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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雙手緊抓著衣服回憶起剛發生的死尸事件,嘉陵將自己緊緊護在身下,他渾身是血地告訴她要是變成死尸,他就有能力保護她……他值得!至于其他女人嘛,他想都別想!
“恭喜你了。”若靈扭頭看了下病房的位置,現在愛麗絲跟小胖都在對元督察進行洗腦工作,南希跟元督察很難不幸福。
“謝謝,要是……沒事了,謝謝!”南希很滿意若靈,可惜弟弟拿不下她呀。想到弟弟說起龍靈時,冷峻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就知道他很喜歡龍靈,甚至于上升到愛的程度。還以為他很幸福呢,沒想到是單相思,真擔心……“龍靈,你跟那些人是認真的?”
“嗯。”想起殤它們,若靈嘴角的淡笑就化成了柔和的甜笑,眼里也染上了無限柔意“雖然有些事情很麻煩,聽起來也很荒唐,不過我們確實是認真的。即使有一天會分開,我也會記得他們一輩子。”
“呵呵,感情真好。”南希既為若靈的愛情喜悅,又為自家弟弟只能單相思感到心酸。雖然弟弟工作狂……哼,就這個點就夠讓人痛恨的了。咳咳,他已經為了龍靈改變了。弟弟冷漠又面癱……又為龍靈改了……可憐的家伙,也算優秀的男人了,心疼他。
若靈見南希緊抿著唇一副心疼的模樣,還時不時地看著她,她就知道南希正大開腦洞呢,心機深的不解釋,任南希誤會下去。在她沒刷滿南希的好感前,一切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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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飛昂,你這顆小草要蔫到什么時候啊?”愛麗絲在孔飛昂的病房里看著被繃帶遮住一半的孔飛昂,促狹地戳戳他還完整的半邊臉“一個英雄救美就想抱得美人歸了?那美人也太廉價了吧。她對你稍微改觀,你已經賺到了,哀怨什么呀。”
“是呀,別跟那些不愿意付出,就想娶到老婆而跑越南直接買個女人的渣男似的。”因為元督察正跟南希甜蜜著,眾人都轉移到了孔飛昂的病房里,若靈也算是好心安慰下這只單身汪,日行一善吧。
“大師,你居然在跟我說話!”孔飛昂聽到若靈的聲音才后知后覺若靈也在房間里,一下子揮開滿腔愁緒,瞪大眼張開雙手朝若靈猛撲了過去,滿臉的陶醉“大師~~”
“砰”的一聲巨響,北堂玄朝以正面倒在地上的孔飛昂揮揮自己的拳頭惡狠狠道:“你要敢說你看上臭女人了,我就讓你再嘗嘗拳頭的滋味。”
軒轅烈的雙眸就跟利箭般射向孔飛昂,簡直要把他射得體無完膚。這個該死的家伙,居然敢覬覦他的小東西!說起來,小東西的魅力未免太大了,
除了心中有人的,幾乎每次遇見她的人都會動心,想想毒舌的妹妹不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明明之前取向正常還是個不檢點的女人來著。看來以后緊盯著小東西的工作,還要更加嚴密。
“烈,你別一臉嚴肅地盯著我看,總覺得有壞事要發生似的。”若靈被軒轅烈盯著渾身發毛,似乎察覺了他的心思。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軒轅烈皮笑肉不笑地緊抱著若靈,大掌毫無預示地掐住若靈完好的半邊臉頰往外拉扯“現在,我們可以算算總賬了嗎?我一失憶你就找小胖防著我找女人,是算愛我,還是覺得我那個時候還有心思找女人,是個急色鬼呢?”
“呵呵,我那只是擔心有術士會害你嘛。”若靈裝傻充愣地笑笑,是她想太多了,烈過去是有劣跡沒錯,不過跟沉浸于女色的男人還是有區別的。
“臭女人,你還沒彌補我受的傷害呢。”北堂玄不滿若靈一恢復記憶就被軒轅烈占著,一把拉過若靈的小手在大掌著摩挲“我毒舌習慣了,你居然討厭我,還想把我踹成太監。你說,該怎么補償?”
“你想怎么補償?”若靈才不信北堂玄會提出跟璃一樣色膽包天的要求呢,很大方地朝他眨巴眼咨詢意見。
“額,這個……”說實話,北堂玄還沒想好要讓若靈如何補償呢。他垂眸想了想,又瞅瞅在場的眾人,俊逸的臉頰不禁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我要像上次一樣跟你……就是親……”
“喂,你別以為你夠帥就敢玷污我家大師的清白呀。”
此時,地上突然響起的一道男聲讓北堂玄暴跳如雷。他鼓起勇氣豁出臉皮才說的要求,居然有人敢損?他作勢在地上的孔飛昂腰上踩了一腳:“臭小子,你說什么?”
“我說你不能玷污我的女神。”這次孔飛昂一反常態不任人欺負了,也不知道從哪借來的膽子,揮開北堂玄的腳,手腳麻利地從地上一躍而起跟北堂玄對峙。
“若靈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女神了?”愛麗絲此時看到眾人惱怒的眼神,真擔心孔飛昂會被胖揍成肉餅,立即沒了看好戲的興致,輕推著孔飛昂的后背讓他識相點“你的尚文茜呢?”
“女神跟愛人是兩個概念。”孔飛昂杠杠地挺直胸膛朝北堂玄哼哧哼哧地噴氣“可惜我已經看上尚文茜了,不然肯定會追大師的。現在雖然有些遺憾,不過我現在打算換個方式,選擇默默守護。”
大師肯定就是那個摧毀了鬼樓的傳說,看看今天她那凌駕于眾生的氣勢就知道了。天啊,那時候他仿佛從她身上看到了圣光。這次不再是說說而已,他對靈異的追求夢已經達到了巔峰。即使隱退,也值了!
其實孔飛昂對若靈就像常人對偶像的崇拜,膜拜著卻幾乎沒奢望過能跟偶像交往,正常地戀愛結婚,只是心里多了個仰望。
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可不是這么認為的,他們就是覺得孔飛昂愛上了若靈,即使跟尚文茜在一起,若靈還是他心里最深的那個。
“看來你已經不要命了,我成全你。”北堂玄一口氣涌上心頭,雙拳緊握得咯吱作響。他決定了,他樣讓孔飛昂在床上躺半年,讓孔飛昂徹底斷了這個該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