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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妤到了國北機場,姜姮直接派司機過來接了。
在家里安頓了下,江洛妤和奶奶說了下晚上出來走走。
好幾年沒來了,北國中心的街道依舊熱鬧。
她裹著圍巾走在街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莫名的有些感慨。
直到她看到了路邊一家靜吧,江洛妤的腳情不自禁地往那個方向走去。
靜吧的名字是一個大寫的“S”。
她推門而入,里面的人不多,但是安靜有序,每個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情,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酒。
“小姐,喝點什么?”
嗯???
華國人??
江洛妤看向了吧臺的的酒保神情略微有些驚訝。
酒保笑了笑:“我們老板是華國人,我看您的樣貌很出眾,典型的華國美女形象,很漂亮?!?/p>
江洛妤禮貌一笑,看向了桌上的單子。
“一杯長島冰茶就好。”
她找了一個比較偏的角落坐了下來,拿出手機回了幾條消息。
“長島冰茶?!?/p>
江洛妤剛想說謝謝,面前坐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我們……”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熟悉的女人。
宋清潯依舊一身性感吊帶,披著一件豹紋外套,烈焰紅唇。
“上次在醫院都沒好好認識下,宋清潯,叫我宋姐就可以了,這家酒吧是我開的?!?/p>
江洛妤唇角微抿,淡然一笑:“江洛妤?!?/p>
宋清潯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江洛妤如此簡單的自我介紹。
她笑出了聲:“你和他口中的樣子很像,怪不得認識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他因為女人栽了,至少在我看來他不會的?!?/p>
這個“他”江洛妤一聽就知道是誰。
只是沒想到蘇與墨會跟她提及過自己。
她纖細的手搭在長島冰茶的杯壁上,紅唇微抿緩緩開口:“他…最近怎么樣?”
“他啊……挺好的?!?/p>
聽到挺好的,江洛妤微微松了口氣。
三個多月來,她不敢去打聽他的消息,生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自己會忍不住去找他。
哪怕現在在這偌大的北國,她害怕見到他,但又有不自覺地期待能遇見他。
宋清潯哪能看不出來江洛妤的心思,她紅唇微揚,風情萬種:“不問問我他哪里好了,身體狀況什么的?!?/p>
見江洛妤沉默了,她開口:“我認識蘇與墨的時候他都還沒成年,我在這社會什么人沒見過,他是第一個讓我欣賞的人,互利互助,他確實幫過我挺多的?!?/p>
“五個月前有一個挺危險挺著急的活,因為我之前幫過他,作為人情他還差最后一個,這次這個活他可以不接的,但是他那時候接了,說實在我挺意外的。”
蘇與墨的這些交易家里人知道,但是涉及生命危險的那種他跟家里保證過,只是這次如此危險他接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心里有了一個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了,為了能陪你讓你安心,他想盡早結束這些,并且拜托了幫他管一下YOU組織,然后重心完全的偏到國內?!?/p>
那時候宋清潯還挺好奇這是個怎么樣的女人,能讓蘇與墨鐵樹開花。
后來發生的事情江洛妤也都知道了,只是她沒有想到蘇與墨背地里還做了這些事情。
宋清潯端了杯酒過來喝了兩口繼續說道:“我記得后來你離開后,他誰都不見,天天做著康復訓練,后來逐漸可以下地撐拐杖的時候回了趟國。”
??。。?/p>
回國???!
江洛妤眸子一亮,腦海的記憶突然有點重疊了起來:“他什么回國的?”
具體時間宋清潯也記不太清楚了:“大概11月中旬的時候吧,沒兩天就回來了?!?/p>
聽到這個時間,她心一頓。
那晚不是夢,是真的蘇與墨。
而且他陪了自己一晚上。
怪不得那天晚上睡得格外的安穩。
宋清潯察覺到江洛妤神色微變大概猜到了回國那幾天蘇與墨估計做了什么事情吧。
“江小姐,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不再多說什么,站起了身來:“好好享用吧,需要續杯跟酒保說一聲就行了?!?/p>
看著宋清潯飄飄離去的身影,江洛妤猛地喝了半杯的長島冰茶。
冰鎮刺激的酒精讓它她發澀的喉嚨濕潤了不少。
江洛妤拿出了手機發了個消息給阮卿北。
江yuyu:【阮阮,那天送我回來的是他吧】
阮卿北那邊大概五分鐘后回了一條消息。
阮阮不軟軟:【嗯,我先扶你上去,至于后來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那天早上蘇與墨發消息和自己的說幫他隱瞞下。
所以這才有后來餛飩的事情。
阮阮不軟軟:【那碗餛飩是與墨做的,我估計他陪了你一晚上】
江洛妤確定過自己的答案后,她沒有回消息了,將最后半杯的長島冰茶一飲而盡,又續了一杯。
靜吧突然響起了一首歌曲,廣播里傳出好聽的女聲:“又到了每天的點歌環節,今天是一首來自剛失戀的女孩子點的《情歌》?!?/p>
轉而,她又用英文說了一遍,熟悉的前調緩緩響起,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這是這個靜吧的特色,每天同一時間可以點一首歌,邀請大家一起聆聽你的故事。
“你寫給我我的第一首歌?!?/p>
“你和我十指相扣默寫前奏可是那然后呢。”
“還好有我?!?/p>
“我這一首情歌輕輕的輕輕哼唱。”
“哭著笑著我的天長地久?!?/p>
“命運好幽默讓愛的人都沉默……”
也不知道為什么,江洛妤已經濕紅了眼,柔和的女聲真情吐露讓靜吧的每個人都沉默地低下了腦袋。
桌上續杯的長島冰茶不知什么時候又空了。
連著兩大杯下肚,她頭有些發暈。
江洛妤站起身來往衛生間走去,她打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穿過她的指尖頓時冷靜了不少。
她將水往臉上撲了點,冷熱交替讓她臉上的酒暈消退了不少。
江洛妤望著鏡中的自己,唇紅齒白,干凈的臉蛋泛著紅暈。
江洛妤出去的時候撞上一個有力胸膛:“抱歉?!?/p>
只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愿。
江洛妤剛想開口就聽見清冽低沉的嗓音:“姐姐,好久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