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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就知道了。”獨孤殤不給若靈找借口的機會,剛握上、門把就知道房門被反鎖,直接用力擰開,反正門壞了有端木羞。他輕按著若靈的后背將她推了進去,也不管若靈極力推脫的話,擰著門把讓人無法打開。
“哎哎,殤,你就這么把我推進來了,好歹陪陪我啊。”若靈無力地敲敲房門,這個殤之前明明很聽她話的,怎么說變就變呀。
“你很討厭跟我獨處嗎?”此時,若靈身后突兀地響起一道哀傷的男聲,循聲望去,很自然的是房間的主人,北堂玄。只是他不同于之前的活力四射,而是蔫蔫的宛如失去了生命能量,高大的身軀頹喪地倒在床上。
“小玄,你不會是生病了吧?”若靈還真沒想到才分開沒多久,北堂玄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那有氣無力的聲音真讓人擔心,連忙跑到他身邊扶起他“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沒生病。”繼續沒有生氣的執拗。
“……,殤剛才說……,咳咳,你是因為我難過。所以,你并沒有生病?”若靈怎么也無法將兩件事聯系起來,她不過是個室友,北堂玄有必要因為她難過成這樣?
“我知道我午飯的時候說錯了話,你肯定討厭我,還在心里的黑名單上又記了我一筆。”北堂玄見若靈已經過來扶他,小手還搭在他的手臂上,連忙拉住她的小手不讓她抽離,抽抽泣泣的模樣弄得若靈也不敢拉開他了。
“我心里有黑名單你也知道了,看來我跟你之前的關系不錯啊。”
“我就知道你討厭我了。”北堂玄心下一疼,什么也不顧了將若靈壓在身下,高大的身軀完全緊貼著若靈,腦袋還直往她脖頸間鉆,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急切“別討厭我,要是你不喜歡,我會改的。”
“……”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呼吸,若靈微微一僵,別扭地轉過了頭。第一時間就很想將北堂玄一腳踹開了,就算關系再好也不帶這樣的,完全就是占便宜嘛。可是感覺到脖頸間的濕潤后,憤怒的嘴角抽了又抽,這家伙好像沒那壞心思,純粹是幼稚。
“你為什么不說話,我說過了,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不要不理我,也不要不說話。”見若靈既不反抗也不說話,本是擔心的北堂玄更加慌亂了。
“額,你可以不在我身上哭嗎?”若靈伸手推了推,可是小手按在北堂玄寬厚剛硬的胸膛時就像燙到般迅速收了回來。不能碰啊,魅璃知道會生氣的吧。可是,不推開,魅璃會更加生氣吧。
“不可以。”北堂玄才不會讓若靈逃走,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午飯的時候你確實說的有點過分,我確實介意了。”不行,要死了嗎?
“我就知道你討厭我了。”北堂玄抱在若靈的大手猛然收緊了幾分,心痛地在若靈脖頸間又鉆了鉆,身子的貼合也更深了。
“沒有,既然我過去能跟你來往就是我不習慣了你的性格,等我恢復記憶后,絕對不會在意的。”若靈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北堂玄能別抱得這么緊嗎?她真不想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因為被道歉而窒息的人。現在占便宜什么的都不重要,命才排首位。
“可你現在還是會討厭我。”放開?才不,放開后,臭女人就會逃了,晚飯的時候還是會疏遠他的。
“真沒討厭。”確實,她總不能因為一個性格幼稚的家伙動氣吧。若靈表示自己很成熟,還騰出一只手拍了拍北堂玄的后背以示安慰。不行了,北堂玄身上硬邦邦的,好難受。
“真的?”北堂玄緊箍著若靈腰部的手緩緩放松。
“真的真的。”沒錯,就是這個架勢,快放開啊。
“那好吧。”北堂玄心情大好地蹭了蹭若靈的小臉,絲毫沒有注意到底下若靈小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我再躺會兒,不愧是臭女人,身上軟軟的真舒服。”
下午時,北堂玄飯后工作完就找了姐姐訴說心事,待姐姐問他到底又說了什么毒話時,他沖著姐姐就是一句“飛機場”,看到姐姐猛地瞪大眼幾乎殺人的目光后,又加了一句“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不然就說都凹進去了。”
“混蛋,別說女友了,是個人都受不了你,我要跟你斷絕姐弟關系。”北堂家族在知道北堂玄已經戀愛后,就被爸媽喝令無論北堂玄有什么感情問題,他們就得幫忙解決。
玄老姐本來還想開導下北堂玄的,誰知道剛坐下就被毒舌了,一杯熱咖啡就朝北堂玄潑了過去。要是不是北堂玄反應快,早被燙傷了。
北堂玄只是試試自己的毒舌有多激怒人,不想姐姐看在他是她弟弟的份上寬大處理,希望能看到她姐姐最真實的反應。看著姐姐氣呼呼的身影,覺得臭女人真是不容易啊。
北堂玄正回想著下午的事情,又低頭蹭了蹭若靈的頭發。果然,臭女人就是好……毒!他腦袋放空,高大的身軀就像蝦米般卷了起來,痛苦萬分地用手捂住下身,被若靈推到一邊還不忘沉痛控訴“你明明答應了不踢下面的,不守信用,這是家暴。”
“那是沒失憶的我承諾的,現在嘛……”若靈氣呼呼地將北堂玄撂到地上,惡狠狠地踩著他的后背“對付色狼,即使是室友也絕不手軟。”
想了想,若靈還是決定動之以情,俯下身子湊近哀嚎中的北堂玄“以后別開那種玩笑了,我已經有男友了,他會生氣的。”
“……”我也是你男友呀,你只顧著色狐貍而不理我,我不只生氣,還生病。北堂玄哀怨無比地控訴家暴的若靈,卻只能妥協地點點頭。該死的色狐貍,我跟你勢不兩立。
軒轅烈剛端著飯菜出來,卻沒見到若靈,情緒有些低落,可是看到若靈氣呼呼地從北堂玄出來,而北堂玄卻沒有緊隨其后時,俊逸的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為什么,好似感覺到毒舌遭遇了什么殘暴的對待呢,心里平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