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天靈靈:招靈女來靈 !
若靈一手捏著獨孤殤的臉頰,一手拉拉他的頭發,柔聲安慰道:“在去咖啡廳這段路就讓你抱著,下車后就讓我自己走吧。乖,殤這么好,老爸以后一定會允許你當我男朋友的。”
“嗯。”聽到若靈的安慰,獨孤殤跌落崖低的心迅速升上云霄,彎腰抱起若靈,小胖咬住若靈的包包就出了房間。
若靈剛出房間,就看見端木陽入屋。她接觸到他發紅的臉頰,有些無奈地嘆氣道:“陽,我知道你好心,覺得它們可憐就給它們燒紙扎。
可是無論是人還是靈體都有貪得無厭的一類,你這樣會助長它們不勞而獲的貪念啊。”
因為陽本身沒有收入,若靈決定每個月給他發一次工資。可是他卻是月光族,一有靈體攤開手朝他要紙扎,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全部的錢拿出來滿足它們。
這種不懂得拒絕的性子注定會吃虧,特別是做這行,稍微不懂得拒絕就會惹上禍事。
端木陽尷尬地撓撓后腦勺,若靈說得沒錯。靈體是不需要吃飯的,要紙扎跟貢品只是喜歡享受。有些靈體會用情報來換取享受,可是這些卻只會朝他伸手。可他就是不懂得拒絕,既然若靈不贊同,那他就不做了。
若靈見端木陽一臉正色的朝自己點頭,好笑地擺手道:“我要出門,你也一起去吧。”總不能自己跟殤全部離開房子,只把陽留在家里,感覺很不厚道。
端木陽聽到這話,這才注意到了若靈的著裝,眼里劃過一絲驚艷,隨之而來的便是爆紅的臉頰跟結巴的話語:“我,我也,也去。”
若靈好笑地看著端木陽臉上的血紅,人類怎么能把臉漲成這樣呢,真是夠神奇的。
端木陽爆紅著臉,獨孤殤友善的朝他一笑后,他更是血氣上涌,直想暈眩過去。好丟人,臉紅的樣子居然被看到了。(哪次沒被看到)
獨孤殤走在前面剛要開門就突然道:“北堂玄要出門了。”說著,他好奇地低下頭看著懷里的若靈道“要叫他一起去嗎?”
“北堂玄?”聽到這個名字,若靈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毒舌,然后預想一下他知道自己出門的目的大肆嘲諷的情況。
她趕緊伸手按住獨孤殤握在門把上的手道:“不行,我們等他出了小區再出去。”
獨孤殤疑惑地點了點頭,倒是身后的端木陽正找機會轉移話題呢,連忙道:“為什么不讓他一起去呢,有可能順路。”
“順路?”若靈憋屈的嘟起小嘴,看得端木陽面紅耳赤的別過了臉才嘟囔道“要是他知道我出門是去相親,肯定會笑死的。”
“相親?”端木陽聽到從若靈嘴里說出這個詞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徹底懵了。若靈說要去相親,接著就會是結婚,然后永遠都見不到她了……(這跳躍度QAQ)
他早知道殘酷的一天總會到來,只是一直自欺,告訴自己若靈不會這么早結婚。可是這一天終于來了,他的夢也該醒了。明明做了心理準備,為什么他的心還是會痛,他不想要接受。
北堂玄經過若靈家門的時候,眼睛好似無意地瞥向若靈的門口,眼里一絲閃過他也沒有察覺到的溫柔。這個臭女人是在家里做靈異咨詢,還是看電視呢?真是悠閑。
若靈屏住氣息,緊緊住著獨孤殤的手臂,直到他轉開門把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端木陽眼里布滿了苦澀的跟在獨孤殤的身后,看著自己喜歡,或者說愛的女人去相親,真是諷刺。可是他卻必須去,萬一對方是個壞人怎么辦?
也許,他最想看到是若靈不滿對方,因為他們不夠優秀。這樣,他的美夢就能做久一點。
-------------
獨孤殤正開著車,余光卻落在副駕駛座上的若靈身上:“若靈,什么是相親?”
“額,這個嘛。”若靈被獨孤殤一臉好奇的直視著,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再加上愛麗絲也不在身邊,說謊也說不利索“就是去跟男人見下面,然后各自回家,當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意思。”
“跟男人見面?”獨孤殤想到若靈性子這么好,要是見面后就跟他當朋友,那她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時間不是更短了嗎?他有些心傷,不過想到這是若靈想要做的事情,只能默默的支持了。
若靈倒是難得見獨孤殤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滿意地點點頭,閉目養神。
小胖則是趁若靈不注意的時候躲到了汽車后面,肥指在碩大的手機上戳了戳,剛要戳到愛麗絲的號碼上時才頓住了肥指。愛麗絲昨晚還搶了自己的燒雞呢,才不要讓她看現場的八卦娛樂呢。
----------
南宮此時正板著臉處理完最后的案子,剛要問下小林是否有其他工作時,卻見上官齊臉上堆滿了令他不安的笑意,湊到了自己的耳邊。
南宮聽著上官齊的話,本是面無表情的臉此時更添了幾份冰霜,經過他身邊的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好冷啊,警局的冷氣怎么開得跟停尸間似的。
上官齊看著南宮幾乎可以滴出墨汁的俊臉,連忙勸慰道:“先別生氣,這件事是女娃娃的父親安排的。估計她也不想跟他鬧翻才答應的,你還是要保持大度啊。”
聞言,南宮第一次不滿上官齊的話,蹙眉道:“小家伙真是倔,依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足以出門。”他想到小家伙平時連在家走走都要人扶著了,現在居然還踩著高跟鞋獨自行走,真是令人心疼。
這都是他的錯,要是他不是只顧著討好岳母而忽略了岳父的話,岳父也不會想著給小家伙相親。
小家伙,你忍一忍,就當做去了趟動物園,忍住別吐,我馬上去賄賂岳父。不對,南宮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去相親現場看一看。
此時,小林正急匆匆地跑過來,在南宮眼前停下敬禮后,一臉正色道:“督查,隔壁市……”
小林還說完,就見督察突然湊近他。他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頓時覺得后背冷汗直流。他心里有個小人哀嚎著,老天爺,放過我吧,別讓這么恐怖的督察離他這么近啊。
南宮一臉正色地用手拍拍小林的肩膀,小林被他一拍,肩膀頓時矮了幾截。
南宮臉上難得的對屬下露出柔和之色,看得小林冷汗直流,他才緩緩道:“小林,你跟在我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是獨當一面的時候了。”
說著,南宮大手一揮,淡笑著拍拍小林的手臂道:“我早就決定了,今天的任務就讓你帶著其他弟兄去執行了,去吧。”語畢,他便推推小林的后背,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
小林看著南宮臉上的笑意卻是毛骨悚然,督察大人,就算你想裝慈和的上司,起碼把你眼睛里的威脅意味給收起來吧,那里明明寫著‘你敢違抗,我就要你死得很難看’的字眼啊。
小林一臉苦色的識相點點頭,南宮這才滿意地往外趕去。
----------------
若靈一下車,踩著高跟鞋時就感覺十分的疼痛。難怪孕婦不能穿高跟鞋了,肚子上有累贅,穿著多累人啊,內傷還沒好透呢。
獨孤殤見若靈面露痛色,連忙要過去扶她,卻被她側身躲開。若靈擠出一抹笑容,看到殤臉上的黯然后連忙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下車后就要當做不認識的,你跟陽就去吃吃甜點,我相親完就去找你們。”
“嗯。”雖然很不喜歡跟若靈假裝陌生人的感覺,不過這都是爸爸所期望的,獨孤殤也只好悶聲應下,直把點了一桌的蛋糕,把它們一點點塞到嘴里,心情才漸漸好起來。
若靈剛進咖啡廳,就看見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坐著一位極品。她一接觸到那人驚艷的目光后,嘴角直抽抽。
老爸居然能找這種極品給她,絕對不是親生的吧?難道她其實是被老爸撿回來替換了原來的孩子,而老媽完全不知情?
若靈剛走到那人的眼前,那人就連忙殷勤的給她搬開了椅子,直到她坐下,才笨拙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陽光越過對面頂樓斜照到窗子的玻璃,再鋪上小桌子跟若靈的身上,這種感覺十分柔和舒服。不過要是沒對面的人的話,若靈會更高興。
眼前的男人,不,應該說是稀疏的頭發勉強遮掩著頭皮,一臉油光,手上戴滿數只金燦燦的戒指,脖子上還掛著幾乎可以跟麻繩媲美的金鏈子的大叔。
大叔猥瑣的視線在若靈身上繞了好幾圈,肥手滿意地撫摸著自己所謂的三層下巴:“若靈小姐是嗎?你可真是個難得的美女啊。”
若靈感覺到大叔環繞在自己身上的猥瑣目光,真想用拳頭好好招待他一頓,不過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老爸給的這個大叔資料居然只有二十八歲?騙誰啊。難不成他是得了衰老癥,才變成了四十歲大叔的模樣?居然謊報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