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哥哥,喝藥吧。”
宋四郎正在做夢,夢中王二妮帶著恨意的目光看著他,弄的他心里亂糟糟的,無論怎么解釋王二妮一也不肯原諒自己,他心里越發的恐慌。
他是不是再也看不到王二妮帶著暖意的眸子了,是不是再也聽不到她無限信任的喊著自己的聲音,真是該死,他怎么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忽而,身邊傳來了無限擔憂的聲音,宋四郎心中一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王二妮娟秀的模樣出現在他的眼前,那一雙水眸憂心忡忡,他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喉嚨干渴的厲害,好半天才發出嘶啞的聲音,“媳婦,你不生俺的氣了?”
王二妮想到那個場景,恨恨的瞪了眼宋四郎,嘟著嘴說道,“當然生氣!”
宋四郎立時垂頭喪氣,只覺得心灰意冷,就像是去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了無生趣,“俺知道,你是不會原諒俺了。”
王二妮只是想逗逗他,誰叫他那么粗魯,但是見宋四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又開始心疼了起來,把藥碗端了過去,“四郎哥哥,你快把藥喝了,喝了,我就不生氣了。”
宋四郎眼睛一亮,“真的?”
“嗯,快喝……”
宋四郎從來都是最怕吃藥的,這次卻覺得這碗藥珍貴無比,喝了一碗藥就原諒自己了……他仰著頭,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喝完還不忘給王二妮看下,“媳婦,你看俺給喝光了,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王二妮含笑的點了點頭,“快睡吧,出一身汗就好了,這燒的太厲害了。”
“嗯。”宋四郎聽話的躺了回去,眼睛卻舍不得離開王二妮,帶著含情脈脈的目光,生怕一眨眼,王二妮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王二妮被看的不好意思,手摸上了他的眼睛,覆了上去,“睡吧,等醒了病就好了。”
那柔軟的小手貼在他的眼上,帶著說不出的溫暖,讓他不安的心終于沉淀了下來,媳婦真的不生氣了吧?宋四郎昏昏沉沉的想著,不過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宋大郎端著肉湯推門而入,見到了這一幕,放低了聲音說道,“四郎睡著了?”
王二妮點了點頭,把覆在宋四郎眼瞼上的手挪開,朝著宋大郎伸出手臂,撒嬌的說道,“大郎哥哥……”
宋大郎雖然在廚房忙著,但是心里卻備受煎熬,一邊擔心王二妮,一邊又擔心宋四郎,真是哪邊都不讓他放心,這下見宋四郎吃了藥,心里已經放下大半的心。
又見王二妮伸出手臂,像個孩子一樣跟他撒嬌,心中柔軟,上前抱住了她。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王二妮窩在宋大郎的懷里,熟悉的藥香襲來,讓她心里安心無比,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舒服。”
宋大郎見王二妮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心里擔憂不已,伸手就想掀開衣服。
王二妮紅了臉,急忙攔住,剛才疼的厲害,也就顧不得什么了,這下已經好了很多,讓她再一次在宋大郎面前露出私密的地方,她還真受不了,“大郎哥哥真的沒事,不疼了。”
宋大郎見王二妮紅了臉頰,知道這是害羞,也不勉強,只把人樓在了懷里,親了親她的發絲,柔聲安慰道,“媳婦,讓你受苦了,等四郎病好的……俺一定替你好好收拾收拾他,這幾天你就暫且忍忍,嗯?”
王二妮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生氣了。”
“你不生氣,俺可是氣的很呢,這兔崽子,真是沒有不敢的。”宋大郎氣哼哼的說道,顯然他心里也意難平。
王二妮抬頭,定定的注視著宋大郎清俊的面容,有些失落的說道,“我本來以為,第一次是要……給大郎哥哥的。”說完就低下了頭。
屋內一陣沉默,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不過一會兒宋大郎的手伸了過來,抬起王二妮的下巴,兩個人彼此對視,一個專注認真,眼中帶著無法錯認的深情,一個帶著羞怯的笑容,漸漸的兩個人慢慢的接近,直至唇貼在了一起。
宋大郎的吻溫柔纏綿,帶著無限的憐愛……
大雪一直在下,當宋二郎帶著宋五郎走進家門的時候,就看到王二妮窩在宋大郎的懷里淺淺的睡著了。
宋大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輕柔的把王二妮抱起來放到了炕上,又給她蓋了被子才算了事。
宋四郎這一病可是不輕,連著好幾天,退了又燒起來,反復不停,家里的人都心焦不已,還好底子打的結實,最后還是扛了過去,這一天終于可以自己坐起來喝些白粥了。
王二妮拿了個小炕桌放在他的前面,一口一口的喂著。
“怎么不吃了,又燒了?”王二妮舉了半天勺子也不見宋四郎吃,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熱了啊”
宋四郎一把抓住她的手,猶猶豫豫的說道,“媳婦,你真不生氣了嗎?”
王二妮嬌嗔的瞥了眼宋四郎,“嗯。”
宋四郎聽了眼中一亮,似乎非常高興,隔著炕桌抓住了王二妮的手,仔細的在手中磨砂,愛憐的說道,“那天……是不是很疼?”
王二妮紅了臉,抽出了手,惡聲惡氣的說道,“快吃吧,吃完米粥,還要喝藥呢。”
宋四郎皺了皺眉頭,可憐兮兮的說道,“媳婦,我都喝了七八天的藥了,能不能不喝了?”
“不行,必須要喝。”王二妮板著臉,這一副模樣還真有些宋大郎的味道。
“他奶奶個熊的!”宋四郎煩躁的揪了揪頭,想說點什么,又不知打如何開口,端起飯碗,三下兩下就把粥吃了個精光才放回桌子上,隨即豪爽的說道,“媳婦,給俺喝藥!”
王二妮抿嘴笑了笑,拿起手帕幫他擦了擦嘴角,“過一會兒喝,要消化一會兒。”
宋四郎呆了呆,王二妮笑起來很好看,眼角彎彎的,露出潔白的牙齒,陽光明媚,看著讓人也高興了起來。
屋內傳來哐當的聲音,原來是宋四郎把炕桌推到了一邊,拉過對面的王二妮摟進了懷里。
宋四郎把自己的臉頰蹭在王二妮的臉上,無限愛意的說道,“媳婦,俺那天真是燒糊涂了,你一定疼的厲害。”
王二妮捶打了下,“四郎哥哥,你勒的好難受,在不放開,我可咬你了。”
“媳婦你咬,俺不怕疼。”宋四郎說完還伸出了手臂,一副任她咬的樣子。
王二妮作勢咬了一口,只是不知道宋四郎平時怎么鍛練的,小小年紀胳膊上都是肌肉,咬上去硬邦邦的,“怎么這么硬?”
宋四郎聽著這無意的話,只覺得下腹一陣緊繃,呼吸急促了起來,只是他手上卻不敢動,怕自己又忍不住傷了王二妮,揪著頭發豁然站了起來,“俺出去走走!”
“四郎哥哥,外面冷!”王二妮急的跳了起來,穿了鞋子就要追去。
宋四郎忙說道,“俺去隔壁東屋,媳婦,你別過來,俺怕再對你……”說完一眼也不敢看王二妮,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宋大郎剛好看到宋四郎進了東屋,有些詫異的說道,“四郎怎么又跑哪里去了?”
王二妮大囧,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宋大郎自然明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飯食放在桌上,兩個人簡單了吃了個午飯,今天家里只有三個人,宋二郎和宋五郎去鎮里看望宋三郎,順便把那山參給賣了,今晚上是回不來了。
“大郎哥哥,我不放心四郎哥哥,去去就來。”說完就站了起來。
宋大郎一伸手,就把王二妮攬入了懷里,“別急,東屋也燒了炕,凍不著他,正好屋里沒人,俺給你上上藥。”
王二妮紅著臉,“不用了,都好了。”
“媳婦,不聽大郎哥哥話了嗎?乖,就一會兒,很快的。”宋大郎輕柔的拍了拍王二妮的背,輕聲哄到。
王二妮把臉埋在宋大郎的懷里,任他脫去自己的褲子,輕柔的分開雙腿。
宋大郎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美景,前幾日的紅腫已經散去,粉嫩的花瓣包裹著珍珠,像一朵美麗的粉色玫瑰,嬌艷芬芳,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把洗過的手指按壓珍珠上,輕聲問道,“疼嗎?”
王二妮悶聲說道,“不疼了。”
宋大郎看著像是小鴕鳥一樣窩在自己懷里的女孩,心里柔軟,愛憐的親了親她的發絲,從旁邊拿了藥膏出來,抹在手指上,輕輕的探了進去。
王二妮渾身僵硬,只覺得有冰涼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想起那一日劇痛,有些害怕的抖了起來。
宋大郎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不怕,很快就好,放松。”
“嗯。”王二妮深吸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防松了下來,趁著這會兒,宋大郎的手指好容易的探到了里面。
如此反復了幾次,王二妮不在害怕,越發的防松了下來,只覺得身體里冰冰涼涼的,并不難受,只是稍微有些漲漲的,只閉著眼睛忍著。
王二妮這里沒事,可苦了宋大郎,他又不是和尚,本就壓抑的厲害,這下手指在王二妮的甬道中,來來回回的磨砂,只覺得溫暖柔軟無比,又緊的厲害,忍不住想著自己入了該是何等滋味,又想著那一日被宋四郎破了身,雖然說不生氣,但是總歸是有些酸澀的。
“大郎哥哥……”王二妮發現宋大郎的手指一直沒有收回,有些難耐的扭了扭身子,這一動卻讓他的手指更加深入了自己,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一陣說不上酥麻感涌了出來,她反射性的加緊了甬道。
宋大郎額頭冒出細小汗珠來,強忍著說道,“媳婦,不要繃著,俺都出不來了。”
王二妮越發紅了臉頰,深吸了口氣,努力的放松著自己。
宋大郎好容易才把手拿了出來,王二妮卻是怎么不讓弄了,“大郎哥哥,真的好了。”
“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宋大郎親了親王二妮的面頰,悄聲問道。
“大郎哥哥,你都說什么呀,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