時不刻都想著她啊。(誤會大了)
軒轅烈勾著魅人的笑容,引來在場的所有雌性生物都眼冒紅心的緊盯著他。他挪了椅子靠近若靈輕聲道:“剛下班,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你們了。”
運氣可真好,本來想直接開車回家的。可是小嵐說他總是坐在車里,萬一小東西沒回家,他就只能當留守兒童了。
小嵐讓他到處轉轉,要是真的有緣分的話絕對會相遇的。現(xiàn)如今看來,他跟小東西真是有姻緣啊。(這跳躍度……暈)
“喲呵,終于找到你了。”正當軒轅烈正打算跟若靈情意綿綿的時候,身后居然傳來了令他惱火的聲音。
軒轅烈面色陰沉,額角爆滿青筋地望向往這邊走來的柔音沉聲道:“你怎么又來了?”
看到軒轅烈面沉似水,柔音直接忽視他的怒火,冷哼一聲就坐到了椅子上,朝著若靈道:“有線索了沒有?”
若靈有些氣餒的搖搖頭道:“沒這么快,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可是卻弄不明白原因。”
“這樣啊。”柔音還等著若靈抓住幕后黑手,然后揍扁那群害她受傷,甚至還跟尸體同處一處的仇呢。她無聊的扒拉著椅子,目光落在一旁的宮夢瑤上。
柔音看到宮夢瑤一臉的慘白,輕抬了下眼眸邪笑道:“怎么,被男人甩了?”
“柔音。”若靈可沒想到柔音說話這么口無遮攔,沒看到宮夢瑤的臉色都白成透明色了嗎?
柔音不理會若靈的小聲提醒,繼續(xù)悠閑道:“我剛才看到出去的那個男人了,長得還不錯。不過男人嘛,花心是本質,何況是那種隨時有女人送上門的男人。這世道可沒有柳下惠啊,受不了誘惑的。”
“柔音。”若靈聽柔音越說越順暢,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雖然柔音說的都有理,不過她不確定宮夢瑤是否能承受得住這些實話。
柔音被若靈捂著嘴,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最后,她還掰開若靈的手,瞪了她一眼才喘著粗氣,指著宮夢瑤道:“什么呀,她怎么看也不是琉璃心啊。該狠的時候就該狠點,不然不長教訓。”
說得也是哦,若靈遲疑地看了看宮夢瑤,這才任著柔音繼續(xù)往下說。
柔音斜睨帶來宮夢瑤一眼,想到昨晚聽若靈他們討論的內容,對于宮夢瑤的事情也有大概的了解。
于是柔音漫不經(jīng)心的搖晃著食指,分享她多年的經(jīng)驗道:“雖然花心是男人的本質,不過一般二十幾歲的時候正是花心的鼎盛時期。
到了三十幾歲就會漸漸收心,刺激的生活已經(jīng)吸引不了他們,慢慢的就想結婚,有個幸福的家庭。”
柔音見若靈一臉認真地聽著自己的話,頓時覺得虛榮心得到了滿足,覺得此時有必要找個例子來證實她話語的說服力。
柔音便指著軒轅烈道:“其實這主要看生活經(jīng)歷的,像這種風流夠的男人,會更早一些想穩(wěn)定生活,找個人結婚。”
柔音手指一指,軒轅烈立即就僵住了,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病。本來覺得站到那么高的位子,一輩子都不會找到自己心愛的人。他不想隨便找個女人結婚,便有些隨性。
可是此時,他覺得自己最不堪的傷疤再一次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被揭開,無地自容。本來他就一直在特意掩飾這段過去,可是此刻,他的心卻寒了。不只是因為柔音的話,還因為若靈眼中的無所謂。
若靈見軒轅烈一臉的震驚,覺得柔音直接調侃軒轅烈的私生活,立即有些不滿地捂住柔音的嘴,在她耳邊警告道:“閉嘴啦你,再說,我抓到幕后黑手的時候就不給你時間教訓了。”
柔音被若靈這么一威脅,咬著唇不再言語。哼,虧自己還想給她上一課,居然用報仇來威脅自己。
軒轅烈身子微微顫抖,緊咬著唇擠出一抹笑容,低下頭,盡量用著最平靜的聲音道:“小東西,公司臨時有事,我先回去了。”語畢,他猛地立起身子就往外走去,略顯狼狽的腳步掩飾了心中的痛。
若靈沒想到平時拼命找機會接近自己的軒轅烈居然會著急離開,以為他真的很急,點了點頭就直接忽略不計。
愛麗絲看著軒轅烈的身影,雙手托著下巴嘆了口氣。若靈平時挺精明的,怎么一遇上自己的事情就遲鈍了呢。果然啊,這就是能醫(yī)不自醫(yī)現(xiàn)實例子吧。看來等一下該跟若靈好好說說了,不然軒轅烈也夠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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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的一間病房里,盛澤靜靜地飄在半空中,看著坐在自己身體前,凝視他睡顏的和怡。和怡的臉色太過平靜,即使他父母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冷靜,他有些心慌。
盛澤想到被若靈收進手鏈的孩子,心臟就猛地收縮。過去他都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完全忽略了和怡?想到剛才那些來看望自己的同事,他們臉上盡是擔憂,可是一轉眼就是冷笑。
盛澤知道他在公司的口碑不好,只是因為能力強才爬上現(xiàn)在的位置。此時,他想著剛才父母離開時那心痛的神色,頭上發(fā)白的頭發(fā),心中一痛。這么多年,他到底錯過了多少。為什么一有錢,他什么都變了?
而如今,最令人他心驚卻是和怡的態(tài)度。她太過冷靜,以往一看到自己就露出的心痛跟渴求全都消失不見,冷靜得讓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