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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太子聲音已經外殿響起,穆清著急額頭都沁出細汗,從放下帳子間朝外面看隱隱綽綽不甚清晰,想必外面也是看不清床榻里面。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爾蘭聲音清晰響起,太子聲音也淡淡響起,穆清睜大眼側耳細聽外面,連緝熙什么時候竄上床也不知,剛一回頭就見五皇子湊得近近同她一道看著外面,瞠大眼只要驚過去,一時間也是情急,抬手就要將那顆腦袋搡過去,不料伸出去手又被攥住,掙脫不開爾蘭進來稟報,“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看茶。”
聽聲音外殿太子已經坐定,穆清邊狠狠瞪著緝熙邊應付太子問候聲,一時之間慌亂很,只恨不得下腳將這五皇子踢看不見人影。
“我昨日聽聞鷹揚魯莽誤傷了你,現可還好些?”
“勞煩太子掛心,現已經好多了。”
“鷹揚這些年不宮里,跟著將士們一起生活,又是個不知收性子,還望你不要怪罪他。”
穆清瞄見緝熙慢慢臉色都冷了下來,疑惑之余也溫聲說話“六皇子也是無意,我哪里能怪上他。”
又寒暄了好幾句,興許是兩人都覺這樣說話不那么自,太子便說不打擾穆清養病便要走,只是臨走之時太子道“你入宮之事,還望不要怨我。”
太子這話說有些大逆不道,能成為皇上妃嬪,這是女子莫大榮幸,皇子哪里能拿來說嘴。“穆清惶恐,自是不敢怨太子,這是我福分。”太子也就步出昭陽宮里,聽方才入耳聲音,那真是一點遺憾都沒有。仰頭望望天,太子心下想,倒是放不開是他了,這可真是個笑話。
太子走后,穆清吁了口氣平躺床上,轉眼就看見五皇子兩腳踏著床就那么蹲床上,滿臉陰鷙看她。
“怎么了?”穆清疑惑,這五皇子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好好兒怎么又是這樣一個臉子。
緝熙怎么會是那樣一副臉子?方才太子和穆清從頭到尾都是你和我,沒有本殿下也沒有嬪妾等稱謂,兩個人就光是那樣就明顯讓別個人能察覺出兩人比別人都親近,緝熙心下便很是不悅,他還這里呢,怎這女人就和別人這樣?
今日太子前來探望穆清,她心里有些復雜,覺得自稱嬪妾倒像是刻意提醒兩人身份一樣,這顯然是命運弄人,誰也怪不上,她犯不著刻意用稱謂讓太子難堪,于是就斗膽那樣自稱了,沒成想太子也是那樣自稱,就這,惹到五皇子了。
“哼!”穆清問了句,緝熙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大狗那么蹲著瞪了穆清一眼,不說話。
被回應個哼聲穆清也懶得弄清楚這五皇子心情了,這人瘋瘋癲癲變臉奇,她哪里能跟上。
“你往后離太子遠遠!”緝熙以那樣不雅觀姿勢蹲床上跟穆清氣哼哼說道,得了個不以為然眼神之后簡直要蹦起來。
“聽見沒有!”
“我和太子沒什么交集,自然不會親近。”穆清無法,簡直要怕了這樣五皇子,怎有種任性至極什么都想由著他性子感覺,這五皇子這宮里到底是怎么長大,這樣性子還能長到現這個境地,真是個奇跡。眼下穆清已完全當五皇子是小孩兒,可不就是小孩兒么,說什么就是什么別別扭扭樣子,動不動甩臉子擰眉毛能是個大人樣兒?
“哼。”又哼了一聲,緝熙就那么蹲了半天,過了好長時間方說“我要出去一陣子了。”
“哦。”穆清木木應了一聲,對于五皇子出去一陣子還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是明智選擇沒問。
“你若是有什么事兒就去倦勤殿找嚴五兒。”
“哦。”穆清心想她會有什么事兒,只是為了避免麻煩下意識一應。
于是緝熙依舊臭著臉蹲了半天,過陣子便說也不說就那么下床離開了。穆清盯著錦被上兩個碩大腳印直眉頭緊皺,這五皇子怎這樣不講究,鞋也不脫就蹲床上。
二日,五皇子率領一行人從德勝門出發,南下賑災,穆清是知也不知。
五皇子將將出宮幾天,穆清還奇怪這五皇子怎不來昭陽宮,可是過沒幾日她就再想不起五皇子了,因為她沒工夫,皇上又宣她侍寢。
自上一次侍寢之后,皇上已經許久沒進后宮了,這回頭一次進宮,就招了昭陽宮靜嬪。
昭陽宮里,穆清坐立難安,今晚又要她侍寢,上一次經歷浮現眼前,穆清覺得侍寢簡直是要成為一種折磨,可是這種折磨她是逃不過,遂晚上時辰一到,她便赴死一般準備侍寢。這次皇上不來昭陽宮,她須得準備好一應瑣事去垂拱殿。
當被敬事房太監卷著毯子背起來時候穆清滿心滿眼都是羞恥和無地自容,她之前是決計想不到有朝一日她會光溜溜什么都不穿就這樣趴一個太監背上然后讓皇上臨幸。遂去垂拱殿路上穆清一度想要縮下去厥過去,只是理智還,于是咬緊牙關忍耐著,后宮生存,她得生個皇子。
直筒筒連人帶毯子放床上,那敬事房太監就出去了,穆清抬眼看床帳,一片明黃,這是皇上顏色,本能就會讓人心生畏懼,隔著床幃朝外看去,垂拱殿一應擺設都不似昭陽宮,陌生擺件兒和熏香簡直讓穆清恐懼達到頂峰。
可是過了好一會子,皇上還未到,穆清繃著神經一刻也不能放松,只希望皇上趕緊能來臨幸她,臨幸完之后就著人送她回昭陽宮。然燭火噼啪中,后半夜棒子響過之后皇上還沒進來,長時間繃著神經其實是很勞人,穆清一直繃著,待后半夜時候終于繃不住了,迷迷糊糊中,聽見珍珠簾子響過之后,有人進來了,穆清驀地一激靈,瞬間醒了過來。
帶著龍涎香身影上床了,穆清眼睛都不敢睜,察覺皇上已經掀開被子躺進去,正要順著被筒往上鉆,身子便被一只手搭上了。
“睡吧。”咸平帝聲音從旁邊傳來,穆清勉強睜開眼睛,邊兒上咸平帝已經連眼睛都閉上了。
“皇上?”穆清疑惑,皇上著她到垂拱殿,難不成只是叫她來睡覺?
咸平帝拉過穆清手放胸前復又說話“睡吧。”于是穆清不再言語,也不敢將自己手從咸平帝手里拉出來,不知皇上到底是何緣由,心驚膽戰躺邊兒上,天亮時才合眼睡過去。
往后緊接著好幾天,皇上一連宣昭陽宮靜嬪侍寢,連慈寧宮太后都知道穆清椒房專寵好幾日,這天穆清到慈寧宮不久太后就道“后宮想要穩定,皇上須得雨露均沾,我近些時日聽見宮里幾位動輒打罵宮女太監,想是皇上近些時日一直宣昭陽宮侍寢緣故。”
穆清沉默,皇上不知何緣由連些時日宣她侍寢,這幾日她宮里串門人實不少。
“眼下這個境地,你即已得皇帝寵愛,肚皮爭氣些早日得了皇子也是好,哪個都是生,你生了倒也是好。”
穆清聞言連聲應了,只是心里叫苦,皇上連日宣她侍寢,只是每晚純粹睡覺,這樣能懷上皇子?
出了慈寧宮,半道上又遇著敬事房太監,穆清一見那架勢就知今晚她又要去垂拱殿睡一晚,連忙悄沒聲兒止了那太監唱喏,抬眼看看四周,打賞太監之后就往回走。她連日侍寢已經后宮弄出了一場風波,若是還這樣四下里都是眼睛地方張揚侍寢一事,不知又能惹出多少事。
卻不料將將走出御花園,就遇上不知哪個宮太監犯事被杖責場景。穆清老遠就聽見前面有喧嘩聲,著綠竹前去打探,回來就說不知哪里個小太監犯事正要被行宮杖。穆清聽后也不當回事,繼續往前行。
將將行了幾步,就見一個小太監模樣被摁御花園一角宮杖,穆清一打眼就看見那太監身子,一時著急就要往回退。將轉身,身后那小太監許是認出了靜嬪一行,扯了嗓子喊“靜嬪娘娘救命,靜嬪娘娘救命。”
穆清連那小太監是誰都不知,被叫住還當是她宮里當值,指了爾蘭過去看就要走,誰知原先還僻靜苑子里呼啦啦就來了一群人,那邊廂貴嬪領著宮女太監走了過來,手里還端著半盤子魚食。
那頭小太監還一聲聲喊著靜嬪娘娘救命,這頭穆清幾個宮女已經變了臉色,穆清臉色也很是難看,也不看那頭一團亂情況,爾蘭已經過去,過不長時間那小太監便沒了聲音。
“喲,妹妹真是好興致。”貴嬪開口道。
“靜嬪參見姐姐。”穆清和貴嬪位分一樣,念著不想生事便自動做小。
作者有話要說:估計要破時間到了。。。。。我發現一件事 近留言要創高了 要成為個位數了 眼下碼字真一點點動力都沒有了碼字已經成為痛苦了 ~~~~~~~~ 姑且把這些當做我文不及時借口吧 ╮╭