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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藍魅璃說到這里稍稍頓了下“但是她這輩子衣食無憂,便是前世行善積攢福報夠多。互相抵消一下的話,它還得多積些陰德才有辦法投胎。”
積攢陰德?若靈懷疑地瞥了一眼薛傲珊五顏六色的頭發跟鄙夷的嘴臉,這家伙只要放出去就會去找轉發它死亡照片的網友麻煩。還積福呢,造孽殺人還差不多。
不過,聽到這里,若靈倒有一個疑問:“薛傲珊,你之前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可是我第一見你的時候,你身上卻沒有沾染上什么陰氣,你身上有護身法器嗎?”
“護身法器?”聽到若靈的話,薛傲珊好似受到極大的侮辱一般,猛拍了一下車座道“我都有膽子玩靈異游戲,哪會帶那種怕死的東西?等一下,難道是那竄惡心的項鏈?”
“項鏈?”南宮低頭嘀咕了一句便開啟電腦,重新將薛傲珊的死亡照片調了出來,看得薛傲珊直嚷嚷“不準再看我的照片。”
她剛嚷了一聲,頓時遍體生寒,再看到南宮臉上的陰沉后,縮了縮脖子,躲到了蘇冷倩的身后老實道:“不用看了,我嫌死胖子老爸給我的那竄項鏈太難看,就經常用衣服蓋起來。
可是之前被組員看見了,說它太老土,我嫌沒面子,所以那天鬧自殺的時候就沒帶,應該還放在家里的……垃圾桶里。”
見薛傲珊因為南宮的冷臉越說越小聲,甚至到最后直接低下頭不敢再出聲,看得若靈崇拜地看著南宮搖了搖頭。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寒氣多好,下次遇到之類欺善怕惡的家伙,就能用眼神恐嚇他們了。
南宮冷視了薛傲珊一眼便關閉了照片,無論她身上是否有法器存在,都與案件無關。
不過想到這,他還是疑問地看向蘇冷倩,見她一臉的恍惚便冷聲問道:“你身上什么法器都沒有,怎么到現在才出事?”
蘇冷倩在聽到薛傲珊說它是因為帶著它父親給的項鏈,才得以平安無事,直到這次才出了事故。
她的眼眸變得有些幽暗,此時聽到南宮的問話,才有些恍惚地答道:“我過去玩游戲的時候,事先都有拜祭過它們,不但供了食物還燒了紙錢。”
“看不出你懂得還蠻多的嘛,真不像現在作死的小年輕。”愛麗絲雙手環胸地對蘇冷倩表示贊賞,不過下一秒就突然黑下了臉。
愛麗絲一把拽過蘇冷冷倩的耳朵低吼道:“給人家點好處就可以打擾人家啦,還好那些亡者大方,不然你身上又什么都沒有,早死了。”
“手下留情呀,疼……”蘇冷倩被愛麗絲這么一拽耳朵,什么四十五度的哀傷都被拋到了腦后,直扒拉著自己的耳朵合掌求饒“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再犯了。”
“哼。”愛麗絲沒好氣地松開手,看著蘇冷倩捂著自己的耳朵直搓揉的模樣,頓時覺得心里暢快了許多。看見這些只顧著玩游戲而不尊重死者的人,她就會想到之前挖自己墳,并掏出骨灰壇的家伙。
蘇翼見蘇冷倩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又見她耳朵上起了一團鬼印,十分心疼地用小爪幫她揉揉耳朵,并嘟著貓嘴吹了吹。
若靈看著眼前的父女倆又是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樣,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頓時流光一轉。
她假裝好奇地逼近蘇冷倩道:“你怎么知道這些規矩的,之前還曉得去警局的關公下避難。這些知識可比薛傲珊現成的法器實用多了,告訴你這些的人一定很關心你。”
若靈的話仿佛在蘇冷倩的腦子轟然炸開,她剛才還很羨慕薛傲珊的父親為它求得法力高強的法器。可是相比之下,父親小時候教給她的那些明顯管用多了。
法器再有效也不能隨時戴在身上,就像薛傲珊一般,總有一天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舍棄它。
可是她學到的那些卻一直留在她的腦海,直到這次派上用場。玩了同樣的游戲,薛傲珊去世了,她還活著,這就是區別。
就算被薛傲珊追殺,一路上她也曉得抓起身邊隨處可拿到的辟邪之物傷了它一點點,不斷堅持到了警局。
愛麗絲見蘇冷倩猛然舒展的眉頭,又賊溜溜地湊過去加了一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那個人可能知道有一天他遲早會離開你的身邊,所以早做了準備。”
蘇冷倩的反應就如愛麗絲所預料的那般,一聽到這句話便徹底恍惚,看得小胖直抹汗‘這家伙雖然做了很多壞事,不過本質倒是很好騙啊。我們隨便誤導幾句,她就聽了進去。’
‘去你的誤導。’愛麗絲沒好氣地猛地拽下小胖的胡須,直把它拽得齜牙咧嘴才努嘴道‘不過嘛,她要是沒有自己的信念,真的很容易受騙,更容易誤入歧途啊。’
‘我可不覺得。’若靈見愛麗絲跟小胖跳起了眉毛舞,腦袋也湊在一起,也一起湊了過去插嘴道‘蘇冷倩很久之前就被蘇翼忽視了,然后被后母欺負,直到后來的扭打。
最后她還開始玩起了靈異游戲,可是她都有自己的解決方法。很多人為了取得別人的關注,是不會去理會亡者,在打擾前還要燒紙錢道歉的。
這就說明她本性良好,只是因為被蘇翼忽視而暫時走了點歪道。起碼,比身處于幸福中的薛傲珊好多了。年紀輕輕的,晚上還跟一堆男人玩到大半夜才回來。
我敢肯定,要是薛傲珊身處于蘇冷倩的家庭,早就變失足少女,吸毒害人了。’
‘是哦。’愛麗絲也覺得若靈說得有理,贊同地點點頭,看著蘇冷倩的目光也迅速變得友好起來,仿佛之前對她挖墳的氣惱,都不曾出現過一般。
愛麗絲親昵地一把攬過蘇冷倩的肩膀,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顫抖,豪邁地用手拍著她的后背道:“抖什么抖呀,我這么熱情友好的……”
熱情友好?那剛才一臉猙獰地拽著自己耳朵的是誰?蘇冷倩暗自腹誹,不過感受著愛麗絲高興的心情,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個弧度。是鬼又如何,只要對她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