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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殤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聽得霸道總裁一陣惱火,這個香腸嘴居然這么肯定,難道他已經跟柔音聯系上了?
不顧眼前的人墻,端木陽跟獨孤殤擠到中間,對著對講機喊道:“柔音,開門。”
霸道總裁冷笑了一聲,還以為他們有什么能耐呢,原來跟他一樣毫無辦法。他都朝對講機喊很久了,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柔音肯定不在家。
霸道總裁剛想嘲諷獨孤殤幾句,就聽對講機那頭竟然傳來了柔音略顯疲憊卻帶著驚喜的聲音:“是你們?快進來,不過記得甩開其他人。”
眾人聞言,眼神紛紛一黯,柔音就這么不待見他們嗎?不但隨意地在門口掛了一張跟眾人分手的牌子,事后還不肯理會他們,連個解釋都不給。看樣子是不但有了新歡,連口味都完全變重了。
“該死的,你們不準進去。”霸道總裁寒著臉擋住了端木陽跟獨孤殤的去路,一邊對著對講機低吼道“柔音,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真的為了這些歪瓜裂棗要跟我分手?”
“你少臭美了,其他人我承認,我跟你卻連開始都沒有,扯什么分手啊。我告訴你啊,別再糾纏我了,我不會接受你的,種馬男。”
“你!”
端木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卻見獨孤殤一伸長臂就將霸道總裁揮到了身后,即使有些錯愕還是迅速進了房,避免被圍攻。
柔音看到有人進屋,就迅速尋找若靈的身影,其實上次她也沒想過會跟若靈一起護著軒轅烈他們。現在想來,有人陪著一起死的感覺還不錯,對若靈也就沒之前那般避之唯恐不及,不擔心被她霉氣傳染。
可是搜查了許多,柔音還是沒發現若靈的存在,以木乃伊的狀態無聊地倒回了沙發上,對著其他幾位蔫蔫道:“看到了,我沒死,還有事嗎?”
‘當然有事咯。’若靈朝柔音擺擺肥爪,看到柔音瞪大的雙眼,不管她的吃驚程度便繼續道‘你怎么又受傷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幸運,我都受傷了,你怎么可能還好好的。”柔音此時真不知道是要幸災樂禍還是同情了,不過多久沒見,若靈居然變成狗了。哎,法師的世界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呀。
良久,柔音才難得好心地給眾人準備了飲料跟零食,感慨地捧著奶茶道:“我之前受的傷還沒好就沒出去工作,只是在聽到你們工作的內容想幫幫忙,就去F市打聽情況。
本來一路安全,誰知道剛要進門就被襲擊,護身法器迅速被抽離,產生了我不愿回憶事情的幻覺,痛苦得要死。”
“幻覺?”愛麗絲八卦地想要問柔音不愿回憶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不過觸及若靈不贊同的眼神,只要緊咬著唇將話憋了回去,轉為“那你陷在幻覺里應該翹辮子了呀,怎么還活著?”
“你說話就不能挑點好聽的?”柔音郁悶地白了愛麗絲一眼,也不深究“修心的修行我早就及格了,及早退出,誰知道對方還有后招,我一回神就被砸了。”
居然又是被砸,看來柔音完全無法擺脫純粹身體上的傷口。若靈同情卻愛莫能助地用肉球拍拍柔音的手背以示安慰‘精神上安慰你一下,不過是不是你的仇家找上門了,得查清楚,免得又被襲擊。’
“我要是知道仇家是誰,早就叫人解決了。”柔音揉了揉若靈肥乎乎的身子跟肉球,難得有小女生的小心思“我記得我每次被襲擊都是跟你扯上關系的,這次應該也差不多。
總覺得不是我生意上的仇家,因為對方的襲擊專攻我的臉,對方肯定是女人。你想想,最近有沒有什么案子專門對女人下手。”
“對臉下手?這話聽起來很熟悉耶。”愛麗絲好奇地舔唇擠到柔音跟若靈中間“我記得會潑人硫酸毀容的都是女人,這次肯定如此。”想想最近辦的案子,嫌疑人也是女人,可是“雖然嫌疑人是女的,但也不可能是同一個吧,難道是女人集合的復仇者聯盟?”
‘你電視看多了吧,難道像白發魔女那般,被人甩了就召集所有被男人辜負的女人,開始向小三跟負心男報復?’若靈揮蒼蠅似的朝愛麗絲揮揮手‘洗洗睡去吧,醒來腦子就清醒不犯渾了。’
攻擊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掉身上的護身法器嗎?還真是跟攻擊自己的靈體一樣啊,難道這也是某些法師團體的固體做法?
“看來是不能找到線索了,我找過附近的靈體,半點信息都得不到。”柔音無所謂地聳聳肩“強求的時候是找不到答案的,你們只要記住對方是找自己的心里弱點下手,就及早克制心魔吧,打個預防針安全點。”
‘好吧,你不是說你去F市打聽消息嗎?打聽到什么了?’
說到消息,柔音稍微正了正衣襟,看得若靈挑眉才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小村子為什么半個靈體都沒有,特地到隔壁幾個村才打聽到。
聽說村子曾經有厲鬼鬧事,后來有一幫法師將其收服,還將其封印在一塊木頭里。因為那件事,村民都很避諱再談及鬼怪之事。
只是他們發現那群法師離開的時候身上沒有帶任何法器,覺得那塊木頭肯定被丟在了山上,所以一直不敢隨意出入。
因為對鬼魂的避諱,村民慢慢地就產生了對于陰陽眼跟靈異的各種歧視說法,這就能解釋為什么你之前遇到的郭夏云看到靈體會被家人禁錮了。”
柔音一口氣說了太多話,猛灌了杯水才繼續道:“至于村子連靈體都沒有嘛,那個靈體說只要尸體被埋到墓園,靈魂自動被吸引到不知名的地方,其他靈體見狀,就先行一步離開肉身。”
真沒想到柔音受著重傷還為自己的工作奔波,還取得這么有用的信息,若靈真是感動得幾乎痛哭流涕‘柔音~’
“你少惡心我了,又不是不知道你那群男人全是醋桶,想讓我死得很難看嗎?”柔音掩蓋在毛發下的耳朵微微泛紅,嘴上卻是不饒人,手指戳了戳若靈的肥腮幫“我只是閑得慌而已。”要不是若靈太笨,什么信息都沒有,她能這么受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