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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一開始還在掙扎,可是過沒半分鐘,就似乎完全恢復了“正常”,躲到墻角邊靜靜地站立,直到一個外賣員拿著塑料籃子經過,才出手將外賣員的頭往墻上一撞……
看到這里,他們倒是看出了大概。可是他進了證物房一會兒,到底拿了什么呢?要知道有些證物可是很小的,藏在衣服內完全發覺不到。
眾人將視線投注在南宮身上,南宮立即蹙緊雙眉,語氣里盡是嚴厲:“證物房的人擅離職守,當時并不在場。剛才我去證物房翻看記錄,發現里面竟然少了幾百樣證物也沒登記。”
“下屬這么會偷懶,難怪你的臉色那么難看。”若靈不動聲色地遠離南宮,退到安全距離才停下“那你要去找越澤錄口供嗎?雖然他舉止怪異,看樣子像是中邪,但是證物說不定還在他身上呢。”
“這件事先放放再說。”南宮蹙眉望向若靈的身后,又望向墻壁的方向“小胖他們呢?”
“你要找他們做事?”若靈吞吞吐吐地撓撓腦袋“他們受傷了在手鏈里呢,你想要幫忙的話我可以叫其他靈體……你怎么了?”
“受傷了?那你呢?”南宮目光灼灼地緊盯著若靈,逼得她連連后退。若靈打了個激靈連忙解釋前因后果,可南宮的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她只好舉械投降“下次受傷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還有下次?”南宮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小家伙怎么可能會不再受傷,連忙換口“不管有沒有受傷,只要發生了什么都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別說什么等我有空了再說。”
“嗯嗯。”都被罰跪在沙發上捏耳朵了,若靈想不認錯都不可能,點頭點得就跟小雞啄米似的,活脫脫的一個被訓導主任教訓的乖巧小學生。這番模樣,倒是看得南宮一陣滿足。
“死面癱,你這事做的可不厚道啊。我們可是救了若靈耶,都沒問過我們傷勢如何。”愛麗絲本還打算聽聽南宮稍微關心他們三位呢,以后拿來調侃他呢。沒想到他半句沒提他們,注意力全放在若靈身上,又鉆出個腦袋來宣泄不滿。
“要是你傷勢嚴重,肯定已經跟小家伙談好了好處,我干嘛理會你。”南宮冷眼瞥了愛麗絲一下,又見小胖也從手鏈里鉆了出來,面無表情道“今晚給你做好吃的。”
“咻”的一下,小胖逃命似的鉆回了手鏈,完全不敢再出來了。
“叮鈴鈴”南宮電話一響,若靈瞄著縫隙就偷偷溜走,直到被南宮一聲冷喝才厚著臉皮呆在了原地。南宮接完電話就牽過若靈的手往外走去:“有個女人從窗戶爬進來報警。”
“女人報警跟我有什么關系呀,她又不是女鬼。”若靈不樂意地掰開南宮的大手,不過還是被南宮拖行著往隔壁的房間,那房間吵吵嚷嚷的,一個警員看到南宮進來,連忙敬禮:“南督察。”這可是空降的冷面督察呀,剛才還發過脾氣呢,得悠著點。
“吵什么?”南宮的視線落在房間里的一個將自己用黑色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雖然那人穿的很嚴實,看曲線還是能看出那是一個女人。那女人看到南宮出現,一下子就噤聲了,還故意朝角落處湊了湊身子,明顯不想引起南宮的注意。
“南督察,這個女人突然爬窗進來,連身份都不肯說就說要報案。”警員戰戰兢兢地面對南宮的冷氣解釋道“這里是槍械房,不是大廳,我不計較她隨意爬窗,只叫她去大廳,她還死活不肯。”
“擅自爬警局的窗你還為她開脫?以后誰都可以隨意爬進來,警局的威壓何在?”
南宮的一聲質問就讓警員嚇得渾身打顫,哆嗦著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最近幾個月警局都很忙,他們要是事事計較就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了,所以很多事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現在被上級教訓,都快哭死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先交給我,過后再教訓你。”南宮的注意一直放在黑衣女人身上,在看到她雙腳明顯外移,就知道她想逃跑。
獨孤殤見著南宮警戒起來,忽的一個閃身就將黑衣女反手鉗制,從衣服里迅速抽出一個繩子將她五花大綁后直接丟在了南宮腳下“給你。”
“做的不錯。”不顧一旁警員那錯愕的眼神,南宮冷眼一掃,警員立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哈腰地做著“請”的手勢連忙出門,還非常體貼地關上了門,就怕南宮將他一并留下。
黑衣女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違法的事,被獨孤殤丟在地上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卻沒膽子面對南宮的冷視,囁喏著嘴唇完全說不出話來,顯得十分慌張。
“不是進來報案嗎?說吧。”南宮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黑衣女,完全沒有替她松綁的意思。
“額,就是……三邊路的樹林里有人死在那,我過來通知的。”黑衣女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的,頭一點也不敢往上抬。這里人太多了,還是警局內的,她可是平生第一次來這地方,膽子不夠用。
“你發現尸體了為什么不直接去大廳報案,還爬窗?”南宮自動帶上寒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黑衣女咽咽口水打了個哆嗦。
南宮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邪惡之徒,語氣才稍稍放輕了點……雖然在她的耳朵里沒有半分的變化:“名字跟身份證號呢?”
“我叫做鳳仙齊,身份證號……緊張,記不起來了。”黑衣女正面著地,眼神閃了又閃,剛想著南宮要是問起她身份證在哪,她就說忘帶了。在她相信警察一個男人的也不好搜她身的時候,
卻見獨孤殤手里已經拿著她的身份證遞給南宮檢查,差點沒一口氣噎過去。該死的,那香腸嘴什么時候摸走她放在胸前口袋上的身份證……混蛋,色狼!
“我不是色狼。”不用看也能感應到鳳仙齊的控訴,獨孤殤面無表情地轉頭瞥了她一眼“只是公事公辦。”接著便一臉擔心地轉而看著若靈,委屈地垂下眼瞼“若靈,我沒非禮她。過去在死者身上拿東西都是正常的,我只是習慣了,以后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